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夏》花晚屿

22、烟花 希望徐菊在

　　陈雨彤下完专业课，就和叶昭一起去食堂买饭。
　　“这天，冷死了。”陈雨彤哈着气。
　　叶昭问：“是，你要吃什么？”
　　“我吃面。”
　　叶昭比陈雨彤穿的多，她让陈雨彤坐着，她去买。
　　陈雨彤身上带来的冷气，被暖风给吹掉了。
　　叶昭打包好，把她的那份递给她。
　　“谢谢。”
　　两人迎着寒风走着，陈雨彤忍不住把脸埋进衣服里。
　　她含糊不清的说：“你买了新年的衣服？”
　　“还没有，打算放假再买。”
　　叶昭问：“你今年准备留校？”
　　陈雨彤情绪有些低落的说：“嗯，没买到票。”
　　叶昭摸了摸她的头：“好惨。”
　　两人回到宿舍，叶昭把围巾脱下说：“又只剩下我们了。”
　　陈雨彤开玩笑的说：“你羡慕也去谈一个。”
　　叶昭掰着筷子：“那到不用，一个人也挺好的。”
　　陈雨彤笑了笑没说话，开始吃面条。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一看。
　　陆衍声：【图片】
　　女朋友：好可爱的雪人，你堆的吗？
　　陆衍声：是啊。
　　陆衍声刚起床就发现地面上铺满了雪，想着堆个雪人给陈雨彤。
　　女朋友：好厉害。
　　并配送一个鼓掌的表情包。
　　陈雨彤收到陈卫东的电话。
　　“雨彤，过年来爸爸这里过吗？”
　　陈卫东等葬礼结束才回去看的徐菊，他给陈雨彤的解释是他工作太忙了，陈雨彤对她父母也不抱什么希望，没搭理她们。
　　陈雨彤搅着碗里的面，想着也好不用自己弄饭，也挺好的。
　　“好。”
　　“你是不是要放假了？”
　　“对。”
　　“要不你放假就过来吧。”
　　“好。”
　　电话挂断，叶昭问：“去你爸妈那？”
　　“是。”
　　陆衍声：过年在学校？
　　女朋友：去我爸妈那。
　　女朋友：这天好冷，奶奶给我织的毛衣没拿，所以我冻成了筛子。
　　陆衍声看到这条消息，笑了笑，心中已经计划好去学习织毛衣。
　　陆衍声：上回给你买了几件厚卫衣。
　　陈雨彤看着地上一堆快递，快速吃完面。
　　陈雨彤把所有的快递拆开，的确发现有几件卫衣还有围巾，她陷入了沉思。
　　女朋友：你怎么不说？
　　陆衍声：我以为你收到就拆了。
　　并配送委屈的表情包。
　　陈雨彤退出和他的聊天框。
　　C：谢谢你的围巾。
　　舒芙蕾：快递拿了这么多天，才发现？
　　C：对的。
　　舒芙蕾：过年学校过？
　　C：我爸妈那里过。
　　舒芙蕾：行。
　　陆衍声正着晚上去实体店买毛线。
　　罗森拍了拍他肩膀：“期末你会吗？”
　　“老师不是发了范围吗？”
　　“那是范围吗？全是要背的。”
　　陆衍声耸了耸肩。
　　罗森不跟他说话了，痛苦的抱起书啃。
　　晚上陆衍声拿着手里的毛线不知道怎么下手。
　　正在苦恼时，手机响了。
　　郑林秋：我想学织毛衣？
　　陆衍声：是的学姐。
　　郑林秋在店里看见陆衍声买毛线，给他发消息只是想验证自己猜测。
　　郑林秋：考完试市图书馆见。
　　陆衍声：谢谢学姐。
　　郑林秋比陆衍声大一届，在实验室和他见过，当时加他微信是想把他拿下，没想到他已经谈了。
　　陈雨彤刚考完期末，陈卫东就发消息过来。
　　陈卫东：爸爸派了司机去接你。
　　陈雨彤：好。
　　胡呦看到了，羡慕道：“怎么还有司机来接？”
　　陈雨彤笑了笑没说话。
　　叶昭站在镜子前道：“你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
　　胡呦连忙和她们再见，拖着行李箱走。
　　夏雯熙也收好东西：“我走了，开学见。”
　　陈雨彤道：“嗯，开学见。”
　　“开学见。”
　　叶昭见她还坐着不动问：“你还不走吗？”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东西没收拾。”
　　“好。”叶昭也拖着行李箱走了。
　　宿舍安静下来，陈雨彤开始思考等下见到她爸妈和妹妹怎么相处。
　　心中不仅吐槽：“早知道不答应了，现在愁了吧。”
　　她不让别人久等，很快就整理好了东西，去校门口。
　　陈雨彤上车打招呼：“叔叔好”
　　“你好。”
　　回去的车上十分安静，陈雨彤拿出手机和陆衍声聊天。
　　女朋友：在干嘛呢？
　　陆衍声比陈雨彤更早放假，现在正在市图书馆旁边的咖啡店，跟着郑林秋学织毛衣，手机被关成静音。
　　“我这里是不是织的不对？”
　　郑林秋看了一下，发现他织歪了，拿过他手中的毛线，再示范了一次。
　　陆衍声在旁边静静看着，没一会看会了。
　　郑林秋看他这么认真好奇询问：“织给你女朋友的？”
　　“对。”
　　“对你女朋友真好。”
　　陆衍声脸上挂着笑：“男朋友对女朋友好，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no，有些男生谈恋爱是为了玩。”
　　“那我希望学姐可以遇到对你特别好的男生。”
　　郑林秋撑着脑袋看着她没说话。
　　她一直感觉陆衍声对谁都是温柔的，直到上回看见陈雨彤来找他，他对陈雨彤的态度是温柔里带着宠溺。
　　陈雨彤见他久久不会消息，就去骚扰林望舒。
　　C：在干嘛呢？
　　舒芙蕾：在车上。
　　C：哪里？
　　舒芙蕾：会安夏村的路上。
　　C：羡慕了，我都没抢到票。
　　舒芙蕾：我还要自己煮饭，你直接饭来张口，不好吗？
　　C：好是好，就是好尬，不熟。
　　舒芙蕾：慢慢适应就好。
　　C：等我初一回去。
　　舒芙蕾：只能吃的剩菜。
　　C：你不会不留给我吧。
　　C：要到了，不聊了。
　　舒芙蕾：我会留的，不会饿到你放心，好。
　　陈雨彤下车，看着眼前的别墅，不禁感叹：“好富裕。”
　　走进去，没看到想见的人，放松了许多。
　　“你是陈小姐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陈雨彤拉着行李箱跟着她后面：“好，谢谢。”
　　陈雨彤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面。
　　“吃饭的时候，我们会叫你的，如果无聊可以到处逛逛。”
　　“好，谢谢姐姐。”
　　保姆阿姨的女儿带她上来的。
　　“妈，她不是挺有礼貌的吗？”
　　“富人家的事，你少管。”
　　陈卫东和叶明岚到过年的时候都没有出现。
　　陈雨彤闲的没事帮她们一起整理年货，她们都拒绝。
　　妈妈：雨彤和望舒，今年在哪过年？
　　儿子：雨彤去她爸妈那里过年，望舒回安夏村了。
　　周筠和陆峥现在在国外，今年没回去过年，还打算让她们去饭店里吃年夜饭。
　　妈妈：那你过年怎么办？
　　儿子：在家里随便弄一下。
　　妈妈：行。
　　家里的阿姨不待见她，她只好窝在房间里。
　　C：你住在自己家？
　　舒芙蕾：没有，你家，等下聊打扫卫生中。
　　C：你在打扫我家？
　　陈雨彤好无聊，只好到处找人聊天。
　　女朋友：在干嘛？
　　陆衍声：怎么了。
　　女朋友：好无聊。
　　郑林秋教了几次，陆衍声就学会了，后面他在自己家把剩下的织完。
　　陈雨彤好久没听见他的声音，于是打电话过去。
　　“哥哥。”
　　“嗯，不开心吗？”
　　“怎么还不过年，我想回安夏村了。”
　　陈雨彤听见听筒的另一边轻笑的声音。
　　“我们彤彤想家了？”
　　“是，在这里我像个外人一样。”陈雨彤情绪有些低落。
　　“买了新年的衣服了吗？”
　　“不想买，今年就这样穿。”
　　“出去逛逛，或许会轻松些。”
　　陈雨彤有些委屈的说：“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宝贝。”
　　“别闷在家里，去外面吃点好吃的，心情会更好。”
　　陈雨彤同意了，收拾了一下出门。
　　她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大街小巷里。
　　手机一直“叮咚”的响起。
　　陆衍声发了几个地址，并收到他的转账。
　　陆衍声：男朋友请你吃饭。
　　陈雨彤眼睛有些发酸，她男朋友怎么这么好？
　　接着收到林望舒的回信。
　　舒芙蕾：对。
　　C：挺难打扫的，要不我请个保洁阿姨。
　　舒芙蕾：【图片】
　　舒芙蕾：这花还是这么好看。
　　C：金奶奶到浇水吧。
　　舒芙蕾：我和金奶奶一起打扫，不用请保洁阿姨。
　　陈雨彤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家却要别人帮忙打扫。
　　C：要不我发钱给你，你请金奶奶去吃顿饭？
　　舒芙蕾：见外了吧。
　　C：好吧。
　　陈雨彤把手机放好，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往陆衍声推荐的饭店走。
　　陈雨彤把陆衍声推荐的美食都吃了一遍，她觉得今天过得好充实。
　　她回到家时，家里空无一人，还没回来时，就收到叶明岚的消息，家里的阿姨都放假了，让她这几天自己去外面吃并发了钱给她。
　　马上要过年，可她一点也感受不到开心，自己一个人独守这个屋子。
　　新年当天，陈雨彤一如既往的早醒，心里想着反正家里没人不用装样子，可以多躺一会。
　　她起来时已经是下午，她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陈雨彤连忙起床换了一下衣服，打算出门买菜，晚上自己弄点，认为过年要仪式感。
　　走到超市，挑了几样自己会做的菜，去结账。
　　她本以为可以等年夜饭吃，结果还要自己动手。
　　陈雨彤回到家里，把衣服脱下，想起之前的保姆叮嘱她，不会弄饭就不要动厨房，别到时候把厨房炸了。
　　陈雨彤现在想起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吐槽道：“都是神经病，过年没饭给我吃还叫我来吃年夜饭。”
　　陈雨彤开始投身于厨房。
　　而另一边，陈卫东和叶明岚和陈知微则其乐融融的准备年夜饭。
　　晚上陈雨彤正在切最后一个菜，旁边的手机响起，把陈雨彤吓得一激灵，手也切出一道口子。
　　陈雨彤接起，“阿彤，出来一下。”
　　陈雨彤随手抽了几张纸按在伤口上，跑了出去。
　　陆衍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正温柔的看着她跑过来。
　　陈雨彤扑进他的怀里：“你怎么来了？”
　　陆衍声揉了揉她的头：“来陪我们家阿彤过年。”
　　陈雨彤拉着他往屋子里走，陆衍声盯着她手指上的纸团沾满血。
　　两人坐在沙发上，陆衍声把她用纸团包住的手指展示出来。
　　柔声询问：“切到手了？”
　　陈雨彤轻声的“嗯”了一声。
　　“药箱在哪？”
　　陈雨彤记得保姆把药箱放到茶几下，她翻了一下，果然翻到了。
　　陆衍声看着她伤口不是很大，放心许多。
　　陆衍声帮她用碘伏消毒，并帮她贴好创可贴。
　　贴好了他把药箱放回原处，陈雨彤则抱住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陈雨彤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陆衍声就想哭。
　　陆衍声抱紧她，轻声问：“怎么了。”
　　“我想奶奶了。”
　　如果徐菊在的话，陈雨彤就不用受着这委屈。
　　陆衍声为了逗她开心，模仿着徐菊的语气安抚她：“我家阿彤受委屈了。”并帮她把眼泪擦掉。
　　陈雨彤看着他：“你模仿的一点都不像。”
　　没人可以真正的模仿徐菊的语气安慰她，包括她自己。
　　“嗯，饿了吧。”
　　“不想吃。”陈雨彤抱着他不撒手并在他怀里蹭了蹭。
　　陆衍声任由她蹭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好疼。
　　陈雨彤哭了许久才平复下来，肚子也因太久没吃饭，开始“咕咕”叫。
　　陆衍声笑着说：“该吃饭了宝贝。”
　　陈雨彤从他身上下来，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陆衍声笑着起身，把外套脱了，走进厨房，帮她把菜板上的血迹处理干净，并把凉了的菜热了一遍。
　　陈雨彤趴在沙发上，看着他的弄。
　　陆衍声把菜都端了出来，招呼她吃饭。
　　“快尝尝你女朋友的手艺。”
　　陆衍声每到菜都尝了一遍：“都弄得好好吃。”
　　陈雨彤被夸了十分开心，也开始吃，可没吃几口就发现头好晕。
　　陆衍声也发现她脸有些红，手探到她额头上，有些滚烫。
　　他连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抱着她往医院赶。
　　护士给陈雨彤输液完，就拿着东西走了。
　　陈雨彤靠着陆衍声肩上睡觉。
　　陆衍声看着她的侧颜，脑海开始胡适乱想。
　　当时她填志愿时就应该让她考虑一下云汀这边的法学，或许她就不会碰到她父母，就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准备年夜饭。
　　陆衍声晃了晃脑袋，可她不会食言。
　　心中无脑的叹了一口气。
　　外面想起的烟花声，都与她们无关。
　　陈雨彤输完液，陆衍声带着她在医院附近开了一间房。
　　陆衍声问：“肚子饿吗？”
　　“饿。”
　　“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给你吃。”
　　“好。”
　　陈雨彤意味的收到叶明岚的消息。
　　叶明岚：新年快乐雨彤，年饭吃的什么？
　　陈雨彤：就普通的年夜饭。
　　陈雨彤觉得她们好可笑，骗自己说去出差了，结果在陪陈知微吃饭。
　　陆衍声买了几个面包回来。
　　“新年都关门了，只能买到这个。”
　　陈雨彤随手拆开一包吃，手机倒扣着还在不停的响。
　　陈雨彤看一眼，没有搭理她父母，而是回了林望舒的。
　　陈雨彤把没吃完的面包递给陆衍声。
　　陆衍声接过问：“吃饱了？”
　　“吃饱了。”
　　舒芙蕾：那个你的年夜饭是不是很丰富？
　　C：不是，我自己弄的。
　　舒芙蕾：你自己弄？不是保姆弄吗？
　　C：我父母不在家，保姆也放假了。
　　舒芙蕾：额，你父母叫你回去就是让你自己弄年夜饭？
　　舒芙蕾：明年别去了，和我一起过吧。
　　C：行。
　　陈雨彤转头看去，陆衍声也聊起了天。
　　陈雨彤凑过去了，发现周筠来关心他吃了饭吗？
　　陆衍声把手机放下，看着她：“睡觉吧。”
　　陆衍声把她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陈雨彤拉着他的手：“你去干嘛？”
　　陆衍声捏了捏她脸说：“去回个电话。”
　　陈雨彤松开手：“好。”
　　陆衍声出去给赵牧阳回了电话。
　　“新年快乐，阿声。”
　　“新年快乐。”
　　“你女朋友打完了针。”
　　“嗯。”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东西，就挂了电话。
　　陆衍声回来时，陈雨彤已经睡着了。
　　暖黄色的灯，打在她睡颜上，那么的柔和。
　　陆衍声把灯关掉，把她抱到自己怀里。
　　第二天，陈雨彤醒来时，陆衍声早已离开。
　　陆衍声：回去拆新年礼物。
　　陈雨彤生气的回道。
　　女朋友：你怎么不把叫醒？
　　陆衍声：生病要多休息，别忘记吃呀，回去注意安全。
　　陈雨彤把手机关掉，走进卫生间洗漱。
　　陈雨彤洗漱完发现陆衍声帮她买了早餐，虽然冷了，但心中甜蜜蜜的。
　　陈雨彤收拾好一切去退房。
　　回到家里，把菜全部倒进垃圾桶。
　　想起陆衍声说的新年礼物，她拿起那个袋子，翻出一个新年红包，上面写着阿彤，健康长大。
　　陈雨彤记得徐菊跟她说过，当时陆衍声就在旁边，这是在哄她？
　　接着是手套、围巾、帽子，她拿起来的手顿了顿，亲手织的？
　　眼眶有些微红，他男朋友真好。
　　陈雨彤下午就到了沐阳县，她想打辆车回去。
　　结果看见陆衍声站在车旁等她，陈雨彤不敢相信，快速的走过去确认。
　　陆衍声委屈的说：“不认识我了吗？”
　　陈雨彤兴奋的说：“你今天早上从夏屿市来的？”
　　陆衍声腰微弯笑着说：“是，那我女朋友现在还生气吗？”
　　陈雨彤在他嘴角啄了一口：“不生气了。”
　　“那上车吧。”陆衍声把她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去。
　　陈雨彤一下车就被林望舒给抱住了。
　　“天啊，你都瘦了。”
　　陈雨彤笑着问：“那你给准备了什么好菜呢？”
　　林望舒松开她：“等你男朋友来给我们炒菜。”
　　“哇塞，好啊。”
　　两人在院子里聊天，陆衍声把东西放好，就进了厨房。
　　两人正聊的好好的陈雨彤的手机响了。
　　“陈雨彤，你怎么回事，回去都不跟我说。”
　　陈雨彤被他吼吓到了。
　　她病糊涂了，都忘了跟她们说。
　　“想跟你说的，但你不在家。”
　　陈卫东匆匆挂断电话，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陈雨彤和林望舒。
　　“你爹发癫了？”
　　陈雨彤摆了摆手：“不知道。”
　　“你爹跟我爹有的一拼。”
　　陈雨彤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应该吧。”
　　“别提他了，心烦。”
　　两人略过这个话题，聊别的。
　　很快天黑了，陆衍声叫她们吃饭。
　　“还是自己家舒服。”陈雨彤伸了个懒腰。
　　“同意。”林望舒靠她身上。
　　两人手拉着手进屋，陆衍声正坐在餐桌旁等着她们吃饭。
　　三人吃完，陆衍声去洗碗，陈雨彤和林望舒则坐在院子里等他一起放烟花。
　　林望舒问：“你不要吃药？”
　　“放完烟花再吃药。”
　　陆衍声买了各式各样的烟花，为了是让她们玩的够。
　　三人在院门外放，三人换上了徐菊之前给她们织的毛衣。
　　两人在那里玩仙女棒，脸上洋溢着笑容。
　　陆衍声则静静的看着她们玩，时不时给她们点火。
　　陆衍声把这一画面拍了下来。
　　最后以一个大的烟花结束这场快乐。
　　三人看着这盛大的烟花，不由的许愿，希望徐菊在天上能好好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