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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傻乎乎的小猪 姜黎:喝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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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响雷在余顾头上炸开,他精神病突发,扇自己一巴掌,问:“这是真的?你使了什么阴招?真把我太后骗到手了?”
盛璟曦踌躇满志道:“开玩笑,我盛璟曦做事向来都堂堂正正,就算是黔驴技穷了也不使阴招。”
嘟——
余顾挂掉电话,拨通顾辞晞的电话,对方一接通他就直奔主题:“你真答应盛璟曦了?”
“啊。”顾辞晞貌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对面还响起盛璟曦的声音:“你挂什么呀?我跟她在一起的。”
“......”余顾瘪了瘪嘴,接着问顾辞晞,“你今晚啥时候回来?你那儿新住所真的满意?你可别被盛璟曦占便宜喽!诶,你真不打算再找找?唉随你,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我好帮你,诶你说话啊。”
顾辞晞无语了,“大哥你是我爹还是我妈啊,你这滔滔不绝的我咋说?”她和盛璟曦说了两句话,又道,“我周日有事,打算明天就搬。”
“明天?”余顾站久了觉得累,靠着沙发边,一个没靠稳往后栽,“我操!”
“怎么了怎么了?”姜黎听到动静过来,见余顾上半身窝进沙发,双手向后努力撑着茶几,两条腿沿着靠背抬得老高而动弹不得,他先是在原地笑个半死,顺带还拍了张照,被余顾骂了句才一边憋笑一边去救人。
“怎么?手机揍你了?”姜黎笑得还没缓过来。
余顾挂掉电话,给姜黎胳膊上来一巴掌,气鼓鼓地回餐厅,而后又探出头,“你刚刚是不是拍我照了?”
姜黎摆正了颜色,“没有,你看错了。”
“那就好。”余顾缩回头,“还吃不吃了?”
“好,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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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余顾帮顾辞晞搬好所有东西后,抱着她佯装哭泣,“你有了对象以后千万不能忘了我呜呜呜……”
盛璟曦被这骚操作整懵逼,“真恶心。”她吐槽到。
顾辞晞已是见怪不怪,敷衍地安慰:“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什么……”她喝了一口水,“什么见色亲友的人……”她吃了一口果子,“别难过了,我以后……”她打了一个哈欠,“一定会记得你的,乖。”
余顾听她念得都已经背下来的台词,直接不装了,一手搭在她肩上“阴冷”警告道:“你每周都得来见我,不然,我就跟你绝交。”
“嗯?你干嘛?这次好像特别不舍得我啊。”顾辞晞身为他多年的挚友,还是察觉出异样来。
但余顾没说,也可能是说不出口。
顾辞晞似乎会意,抱了抱他,“没事的,我永远都在,你如果有什么要和我说,或者需要我的,尽管跟我说,我都在。”
余顾回抱她,说:“我也是,要是你那天需要,想回我这儿了,我随时给你开门。当然,你一定要顺顺利利的,万一我哪天混不下去了就投靠你。”
“嗯。”
应完,余顾又警告盛璟曦:“你可别让她受委屈啊,我就这么一个老朋友,你负了她我绝对不放过你。”
盛璟曦也不摆架子,双手合十点头。
顾辞晞朝余顾脖子上一掐,“你老你老!”
当然,这又不是生离死别,倒也不用太过于煽情,两人并没有唠叨太多有的没的,反正都在一个城市,想见面也就二十多分钟的事。
顾辞晞还有事要回公司处理,他们不得不先分离,盛璟曦便载着她走了。
人走夜微凉,这间出租屋又变得只剩余顾一个人。
他把三人制造的厨余垃圾倒进厨房的垃圾桶后,注意到放在餐厅里的花。
看着人心里躁躁的,干脆扔掉?
“唉。”他叹气,翻箱倒柜半天,最后终于从某个好久没打开过的柜子里翻出一只实在有点单调寒酸的花瓶,洗了又洗。
他把姜黎送的花胡乱插进去,盯着它们看了好几分钟,然后它们被放到原来顾辞晞卧室里的窗台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正好打在它们身上,余顾用手机拍了张照,刚想要发给姜黎,点开加号后又疯狂滑屏幕退出微信。
心情乱糟糟的,还没个可倾诉对象,余顾穿上外套出门,漫无目的地四处走,不知过了多久,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到了WAITTING门口。
姜黎正宅在书房里琢磨他要送个余顾的画,自从第一版不满意,他后来又画了三版,都觉得差点意思,前几个星期的连读和月考监考让他根本没时间动笔,今天好不容易有空却又不知该从何落笔。
“诶,表哥,你有问题哦!”薛临澈擅自进来,双手搭在姜黎的肩膀上,说。
姜黎的苦思冥想被骤然打断,很不爽,“这么晚你还没回家?”他回问薛临澈,“我有什么问题?”
薛临澈抱着一颗苹果啃,“你就画个人像画,还要灵感啊?你以前不闭着眼睛就来吗?”
“我……”姜黎失语,用干巴巴的冷笑来掩饰尴尬,给他表弟来一拳。
薛临澈将他的手挪开,随身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设计稿看了看,“你对他可真是上心,但再怎么你也不用这么夸张吧,看你魂都要被钩跑了。”
姜黎无意间被刺中心窝子,扶住画架藏脸,说:“没有。啧,你好回去了。”
薛临澈无视他后半句,自顾自道:“是吗?我看你慌的一批,生怕到时候不成功。”
“……”
“好像你以前追你那个前男友也是用这种法子吧?”薛临澈放下项链的设计草稿,从书桌上下来,“但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我看前辈未必是在意这些外表的东西。”
“不用渣男多管闲事。”姜黎白薛临澈一眼,后又继续道,“我以前也……”
“光光是物质上的付出,”薛临澈打断他,“你觉得真的会让一个人动情?”
这话像是拨动了姜黎脑中久未碰过的弦,这么一回想,好像他以前和余嘉轩谈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做那些所谓“外表的东西”的付出,而他从余嘉轩那索取到的就不是。
他好像,一直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余嘉轩,没有走进过余嘉轩的内心。
这下他是挺服薛临澈的,之前伤害过那么少女的人渣,竟一语点醒他这个痴情种。
高阿姨在书外敲门,道:“姜先生、薛先生,晚饭已经做好了,请用餐。”
一到饭点,薛临澈必定是最兴奋的那个,火箭炮似的窜出去。
“什么?”姜黎回过神。
这个不要脸表弟竟然还留在他家蹭饭!
姜黎来到餐厅,薛临澈已经在大快朵颐了。
“表哥,你还不吃啊?”薛临澈挺给姜黎面子的,还知道停下嘴理他一下。
“……”姜黎不想多说了,刚坐到椅子上,手机上接到一通电话。
是森姐。
“喂,森姐。”
……
“真的?哦,好,我这就来。”
挂断电话,薛临澈问他:“你干嘛去?”
姜黎二话没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去接人。”
夜色已深,城市街道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迷离梦幻。
酒吧门口的空气中就弥漫交杂着各种烟味和酒味,要是走进去,除了音乐声、交谈声跟碰杯声,还可以听到一个炸毛的小子在说疯话。
森姐苦不堪言,被迫听余顾嚷嚷了一个多小时。
她以前不是没见过他胡说八道,但那些都没有今晚这么疯癫,即便是酒吧的经理,也不得不命令他不准喝了。
万一真喝傻了还得是她负责。
只是这傻小子没有家人,其他的朋友她也不认识,踌躇之下只好让姜黎来认领了。
半小时后,姜黎赶了过来,森姐如见到救世主般,着急求救,“你终于来了,快快快,把这个小子给我带走!再闹下去我这店还开不开了?”
姜黎见余顾坐在椅子上跷二郎腿,举着个酒杯就在胡说:“从今以后你得听我的,我是主人,好高兴啊哈哈哈!”
不怪森姐乱阵,酒吧里的其他顾客都避这个癫子不及。
“余顾,还好吗?”姜黎轻晃余顾的身子。
森姐扶额蹙眉道:“你看他这样儿,觉得还好吗?我都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净搁这儿瞎嚷嚷,吵得我头疼。”
姜黎同情森姐几秒,说了一句“幸苦了”便替余顾付酒钱。
“诶,你们俩最近闹矛盾啦?”森姐问。
姜黎纳闷,“什么?没啊,怎么了?”
森姐忧心忡忡地跟姜黎说:“他还算清醒的时候,好像在念你什么。”
“念我?”
“对,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啊,不过他那个语气包是在埋怨你什么,你小子欺负他啦?”森姐举起一个拳头在胸前,“你敢欺负他我揍你啊。”
姜黎沉默注视摇头晃脑的余顾,当事人肆无忌惮,眼神迷离地瞅着某个方向,不知不觉间傻笑起来。
森姐皱起下巴,回忆了片刻,道:“他好像还说到了啥……南柯,好像是。”
“陆南柯?”
“哦对对对!好像就是陆南柯。”
姜黎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圈住余顾的胳膊不禁收紧,“他怎么说的?”
森姐嘴角往下咧,道:“讲真啊,他说到陆南柯时表现有点……有点吓人,搞得其他人还以为他精神分裂了,那是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啊,骂人的话……哎妈,我都听不下去,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听见不带一个脏字还能骂这么狠的。喂,不会你和那个陆南柯都欺负他了吧?”
“啧,你别把跟那个人相提并论。”姜黎不满道。
“哎行行行,你快给他带走吧。”
余顾打了个嗝,姜黎过去顺了顺他的后背,向森姐道别,而后扶起他往门口走去,“你怎么喝的酒?酒量不见得多好,还一次比一次醉,这下成这样了。”
“嗯……”
姜黎叹了口气,“行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回……”余顾摇摇头,十分抵触地说 。
“不回家,那你想去哪?”
“我没有家,我是……我是流浪汉,我在流浪,你说是不是?”余顾站得东倒西歪,冲姜黎傻里傻气地咧嘴道。
姜黎停下脚步,低头看他,兴许是被对方的笑容感染,数日累计着的杂乱的心绪轰然消散,嘴角不禁勾起来,“那……小流浪汉,接下来你想去哪儿流浪?我带你去。”
余顾无力地坐在路边台阶上,呢喃道:“我想一个人静静……”
姜黎无奈,蹲到余顾身前,顺手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这几天冷冽的语气难得温柔下来,道:“别坐这儿,这儿冷,跟我走。”
“我是鱼,我是鱼,我要待到水里去……”好了,酒劲再度上涌,余顾又开始发酒疯。
“呵呵,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又开始说胡话了。”姜黎给余顾扣上外套的扣子,有种向把他扛起来的冲动,但考虑到那样根本走不了路,于是干脆打横抱起他。
姜黎掂量着,觉得挺轻松的,说:“你要静静是吧?那我带你去个有水的地方吹吹风、醒醒酒。”
余顾就像毫无意识似的,晕晕乎乎地靠在姜黎怀里,应该是感觉到暖和,脑袋往里面缩,蹭个不停。
姜黎轻轻将他放在车子的副驾驶上,给他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出发。
“我变成鸟了……”车窗开着一小半原是为了透气,余顾半躺在座椅上,张嘴喝从外面涌进来的风。
“你这个傻子!再这样我关窗了啊。”
“我在飞……在飞……”
姜黎伸手扰他的下巴,这才让他闭嘴,姜黎把窗户关小,加重踩油门的力度,车子驶向公园旁的湖泊边,“嗯,那我带你去飞一会儿。”
微风轻拂脸颊,余顾懒洋洋地靠在车窗玻璃上,“好舒服啊……”
二人抵达湖边,姜黎扶余顾下车。
十六的月亮完好无缺,皎洁普照大地,晚风穿过林稍。
姜黎转头看余顾,眼中倒映的微光比路灯与月亮更加柔和,“舒服一点了吗?要不要走走?”
余顾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姜黎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不禁调侃:“连路都走不稳了,我要是说出去学生以后要叫你醉鬼喽。”
“你才是鬼……我是天才。”
“好好好,你最天才了。”姜黎仗着余顾还不省人事,牵他的手沿着水光荡漾的鹅卵石小道慢行。
夜很黑,小径偏僻无声,他们的身上都亮有光。
这条黑夜里的路,不知有多少个落寞的人曾在上面徘徊。
但是这一夜,走在上面的人并没有浸透身心的寂寥,也没有辗转不定的迷茫,就算不知道前面会是怎样的形景,他们还是并着肩往前走,比谁的脚步踏得更响。
绕过一大圈后,姜黎问:“天才余顾,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我要……”余顾没有回答,转头盯着湖泊看。
姜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玩笑道:“你不会是想跳下去吧?”
余顾晃着他披上一层光纱的脑袋,唱道:“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难听……
“这是……要变身了吗?小余要变成小鱼了,那你是什么鱼啊?”姜黎饶有兴致地问。
“还用说,我肯定是美人鱼啊!”余顾摆个妖娆的姿势道。
“美人鱼?我看你是胖头鱼吧!”嘴里虽然抹毒,但姜黎的语调却愉悦无比,“那你变吧,我看着你变。”
“你等着,我变成美人鱼,跳到水里就不理你了!”余顾张开双臂,迎面而来就是一阵寒风。
他抱住自己,直打哆嗦,“嗯……不要,好冷啊,我还是变成小猪吧。”
姜黎被那句傻话逗得笑出声,“你这脑子,真是喝醉了什么话都往外蹦啊。”
余顾醉糊涂了,蛮自豪的,他仰头插腰,道:“我就要变成小猪,我要长胖,我要变成一只……超超超超级大胖子!”
“语文老师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下一刻,余顾往地下一蹲。
“怎么了?”姜黎也跟着蹲下身,担心余顾身体不舒服,“又想到什么奇怪的想法了?”
余顾挪着步子到小路旁的泥地上,中途还摔了一下。他随手捡一根木棍,蹲在泥土上画了一个狗头,对姜黎说:“你,这是你,你是……小狗。”
姜黎要是被别人无缘无故说成是狗,肯定会觉得那人神经病,会给他一副臭脸。
但是余顾这样说他却不恼,反而兴奋不已,“哟,还认出我是谁了啊?那我这只小狗是什么品种啊?”
“你是……嗯,是……杂种。”
“……”
他身旁的人脸色总算沉了一点,笑容瞬间消失。
姜黎站起身来,俯看他,“你胆子原来就不小,喝醉了就更不知天高地厚了?”
余顾毫不在意,打了一个嗝。
“……听我说话!”姜黎轻声吼道。
“诶,你急了你急了,嘿嘿!我赢了!”余顾晃晃脑袋。
哪里是23岁,3岁差不多。
姜黎本想摆一摆脸色的,奈何地上的“小企鹅”实在太可爱了,“行,我是杂种,那你是什么?小杂种?”
“我都说了是天才,我是……大胖子。”
“好好,你是大胖子,还是个醉坏脑子的大胖子。走吧,我送你回家,再不回家我就把你丢掉不管了。”姜黎拉起余顾的手。
“回家?什么家啊?我没有家……”余顾收回手,委屈巴巴地把两条胳膊环在膝上,含泪道,“没有人要我,我没有家人,没有家了……”
姜黎的心猛地一缩,想起刚开学那会儿余顾轻飘飘说过的过往,鼻尖泛起一股酸劲儿,又蹲下身,干脆和他一起坐在地上。
五年,总共一千九百多个夜晚,余顾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缩在被窝里,一直念叨着这句话,念得睡不着觉,却没有人知道。
而今天被姜黎看见了,亲眼看见他是怎么坐地上一边哭一边讲着他那被泪浸透了的心酸,局外人有谁相信这是一个20多岁的人啊。
余顾跟姜黎说,在别人都能收到鲜花和拥抱的18岁,自己得到的是却是一场惘然。初醒时,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就稀里糊涂地被告知——你已经无家可归了。
从那以后,他一直都未曾有过归依,始终过着流浪的日子,甚至不去看任何与家庭跟成人礼相关的影视和视频,视频里穿得光鲜亮丽、过得幸福无比的少爷公主们他更加不去看。
因为他不敢。
姜黎嘴巴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陪余顾一起坐在地上,轻抚他的背听他吐露经年的苦衷。
明明是醉酒的人,却把那些过往讲得细致入微,不是他是在清醒装醉,还是那些痛苦太过刻骨铭心?
许久,姜黎见余顾情绪终于缓和下来,重新站起身,“好了,我们回去了。”
余顾却仍不起身,埋头开始解扣子,想要把身上的外套扒掉。
姜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干嘛?这里冷,别脱衣服,会着凉的。”
“不,我热,我要脱。”
“你这是醉糊涂了。”姜黎牢牢钳住他的手掌,不让他乱动,语气净是无奈,“听话,再脱就感冒了。”
谁知余顾竟耍起无赖,又哭了,“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哥,让我哥揍你!”
姜黎顿时手忙脚乱,“哎,我什么都没做,你别哭啊。我……我不抓你手了,你乖乖的,别哭了。”
放手的那人又不乐意,伸手道:“抱。”
“啊?”姜黎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轻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抱抱就不哭了。真是拿你没办法,讨人厌的家伙。”
怀里的人总算安静下来,姜黎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副驾驶上,给他系好安全带,“睡吧,醉鬼。”
醉鬼歪着脑袋沉沉入睡,嘴里还梦呓着:“哥哥……回家……”
姜黎难掩笑意,见“小醉鬼”毛茸茸的头,心里发痒得紧,情不自禁下,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到上面,揉了揉。
软软的,好舒服。
他这几天都紧绷着的神经全然松懈了。
他翻起刚才偷拍余顾的好几张照片,记起上次这醉鬼喝醉后的行为。
醉鬼抱着他,说:“我想回家了。”
姜黎把手贴在余顾的脸颊上,感受着那份温度,低语道:“你这只喝醉了就傻乎乎的小猪,好好睡一觉吧,我这就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