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夏》花晚屿

16、生气 您家儿子的

　　快要临近高考，学校要求毕业的班级选一首毕业的班歌。
　　聂敉选了几首，让大家投票。
　　最后投出了凤凰花开的路口。
　　聂敉看向正低头刷题的陆衍声，又看了一眼黑板上带着暗恋意味的歌曲，被落选。
　　叹了一口气，终究没办法借着这些歌让他听见自己的心意。
　　赵牧野轻敲他的桌子。
　　“什么事？”
　　“你打算考哪个学校？”
　　“云汀大学。”
　　“你准备考回去？”赵牧野震惊了。
　　陆衍声抬起头看着他“你不考回去？”
　　他摇了摇头“我准备考岑港大学。”
　　“这么远？”
　　“我妈在那里。”
　　“想阿姨了？”
　　“嗯。”
　　陆衍声觉得他越来越懂事，和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姨，会很高兴的。”
　　“等毕业我要剪回我原来的头发。”
　　赵牧野留久了微分碎盖，还是觉得以前寸头更好看。
　　陆衍声笑笑没说话。
　　“放学出去吃？”陆衍声问。
　　“行，食堂快吃腻了。”
　　两人放学随便找了家店吃饭。
　　两人想到处逛逛，就往小巷里走。
　　陆衍声看见一个头发凌乱正往巷子里出来。
　　赵牧野也看见了，正想说话。
　　就看见陆衍声认出这个人。
　　林望舒看见他们就像看见了稻草。
　　她跑过去，手抖的拉住陆衍声的衣角，哭泣的说“里面有人被欺负了。”指了指巷子里面。
　　还能听见女生在尖叫。
　　陆衍声示意赵牧野去看看。
　　自己则安慰一下林望舒：“没事的，你去找老师过来。”把纸巾塞到她手中。
　　林望舒擦了擦泪水，赶紧跑去学校。
　　陆衍声跑过去支援赵牧野，陆衍声走进巷子里，不禁感叹赵牧野的战斗力。
　　女主害怕的缩在角落里。
　　陆衍声也加入和他们扭打在一起。
　　老师很快来了，站在巷子口大吼：“都住手。”
　　俩个保安把几人拉开，带他们去教务处。
　　年级主任早在这里恭候多时。
　　定睛一看有自己的儿子还有他的年级第一和第二。
　　“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打架？”
　　林望舒来之前整理了一下头，开口道：“他约我去巷子里，说有事跟我说。”
　　林望舒害怕就找了个人陪她去。
　　“然后，他说喜欢我，我拒绝他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和她一起的女生也不例外。林望舒自责连累了别人。
　　“我儿子会跟你表白，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货色。”
　　“不会是你勾引我儿子才对吧。”
　　林望舒捏紧了拳头，又是这样。
　　陆衍声心口一股无名火。
　　“老师，什么叫人家勾引您家儿子？”陆衍声说话牵动着微痛的唇角。
　　“您家儿子有什么优秀之处吗？”
　　赵牧野紧随其后：“听说是您儿子的成绩可够不着我们沐阳一中的班吧。”
　　年级主任脸色慌张。
　　“您家儿子的成绩都没有人家小姑娘的一半，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们都给我住嘴，你们打架还有理了？”
　　“那您儿子性骚扰，还有理吗？”陆衍声眼底闪过怒气。
　　是赵牧野和林望舒从没见过的样子。
　　周筠接到陆衍声的消息马上赶来。
　　一进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
　　“望舒，把你同学送去医务室看看。”
　　看着林望舒扶着人走了。
　　周筠拿起谈判的士气：“老师，这是在上演女生还不如男生吗？”
　　“听说，你儿子经常和职高的人一起去收保护费，并且经常骚扰别人看着好欺负的女生。”
　　年级主任吓到魂一惊，这要是被捅出去，他的职业生涯就要完了。
　　周筠更加严肃的说：“如果解决不好，那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介入。”
　　年级主任额头上冒出细汗，低声下气的说：“家长，你先冷静，报警对孩子也不好。”
　　“我们愿意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周筠只是吓唬他们，他可不想几个孩子档案上有一笔。
　　可受伤害的不是她，她要问林望舒。
　　拿手机给陆衍声，示意他去打。
　　陆衍声拿起手机往外走。
　　“喂，望舒，他们要私下解决。”
　　林望舒询问了她朋友的意见，两人都不想闹大。
　　“那私下解决吧，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
　　“好。”
　　陆衍声拿着手机在周筠旁边低语了一句。
　　“我们同意私下解决。”
　　“好，等下带孩子们去检查。”年级主任松了一口气。
　　周筠没有轻易的放过他，最后他和他儿子被开除。
　　周筠让他们出去，她要和他单独聊几句。
　　两人出来，林望舒拎着袋子往这边走。
　　林望舒把手中的袋子递过去，真诚的感谢他们。
　　“你和你朋友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
　　“晚自习不要上，等下我们一起去医院做检查。”
　　“好，我要去教室一下，去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行。”
　　走廊的另一边，一个男生着急的跑过来，拉着林望舒左看看右看看。
　　“没事吧。”
　　林望舒摇了摇头，和他并行。
　　陆衍声看着她们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
　　周筠谈完出来问：“牧野呢？”
　　“洗脸去了。”
　　周筠拍着他的肩：“可以啊儿子，终于学会发脾气了。”
　　陆衍声无语的看着她。
　　陆衍声以为自己的性格就是这样像杯温水一样。
　　结果是周筠和陆峥给他营造了太好的环境，不敢相信现在还有女生比男生差的观念，而且还发生在老师身上。
　　赵牧野洗完脸出来，自豪的说：“我的战斗力没有下降。”
　　“可你还在挨了几拳。”周筠无情的说。
　　陆衍声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他：“人家感谢你的。”
　　“谢谢你，牧野。”
　　赵牧野接过另一只手搭在脖子上：“这有什么。”
　　“阿姨，可以别告诉我妈吗？”
　　“好。”
　　三人在门口等林望舒和她朋友。
　　周筠带着她们往医院走，几人磨磨蹭蹭的在晚上九点多才做完。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林望舒道。
　　周筠心疼道：“那有，下回再遇到给我打电话，或者告诉许奶奶。”
　　“好。”
　　“可以拜托你和陆衍声别告诉许奶奶和雨彤吗？”
　　林望舒好害怕，陈雨彤来给她报仇，然后受伤。
　　“可以的。”周筠摸了摸她的头。
　　“好。”
　　周筠和林望舒朋友的家长沟通，对方也善解人意，表示孩子没事就行。
　　林望舒朋友被她家长给带走了。
　　周筠把林望舒和赵牧野放到学校门口。
　　“望舒怎么住校了？”周筠好奇问。
　　“叔叔觉得住学校比较便宜，就没租房子了。”
　　翌日清晨，陆衍声和赵牧野顶着挂了彩的脸就学校。
　　一群人上来询问，两人不厌其烦的说是磕到了。
　　很快到了音乐课，聂敉把准备好的曲子递给老师。
　　老师询问：“你们有没有学过乐器的。”
　　赵牧野举起陆衍声的手：“老师，他学过钢琴。”
　　陆衍声看出他的阴谋，也说：“老师，他学过架子鼓。”
　　聂敉也举起手：“老师，我也学过钢琴。”
　　她心中不由的庆幸，以前父母逼着她学，没想到现在有和陆衍声共弹的机会。
　　“好，那你们俩个弹钢琴的就负责伴奏。”
　　陆衍声以前在云汀市的时候学过，后来在他上初中时续上了。
　　赵牧野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陆衍声看着他幸灾乐祸的表情 ，提议道：“老师，他可以当领唱。”
　　赵牧野笑容僵在脸上。
　　老师给她们发了谱子，让她们回去练一下。
　　聂敉想邀请他放学一起练谱子。
　　陆衍声每次都保持拒绝的态度。
　　聂敉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为什么？”
　　“我家里有琴，不需要在学校练，谢谢你的好意。”
　　他背起书包走了，聂敉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在保持他的礼貌。
　　临近要比赛时，两人才一起弹琴。
　　老师安抚她们紧张的心：“按我们排练的来，别紧张。”
　　特别指了赵牧野和他搭档。
　　聂敉坐在钢琴前，看着对面的陆衍声。
　　这是她们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后一次，她要好好珍惜。
　　手指在钢琴上轻按，歌声也随着响起。
　　“时光的河入海流
　　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那个港口
　　是永远的停留
　　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给我最珍惜的朋友”
　　伴奏停下的那一刻，下面掌声不断。
　　有人录了视频，发到论坛里。
　　里面有职高的，沐阳二中，沐阳一中的。
　　陈雨彤意外刷到这条帖子，她一眼认出坐在钢琴后面的陆衍声。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弹钢琴，视频目不转睛的多看了几遍。
　　最后她把这个视频下载下来了。
　　她开始好奇陆衍声唱歌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