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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她说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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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之后，生活又回到了日常。
但又有点不一样。
因为有些话，说了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
那天是周三。
她加班到很晚，他来接她。
上车的时候，他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外面冷，暖暖手。”
她接过来，杯壁是热的。
“谢谢。”
“不客气。”
她喝了一口，转头看他。
他正在开车，侧脸在路灯的光里很好看。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今天累吗？”
他想了想，说：“还好。”
她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每次你接我的时候，我都特别安心。”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
她想了想，说：
“因为知道有人在等我。”
他的眼睛里有光。
“以后都等你。”他说。
她笑了。
——
到家。
他去做饭，她去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好了。
她坐下来，吃了一口。
“好吃。”
“嗯。”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她抬头看他，对上他的视线。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今天怎么一直看我？”
他想了想，说：
“因为想看。”
她笑了。
“那看吧。”
他也笑了。
——
那天晚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靠在他肩膀上，突然说：
“傅深意。”
“嗯？”
“那天你跪下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他低头看她。
“想什么？”
她想了想，说：
“想，原来这就是被求婚的感觉。”
他笑了。
“什么感觉？”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很幸福。”
他的眼睛里有光。
“我也是。”他说。
她继续说：“那天我说愿意的时候，是真的愿意。”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愿意和你在一起，愿意一辈子。”
他伸手，轻轻摸她的脸。
“许佳佳。”
“嗯？”
“我也是。”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他低头看她。
她继续说：“但遇到你之后，就变了。”
他等着她说下去。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变得想和你在一起，想每天见到你，想一辈子都这样。”
他的眼眶有点红。
“许佳佳。”他叫她。
“嗯？”
“你知道吗，我也一样。”
她笑了。
他继续说：“从婚礼那天开始，就一直在想。”
她愣了一下。
“想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想怎么才能让你喜欢我。”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轻轻擦掉。
“现在呢？”她问。
他笑了。
“现在知道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她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傅深意。”
“嗯？”
“我愿意。”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那天愿意，今天愿意，以后也愿意。”
他的眼眶也红了。
他低头，吻住她。
很久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看着他。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她。
“许佳佳。”他叫她。
“嗯？”
“我也愿意。”
她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但他没睡。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愿意就好。”他说，“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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