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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突破一品 从太后寝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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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后寝宫回来后，凤清商闭关了。
不是真正的闭关——冷宫条件不允许。但她把自己关在屋里，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用来修炼。
《凤凰涅槃诀》的修炼进入关键阶段。炼气期四层到五层是一个坎，突破后实力会有质的飞跃。更重要的是，按照《凤凰秘史》记载，第一次涅槃后，她应该能觉醒凤凰真火。
真火，是凤凰血脉的核心能力之一。
三天后，深夜。
凤清商盘膝坐在床上，体内灵气奔流如江河。经过三天的积累，她已经触摸到了突破的边缘。
“就是现在！”
她运转功法，将全部灵气引向丹田。凤凰血脉被激发，体内响起一声清越的凤鸣——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丹田扩大了一倍，灵气变得更加凝实。更重要的是，一缕金色的火焰在丹田中诞生，虽然微弱，但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凤凰真火！
凤清商睁开眼睛，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她伸出手，心念一动，指尖冒出一簇金色的火苗。
火苗很小，只有豆粒大，但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桌上的蜡烛瞬间融化。
“这就是……真火的力量。”
她小心翼翼地将火苗收回体内。真火虽好，但消耗极大。以她现在的修为，只能维持片刻。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突破到炼气期五层，加上凤凰真火，她的实力至少翻了三倍。更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开始修炼武道了。
这个世界的武道分为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九品之上，还有先天境。但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整个大燕帝国，达到先天境的不过五指之数。
王嬷嬷说过，修仙和武道可以相辅相成。灵气强化肉身，武道技巧增强实战能力。
“是时候了。”
凤清商走出屋子，来到院子。王嬷嬷已经在等她，手里拿着一把木剑。
“突破了？”王嬷嬷问。
“嗯，炼气期五层，还觉醒了真火。”
王嬷嬷眼中闪过赞赏：“很好。那么，今天开始，我教你剑法。”
她将木剑扔给凤清商：“我这一门，叫‘流云剑法’。剑如流云，变幻莫测。看好了。”
王嬷嬷拿起另一把木剑，开始演示。
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剑都带着某种韵律。剑尖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明明只是木剑，却给人一种锋利无匹的感觉。
凤清商全神贯注地看着。前世作为商业精英，她最擅长的就是学习和分析。王嬷嬷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在心里。
一套剑法演示完，王嬷嬷收剑：“记住了多少？”
“七成。”
“演示给我看。”
凤清商拿起木剑，开始模仿。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她的动作变得流畅。虽然还达不到王嬷嬷的境界，但形已经很像了。
王嬷嬷眼中闪过惊讶：“你……学过剑？”
“没有。”凤清商摇头，“但我学过舞蹈。剑法和舞蹈，有相通之处。”
前世为了应酬，她学过交际舞、芭蕾、甚至剑舞。那些训练，让她对身体的控制远超常人。
“舞蹈？”王嬷嬷若有所思，“难怪。你的身体协调性很好，对节奏的把握也很准。不过，剑法是杀人之术，不是舞蹈。你要记住，剑出，必见血。”
“我明白。”
“好，继续练。今天把这套剑法练熟，明天我教你心法。”
凤清商点头，开始一遍遍练习。木剑在她手中越来越灵活，剑光如流水，在院子里流转。
她不知道的是，屋顶上，有两个人正在看着她。
“流云剑法……王静萱竟然把看家本领都教给她了。”苏婉儿轻声说。
她旁边站着谢无咎。他不知何时来的，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宛如谪仙。
“王静萱？二十年前名震江湖的‘流云剑’？”谢无咎挑眉，“她竟然在冷宫当嬷嬷。”
“每个人都有过去。”苏婉儿看了他一眼，“就像你，北漠三皇子，不也在大燕当质子？”
谢无咎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看着院中练剑的凤清商，眼中闪过欣赏：“她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凤凰血脉，加上前世记忆，能不好吗？”苏婉儿说，“不过，慕容雪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雪……”谢无咎眼神冷了下来，“她今天见了李相。”
“什么？”苏婉儿皱眉，“药王谷和丞相府勾结？”
“恐怕不止。”谢无咎说，“我的人查到，慕容雪这次来，带了一种特殊的药。能让人……变成傀儡。”
傀儡？苏婉儿心中一凛：“她想控制清商？”
“或者，控制不了就毁掉。”谢无咎说，“凤凰血脉太珍贵，慕容雪不会放过。而且，我怀疑李相也想要。”
“为什么？”
“得凤凰者得天下。”谢无咎缓缓说，“这个预言，知道的人不多，但李相肯定是其中之一。他野心勃勃，想要那个位置很久了。”
苏婉儿沉默。局势，比想象中更复杂。
“你打算怎么帮她？”她问。
“我已经在做了。”谢无咎说，“李相最近在查一批军械，我让人动了手脚。够他忙一阵子了。至于慕容雪……我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
谢无咎低声说了几句。苏婉儿听完，眼中闪过惊讶：“你确定要这么做？风险很大。”
“风险大，收益也大。”谢无咎看着凤清商，“而且，我相信她。”
苏婉儿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你对她，好像不太一样。”
谢无咎没有否认：“她……很特别。”
特别到，让他这个见惯了阴谋诡计的人，都忍不住想靠近，想保护。
但他知道，凤凰不需要保护。凤凰需要的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我下去了。”谢无咎说，“有些事，要当面跟她说。”
他飘然落下，像一片羽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凤清商练完一套剑法，收剑转身，看到谢无咎站在身后，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谢无咎微笑，“你的剑法不错，但杀气不足。”
“王嬷嬷也这么说。”凤清商擦擦汗，“你怎么来了？”
“有事告诉你。”谢无咎正色道，“慕容雪和李相勾结，想要控制你。他们有一种药，能让人变成傀儡。”
凤清商心中一凛：“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太后寿宴。”谢无咎说，“那天宫里人多眼杂，是最好的机会。”
三天后……时间很紧。
“你有什么计划？”凤清商问。
“将计就计。”谢无咎说，“他们下药，你就假装中招。然后……引蛇出洞。”
“太危险了。”凤清商皱眉，“万一药是真的……”
“我有解药。”谢无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这是‘清心丹’，能解百毒。你提前服下，可以抵挡药性。”
凤清商接过药瓶：“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谢无咎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你是唯一能帮我报仇的人。”
“李相？”
“不止。”谢无咎眼中闪过痛苦，“还有……北漠。”
凤清商明白了。谢无咎作为质子，在北漠和大燕之间挣扎。他的仇人，可能两边都有。
“好，我答应你。”她说，“但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我答应。”
两人达成协议。谢无咎又交代了一些细节，然后离开。
凤清商看着手中的药瓶，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谢无咎这个人，神秘，危险，但……似乎可以信任。
至少现在可以。
接下来的三天，凤清商更加刻苦地修炼。白天练剑，晚上修炼《凤凰涅槃诀》，还要抽时间研究《凤凰秘史》。
第三天晚上，她终于找到了《凤凰真火诀》的线索。
书中提到，真火诀藏在“凤凰台”。而凤凰台，是皇宫的一处禁地，据说有凤凰栖息过。
但凤凰台在哪里？书中没说。
凤清商决定去问王嬷嬷。王嬷嬷在皇宫几十年，应该知道。
“凤凰台？”王嬷嬷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需要里面的东西。”凤清商坦白地说。
王嬷嬷沉默了很久，才说：“凤凰台在皇宫最深处，是开国皇帝修建的祭坛。但一百年前，那里发生了一场大火，烧死了很多人。从那以后，就被封了，谁也不准进。”
“为什么？”
“因为……那里闹鬼。”王嬷嬷压低声音，“有人说，半夜能听到凤凰的哀鸣，还能看到鬼火。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凤清商皱眉。闹鬼？她不信。很可能是有人装神弄鬼，守护着什么。
“我要去。”她坚定地说。
王嬷嬷看着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劝不住你。好吧，我告诉你怎么去。但你要答应我，如果遇到危险，立刻退出来。”
“我答应。”
王嬷嬷画了一张简图，标注了凤凰台的位置和可能的危险。
“记住，子时去，丑时回。只有这两个时辰，守卫最松懈。”
“谢谢嬷嬷。”
深夜，子时。
凤清商再次穿上夜行衣，通过密道来到皇宫深处。按照王嬷嬷的图，她找到了凤凰台。
那是一个巨大的石台，建在一座小山上。石台已经残破，长满了杂草和藤蔓。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宏伟——台基上雕刻着凤凰图案，虽然被风雨侵蚀，依然栩栩如生。
凤清商走上石台，感到体内的凤凰血脉在躁动。这里，确实有凤凰的气息。
她在石台上寻找，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上有一个凹槽，形状像……凤凰翎？
她想起苏婉儿的话：母亲带走了凤凰翎。
难道，需要凤凰翎才能打开？
凤清商试着将手放在凹槽上，运转凤凰血脉。金色的真火从指尖涌出，注入凹槽。
“咔哒。”
暗格打开了。里面没有书，只有一块玉简。
玉简通体碧绿，上面刻满了符文。凤清商拿起玉简，贴在额头。一股信息涌入脑海——正是《凤凰真火诀》！
她快速记下，然后将玉简放回原处。这里不安全，不能带走。
得到真火诀，凤清商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
有人来了！
她迅速躲到一块巨石后面。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官服，女的……是慕容雪！
“仙子，就是这里。”男子说，“凤凰台，传说中凤凰栖息的地方。”
“嗯。”慕容雪环顾四周，“你确定《凤凰真火诀》在这里？”
“古籍是这么记载的。但这里被搜过很多次，什么都没找到。”
慕容雪冷笑：“那些人不懂。真火诀需要凤凰血脉才能开启。凤清商那个丫头，迟早会找到这里。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行。”
“仙子高明。”
凤清商心中一凛。慕容雪果然在打真火诀的主意。幸好她今晚来了，否则就危险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然后离开。凤清商等他们走远，才悄悄离开。
回到冷宫，天快亮了。她没有休息，而是开始研究真火诀。
真火诀分为三层：第一层，凝火；第二层，控火；第三层，化火。
凝火就是凝聚真火，她已经做到了。控火是控制真火的形态和温度，这需要练习。化火是最难的，将真火化为己用，甚至……化为分身。
“先从控火开始。”
凤清商伸出手，凝聚出一簇真火。然后，她尝试改变火焰的形状。起初很难，火焰不听使唤。但渐渐地，她找到了感觉。
火焰变成了小鸟，变成了花朵，变成了剑……
“成功了！”
虽然还很粗糙，但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天亮后，太后寿宴的日子到了。
凤清商作为罪女，本来没资格参加。但太后特意下旨，让她出席。
“这是鸿门宴。”苏婉儿担忧地说，“清商，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凤清商服下清心丹，“婉儿，如果我出事，你立刻带着王嬷嬷离开，不要管我。”
“说什么傻话！”苏婉儿瞪她，“我们是一起的，要走一起走。”
凤清商心中一暖：“谢谢。”
她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跟着引路的太监前往寿宴。
宴会在太和殿举行，百官齐聚，热闹非凡。凤清商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几乎没人注意她。
但她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一直盯着她。
慕容雪，李相，还有……谢无咎。
谢无咎作为质子，也出席了宴会。他坐在使臣区，与几个外国使者谈笑风生，但眼神不时瞟向凤清商。
宴会进行到一半，太后突然说：“清商啊，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凤清商起身，走到太后面前：“太后。”
“瘦了。”太后拉着她的手，“在冷宫受苦了。今天哀家寿辰，高兴，就赦免你的罪吧。从今天起，恢复你郡主的封号，搬回原来的寝宫。”
全场哗然。
凤清商也愣住了。太后这是什么意思？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谢太后恩典。”她低头行礼。
“好了，回去坐着吧。”太后微笑，“来人，给清商郡主上酒。”
一个宫女端来一杯酒。酒是琥珀色的，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凤清商心中警铃大作。这酒……有问题。
但她不能拒绝。众目睽睽之下，拒绝太后的赏酒，是大不敬。
她端起酒杯，假装要喝，实则用袖子遮住，将酒倒进事先准备好的小袋子里——这是苏婉儿给她的，能吸收液体。
“谢太后。”她假装喝完，将空杯放回托盘。
太后眼中闪过满意：“好，好。”
凤清商回到座位，感到一阵眩晕。虽然没喝，但酒气还是吸入了一些。清心丹起作用了，眩晕很快消失。
她看向慕容雪，对方正对她微笑，笑容诡异。
好险。如果不是提前准备，今天就中招了。
宴会继续。凤清商假装不适，提前离席。回到冷宫，她立刻检查那个小袋子。
袋子里是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果然是傀儡药。”苏婉儿检查后说，“而且是最厉害的那种，一旦中招，终身受制于人。”
凤清商握紧拳头。慕容雪，李相，太后……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接下来怎么办？”苏婉儿问。
“等。”凤清商说，“等他们以为我中招了，主动来找我。然后……一网打尽。”
她眼中闪过冷光。
凤凰，要开始反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