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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架 是你奶奶活 ...

  •   林望舒没待一会被林守仁给接走了,吵闹的房子瞬间安静下来。
      陈雨彤慢吞吞走到秋千旁并坐上去,脸靠在麻绳上呆呆看着院子。
      许菊肩上扛着锄头,单手拿着在菜地摘的菜。打开院子里的门,习惯性的看向秋千的方向,果然看见陈雨彤呆呆的坐在那,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许菊并没有喊她,径直走进去,把锄头放下,把菜放到水池里,许菊低头一看自己衣服裤子都粘上泥土脏兮兮的,便回楼上洗澡。
      陈雨彤看见许菊回来,待了一会就进屋了,她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从零食架上翻出面包给自己垫肚子。
      许菊洗完澡准备去厨房煮饭,被陈雨彤叫住:“奶奶,要不我们用菜水煮面条吃吧。”
      “可以。”许菊去厨房柜里拿面条出来。
      面条没一会就煮熟了,许菊把面端出来:“阿彤,来吃。”
      陈雨彤去厨房拿筷子,或许是饿了太久,陈雨彤一坐下就捧起碗狼吞虎咽吃完,许菊在旁边看着她“:慢点,别噎到。”
      陈雨彤擦了擦嘴:“奶奶,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许菊刚把面条塞到嘴里含糊不清说道:“这天太热了,小溪都没有水,然后到河边提水浇。”
      陈雨彤表示理解,她家那菜地只要天气一热,那个小溪就没有水,要绕一段路才能去河边。
      “奶奶,那你今天不是累晕了吗?”陈雨彤有些心疼许菊。
      “是的,所以等下你要给我按肩膀”许菊不想让陈雨彤自责,没去帮忙。
      陈雨彤连忙搬凳子站上去给许菊按肩膀。
      许菊转过身体轻轻捏着陈雨欣的脸蛋:“你先去楼上洗澡,洗完澡下来给我按。”
      陈雨彤点了点头,从板凳上下来,走上楼,拿衣服洗澡。
      陈雨彤飞快的洗完,想快点帮许菊按肩膀。
      下来就看见许菊不在楼下,她看见门口有灯光,跑出去看见许菊站在水池旁洗菜,地上浮现她的影子,她站在许菊旁边:“奶奶。”
      许菊转头看着她手里的动作没停:“怎么了。”
      陈雨彤摇了摇头:“奶奶,我帮你一起洗吧。”她正准备把手放进水池里。
      许菊抓住她的胳膊“你去看会电视,我马上就洗完了,别弄湿手。”
      陈雨彤只能放弃,她没去屋子里看电视,自己走到秋千旁,坐上去,灯光把许菊的影子拉的很长,陈雨彤静静看着,她突然发现许菊长白头发了。
      陈雨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鼻子发酸。
      许菊刚好洗完了,转身一看,陈雨彤比她刚回来时更沉默,许菊以为她今天玩的不开心“阿彤,我洗完了,可以给我按肩了。”便回屋里等陈雨彤过来。
      陈雨彤用衣服擦了擦泪水,用手扇风不让泪水再流下,慢吞吞的走进去。
      许菊帮她把凳子搬好了,陈雨彤一进来,许菊就观察到她眼睛微红,衣角也湿了。陈雨彤刚想站上去,就被许菊扯到她旁边坐下。
      许菊轻声细语:“你今天玩的不开心?”
      陈雨彤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哭呢?”许菊捏了捏她的脸。
      陈雨彤不知道为什么大哭起来:“奶奶,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许菊被她说的一脸懵逼:“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陈雨彤指着她的头发:“村头的奶奶们说,等你长满了白头发就不要我了。”
      许菊听到这话,恨不得马上冲去她们家把她们的嘴撕烂。
      “别信她们说的,奶奶还要看着你结婚呢。”,许菊拿纸巾帮她擦掉泪水。
      陈雨彤不哭了但还有一抽抽的声音,趴在许菊身上,许菊轻拍着。
      许菊心里琢磨着明天去城里染个头发:“去床上睡觉吧。”
      陈雨彤从她怀里抬起头带着一些鼻音说:“那不能给你按肩了,你肩膀晚上会很痛的。”
      “没事,奶奶以前干过比这更重的,贴膏药就可以,你早点睡好吗?”许菊揉了揉她的头。
      陈雨彤从她身上下来“那我帮你贴膏药。”
      许菊走到电视柜下拿出医院箱,找到跌打损伤的膏药递给陈雨彤,并把衣服往下扯了些方便陈雨彤贴膏药。
      陈雨彤接过膏药问许菊:“奶奶,哪个地方痛。”
      许菊指了指,陈雨彤按照她指的位置给她贴上。
      许菊把衣服弄好:“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去睡觉了?”
      陈雨彤点点头,自己上楼睡觉。
      许菊看见陈雨彤上楼了,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她拿起手电筒,气势汹汹的出门。
      路灯在马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有成群的小虫在光柱下打转,只能听见青娃“呱呱”声和蝉声。
      许菊走到村头敲响刘惠兰家门。
      “咚咚咚”或许已经睡着,没人开门。
      许菊更急切的敲了起来。
      没一会,“嘎吱”一声门开了,刘惠兰嘴里说着:“敲了去死。”
      许菊没有跟她废话直接上手,用力掐住她的嘴巴,不忘把嘴巴往两边扯。
      刘惠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许菊掐住嘴巴,许菊的指甲刺破她的皮肤,刘惠兰感觉到嘴角一阵阵的刺痛,连忙扯住许菊的头发,想让她松手,许菊并没有松反而更用力的扯。刘惠兰感觉嘴角有什么流出来了。刘惠兰松手用手背蹭了下,发现被许菊扯出血了,便坐地上边哭边大叫“我不活了,我这都遇到了什么人啊。”
      许菊也看见她嘴角的血,连忙松手,刚想要和她对峙。隔壁几家人被刘惠兰这一叫全出来了,看见她嘴巴旁都是血,脸上都是泪痕。
      她们到想看看是谁下手这么恨,结果看见旁边的许菊头发凌乱,她们不由的好奇许菊为什么要打刘惠兰。
      许菊是出了名的不会随意的打人,也没有许菊见过她打人。
      和刘惠兰一起在村口讲人闲话的出来说话:“许菊,你干嘛打人,乡里乡亲的。”
      许菊也学着刘惠兰坐地上边拍地边哭着说:“你们不知道,她跟我孙女说我马上要死了。”
      邻居们一听这事,脸色都变白了,这个村里大部分都是老人,最忌讳的就是说人家要死了。
      准备当和事佬的人无言以对,便把矛头对向刘惠兰:“你就是活该,怎么当人家小孩面说人家奶奶要死了,你真的活糊涂了。”
      和刘惠兰一起在村口说闲话的人想起自己当时也说了这句话,连忙跟着骂刘惠兰,生怕许菊也要撕了她的嘴。
      有人把许菊拉起来,帮她拍了拍灰:“她就是活该,打的好,我也听我家的孙子说我活不久。”
      刘惠兰家今夜注定睡不好。
      许菊看差不多了,就和把她扶起来的人说:“我家阿彤不敢一个人睡觉,我现在要回去陪她睡觉。”
      那个人推她“快去,快去,别让你家阿彤等久了。”
      许菊边走边整理头发,暗自吐槽:“不能被陈雨彤看见着狼狈的样子。”
      许菊到家门口看见屋里没有亮灯,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进屋连忙进卫生间,许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被刘惠兰抓出几道伤口,从电视柜下找到碘伏和膏药回到卫生间给自己消毒和上药,许菊对痛没有感觉了,仿佛是在给脸护肤。
      等处理好伤口许菊才去楼上,一打开房间的门,就看见电视光倒映在陈雨彤身上,陈雨彤一个大字睡在中央,许菊无奈的摇了摇头,把灯打开,关掉电视,轻轻把陈雨彤往旁边推,自己才关灯上床睡觉。
      翌日清晨,许菊把衣服洗好,早饭弄好,等陆衍声一家来,将近中午她们才来。
      她们刚进院子里就听见有人在叫她们,转头一看许菊站在她们家门口“小筠,我今天有事要去城里所以帮我照顾她一天可以吗?”把陈雨彤往前推了推。
      周筠走过来拉住陈雨彤手“那你快去吧,让她和阿衍玩。”
      许菊蹲下对着陈雨彤说“听阿姨的话。”便转身去坐车。
      陈雨彤不知道许菊要干嘛去,只能呆呆的看着她“奶奶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筠一脸懵逼“什么,你奶奶怎么会不要你了呢?”
      陈雨彤想到许菊昨天说的不会离开她,她相信许菊不会骗她的。
      陈雨彤点了点“奶奶,不会不要我的。”
      周筠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知觉笑出声了。
      周筠牵着她进了屋子里,陈雨彤看着里面和自己家一样的布置但风格不一样,格外的好奇,她喜欢这样的风格。
      陆衍声正从楼上下来,嘴里还喊着“爸爸。”
      看到周筠牵着陈雨彤有些意外“妈妈,爸爸呢?我的玩具搬不进去。”
      “卫生打算完了?”周筠低头问他。
      陆衍声摇了摇头“还没有。”
      周筠捏着她的脸颊“没打扫干净你就放进去,等打扫卫生时怎么办,还要把你玩具搬出来。”
      陆衍声一心想把自己玩具放进去,忘了卫生没弄完。
      陆衍声挠了挠头“妈妈,我忘记了,等打扫完卫生再放。”
      周筠在这里请了阿姨打扫卫生,但阿姨要下午才来。
      陆峥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搬着一箱泡面,看到陈雨彤有些惊讶,但没多久就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陈雨彤看见人走进连忙喊人“陆叔叔好。”
      陆峥把方便面放下摸了摸她的头“你好鸭,雨彤。”
      周筠让陈雨彤和陆衍声去院子里玩一下,等他们走了,陆峥连忙问“怎么没看见许奶奶。”
      “她说她有事要去城里一下,让我们带雨彤一天。”周筠靠在他身上。
      陆峥没说什么,他听周筠的。
      陈雨彤看着比自己家院子还空旷,不知道要玩什么,两人就呆呆站在院子里。
      夫妻俩出来就看见像他俩像木头一样站在院子里,周筠忍不住吐槽“你儿子好呆。”
      陆峥只淡淡笑着没说什么。家里还好脏,所以她们只好去陈雨彤家泡。
      周筠走过去一边牵一个,陆峥跟在她们后面手里拿着几桶泡面。
      陈雨彤从花盆底下拿出钥匙,陈雨彤每次出去玩不带钥匙,许菊怕陈雨彤进不去屋里就把钥匙放在花盆底下。
      开完门陈雨彤把钥匙放回原处。陆峥去厨房烧水泡面,剩下的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等陆峥泡面。
      陈雨彤怕她们无聊,把遥控器塞到周筠手上。站起来把零食架上的零食拿过来些,又去冰箱里拿出苹果给她们吃。
      周筠看出来陈雨彤害怕许菊真的不要她,像在讨好她们。
      周筠揉了揉她头“奶奶,等到晚上就回来,我们会陪你到奶奶回来的。”
      陈雨彤听见这话才安心。
      陆峥端着面出来“可以吃了。”
      三人正在看电视,听见可以吃了,把电视关掉,走到桌前,陈雨彤想起橱柜里有火腿肠,刚好可以搭配方便面“陆叔叔,那个橱柜里面有火腿肠。”
      陆峥打开橱柜,就看见里面有几捆火腿肠,他随手拿了一捆出来。
      陆峥分好一人一根,并帮她们打开,把多余的放了回去。
      陆衍声也看见了橱柜上的火腿肠好奇的问“许奶奶怎么买了这么多。”
      陈雨彤回想了一下“是有时候奶奶炒的菜我不太爱吃,奶奶就买给我下饭吃,说就当给我换个口味。”
      陆衍声点了点头,便低头吃面。
      她们都吃完,陈雨彤提议带陆衍声去玩。但被周筠拒绝“你们要去睡午觉,睡醒了才能去玩。”
      陆衍声在家时周筠经常让陆衍睡午觉,要不然下午没有精力。
      陈雨彤很少睡午觉,比去睡午觉她比较喜欢去玩。但周筠让她睡觉她没有拒绝。
      周筠正琢磨着陆衍声去哪里睡午觉,家里等下阿姨就要来打扫卫生。
      陈雨彤好奇问“周阿姨,你们家等下要打扫卫生,陆衍声去哪里睡呢?”
      “不知道”周筠轻敲着桌子。
      陈雨彤提议道“可以去奶奶房间的沙发上睡。”
      周筠觉得有些不礼貌“不可以哟,哪能随便去人家睡呢?”
      陈雨彤感觉没什么“周阿姨,只是睡一中午而已。”
      陆峥从厨房里出来“老婆,让他在这里睡吧,等下我们还要去整理下,没时间搭理这小子,刚好她们俩醒了可以一起去玩。”
      周筠最终还是松口“好吧。”
      陆衍声没啥意见,乖乖的听从她们的安排。
      陈雨彤拉着陆衍声的手去楼上,打开房门指了指“你可以睡那。”
      陆衍声看着她指着的方向,是红色的实木沙发,上面铺着凉席,他说“行。”
      陈雨彤从隔壁房间拿出手提式粉红色的风扇放到沙发上插上电“可以睡啦。”
      陆衍声的脸蛋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的十分红“好的,谢谢。”便躺了上去闭上眼睛。
      陈雨彤轻声说“没事。”便打开自己的风扇,躺床上睡觉。
      周筠和陆峥看见她们上楼就回自己家整理东西。
      绿荫蔽日,蝉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幅美妙的乐章,回荡在夏日的午后的时光里。
      陆衍声比陈雨彤提前醒来,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茶几上,他呆呆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听见床上传来“窸窣”的声音,爬起来转头一看,陈雨彤刚起来脸上印着凉席的痕迹,陈雨彤呆呆坐了一会,转头和陆衍声的视线相撞。
      陆照衍看着她问“睡醒了吗?”
      陈雨彤点了点头,下床去卫生间用水洗了把脸,出来对着陆衍声说“我们走吧。”
      陆衍声嘴角挂着笑“好。”从沙发上起来把俩台电风扇都关掉。
      俩人一起下楼,陆衍声嘴巴好干想要喝水“陈雨彤,你家有水喝吗?”
      “有的,等下倒给你。”陈雨彤心想着忘记梳头,就用手随便弄了一下。
      陆衍声轻声“嗯”了一下。
      到了楼下,陈雨彤问“你要喝冰水还凉水。”
      “冰水吧”陆衍声坐在凳子上。
      陈雨彤去冰箱里拿水出来“行。”
      陈雨彤提议道“等下我带你去菜地里摘西瓜吃怎么样?”
      陆衍声因渴了太久在猛灌水“可以,都听你的 。”
      等陆衍声喝完水,陈雨彤就拉着他走。
      陈雨彤家的菜在村尾离家有些距离。
      俩人慢慢悠悠的走,快要傍晚了没那么热,空气中飘散着泥土的气息。
      走了一段路,才到菜地,俩人鞋子上也粘上了许多泥土,但他们不在意。
      陈雨彤走过去,左翻翻右翻翻,想找比较小一点的西瓜,却没有找到。便问陆衍声“我们吃甜瓜吧,西瓜太大我们搬不回去。”
      陆衍声一直看着那个弯下去的身影走来走去,随口回答“好。”
      陈雨彤直起身体用手背擦了一下汗,走出这里拉着陆衍声去前面的菜地。
      陈雨彤的直起身体,让陆衍声没有反应过来,和她四目相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就这样呆呆的跟着陈雨彤走。
      走到种甜瓜的菜地,她正想松开陆衍的手,陆衍声却拉紧了些,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纸巾,递给她“擦一下,你脸上有泥土。”
      陈雨彤没想到会弄到脸上,接过纸巾“谢谢。”但陈雨彤不知道在哪,只能胡擦,把只有一点的泥弄的半张脸都脏兮兮的。
      陆衍声看着她的白白嫩嫩的半张脸沾上泥觉得好笑,他从口袋里拿出新的纸,想帮她擦干净,却忘了自己的手也沾上了泥,结果帮陈雨彤擦的越来越脏。
      陈雨彤看着他憋笑的样子好奇的问“怎么了?”
      陆衍声收回手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变成了小花猫。”
      陈雨彤以为什么呢,结果是泥没擦干净,她不在意的说“哦,快摘甜瓜,我们马上回去吃。”走进菜地里摘。
      陆衍声带着笑说“好。”走过去和陈雨彤一起蹲下摘。
      回去时俩人手里都拿着两个甜瓜。他俩一前一后走着,陈雨彤像在炫耀一般“奶奶种的这个甜瓜超级甜 。”
      “那我可要多吃点。”陆衍声打趣道。
      “可以啊。”
      俩人聊的正投入时,村里的小霸王的哥哥从后面推了一把陆衍声,陆衍没站稳往前面栽去,手中的甜瓜也被摔碎。陈雨彤在陆衍声前面也没有幸免。小霸王和他哥哥看着他们摔倒在后面哈哈大笑“你们怎么这么不心 。”
      陆衍声看见自己压在陈雨彤的身上连忙爬起来,并把陈雨彤扶起来,陈雨彤或许被磕疼了,眼泪涌了出来,但被她用衣角擦干。
      陆衍声帮她把身上的泥土拍干净着急的问“你没事吧。”
      陈雨彤摇了摇头,质问小霸王“你为什么推我们。”
      小霸王听见她这么问,愤怒的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为什么推你们,都是因为你跟你奶奶说我奶奶诅咒她死,害的我奶奶被村里的人给打了,现在都不敢出门。”
      陈雨彤回想了一下,怪不得奶奶叫她早点睡,原来是收拾人去了,也让她好奇奶奶打人的样子。
      陈雨彤气愤的回道“那是你奶奶活该。”
      小霸王和他哥哥听见这话跑过去和她们撕打在一起。这条路一边是干枯的小溪,另一边是荷塘。陈雨彤和陆衍声都受伤了,处于下风。小霸王和他哥哥失手把她们推进荷塘中,他们看见她们掉下去连忙跑走嘴里念着“和他们无关,是她们自己掉进去的。”
      陈雨彤没力气挣扎看着自己一点点陷进去,连忙喊“救命。”
      陆衍声靠近路这边但够不着,他也跟喊“救命。”
      当她们都觉得要完了时,一根棍子升了过来“那个男孩,快拉住。”
      陆衍声拉着棍子,他成功被拉上来了,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
      陈雨彤离的比较远,棍子够不着。陆衍声听见“奶奶,这有长棍子,快拿着。”
      不知道那里来的一阵风,把荷叶吹的歪七扭八,陈雨彤抓不住棍子,无论是塘中的人和路上的人都十分着急。
      陆衍声猛的坐起来,一脸着急的看着陈雨彤,幸好没一会风停了,陈雨彤成功抓到棍子,被拉上岸,用力咳嗽着,想把口中的泥巴咳出来,陆衍声轻拍着她的背。
      等陈雨彤缓过来才看清是王奶奶和小杰。
      王奶奶和小杰是来摘莲蓬的,刚好看见小霸王和他哥哥把她们推进荷塘。
      王奶奶连忙询问她们“你们没事吧,有没磕到头之类的。”
      陈雨彤整个人被泥土包住除了鼻子以上,陆衍声也没有好到那里去,比陈雨彤高一点只到下巴。
      两人摇了摇头,王奶奶带她们到河边把泥巴洗掉。小杰在旁边忍不住吐槽“他们和他奶奶一样,都好坏。”
      王奶奶在帮陈雨彤清洗,小杰想帮陆衍声清洗,但被陆衍声给拒绝了,听见这话一脸疑惑“他们的奶奶也是这样的?”
      小杰疯狂的点头“对啊,她经常说我们村的人长了白头发就是要死了。”
      陆衍声心中不禁感叹“好歹毒的人。”
      她俩终于把身上泥巴弄干净了些,但鞋子不见了。两人对视一眼自认倒霉。只能光着脚回去。
      王奶奶看着她们光着脚丫心疼的说“你们这么回去不得疼死?”
      陈雨彤说“没事王奶奶,我们避开点石子就可以了。”
      王奶奶点点头让她们快点回去洗澡。
      陈雨彤硌的脚疼,但没有办法。陆衍声看她脸皱起来“要不我背你。”
      陈雨彤摇了摇头“不要,你自己也受伤了。”
      俩人都磕到膝盖,只能一瘸一拐的走。
      俩人同时开口“对不起。”
      俩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对方“你为什么要道歉。”
      陆衍声有些愧疚的说“要不我要吃西瓜,我们就不会掉荷塘里。”
      陈雨彤连忙摆手“是我提议的,和你没关系。”
      陈雨彤好奇问“你为什么不生气。”
      “生气?我不太会。”陆衍声莞尔一笑。
      夕阳快要落山她们才到家,周筠看见她们这狼狈的样子着急询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陈雨彤坦言“我们掉荷塘里面去了。”
      “这么这么不小心。”周筠把俩人拉进屋。
      陆衍声把遇到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周筠十分气愤也心疼她们“你们不疼吗?”
      陈雨彤忍不住哭出来,现在她觉得站着膝盖都好疼。
      周筠把她抱到凳子上,掀开裤脚,看见她双膝盖都擦破皮。脚丫也被石头扎出血,手臂也磕破皮。
      陆衍声也同样的情况,周筠看见她们这么多伤口悲愤的大骂。
      陈雨彤或许被吓到了,哭声都停止了。眼睛不眨的看着周筠大骂。陆衍声已经习惯她妈妈这个样子。
      陆峥推门进来看见自己老婆不知道在骂谁,凳子上坐着脏兮兮的儿子和领居家的孙女。
      “怎么,这么生气。”陆峥手里拿着东西。
      周筠气愤的说“她们被人推进荷塘里了。”
      陆峥举了举东西“这是推她们的人送的,然后叫我们带她们去做检查他们报销。”
      周筠刚想说些什么,许菊回来了,头发比以前更黑,看不出有白头发,手里拎了各种东西。
      陈雨彤跑过去抱住她“奶奶,我好想你。”
      陈雨彤用脸蛋蹭着许菊的脸蛋“奶奶,也想你。”
      许菊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看,奶□□发现在都是黑的,可以看着我们家阿彤结婚咯。”
      周筠靠着陆峥怀里小声说“许奶奶好帅。”
      陆峥看着她低笑“是。”
      许菊站起来才发现她家阿彤脏兮兮的,瞟见凳子上的陆衍声也脏兮兮的。问陈雨彤“你带陆衍声到哪里玩,怎么都脏兮兮的。”
      陈雨彤趴在她肩膀上“我掉荷塘里王奶奶和小杰救的我们。”
      许菊以为是她们不小心掉进去的,便叮嘱“下回小心点。”
      周筠想起正事“许奶奶,等下我们一块去城里给她们做检查。”
      许菊站起来好奇的问“做什么检查?”
      “把她们推进荷塘里的家长叫我们带她们去做检查。”
      “哪家人。”
      “说是你昨天打的那家。”
      许菊明白过来了说“行,我带她去换下衣服。”一只手牵着陈雨彤,一只说拿着东西回家了。
      陆衍声也回到自己房间洗澡。他衣服被周筠扔了。
      到医院检查,但结果要第二天才能拿到,只能在这里住一晚。许菊带着陈雨彤去住宾馆。
      回去的路上陆衍声提议道“爸爸妈妈我要学习跆拳道。”
      周筠坐他旁边疑惑道“为什么。”
      陆衍声一本正经的回答“下回不想再掉进荷塘。”
      周筠笑着说“行。”
      翌日清晨,她们拿到检查报告没啥问题就是皮外伤,拿了一下擦伤药。周筠和陆峥要带陆衍声去看跆拳道班。许菊只好带着陈雨彤坐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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