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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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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之后，她一直戴着那枚戒指。
每天。
洗澡的时候摘下来，洗完再戴上。
睡觉的时候也不摘。
他看见了，问：
“一直戴着？”
她点点头。
“嗯。”
他笑了。
——
那天是周六。
他们出门买菜。
走在路上，阳光很好。
她把手伸出来，对着阳光看。
戒指闪着细细的光。
他看见了，问：
“看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他。
“看戒指。”
他笑了。
“好看吗？”
她点点头。
“好看。”
他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戴过戒指。”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总觉得，那是别人的东西。”
他握紧她的手。
“现在呢？”
她想了想，说：
“现在是自己的了。”
他笑了。
——
那天晚上，她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洗手台边。
做完饭，忘了戴。
吃饭的时候，他突然问：
“戒指呢？”
她愣了一下，看了看手指。
空的。
“糟了。”她站起来，跑到厨房。
洗手台边，戒指还在。
她松了一口气，拿起来戴上。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吓死我了。”她说。
他伸手，从后面抱住她。
“以后我帮你记着。”他说。
她笑了。
“好。”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今天找不到戒指的时候，我特别慌。”
他低头看她。
“慌什么？”
她想了想，说：
“慌弄丢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继续说：“就好像，把你弄丢了一样。”
他的眼睛里有光。
“许佳佳。”
“嗯？”
“弄丢了也没关系。”
她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我可以再买。”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但你丢了，我会去找。”
她的眼眶有点热。
“傅深意。”
“嗯？”
“你这个人……”
他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住她。
——
那天晚上，她戴着戒指睡着了。
月光照进来，落在她的手上。
戒指闪着细细的光。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我的许佳佳。”
——
第二天早上。
她醒来的时候，他正在看她。
四目相对。
“早。”他说。
“早。”
他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看着她的手。
戒指还在。
他笑了。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笑了。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以后每天，我都戴着。”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好。”
——
那天是周日。
他们窝在家里，哪儿都没去。
她画图，他看文件。
画着画着，她突然停下来，看着手上的戒指。
他看见了，问：
“看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
“在想，你那天单膝跪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文件，走过来。
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说：
“就是这种感觉。”
她的眼眶热了。
“傅深意……”
他笑了。
“许佳佳。”他叫她。
“嗯？”
“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愿意。”她说。
他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她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傅深意。”
“嗯？”
“你怎么又跪一次？”
他看着她，说：
“因为想再听一次你说愿意。”
她笑了。
“那以后每年都问？”
他想了想，说：
“好。”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
那天晚上，她看着手上的戒指，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这枚戒指，我会戴一辈子。”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我也是。”他说。
她愣了一下。
“你也是什么？”
他抬起手，她这才发现，他无名指上也有一枚戒指。
很简单，很精致。
和她的是对戒。
她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戴的？”
他想了想，说：
“你送我表那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继续说：“那天之后，我就买了。”
她看着他的戒指，又看看自己的。
一模一样。
只是大小不同。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怎么不早说？”
他看着她，说：
“想等你发现。”
她笑了。
“傅深意。”
“嗯？”
“你这个人……”
他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住她。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看着他。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许佳佳。”他叫她。
“嗯？”
“以后我们一起戴。”
她点点头。
“好。”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两枚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光。
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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