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这要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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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晨。”
“到！”晨下意识地举手，却因为手臂负伤处传来的撕裂的痛感而放下手臂。
“左侧脸颊处擦伤，轻微骨裂；左手手臂处肌肉拉伤，肘部韧带断裂以及手腕处韧带拉伤；右腿膝盖处肿胀程度严重——开始进行治疗。”医疗专用的机械侍者对晨进行了全身扫描以后，从体内伸出长短大小不一的机械臂，机械臂上设置的治疗设备按照扫描时得出的定位精巧地找到晨受伤的位置，开始对晨进行精准治疗。
医疗室内一片死气沉沉，大家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还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显然，经过这一轮考核以后，大家只有对未来的担忧和恐惧，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后面两轮考核。晨在接受治疗放空自己的同时，她用余光瞥见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杰娜。她的腿部和右肋骨处有明显的出血，但看起来不像是受到重伤的样子。
作为战斗力比较弱小的Omega ，可能瑞妍和利子那两个人也不会和她一起组队，能存活下来能力也是不容小觑。晨稍微眯了眯眼睛。如果找到机会的话应该去试探一下她。
大厅挂钟上显示的地球时间18点30分，宣告着一天的安排到此结束。晨融入排队用晚餐的人群，当她将餐盘放下准备用餐时，看到了餐厅内斜上方角落处垂着头的杰娜。她面前的桌面一片狼藉，餐盘里的食物洒落得到处都是，甚至她的身上、头发上也都挂着食物。
这是怎么回事？晨拿起自己的餐盘，走向杰娜的位子。
“你怎么了……”晨的话刚说出口，视线便和杰娜对上了。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眼眶滑落，和她衣服上的油渍混为一体。
“我……”杰娜吸了吸鼻子，“我没事。”
“是瑞妍和利子那两个人干的吗？”晨问。
杰娜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嗯，是的。她们来这里大闹了一场。嘲笑了我一顿后，将我的食物全洒在我身上了。”
晨拿着餐盘的手轻微地抖了抖，她将餐盘放下，拉开杰娜对面的位子坐下。
“你能撑过第一轮考试，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没有通过考核。”杰娜准备拿餐盘里的纸巾擦拭眼泪，像是想起了自己的餐盘已经惨不忍睹，她抬手将自己的眼泪擦掉。
“我没有和那两个人组队，我是和一个Omega 女生一起参加考核的。那个女生因为体力不支，在进行躲避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来自身后的攻击，被一击毙命了。”
“我完全就是走运吧……我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像一只躲藏在角落里的臭虫一样躲了起来，眼睁睁看着那个女生被击中后死在我的面前……”
“在危险的环境中找到掩蔽点，这也是你的能力。”晨无力地说，“能活下来，说明你的能力十分厉害了。”
“现在重要的是振作起来，我们还有两次考核，我们还有赢的机会。”
杰娜的神色转为震惊：“你这是在邀请我和你一起组队吗？”
“是也不是。”晨边说边将自己餐盘里的食物均匀地分成两份。“这要看我们两个人的能力和意愿。”
“可是，我之前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你是这么不计前嫌的吗……”
“我不是说了吗，这取决于我们两个人的能力和意愿。”晨把自己的餐盘一转，将被分出来的食物一边朝向杰娜。
“我的底牌你都知道得差不多了，礼尚往来，你也应该有所表示吧？”
杰娜闻言，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女孩无声哭泣的模样被晨看在眼里，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只能用沉默作为回答。
“其实我也并不是完全由运气撑到现在。”杰娜小口小口地吃着晨分享给她的食物。
“我的能力是对于周边危险因素的感知力。当周围有危险要素逼近我时，我的眼睛会微微发热，眼前就好像有热成像在我面前形成，所以我就会提前做出防御或者是躲避的动作。”
晨听着杰娜淡定自如地阐述自己分化能力的事情，瞳孔也因为杰娜话语里的内容而微微震动。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这是Alpha 的技能，简直就是开挂一样的存在啊！
“但是我分化成了Omega ，我的力量、行动速度等等都无法达到战斗人员的要求。而且，帝国规定Omega 参军只允许加入医疗班，不可以列入战斗人员行列。”杰娜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医疗班在战场上是最重要的后备力量。”晨回答。“不可以忽视Omega 创造的价值。”
杰娜闻言笑了笑。
“不知道是出于对强大的本能依赖而去寻找强大Alpha，还是因为我们所接受的社会化规训而认为Omega 应该躲在Alpha 的庇护之下，我来到这里以后，就试图去寻找强大的Alpha ，希望能带着我取得最终的胜利。”
“只要能够获得我想要的，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就连我的新兵考核资格也是。”
晨听她说完这句话后眼皮一跳。
“因此，我开始在这里寻找能够带着我走到最后的Alpha 。可能是我这样的姿态太滑稽了吧，像个小丑。于是我被瑞妍和利子盯上了。”
“我知道的啊，自己和精英阶级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是不可能也不敢去招惹她们的。但是她们两个就以此嘲笑我，说什么如果想要通过考核的话，这段时间就必须对她们言听计从……”
“不是这样的吧？”晨打断了她。“她们两个是不是向你承诺了什么？”
杰娜的脸在晨的注视下红一阵又白一阵，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是的，她们两个说，只要我服从她们的一切要求，就能够让我通过考核。”
“我猜，她们甚至还说，如果你能在第一轮考核中存活，她们接下来就愿意和你一起组队。”晨的嘴角噙着冷漠的笑容。
然后，当杰娜真的从考核中挺过来后，那两个人便不再保持虚伪的假面，将自己真正的面目赤裸裸地展现在杰娜面前，杰娜一直贯彻的信条就这样被撕得粉碎，她基于此所得到的价值也瞬间一文不值，就连回收站的废弃物都不如。
“那天在餐厅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想要这样对你的！”杰娜再次对晨解释道。
“既然现在我们要合作，旧事就不要重提了。”晨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停止这个话题。
“你真的要和我合作吗？”杰娜试探性地询问。“你不考虑找一个Alpha ，或者是能力更强的Omega 吗？我的能力其实并不出众……”
“嗯……现在那两个人一直在针对我，她们威胁其他的考生不要和我组队，我几乎找不到可以一起组队的人。现在你也决心与那两个人划清界限，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晨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道。
“而且，我觉得你的能力也很厉害啊。”晨试着安慰她。“你能够在第一轮考核中生存下来，说明你是有能力去适应战场上危险又复杂的环境的，不要妄自菲薄。”
杰娜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一些，她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晨，谢谢你。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安慰别人的能力真的很一般。你的战斗能力很强，但是你安慰别人的能力还是要提高一下。”
“我和你一样，是铁了心地想要通过新兵考核改变自己的命运的。所以，既然我们都谈好了，那么，就合作愉快？”
杰娜朝晨伸出了手，晨也礼貌性地和她握了握手。
“各位考生请注意，接下来会在大厅公布第五天第二轮考核的相关内容，请各位考生前往大厅集合。”广播的声音此时在餐厅中回响。
“我已经振作精神了。”杰娜将桌面收拾了一下，拿上晨的餐盘走向餐具回收处。“我们现在就去大厅吧。”
晨点点头，随着杰娜的步伐跟在她身后。半晌，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我安慰别人的能力真的很差吗？连米娅都这样说过我……”
人群簇拥在大厅内。站在台上的还是第一天的那位工作人员。她轻轻一抬手，一道全息投影的影像显现在大家面前。
“能从第一轮考核中走到这里，不管各位是否通过考核，你们都具备了帝国战士最基础的能力——生存能力。这是各位能够成为帝国战士的首要条件。能够有各位这样的新鲜血液加入帝国军队，相信帝国光辉的未来指日可待了。”
“现在，请让我为大家介绍第二轮考核的相关内容。”工作人员做出指引的手势，引导大家看向影像。
“第二轮考核——侦查与收集测试。地球时代的先人曾经在其著作里写过：‘如果我们能击败敌人，即摧毁敌人的重心，那么胜利的天平就会完全倾向于我们。’因此，在帝国军队的实际军事行动中，登陆敌方据点并对其进行军事物资的收割，是非常重要的任务。”
“本次考核仍然是两人一组自行组队。我们将会采用VR的形式，模拟登陆敌方空间站或者军事基地的实际场景，让大家身临其境地进行一场侦查与收集的军事行动。大家的任务是：在规定时间内收集足够数量的物资，并安全撤离现场，返回现实世界。”
“虽然这看似是一场虚拟现实的游戏，但是，如果在考核中死亡的话，现实中的各位也同样会死亡。因此请各位务必把本次考核当作是一场真实的军事演练去对待。”
大厅内瞬间响起不同的声音，抱怨的，呵斥的，已经完全把工作人员的声音淹没在人群里。
“请各位安静下来。”工作人员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本次考核为真实的实战演习。在考核开始前，各位可以在智能设备上选择自己擅长的武器，便于在考核中进行战斗，选择的武器在临考前30分钟时不可再次修改。”
“需要注意的是，第二轮考核与第三轮考核密切相关。在第二轮考核中，大家需要在3个地球时内收集超过10万元信用点的物资，各位收集到的物资总金额，将会转化为相应的积分，用于第三轮考核时购买装备。”
也就是说，除了要收集到10万元信用点以达到通关要求以外，还要尽可能多地收集更多物资，这样才能在第三轮考核的时候买到更多或者更好的东西。晨低下头思考着。
和上次一样，工作人员宣布解散，将考核的详细规则发送到智能设备上。
“晨，你有什么打算？”杰娜走到晨的身边询问她。
“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们先休息吧。”晨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也要先研究一下，这个侦查与收集测试大概要怎么去通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