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说不定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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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休息时间，大部分人都在房间里休息的时候，走廊上还蹲着一个人。
晨拿着智能设备，正在学习直接行动的相关要点。一般来说，帝国某项军事行动如果取得了非凡的成就，这项军事行动就会被记录下来，形成相应的教材典范供后人学习。
“晨，你觉得这些资料够吗？”智能设备里出现了米娅的影像。
“我刚才给AI下达了指令进行了资料的汇总，你看能不能用得上。”
米娅进入军械局以后，便获得了可以查阅帝国内部知识地图的权限。这对晨来说，现在就是最有利的帮助。
“很快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晨全神贯注地盯着智能设备里播放的教学资料。米娅找到的是网络上为数不多的帝国可公开的军事记录影像。数量不多，但内容已经是相当充实了。这些影像理论上所有帝国公民都能查阅，只是普通终端检索效率远不如军械局的内部知识地图。
米娅，你真是太给力了！晨在心里默念。
“大家都知道‘情报就是生命’的道理，在我们对敌方的详细信息有清晰认知以后，我们就要建立起情报循环……因此，在每一次的直接行动中……”
智能设备里播放着清冷低沉的女声。那就是帝国现役的主要军事将领——王溯中将。
王溯以她参加或领导过的战役为例，对自己的亲身经历以及事后复盘进行了详细的讲解。作为参军的初心之一和榜样，晨自然而然地选择了与王溯相关的资料进行学习。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视频上，对周围的事物毫不在意。
“米娅，你发给我的这些资料我自己搜怎么搜不到？是不是只有用你们军械局的内部检索系统才能快速筛出来？”
“嗯，军械局的内部知识地图检索效率比公开网络高很多。我帮你筛了一下，但所有资料来源都是帝国可公开的军事记录，这个你可以放心。”
“米娅。”智能设备的另一端传来一阵带有合成器的声音，晨屏幕上的影像也随着声音的出现而消失。
怎么回事，是军械局的人注意到她们了吗？晨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冷汗。利用军械局的内部检索系统来帮自己备考，这虽然不算泄密，但怎么说也是在规则边缘游走。
晨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念头。如果因此连累米娅，她在军械局的前途会不会受影响？如果我提出是我要求的，帝国会放过她吗？可转念一想——不对，我看的本就是可公开的资料，只是她帮我省了检索的时间。这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这道声音混合着低沉的男声，是米娅的同事吗？
“晚上好，先生。”米娅在尽量保持冷静，但晨仍然能感觉到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着。
“晚上好。这么晚了，你没有去休息吗？明天还有工作。”男声回复她。
“嗯，我有点睡不着，所以我在和我朋友打电话。”
“我能理解。一个人孤身来到陌生的环境，产生恐惧、担忧等情绪都是正常的心理反应。但你仍然需要尽快去休息，我们明天还有工作需要你去完成。”
“好的，我知道了，先生。”
晨在智能设备里听到了米娅起身时的窸窣声以及脚步声，在片刻后收到了米娅发来的信息。
“抱歉，刚才那位就是Dr.D。他是帝国最顶尖的军械工程师，也是军械局的部门长。我刚来没多久，不想让他觉得我在做跟工作无关的事。”
晨深呼吸了一会，打字回复道：“我明白，是我没考虑周全。我只顾着想办法通过考试，差点让你在领导面前难做。米娅，以后这种事我会提前想清楚。”
“说什么呢。”屏幕上弹出米娅的消息气泡。“我们是一起来帝国的，如果你回到I星球的话，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很孤单啊。所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你，更何况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晨心中有所触动：“谢谢你，米娅。”
“刚才的资料你看得如何了？有找到你需要的东西吗？”米娅新发来的信息提示音叫回了晨的意识。
“嗯，大致的内容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晨粗略地回复道。
晨知道，这只是安慰米娅的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抓取到最有用的信息。
还好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新兵考核的第五天，日程为侦查与收集测试。晨经过前一天与杰娜在训练场中进行了几次磨合，感觉自己对于考核更有眉目了一些。
“杰娜，你选择的装备是什么？”晨站在领取装备的队伍中，问身后的队友。
“我选择的是能力辅助器。”杰娜示意晨看向她所指的方向。
这个考生头上戴了一个像是头盔一样的东西，但是它的大小只有头盔的一半，考生的下半张脸暴露在外面。最显著的部分是太阳穴和眼睛的位置。太阳穴的位置分别有两个发着光的仪器紧紧贴合着，而眼睛可以看到的可视范围，也就是头盔的面镜上，几道光线在面镜上闪烁，应该是设备运作时的提示信号。
“你看，就是那个人拿的那个。在延长第二性别能力的同时，还可以对使用者的精神压力进行缓解，这样就可以保证使用能力的稳定性。”她说完后看向晨。“既然我们已经是队友了，那么我会最大限度地发挥我的能力，尽全力地辅助你。”
天哪，有一个靠谱的队友真好，晨在心里感慨道。不过现在也不能全盘相信眼前的女生，晨也只是回以礼貌的微笑。
杰娜提问：“那你选择的装备是什么呢？”前面的队伍人数越来越少，距离领取装备的站点已经近在咫尺了。
“考生晨，你选择的装备：合金横刀，请确认并领取。”机器人侍者将武器递给晨。
晨在杰娜的目光下拔刀出鞘。唐横刀刀体全身呈现黑色，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透出寒光。
“我选择的是这个。”晨一边和杰娜走向考场，一边回答。“我看简介上说，刀身是用XI星球当地的特殊材质制成，和血液接触以后就会发热，温度可达到将近三百摄氏度。我想，这就意味着每当击杀一个敌人的时候，它下一击的威力就会增强。”
“刀术是我从小就学习的，我还是觉得选择一个自己比较习惯的武器更好吧。”
I星球相对于帝国来说，科技发展水平的落后程度不是一星半点。可以这样说，I星球在帝国人的眼里，就是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晨自识字以后就一直在练习刀术，也是靠刀术获得了帝国新兵选拔的考试资格。
也就是说，晨是一个以自身战斗实力脱颖而出的考生。
打铁还需自身硬，晨觉得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告诉杰娜，点到为止后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们准备进考场了，你准备好了吗？还是说需要缓一缓？”房间门前有一个履带通道，要求考生把自己的武器放在上面传输进房间。晨将唐横刀放在履带上，询问杰娜。
杰娜沉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
“那好。”晨站到门前，感应门随即打开。“出发吧。”
两人在更衣室换好战斗服，带上VR设备后，只摆放了两台VR设备的考场在眨眼间便转变为了太空空间站。
晨活动了一下四肢，唐横刀稳稳地挂在她的腰间。她注意到在她的左手手腕处有一个智能手环。她轻触显示屏后，一道全息投影展现在她面前。
手环上的时间由3:00:00变为了2:59:59。倒计时开始了。
“杰娜，你有没有智能手环？”晨对着全息影像将影像内容上下滑动。“这个应该是地图，它明确写了有B5-L5层，但是为什么所有的区域都是灰色的，你的也是显示灰色吗？”
“我的页面和你是一样的。”杰娜检查过自己的设备后回复晨，“应该是没解锁的状态。”
“没解锁？”晨一愣，“既然这是一个游戏，那么会不会就像是存档点一样，必须要到达该区域以后，才会有全部的信息出现？”
“我猜是的。”杰娜示意晨看向自己的全息影像。“你看，我们的坐标出现了，在这里。这里是B4，左上角写的标识是……宿舍区。”
“晚上好啊。”有人过来了！晨一把拉住杰娜的手臂，两人迅速隐藏在走廊的阴影之中。
“晚上好。你今天工作怎么样？”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性。他摘下脸上的眼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唉，别提了。实验又失败了，今天用的这一批YBCO全都氧化了，我们的努力前功尽弃了。”第一个开口的人也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性。
这两人都是科研人员？
“唉，也是。你们L3的难度自然不必多说。上次那个被高温炉炸伤的小年轻怎么样了？”
“嗐，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下班我路过你们L2，去医疗室看过他了。年纪轻轻的，真是可怜啊。有材料的每一天都是晴天，有材料的那一天是晴天霹雳。我们早就被劈成绝缘体——麻木了。”
“我们又何尝不是呢？只求明天iPSC再爱我一次，哦不，求它以后都要一直爱我。”
阴影里，晨听着两人的对话，手上却没有休息。她一边在手环上搜索，一边喃喃自语：“YBCO，名字是钇钡铜氧，是最经典、最常用的高温超导材料；iPSC，诱导多能干细胞，主要用于疾病建模、药物筛选、再生医学移植与个性化细胞治疗。”
“那么我们目前可以知道，L2是生化医药层，而L3是物理材料层。”晨捏着下巴思考一会。“如果说这两层里有比较值钱的东西，比如说最新研发的什么成果，我们应该就可以积到一个比较不错的分数。”
“没错。”杰娜小声回复她。“我们可以尽可能多地在L2收集一些东西，这种生化医药的，应该会比物理材料的更便携好带一些。”
“说起来……”晨低下头，轻轻皱眉。“我们还没有测试过如何进行物品的收集。不如我们先在这里测试一下……”
走廊深处就是人员的宿舍了。刚才那个L2的科研人员踱着缓慢的步伐，有气无力地走进自己的卧房。疲惫的工作，燃烧殆尽的脑细胞，留给自己的也只有一间小小的房间。房间内黑漆漆的，科研人员自嘲地笑了一下，这不就是他迷茫的人生吗？
科研人员叹了口气，抬手触碰房间内的灯光开关。
黑暗在瞬间被驱散，同时，一阵剧烈的疼痛攀上了他的后脑。他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晨沉默着将刀收起来，抬手看了一下手环的时间：“2:55:59，很好。”
她环视一圈房间，开口道：“没事了，我们可以多待一会了。”
杰娜从晨的身后走进来，点点头：“好的，我们这就开始测试一下。”
晨抬起手环，对准书桌上的平板电脑进行扫描。
手环上出现一串文字：“研究人员的平板电脑，内含研究人员平时工作的相关资料，价值5000信用点。背包内存1/100。”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晨勾了勾嘴角。“杰娜，你也是和我一样的吗？”
“是的。”杰娜扫描了科研人员桌子上的另一个电子设备，手环上显示4000信用点。“但是我们需要注意的是，只有在扫描以后才会出现物品的价值。如果说随着我们收集物品数量的增加，后期为了背包扩容而清理掉低价值的物品是一件比较费劲的事情。”
“嗯，毕竟我们的目标是10万信用点，低价值的物品太多的话根本达不到目标。我们不能先扫描，判断物品的价值以后再决定是否存入背包，而是扫描即存了。”晨在全息投影上上下滑动。“需要我们对物品的价值有一个初步的判断。”
“晨，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杰娜问道。“你是要在宿舍区这里在再探索一会，还是去到他们的研发区？”
“直接去研发区。”晨在科研人员的房间里四处翻找着。“宿舍区这儿也只是员工的一些生活用品，也就像这样的几台电脑比较有价值，但是只收集电脑距离10万信用点是远远不够的，反而还会占用我们背包的大部分内存。”
杰娜略带担忧地看着地上的工作人员：“那我们得快点行动，离开这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安心。”晨从衣柜里翻出来两件白大褂，将其中一件递给杰娜。“我只是用刀背敲晕了他而已，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呢。”
晨看向杰娜，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说不定他还要感谢我让他短暂地离开现实世界呢。”
杰娜听完愣了愣神。
“杰娜，快来帮我。”杰娜被晨的呼唤叫回了意识。晨蹲在地上，将地上的科研人员翻了个面。
“帮我看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可以去到科研区的门禁卡，不要浪费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