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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被算计了 妈的，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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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算进宫了，快担心死我了！”萧长明见李墨言推门而入，悬着的一颗心轰然落地，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急切。
“放心，死不了。”李墨言挑眉睨他，直奔主题，“你把东西都放妥当了？”
“您交代的事，我怎敢马虎，早藏在最稳妥的地方了。”萧长明连忙应声，眼神里满是笃定。
李墨言将追踪的经过简要叙述一遍，末了话音一沉，眸色冷冽：“这香满楼定有猫腻，那幕后的‘夫人’虽未露面，却能看出心狠手辣，绝非善类。”
“我即刻让人盯紧香满楼，务必查清它的底细，还有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萧长明语气果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理应如此，最好把她们盘根错节的人脉牵扯都摸透。”李墨言打了个哈欠，眼底的青黑遮不住，满是难掩的疲惫。
“昨晚没休息好？”萧长明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心疼得紧，声音都柔了几分。
“追了一路，又蹲守许久，实在熬不住了！”李墨言目光扫过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萧长明打断。
“这些公务不用你管，一会儿御书房有大臣议事，吵得厉害，免得扰了你休息。”萧长明转头吩咐候在一旁的太监，“小刚子，带顾大人去紫宸殿歇息。”
李墨言确实累极了，便顺着萧长明的安排，跟着小刚子往紫宸殿去了。
“顾大人，小的去给您端碗参汤，暖暖身子睡得安稳些。”小刚子殷勤说道，弓着腰退了出去。
“好，去吧。”李墨言刚坐在床沿，困意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几乎是沾枕就睡，连外袍都没来得及脱。
迷迷糊糊间，似有人在轻轻推自己，她实在太困，不耐烦地嘟囔：“别推，让我再睡会儿……”
“救命啊！”一声尖锐的女子惊叫突然划破寂静，将李墨言瞬间惊醒。她猛地坐起身，只见一个宫女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慌慌张张地往殿外跑，脸上还挂着泪痕。
困意全无，李墨言翻身下床追了出去，刚到前厅，就见容贵妃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太后进来，方才那名宫女正梨花带雨地跪在门口，衣襟撕裂，露出大片肌肤，模样狼狈不堪。
“巧云，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成何体统！”容贵妃故作惊怒，目光扫过李墨言时，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像是见了什么秽物，颤抖着手指向她，厉声喝道，“怎么是你？你怎会在陛下的寝殿？还对巧云做出这等不堪之事！来人，把他绑了！”
李墨言心头一沉，暗道不好——自己落入了圈套！她张口想辩解，可眼下人证俱在，百口莫辩，只能暗自咬牙，想着总有自证清白的办法。
“先前就有人说你行事不检点，哀家还信你是被冤枉的，今日亲眼所见，你还有何话可说！”太后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李墨言的手都在发抖，怒声斥责。
“太后娘娘明鉴，微臣只是在此歇息，并未做任何龌龊之事，是被人陷害的！”李墨言沉声辩解，目光锐利地扫过容贵妃，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太后娘娘，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巧云哭哭啼啼地扑上前，“奴婢一进房间，顾大人就拉着奴婢上床，还不许奴婢反抗，逼奴婢陪他睡觉……”
“啪！”容贵妃突然抬手给了巧云一巴掌，厉声呵斥，“小蹄子，休要胡说！这等祸乱后宫之事，岂不是让陛下和太后蒙羞！”她转头看向太后，语气急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太后，幸好今日只有我们，没有外人知晓。不如找个由头处置了这顾宁，也好堵住外面的悠悠众口，免得污了皇家颜面。”
太后脸色凝重，沉默片刻，终究是被“皇家颜面”四个字戳中软肋，咬牙道：“此事便交由你处置，务必干净利落，不许声张。”
容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立刻让人堵住李墨言的嘴，又命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将她押着，往宫中一处偏僻的偏殿走去。到了地方，她甩开帕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住双手的李墨言，冷笑一声：“顾宁，你对太后和陛下不敬，祸乱后宫，今日便杖毙于此！动手！”
李墨言被堵着嘴，喊不出半个字，却凭着一身蛮力拼命挣扎，两个嬷嬷竟有些按不住她，场面一时僵持。
容贵妃见状，上前一步，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阴狠如毒蛇吐信：“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今日陛下在御书房跟大臣议事，根本无暇顾及你，更不会来救你。你就认命吧！”
李墨言怒目瞪着她，眼底满是杀意。容贵妃被她看得心头一颤，随即恼羞成怒，又喊了两个人过来帮忙。李墨言心头一凉——难道今日真要丧命于此？嘴巴被堵，求救无门，这吃人的皇宫，当真要了她的命？
很快，她被死死按在了长凳上，一根粗壮的木杖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她背上，剧痛瞬间蔓延全身，仿佛脊背都要被打断。妈的，这是真要下死手！
又一杖落下，李墨言趁按住自己的嬷嬷力道松懈的瞬间，身体猛地一歪，从长凳上摔了下来。双手虽被绑着，双脚却还能动弹，她抬脚狠狠踹飞一个嬷嬷，又踹向另一个人，动作又快又狠。
容贵妃见状，心中焦急，竟亲自拿起木杖，朝着李墨言狠狠打去。一杖砸在她的官帽上，帽子应声掉落，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肩头，衬得那张素净的脸庞愈发清丽。
容贵妃看清她的模样，眉头猛地皱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难怪陛下对你这般‘宠爱’，原来根本不是男人，竟是个美人坯子！若是男子，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可你是女人，还敢抢陛下的心思，今日我定要活拆了你！”
容贵妃的木杖如雨点般落在李墨言身上，虽力道不及嬷嬷们狠重，却密密麻麻，专挑皮肉细嫩的地方打，让她无处可躲。身上很快添了多处伤痕，疼得她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衫。
“你给我住手！”就在这时，一道严厉的怒喝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疼，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陛下？”容贵妃手一抖，木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惨白如纸。
“滚开！”萧长明快步冲过来，一把推开容贵妃，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摔在地上。他连忙将浑身是伤的李墨言扶起，见她双手被粗绳捆得通红，正死死护着脸颊，身形踉跄，连忙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怒火，“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还……死不了。”李墨言咬着牙，刚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容贵妃，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宫中擅自杖毙朕的人？”萧长明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盯着瘫在地上的容贵妃，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自从登基以来，他从未在后宫如此动怒，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陛下，臣妾冤枉啊！”容贵妃连忙跪下，膝行几步抱住萧长明的腿，哭着狡辩，“是这顾宁对宫女巧云图谋不轨，太后娘娘震怒，才命臣妾处置他的，臣妾只是遵旨行事啊！”
“还敢狡辩？”萧长明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看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刚子，厉声道，“小刚子，去请太后娘娘到紫宸殿来！”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李墨言，快步朝着紫宸殿走去，生怕颠着她的伤口。
到了紫宸殿，萧长明将李墨言轻轻放在龙榻上，立刻让人传御医前来诊治，语气急促：“快去！把太医院最好的御医都给朕叫来！”
没过多久，太后便跟着小刚子来了，一进门就冷着脸问道：“皇帝，你把哀家叫来，是对处置顾宁之事有异议？”
“母后，您亲自去看看，便知今日之事是何等荒唐！”萧长明侧身让开，示意太后看向龙榻。
太后疑惑地走进寝殿，当看清龙榻上之人的模样时，瞳孔骤然一缩，脚步都顿住了。
此时御医已诊完脉，起身向太后行礼，恭敬说道：“回禀太后娘娘，这位姑娘只是些皮外伤，虽看着严重，却无性命之忧，好生调养几日便好。”
“姑……姑娘？”太后惊讶地张大嘴巴，满脸难以置信，指着李墨言，声音都在发颤，“她是个女子？”
“回太后，老臣绝不会诊错，这位确实是位姑娘。”御医躬身应答，语气笃定。
太后挥了挥手，让御医退下，目光落在李墨言苍白的脸上，沉声道：“顾宁，抬起头来。”
李墨言缓缓抬头，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声音哽咽：“太后娘娘，小女有罪，臣并非顾宁，而是顾宁的表妹李墨言。因家中遭遇变故，走投无路，才借着表哥的身份入宫，求一条生路。”
“你说你是顾惜的女儿？”太后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一般，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墨言的脸颊，眼眶渐渐泛红，“像，真是太像了，跟你娘年轻时一模一样！”
“正是，小女的娘亲便是顾惜。”李墨言再也忍不住，眼泪滚落下来，哽咽道，“太后娘娘，小女虽隐瞒身份，犯了欺君之罪，但今日之事，小女当真被冤枉的，是容贵妃设计陷害我！”
“哀家现在自然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太后叹了口气，满脸心疼地拭去她的泪水，“只是你隐瞒身份入宫，欺君之罪也属实，这可如何是好啊，孩子！”
“母后，此事不怪墨言，皆是儿臣的过错。”萧长明适时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语气诚恳，“上次儿臣出宫，偶遇墨言，对她一见倾心，便逼迫她假借表哥顾宁的身份入宫，留在儿臣身边陪伴。此事皆是儿臣的主意，与墨言无关，还望母后恕罪。”
李墨言躺在龙榻上，听着萧长明情真意切的话语，心中暗自咋舌。若不是知道这全是临时编出来的假话，她差点都要被感动了。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长明，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李墨言，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无用。那如今，你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萧长明站起身，走到龙榻边，俯身凝视着李墨言，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语气郑重得近乎虔诚：“墨言，今日之事闹得人尽皆知，必定有损你的清誉。往后你一个女子，在宫外也难立足。如果你愿意，朕希望你能留在朕的身边，做朕的妃嫔，朕定会护你一生周全，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