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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死人了 杏毒可是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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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是查出哪里有问题,我和徐羡已经有所怀疑了。”萧策安镇若泰山的模样让人信服。
三人开始分散行动,萧策安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
徐府中的闹剧很快消息散开,走到街上都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苏枝悄悄潜到了徐府今日购买糕点的店铺之中,到时还有许多客人在此驻足。
“姑娘需要些什么啊?”有小厮眼尖立马凑了上来,喜笑颜开。
苏枝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今日宴席上的那一款,便开口问到。
“你们店中可有出售蝴蝶酥?”
小厮一听脸上的笑都淡了下来:“本店的蝴蝶酥今日都售空了,若是姑娘要还请明日再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噢,”苏枝故意拉长语调,“那我再看看还有些什么。”说着就开始在店里转了起来。
余光打量着店里的陈设,一楼下方摆放柜子,框中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琳琅满目让人眼花。
但无论如何都没有蝴蝶酥那种样式的。
忽然,角落的一个竹篮中放着几包油纸包裹的不明东西,苏枝伸出手来指了指问。
“不知这是何物?”
小二看了眼脱口而出:“那些都是厨房中剩余的边角料,管事的心善每日都会将这些送给街边的可怜人。”
“那不如卖给我吧。”苏枝笑了笑继续说,“这边角料量不多,还能尝到多些味道,正合我意。”
苏枝开始胡扯。
小二闻言犹豫片刻:“我去问问掌柜。”说完转身往柜台那去。
苏枝借此机会明目张胆地看了眼那油纸,渗透出的油有些异样,比往常的还要深。
“你要便便宜给了。”小二回来语气都差了许多,还以为是什么大生意,到头来就买了点边角料走。
晦气。
苏枝也不在意,乐呵呵地把钱给了,马不停蹄带着那包东西回到徐府。
徐羡在后院带着医师候着了,若是运气好便能在这对边角料之中找到蝴蝶酥的余料。
若是店家要推脱说不是他们店中制作的,这可就是铁证的存在了。
苏枝在一行人的目光之中,将油纸打开了,一堆碎碎糕点混在其中。
手在里面翻看没一会就沾满了甜腻腻的感觉。
“找到了!”苏枝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被放下,松了口气后脱力般瘫坐。
徐若溪连忙上前焦急询问:“阿枝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有亲自安排好这件事,是了李翔去哪了,这件事可是他负责的。”
李翔是今日特意安排负责点心的人,然而现在却没了影子。
“人差点就要跑到郊外了,真能跑啊。”宋嘉的声音远远出来,话音刚落一个人就被丢了进来。
“徐丞相看样子今夜不便再打扰了,我老了熬不住就先不奉陪了,望海涵。”刘知州抬手行礼。
徐丞相早已被烦的没了心思,任由人去了。
苏枝秀眉微挑,对上宋嘉那双充满狡黠的眼睛。
宋嘉轻轻摇了摇头,随即移开视线,将人拖到正中央。
“这人我就看他鬼鬼祟祟的同人交接,那人还给了他好大一笔钱财,我觉得不对劲便跟上了。”
只见那李翔抬起头来,早已痛哭流涕狼狈极了:“冤枉啊,大人明察我不过是家中有事同人借了些钱财回去办事。”
说着向前爬,披散的长发粗糙宛若疯子。
抓住了徐夫人的裙角,颤颤巍巍:“夫人,夫人你信我,这人蛮不讲理就将我带回,可是有什么实质性证据指明鄙人?”
“那是自然和你有关系。”徐羡冷脸上前,居高临下地将人踹开:“陈医师你说。”
“此糕点中含了巴豆粉以及一些其他,还需再侦查才能得出结论。”陈医师严肃道,将手中包住的碎渣收好。
徐羡将母亲护在身后,怕这疯子乱来。
“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这些东西又没经过他人之手,”徐羡顿了顿,“难道还有人诬陷你不成?”
李翔早已被吓得蜷缩起来,倚靠着那涂着艳红油漆的木柱子,双手包住脑袋。
嘴里碎碎念:“不是我不是我......”
刹那间大吼一声:“都是那个贱人,都是她挑唆我干的,我是冤枉的。”
苏枝默默地拉开了两人的身距,站到了宋嘉边上。
“是谁?你说清楚。”
李翔立马回答:“是张管事,她知道我最近欠下大债,所以找到我还给了一笔钱,只让我撒东西下去。”
“我也没想到会造成此局面。”李翔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被一团火焰舔舐,干得紧。
徐羡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走近蹲下:“你那包粉末在哪?”
“在.....”李翔半个音还没说出来,一股铁锈味席卷而来。
只留下一滩黑血和死尸。
徐羡反应及时,迅速躲开喷涌而出的毒血暗骂一声。
“父亲母亲,你们先回到院中去,这里交给我。”徐羡回头对后面几人说,现在情况不明留在这也没什么用。
徐丞相脸黑得像锅底,甩了甩袖子就离开,只留下了句话。
“快些处理好。”
徐若溪路过苏枝时凑近小声道:“苏姐姐,不若你也先去歇息,今日之事必定不简单,你趟这趟水怕是难脱身。”
苏枝摇摇头,给了个安慰的笑容:“放心。”
大厅中只剩下几人,宋嘉走到那具尸体前打量起来。
“也不知道萧哥又到哪去了,这些他应该更懂些。”宋嘉嘀嘀咕咕。
苏枝正欲开口,门口就出现道被红灯笼拉得欣长的影子——萧策安。
萧策安面若冰霜,白素的衣摆还沾上了泥泞。
“此事不简单。”萧策安走到那尸体前面,轻嗅了片刻,“杏毒。”
“杏毒可是西域特有,怎会出现在此地?”宋嘉皱起眉,没明白。
一时间死寂一片,直到妇人声音响彻,像是要将屋顶掀翻。
“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知道我是谁吗?”那人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被人甩到大厅之中的尸体旁。
“啊,死人了死人了!!!”张管尖叫着,双目瞪大充满了惊恐,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力气般瘫软在地上。
徐羡踱步上前:“张管事,好大的官威。”
张管事像只惊弓之鸟,拼命往徐羡脚边靠过去:“大少爷,这里死人了。”,神神叨叨的。
“我发现这徐府的人都喜欢扯人衣摆。”宋嘉白了眼,看见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吐槽道。
苏枝耸了耸肩没说话,只是忍不住摇头,好好的生辰宴最后被弄成这般场景。
不知道若溪那丫头得多难过。
“我眼睛还没出问题。”徐羡憋着一股火,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
萧策安缓步而行,到了那张管事面前。
“你和李二狗什么关系?”萧策安冷声道,浑身散发着寒意。
此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