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对练 下次见，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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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四人来到了那家健身房。
杰森说的没错，他只是和前台到了个招呼，就领到了一串钥匙，形体房在二层尽头，里面有自带的更衣室，杰森熟练地打开门。
房间大约有七八十平米，地板铺着深灰色的专业垫材，墙壁都被软包材料覆盖，角落放着一提没开封的矿泉水，显然是为他们这些客人准备的。
杰森最后一个进来，把门关上后就靠在门边，双手抱着，任由达米安他们观察。
近一个月的相处让提姆熟练地和达米安分开，从形体房两头分别翻找可能存在的监控设备——出乎意料的干净。
当然干净了，这可是杰森提前踩过点，亲自检查过一遍后才带他们过来的。
但这时杰森可不会说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姿态自如地看着两人重新搜了一遍，在他们一无所获地空着手回来时得意地挑了挑眉。
达米安不甚满意地看着这件形体房——这里当然不如他过去在刺客联盟的训练场，也不如他在其他地方体验过的好，毕竟这里本就不是为了让人“互殴”而建造的，换言之，能有这样的配置，已经是很高级的健身房了。
在哥谭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可不容易，杰森却能轻易给出地址，无私地分享给他们，达米安不得不把心里给对方的评分再度打高一点，同时也坚定了要在今天的训练中试探杰森的实力的想法。
达米安脱掉外套，走到房间中央，布鲁斯也已经换上了运动装，两人面对面站着。
“父亲，”达米安提示，“我们只是对练，你跟着身体的感觉走就好。”
布鲁斯点了点头，他也明白今天对练的目的，除了尝试能不能唤醒他的记忆，还有就是试探杰森——虽说达米安的意思是他们只是收着手对练，不会真正用尽全力，但布鲁斯总有一种感觉，就是即使这里的其他人用上全力，自己似乎也可以应付。
见布鲁斯已经准备好，达米安便向前了一步，先做了一个最简单的试探：起跳接直拳，速度放慢到正常的一半，给足了布鲁斯反应时间。
这是达米安在刺客联盟和布鲁斯对练时常用的动作，每次布鲁斯都能稳稳地接住他的攻击，这次也不例外——布鲁斯在达米安的拳头逼近之前往侧边撤了半步，右手抬起接住拳头。
试探结束，达米安收回拳头，蓄力扭身甩腿。
布鲁斯再次做出反应，这次不是格挡，而是后退了一步，悬而又悬地躲过，同时还是右手向前探出，试图抓住达米安的小腿反制。
达米安早有预料地发力，在半空翻了个跟头落回地面，重新和布鲁斯拉开距离。
他停下来，看向同样没有动作的父亲——布鲁斯也正看着他，呼吸比刚才快了些，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达米安，”布鲁斯的语气里带着些惊喜，“我好像又想起了一些画面。”
能这么快得到反馈，达米安心情也很不错，他没有继续，而是退后一步，转头看向旁边的提姆：“提摩西，你先来。”
说是对练，达米安不打算真的走完整流程，他只是需要在杰森上场前，确认布鲁斯的实力是否还能正常发挥出来，刚才的试探已经能确认布鲁斯的反应力、控制力都在线，现在换提姆上场，也只是走个过场，顺便满足一下提姆想要得到布鲁斯指导的愿望——如果布鲁斯可以给出建议的话。
听到自己的名字，提姆放下刚从背包里拿出的设备，轻轻放在地板上，镜头正对着房间中央，正在录制的红点一闪一闪的，他走到布鲁斯面前。
面对这次难得的机会，提姆选择的事另一种方式，他不像达米安那样一上来就展开攻势，而是周旋着引导布鲁斯做出防守和反击的动作。
提姆的格斗术并不差，但他同样有意放慢自己的节奏，不过与达米安不同，他似乎是在观察布鲁斯的动作，分析他的行为习惯和预测下一步动作。
两人的对练只用了五分钟就结束，布鲁斯并没有想起什么记忆，但他身体的动作却是比之前和达米安对练时变得更加流畅了，这种细微的变化只有他自己感受到了，不过这些事情也不必提起，于是在短暂的休息后，就要轮到今天的重头戏了。
提姆退下来之后，杰森终于从他靠着墙边走了过来。
他摘掉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连热身都没做，就站到了房间中央。
从杰森走动开始，达米安就在观察他了，他注意到，当杰森终于在布鲁斯面前站定时，姿态变得和之前都不一样了——或许这才是他在帮派当打手时的状态。
和达米安的做法差不多，杰森似乎不打算给布鲁斯留多少反应时间，先手就向前发动攻击，他的右手伸出，探向布鲁斯的肩膀。
这个动作的轨迹达米安看不出来源，不是任何一种常规的格斗起手式，很可能就是某些野路子的经验习得，如果是哥谭的打手，说不定是某种街头打斗演化出来的东西，虽然初看不好判断，但总归来说还是好处理的。
如果面对这个的是布鲁斯，那就更加轻松了。
如达米安所想，布鲁斯的身体在杰森的手接近之前就已经反应过来，预判了他的动作后迅速地闪避开同时反手扣住了杰森的手腕。
这次反制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达米安的预期，似乎连布鲁斯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在扣住杰森的手腕后停了一瞬，和杰森对视一眼，然后才松开手。
布鲁斯后退两步，面上还是没有变化，但内心已经产生了微妙的波澜——在做出那个动作的同时，他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一样，让人一阵恍惚。
杰森也收回手，后退一步，却是什么都没说。
“继续。”布鲁斯发话了。
于是，两人颇有默契地同时动了起来——
杰森迅猛地架起双手，两步跨至布鲁斯身前，朝着布鲁斯的面门冲拳；而布鲁斯也同样敏捷地避开攻击，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格挡住。
这场对练最终以杰森被布鲁斯锁住肩膀扣在地上结束。
两人重新分开，布鲁斯回想着自己脑子里突然多出的一些模糊画面，记忆里一个穿着鲜艳的少年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也是一样地喜欢用些街头学来的招式，怎么教都改不过来……？
他突然联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看了看地上杰森露出的侧脸，陷入思考。
布鲁斯朝着青年伸出手，杰森接住他的手，被他从地面拉起。
“父亲？”达米安拿着水走过来，递给他，“你是又想起来什么了？”
“……”布鲁斯不确定地点点头，隐晦地看了那边重新穿上外套的杰森一眼，对着达米安说道：“比较模糊的画面，好像也是在打架的。”
达米安倒没有想太多，只觉得是父亲想起了作为蝙蝠侠在哥谭的记忆，算是意外之喜。
布鲁斯拧开水瓶，目光移到角落提姆的身上——
少年早就说了要录像，现在也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他的那些设备，提姆做事很专注，毛茸茸的脑袋正对着他这边。
他看了提姆几秒，正要移开视线，突然一顿，存放在脑海深处的照片正慢慢浮上来，变得清晰起来。
“提姆？”布鲁斯不确定地喊他。
“怎么了？”提姆抬头。
“我好像……有看到过你，”布鲁斯慢慢地说着，不断试图看清画面中的人物，“你小时候是不是……参加过韦恩家的晚会？”
提姆已经站了起来，听到布鲁斯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的，我去过。”
布鲁斯感到那画面更清晰了一些：“我看到你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身边或许是你的母亲？她带着你站在甜点台旁边，但你似乎一直在看周围？”
“……”
提姆嘴唇动了一下，如果他想得没错，那应该是他第一次被父母带去韦恩晚宴的时候，母亲把他带到甜点台边就离开了，而他对于点心的兴趣没有对晚会的好奇大，于是偷偷跑开，最后却在韦恩庄园迷路了。
还是韦恩先生出现，把他带回了宴会——没人发现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宴会结束后母亲就带着他回到了家里。
韦恩先生对他说了什么来着？
“德雷克家的孩子？”年轻的男子走过来，笑着问他，“难得见到你父母带你参加晚会，怎么出现在这里，是迷路了吗？”
小提姆有些羞涩地点头，他只是因为好奇想出来转转，结果却迷路了不说，还被主人家发现了……
“不用紧张，”韦恩先生的话语似乎有种魔力，很快就缓解了提姆的情绪，“第一次来韦恩庄园确实容易迷路，迪克刚住进来时也是这样，你知道他吗？”
韦恩先生的养子，提姆是知道的，他小声地回应了对方。
期间布鲁斯又问了提姆几个问题，提姆能回答都认真回答了他，不知不觉他们就回到了宴会厅。
布鲁斯把他带回甜点台，温柔地和他告别：
“那，下次见了？”
提姆知道他们下一次的见面可能是很久以后了，但那时，他还是认真地和韦恩先生告别：
“嗯，下次见，韦恩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对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