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7日之都］雏女指同人》茶烟染流年

23、又一年跨年夜 又一年跨年

　　又一年跨年夜，指挥使家里依旧暖融融的。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把冬天的寒意严严实实隔在了外面。茶几上摆着橘子、年糕，还有两杯刚续上的热茶，杯口正冒着袅袅的白气。
　　电视里放着红白歌会，主持人说着串场词，台下掌声阵阵。场景和去年几乎一模一样，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今年的雏雨，一点都不困。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瓣橘子，慢慢嚼着。电视里的节目换了一个又一个，她的眼皮半点没有往下沉。她甚至清清楚楚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自己是怎么一点一点歪着头，靠在指挥使肩上睡着的。想到这儿，她的耳尖悄悄发烫。
　　“在想什么呢？”指挥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没什么……”雏雨连忙低下头，又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
　　指挥使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把遥控器递到她面前：“要不要换台看看？”
　　雏雨摇了摇头：“不用，这个就挺好的。”
　　电视里开始播放倒计时的预热短片，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鞭炮声，还有人在楼下放烟花，隔着蒙着水汽的窗户看过去，只剩一闪一闪的光点。和去年一模一样的光点，可今年，她清醒地看着这一切。
　　“十、九、八、七……”
　　电视里的倒计时声越来越响亮，雏雨的手指轻轻攥紧了衣角。
　　“六、五、四、三……”
　　她忍不住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指挥使。指挥使正看着电视屏幕，侧脸被忽明忽暗的光映得明明灭灭。和去年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去年这个时候，她早就睡着了，没能看见这一幕。
　　“二、一——新年快乐！”
　　电视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外面的鞭炮声也掀到了高潮，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指挥使转过头，正好对上雏雨直直望过来的目光。
　　“新年快乐，雏雨。”她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暖意。
　　雏雨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扎扎实实的暖意。不是那种会让她耳尖发烫的悸动，是另一种——像冬天被窝里的温度，像手心里茶杯的热气，是被人稳稳放在心上的踏实感。
　　“新年快乐，指挥使。”她认真地说，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点，“谢谢你。”
　　“谢什么？”指挥使问。
　　“谢谢你……”雏雨想了想，一字一句慢慢说，“陪我走过这一年，还有之前的每一年。”
　　指挥使愣了愣，随即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浅笑，是发自内心的、暖融融的笑。
　　“不用谢。”她说，“以后的每一年，也请多指教。”
　　雏雨怔了一下，嘴角跟着慢慢弯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嗯，请多指教。”
　　窗外的烟花还在接连绽放，一朵接一朵，把夜空染得绚烂明亮。屋里依旧暖融融的，电视里放着新年特别节目，茶几上的热茶还在冒着白气。两人并肩坐着，没有说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雏雨拿起一瓣橘子，递到指挥使面前。指挥使接过去咬了一口，随即微微皱起了眉：“好酸……”
　　雏雨忍不住笑出了声。
　　“下次一定买甜一点的。”指挥使无奈地说。
　　“好。”雏雨用力点了点头，眼里还带着笑。
　　窗外又绽开一朵金色的烟花，亮得晃眼。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