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咪和人共浴 “你是发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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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放了一浴缸的水，这样就能规避水时冷时热的问题了。
“要这么多水吗？”
来沈南家这么多次了，小年知道沈南家比普通家庭有钱很多，吃的东西贵就算了，连洗澡也……
沈南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水好多，我一个人洗有点浪费。”小年说得小声，带着水汽的潮意，“你身上也淋雨了吧？进来一起泡啊。”
沈南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就顺其自然地答应了。
浴室里雾气腾腾，灯光透过水汽变得朦胧。
小年靠在浴缸的一侧，水没到他胸口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锁骨，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被水汽蒸得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沈南一进来，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半的位置。
沈南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三遍都是男的，然后脱下上衣和长裤，只留下一条短裤。
水温恰到好处，热意从脚底漫上来，连骨头都松了几分。
两人各自靠在浴缸两侧，中间隔着一尺宽的水面。
沈南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小年脸上，他肩膀窄窄的，锁骨线条清晰，被水汽蒸腾泛着盈润的光。
小年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不解，“你看我干嘛？”
“没……就看看。”沈南移开看着粉珠的目光，假装去看窗外的雨。
明明都是男的，小年似乎更秀气些，不单单是长相，还有他的一些身体特征。
他刚刚看了一下，他的那里也比小年大一个尺寸，这可能跟身高有关，但颜色也比小年的深。
总之，就是有点不好看。
小年哦了一声，也在在意，靠在浴缸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水波晃动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在温水里放松所有戒备的小猫。
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背朝着沈南的方向趴着，手臂搭在鱼缸边缘，下巴搁在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他后背的线条完全暴露在沈南的视线里，从后颈到腰窝，一整片清瘦的、被水汽润湿的皮肤，像一块温润的玉。
可沈南发现，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不规则的浅色疤痕，从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还要浅一点。
沈南眉头皱了一下，“你背上这些疤痕是怎么回事？”
小年偏过头来看他，顺着他的目光往背上看了看，一脸淡然，“之前火烧的。”
他常常想，如果没有那场大火，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人了？
现在又庆幸变成了人，不能就不能跟沈南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了。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还能跟沈南一起泡澡。
沈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很痛吧？”
小年摇摇头，“那时候疼，伤口愈合就不疼了。”
沈南在水底下悄悄攥了一下拳头。他想起自己冲进火场的时候，那只猫蜷缩在角落，全身焦黑，连叫都叫不出声。
放火的人真是可恶，牵连了小猫和小年这样的无辜受害者。
“你那天是怎么从火里逃出来的？”
小年的后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个问题戳中了什么记忆的边缘。
他沉默地看着沈南，是你，你把我救出来的。
但他没说，他小声说了一句，“有个人把我抱出来的。”
闻言，沈南舒了一口气，转念一想，竟然有人在他之前抱过小年，不免又生出一丝心胸狭隘的嫉妒。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面轻轻晃动的声音和窗外风雨的呜咽。
小年趴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后背凉了，翻身坐起来，水花溅起来一小片，落在沈南的锁骨上。
“沈南，你帮我搓背好不好？”小年语气平常，“我自己够不到。”
沈南脑子空白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声好。
他往小年那边挪了挪，小年也重新趴好，把后背留给他，水面距离缩短到几寸，沈南甚至能感觉到小年身体带起的水流轻轻荡过来。
沈南把沐浴露在手心揉开，覆在小年的肩胛骨上。
掌心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小年没想到被沈南触碰是这样的感觉。
沈南则是觉得小年好瘦，比肉眼看上去更瘦一些。
小年缩了一下肩膀，又很快放松下来。
沈南的呼吸变得不太规律，他用指腹沿着小年的脊柱两侧慢慢打圈，泡沫在皮肤上化开，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再传到某个他此刻不太想让其有所反应的地方。
尽管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但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往下走，每一寸弧度都氤氲在水汽里，让他难以忽视。
小年的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在尾椎上方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浅浅的漩涡。
沈南的呼吸重了些。
他的手从小年的肩胛骨滑到腰侧，本意是想搓一下腰的位置，但手掌顺着弧度越过了腰线。
小年猛地回头，“你碰到我的屁股了。”
沈南的手僵在半空，像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像被丢进了一锅沸水里，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
“那个……”沈南的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一样，“我是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小年盯着他快要冒烟的脸，伸手指了指水下，“你这里，跟我长得不一样。”
沈南掩藏不了擎天柱的存在，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这缸温水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到极致的画面，但脑子里所有的词汇在一瞬间离家出走，只剩下一个“对不起”在舌尖上来回打转，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小年歪歪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邪念，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点困惑。
“为什么呢？”他问，为什么他的不会变成擎天柱。
沈南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这个……就是……就是生理反应，正常的，你别问了。”
小年看他缩在角落的样子，像是明白了什么，“沈南，你是发｜情了吗？”
小猫发｜情的时候，似乎也会这样。
但这个词，在人类听来不太礼貌，有点骂人的意思。
“什么？”沈南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小年大概是觉得他一个男的对同性起反应很奇怪吧，但他不是对随便那个男的都有这样的反应，才不是发情呢。
见他这副表情，小年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又认真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发情了？”
“不是……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不是吗？”小年表情严肃，像是在课堂上听到一个跟自己认知不太一样的知识点，需要重新消化，“我以前看……”
不行，他不能说他见过小猫发情会这样，于是改口道，“我是说，我以前听别人说过，就是那个……”他比划了一下，手指在水面上指了指沈南的下方，“这样的时候，就是发情了。”
“那是对动物用的词，对人不能这么说。”沈南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而且我现在没在……反正不是那个意思。”
小年眨了眨眼睛，试图把这条信息跟自己的认知体系合并。
过了好几秒，他点点头，像是终于弄明白了，“哦，所以人不是发情，人只是有反应。”
“……对。”沈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
他十分怀疑小年没有好好上过生理课，不过他辍过学，这件事也不能对他太苛责。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太敏感。
可对面这个惹得他起反应的人还在那里萌萌地笑。
小年的目光多了一点若有所思，但没有恶意，也没有挪开，像在观察一个他还没完全理解的现象。
他没有过这样的反应，又好奇地问，“那你现在舒服吗？”
沈南差点呛到一口水，“你能不能别问了？”
小年看他微微发抖的睫毛，感觉到他的窘迫，把目光收了回来。
“我不问了，你自己弄吧，弄完了叫我。”
其实猫也是这样的，有其他目光盯着办事就会办不好。
小年站起来，重新围上浴巾，“我先出去啦。”
他一出去，窗外的风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哗哗的，沙沙的，像天在倒水。
沈南花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调整回一个能见人的状态，水面上的泡沫被他偷偷拨散了些，用来遮掩某些不太好直视的痕迹。
听课间同学的聊天，他们压力大的时候偶尔也会手冲缓解一下，他从来没有过，这还是第一次，还是对着小年。
完蛋了，他八成是喜欢男的，不对，应该说他八成是喜欢小年。
但他不确定小年是不是也喜欢男的。
等他从浴室出来，小年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床上。
穿在他身上小一号的衣服，穿在小年身上却出奇地合适。
出神了一会儿，等回过神，小年已经凑到了他跟前，放软了语气，“沈南，等我也那样的话，你能不能帮帮我？”
“哪样？”意识到自己刚做过什么，沈南恨自己话太快。
小年有些扭捏，“就是变成你水下那样……”
他想了一下，他第一次当人，对这种事情没有应对的办法，但沈南出来之后，显然是解决了刚才的问题。
作为朋友，他向沈南求助一下也不算过分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