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系统有了对象后，我成了传话筒》墨雲桉

11、灵泉疗伤 离开北

　　离开北冥之海，飞毯一路向南。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积雪消融，露出下面的青山绿水。
　　吴夜趴在飞毯边上，看着下面的风景，心情好得不得了。
　　“白道友，你说咱们找个什么地方让清梦疗伤？”
　　白萧想了想。
　　“要安全，安静，灵气充足。”
　　吴夜点点头，掏出地图研究起来。
　　“安全安静的地方……灵气充足……”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忽然停在一个点上，“这里怎么样？”
　　白萧凑过去看。
　　地图上标注着一个名字——翠微山。
　　“原著里写过，翠微山有个山谷，常年云雾缭绕，很少有人去。而且据说那里灵气很足，适合修炼。”
　　白萧看了看，点头。
　　“那就去那儿。”
　　飞毯调转方向，往翠微山飞去。
　　两天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翠微山确实如吴夜所说，山势险峻，云雾缭绕。半山腰有个山谷，被雾气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两人降下飞毯，落在山谷入口。
　　雾气很浓，伸手不见五指。
　　吴夜摸出火折子点燃，也只能看清周围三尺的距离。
　　“这雾气……有点邪门啊。”
　　白萧点点头，握紧剑，小心往前走。
　　九烬从他衣领里探出脑袋，闭眼感应了一会儿。
　　“宿主，雾气里没有危险，就是普通的山雾。”
　　白萧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刻钟，雾气渐渐变淡，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山谷出现在面前。
　　山谷不大，但很漂亮。四周是青翠的山壁，一条小溪从山上流下来，在谷底汇成一个小水潭。水潭边开着各色野花，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
　　吴夜深吸一口气，表情享受。
　　“好地方啊！”
　　白萧也点了点头。
　　确实是好地方。
　　安静，隐蔽，灵气充足。
　　“就这儿了。”他说。
　　两人在水潭边找了块平整的地方，搭了个简易的棚子。
　　清梦现出身形，站在棚子里，看着他们忙活。
　　“宿主，谢谢你们。”
　　吴夜摆摆手。
　　“客气啥，你赶紧把伤养好就行。”
　　清梦点点头，从白萧手里接过那瓶九转灵泉。
　　她打开瓶塞，一股清香立刻弥漫开来。
　　九烬紧张地盯着她，尾巴绷得笔直。
　　“清梦，你小心点……”
　　清梦看着他，微微一笑。
　　“放心。”
　　她仰头，把那滴灵泉倒进口中。
　　灵泉入喉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团柔和的光芒从她体内亮起，越来越亮，最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九烬紧张得不敢呼吸。
　　白萧和吴夜也屏住呼吸，盯着那团光。
　　光芒持续了大概一刻钟，然后渐渐变淡。
　　清梦的身影重新出现。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像是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
　　九烬忍不住飞过去，想靠近她，被白萧一把拦住。
　　“别打扰她。”
　　九烬急得眼眶都红了，但还是乖乖停下来，眼巴巴地盯着清梦。
　　又过了一刻钟，清梦忽然睁开眼。
　　那双眼睛，比之前更清澈，更明亮。
　　她看向九烬，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九烬……”
　　九烬浑身一震。
　　那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
　　“清、清梦？”
　　清梦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我想起来了。”
　　九烬愣住了。
　　“想起……什么？”
　　清梦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条小小的黑龙。
　　“想起你是一条笨蛋龙。”
　　九烬的眼泪刷地流下来。
　　“想起你每次执行任务都毛毛躁躁，想起你总爱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想起你……”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
　　“想起你为了救我，差点把自己燃尽。”
　　九烬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清梦抱着他，眼泪也流了下来。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很久。
　　白萧和吴夜默默退到一边，不去打扰他们。
　　吴夜看着那边，小声说：“白道友，我有点感动。”
　　白萧沉默了一秒。
　　“……我也是。”
　　两人静静地站着，看着那两个系统相拥而泣。
　　阳光透过雾气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柔得像一层纱。
　　过了很久，九烬和清梦终于平静下来。
　　九烬从清梦怀里退出来，用尾巴擦着眼泪。
　　“清梦，你……你都想起来了？”
　　清梦点点头。
　　“都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执行任务，第一次吵架，第一次……”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第一次说喜欢。”
　　九烬的尾巴尖都红了。
　　“那、那你……”
　　清梦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水。
　　“九烬，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九烬摇头，眼泪又流下来了。
　　“不，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别说了。”清梦伸手捂住他的嘴，“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怪你。”
　　九烬看着她，忽然笑了。
　　是那种很傻很傻的笑，但幸福得让人想哭。
　　“清梦，我好想你。”
　　清梦也笑了。
　　“我也是。”
　　两人对视着，眼里只有彼此。
　　吴夜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牙又酸了。
　　他捅了捅白萧。
　　“白道友，咱俩是不是又多余了？”
　　白萧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习惯就好。”
　　两人默默转过身，去看山谷里的风景。
　　身后，九烬和清梦还在说着悄悄话。
　　“清梦，你的伤全好了吗？”
　　“嗯，九转灵泉把我的核心修复了。虽然还有一些细小的裂痕，但慢慢会恢复的。”
　　“那你还疼吗？”
　　“不疼了。”
　　“真的？”
　　“真的。”
　　九烬松了口气，蹭了蹭她的手。
　　“那就好。”
　　清梦低头看着他，忽然问。
　　“九烬，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九烬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来。
　　从他发现她的信号，到他缠着白萧帮忙，再到他们一路追到北冥之海。
　　清梦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笑。
　　等九烬讲完，她轻轻开口。
　　“你那个宿主，对你很好。”
　　九烬用力点头。
　　“嗯！宿主是最好的宿主！”
　　清梦看向不远处的白萧，又看向旁边的吴夜。
　　“他们两个，都很好。”
　　九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白萧正站在水潭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吴夜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树枝逗弄一只蝴蝶。
　　“宿主虽然总嫌我烦，但每次我求他帮忙，他都会答应。”九烬说，“吴夜也挺好的，虽然懒，但很仗义。”
　　清梦点点头。
　　“嗯。”
　　她收回目光，看向九烬。
　　“九烬，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吧。”
　　九烬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好。”
　　两人相视而笑。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
　　傍晚，四人在水潭边生起火堆，烤着白萧打来的野味。
　　吴夜一边啃着烤肉，一边问。
　　“清梦，你的伤好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清梦想了想。
　　“继续跟着你。”
　　吴夜挑眉。
　　“不回去？”
　　清梦摇头。
　　“回不去了。我们的核心已经和这个世界绑定，除非这个世界毁灭，否则我们哪儿也去不了。”
　　吴夜愣了一下。
　　“那你们就一直在这儿？”
　　清梦点点头。
　　“嗯。”
　　九烬在旁边补充道：“而且我们也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冷冰冰的，没什么意思。还是这儿好，有宿主，有清梦，还有好吃的。”
　　他说着，眼巴巴地看着白萧手里的烤肉。
　　白萧默默撕下一块递给他。
　　九烬接过，美滋滋地吃起来。
　　吴夜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行，那咱们就一直在一起。”
　　白萧也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火堆噼啪作响。
　　四个人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烤肉，聊着天。
　　九烬靠在清梦身边，尾巴轻轻晃着。清梦低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吴夜打了个哈欠，往旁边一倒。
　　“困了，先睡了。白道友，下半夜换你。”
　　白萧点头。
　　吴夜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白萧坐在火堆边，盯着跳动的火焰发呆。
　　九烬蹭过来，挨着他坐下。
　　“宿主，你不睡吗？”
　　“守夜。”
　　“那我陪你。”
　　白萧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人一龙静静地坐着，听着夜风轻轻吹过。
　　过了很久，九烬忽然开口。
　　“宿主，谢谢你。”
　　白萧没说话。
　　九烬继续说：“要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清梦。”
　　白萧沉默了一秒。
　　“是你自己找到的。”
　　“但你是帮我的那个。”九烬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宿主，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白萧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袋。
　　“少拍马屁。”
　　九烬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缩回去。
　　但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另一边，清梦坐在吴夜身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
　　她的宿主，虽然懒，虽然贪，但心地很好。
　　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
　　那时候她刚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迷茫得像个孩子。是他收留了她，陪着她，从不多问她不想说的事。
　　“宿主，”她轻轻开口，“谢谢你。”
　　吴夜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
　　清梦笑了笑，收回目光，看向夜空。
　　今晚的星星很亮，像撒了一把碎银。
　　她想起很久以前，她和九烬也这样看过星星。
　　那时候他们还在一起，还没有分开。
　　现在，他们又在一起了。
　　真好。
　　第二天早上，吴夜是被一阵香味馋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白萧又在烤肉。
　　清梦和九烬坐在旁边，九烬正眼巴巴地盯着那些烤肉，尾巴晃得飞快。
　　吴夜揉着眼睛走过去。
　　“白道友，早啊。”
　　白萧递给他一块烤肉。
　　吴夜接过来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白道友，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白萧想了想。
　　“先在这儿待几天，清梦的伤刚好，需要静养。”
　　吴夜点点头，看向清梦。
　　“清梦，你觉得呢？”
　　清梦点头。
　　“好。”
　　于是四人就在山谷里住了下来。
　　白天，白萧出去打猎，吴夜负责捡柴火和摸鱼。清梦和九烬就在山谷里待着，有时候聊天，有时候发呆，有时候一起看云。
　　晚上，四人围坐在火堆边，吃着烤肉，聊着天。
　　日子过得很平静，也很安逸。
　　吴夜觉得自己快爱上这种生活了。
　　不用打怪，不用赶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简直是神仙日子。
　　但清梦的一句话，打破了他的美梦。
　　“宿主，你的任务进度条已经半个月没动了。”
　　吴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进度条？”
　　“就是系统任务。你忘了？你需要完成一百个任务才能解锁高级商城。”
　　吴夜沉默了一秒。
　　“能不解锁吗？”
　　“不能。”
　　吴夜哀嚎一声，往地上一倒。
　　“我的神仙日子啊……”
　　白萧在旁边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九烬凑过来，小声说：“宿主，你也有任务进度条。”
　　白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进度条？”
　　“就是变强进度啊。你需要达到筑基期才能开启下一阶段的任务。”
　　白萧沉默了一秒。
　　“我现在是什么境界？”
　　“炼气七层。”
　　白萧看向吴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清梦和九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宿主，加油。”
　　吴夜苦着脸坐起来。
　　“行吧行吧，明天就出去打怪。”
　　白萧也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两人离开山谷，往最近的妖兽出没地走去。
　　清梦和九烬留在山谷里，继续静养。
　　阳光洒下来，落在两个系统身上。
　　九烬靠在清梦身边，尾巴轻轻晃着。
　　“清梦，你说宿主他们能打到多少妖兽？”
　　清梦想了想。
　　“应该不少。”
　　九烬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清梦，等宿主的任务完成了，咱们一起去玩吧。”
　　“去哪儿？”
　　“哪儿都行。”九烬的眼睛亮晶晶的，“去看山，看海，看星星，看所有好看的东西。”
　　清梦看着他，微微一笑。
　　“好。”
　　两人依偎在一起，望着远处的天空。
　　天空很蓝，云很白。
　　就像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无数个世界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