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七杀攻身 | 紧急自救 我就是看上 ...

  •   夏珏睁开眼睛,只感到后脑勺钝痛,她花了点时间才惊觉自己身处一个陌生又杂乱的地方,又花了点儿时间,记忆才涌回来,这才想起自己为何身处这境地。

      她嘴上被封,手脚被捆着,大半截身子在麻袋里。

      现在在哪,过了多久,她一概不知。只是担心,担心常北辰到底有没有被算计。

      得想办法逃走,及时告诉常北辰不能乱喝东西。

      隔壁突然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暴烈的砸门声。

      “你们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说绑就绑,事前跟谁商量了?这他妈是能绑的人吗?”

      那个在骂的人,嗓门大,脾气更大。

      另一个人辩解:“当时没办法,不知道她听了多少,不绑她就全暴露了。”

      “你在那儿搞事之前不会先清场?说事儿都不挑地方的吗?”

      “谁知道她一个不用干粗活的人会到那种地方去……”

      “行了行了,吵这个有屁用。”第三个声音插进来,语气相对冷静:“你们不知道现在这事有多麻烦。”

      “怎么?”

      “那个录音,你们不知道,她留了一份录音。”

      “什么录音?”

      “她身上有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录的,里面把你们几个人的声音和说的话全录进去了。”

      “你……你们怎么知道?”

      “警察已经拿到手机了。也就是说,警察现在手里有一份录音,里面有你们的声音,有你们说的内容,根据你们说的内容查到青远了!妈的!”

      “操!”

      一阵沉默,有人叹了口气。

      “你们就做对了一件事,就是把常老板也一起绑了,现在青远还可以否认,不然常老板一站出来,否认也没用。”

      又是沉默,更长了一些。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棘手得很,上面现在也没办法。本来要是放回去吧,没造成伤害顶多牺牲个喽啰蹲上一阵子,问题是这女人都听到了,放回去等于把青远给卖了;杀了吧,警察又已经查到青远,事情做绝了到时候更不得了。”

      “这事谁他妈想到会搞成这样?就一个小时不到,一个小时不到警察就知道了。这女人……她是属什么的?她身上有没有装定位?你们搜过了没有?我真是怕了她了。”

      “别扯了。”

      “我没扯!正常人有突然被绑还能留下证据的吗?我服了,那么明确的证据,不到一个小时还让警察给找到,她就跟准备好了似的。”

      “行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先把人看好,别让她再出幺蛾子。下一步怎么走,等上面通知。”

      “操!”

      没人再说这个事,偶尔有打火机点火的声音和一些杂物响动、人走动和打哈欠的声音等等。

      听到这些,夏珏心情复杂,她只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他们想不出一个完美的处理方式。放不行,杀不敢,关着也只是在拖时间。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但已经意识到,他们不可能放她回去,毕竟她听到了那么关键的内容,无论什么结果——杀了还是别的,都不可能放走她。仅凭录音那几句话只能作为一丝线索,完全构不成什么证据,青远一口咬死不知道怎么回事警方也没有办法。如果绑来的路途中他们躲避掉了关键监控,警方能找到她的希望也很渺茫。

      突然隔壁传来与她有关的说话声。

      “晕了多久了,下手是不是重了?”

      “重什么重,细皮嫩肉的,能不晕久点儿吗。别管了,醒了再说。”

      “看看去。”

      夏珏不清楚他们的意图,只觉得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刚刚他们的抱怨、愤怒和无可奈何又被她听去了,所以她迅速闭上了眼睛。

      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在她旁边停住。她能感觉到那人在低头看她。恐惧压下来,她控制住呼吸的频率,汗意却止不住钻出皮肤。

      “还没醒?”门口有人问。

      “没。”

      在她旁边的人试探着踢了踢她的脚,她顺势挪了挪身子,颤动着眼皮慢慢睁开眼睛,假装一脸懵然地看看四周。

      “醒了!”

      在门口的人也走了进来。

      “你他妈从哪开始录的音?”踢她脚的人没好气地问。

      “不记得了……”

      “我□□……”踢她脚的人对她腹部就是重重一脚踢过去,夏珏一阵吃痛,这还是从门口进来那人反应快把他给抱住,卸掉了一部分力气,不然可有她苦头吃的。

      “你冷静点!”抱住他的人把他往后拽了几步。

      被抱住的男人挣了一下没挣开,用手指着蜷在地上的夏珏:“事情搞成这个样子,都是这个臭娘们!”

      “你踢死她有用吗?你踢死她警察就不查了?她现在要是出点什么事,上面第一个把你交出去你信不信?正好缺个替死鬼!”

      那个暴躁的男人这才不挣扎了,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用力甩开同伴的手,转身一脚踹在一边的杂物上,吓得夏珏一抖。那被踢的东西倒下,发出丁玲哐当一连串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

      “操!”他骂完这个字,烦躁地去了隔壁。又传来什么东西被踢翻的声音,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

      留在屋里的那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夏珏。她脸色发白,额上沁出一层冷汗。

      那人蹲下身,隔了半米的距离看着她。

      “你也是倒霉。”他说:“听到了不该听的。”

      夏珏慢慢把身子展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人四十出头,瘦长脸,皮肤偏黑。不知道为什么,夏珏觉得他有点面熟。

      “你最好祈祷上面能想出一个不杀你的办法。”他说:“不然我也没办法。”

      夏珏发出“呜呜”声,男人回头看一眼门口,皱着眉一点一点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动作极尽温和。

      她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人似乎对她下不去狠手。

      那就好说话了。

      她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仰起脸,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又渴又饿。”

      那人愣住,像是没料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么一句话。他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又渴又饿?”

      夏珏点点头,看着他说:“一天没吃了。”

      那人嘴角往旁边一扯,哼笑一声:“你倒是不客气。”

      他站起来去到隔壁,朝外头的人说:“去弄点饭菜来。”

      然后拿了瓶水返回,扶夏珏坐好,打开瓶盖,喂她喝了些水。完了走去门口,倚着门框点了支烟,时而看看夏珏,时而看看隔壁其他人,直到饭菜到了才又进来。

      夏珏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扎带捆着的双手,又抬头看他。

      那人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串,上面挂着一把折叠刀。他打开小刀,把她手腕上的粗绳挑断了一根。手腕一下子松开,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夏珏皱着眉揉了揉手腕。

      “别想跑。”那人说:“外面有人守着,别说你跑不出几十米,就算偷跑出去,深山老林的你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

      夏珏点头,很乖的样子。她端起面前的米饭,就着菜,慢慢吃起来。无论如何,她现在不能让自己虚弱,还得尽量保持清醒。

      外面的人都在吃饭,看来正好在饭点,现在天还没黑,自己不可能晕到第二天,那就是当天傍晚。

      吃完饭,夏珏说:“我想上厕所。”

      那人看着她,她也看那人,然后他蹲下身,把脚踝上的麻绳解开了——他真的很面熟,夏珏揉着脚踝,心里升起小小的希望。

      “来吧。”

      夏珏慢慢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面熟人说:“我带她去趟厕所。”

      夏珏看到隔壁这间还坐着三个人,都在玩手机,其中就有踢她的那个,他正恨恨地瞪着她。夏珏慌忙移开视线,那个人周身散发着戾气,让她感到很可怕。

      走出去她发现身处的地方是一座简陋的老院子,只有一层,看起来有些年代了,院墙都已经不完整,砖块也不像现在盖房用的红砖。院子里堆着一些废弃的花盆和旧家具,墙角长着半人高的野草。院子里没有铺砖,是踩实的泥地,这两天没下雨,地面干燥。

      厕所是后院角落搭的一个简易棚子,水泥砌的蹲坑,靠一桶水泼下去。

      面熟男给了她一包餐巾纸,她进去后关上门,快速看了一眼厕所的环境——墙上有一扇横着的窄窗,她的身形勉强能钻过去,但有点高了,她爬不上去厕所里也没什么能给她垫高的东西,如果想办法每次上厕所都弄点东西进来垫高——那也太慢了。

      她上完厕所,用水泼了地面,又洗了一把脸。出去时,那人就在几步之外站着看手机。

      “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找人了。”见她出来,他面无表情说道。

      “喔,知……知道了,肚子痛。”夏珏捂着肚子。

      面熟男抬了抬眼皮:“没事吧?拉肚子?还是那货踢得太重伤着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肚子有点痛。”本来只是个借口,没想到他会往下问。夏珏由于紧张一时脑子转不了那么快,还没想好要怎么用,这才说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面熟男没再出声,让她走前面,跟在她后面进了室内。夏珏在之前装着她的麻袋上坐下后把脚伸出来:“是不是还要绑?”

      她这样主动配合,反倒让那人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再绑她,因为认为他们好几个人在外面夏珏根本没机会逃跑。

      晚上,他们弄来一床褥子给她,一半垫在麻袋上,一半裹着身子,就这样睡一夜。

      第二天一早,面熟男让人去买早饭的时候,特意叮嘱了一句:“找干净点的店,别买那种油不拉几的东西,她昨天好像有点拉肚子,闹病了可就麻烦了。”

      打趣的声音传过来:“哟,跟着她还能吃得更好?咱这是绑对了人了?”

      “少废话,让你去就去。”

      夏珏倒是把“拉肚子”给记下了。

      所以吃完早饭隔了没多久,她就捂住肚子,皱起眉头:“……肚子痛。”

      面熟男:“又痛?你拉肚子了吗?”

      “可能是。”她缩着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看起来很不好受的样子。

      面熟男又带她去了厕所。他不知道的是,夏珏藏了两块厚木板在外套底下,去厕所的时候她一路捂着肚子——捂着那两块厚木板。这一次她在厕所里待得比昨天久一些,她把木板藏在了水桶后面,出来时还是捂着肚子。

      那扇横窗的位置比她昨天记得的还要高一些,她要伸直了手才能够到窗沿,厕所里空空荡荡,但是可以试试把水桶翻过来,再把木块垫高一些应该就可以了。

      中午那顿饭之前,她还去了一次。

      午饭时,面熟男给了她一盒药。

      “止泻的,吃两粒。”

      夏珏拿起来一看——盐酸小檗碱。她无语了,自己本来没有拉肚子,只是以这个为借口在搞事。现在这人弄来这止泻药,自己吃了怕是要便秘了,到时候装一肚子负担,跑都跑不动。

      “我最怕吃药了!”她苦着脸:“能不能不吃?拉拉肚子排排毒挺好。”

      面熟男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她,一副不可商量的表情。

      夏珏败下阵来:“行行行,饭后吃,空腹吃药伤胃。”

      下午她又去了一趟厕所,仍带了两块厚木板,顺便把藏在口袋假装吃了的药扔进厕所一起冲掉了。

      这样通过频繁去厕所,终于在晚上睡前,夏珏如愿把垫脚的东西攒到了差不多的高度。第三天清晨,天光刚蒙蒙亮的时候,她准备开始行动。挑在这时候是因为她观察到那些人喜欢玩手机到深夜,第二天又醒得很晚,那这个时间就会是他们还在犯困的时候。对她而言,不在夜晚她也好看清楚外面的环境,好选择跑路的方向。

      夏珏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屏住呼吸轻轻拉门。结果门一开,一个人影往后倒了下来。

      原来晚上面熟男就是这么靠着门睡了一夜,被她开门这么一弄,直接仰倒在地。他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

      但面熟男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慢慢坐起来,靠着门框,跟她对望着,不知道是在表示他对她的意图明明白白还是在判断她究竟要干什么。

      可夏珏本来就是有准备的,没人醒就从院门走,人醒了就去厕所爬窗。

      “……又想上厕所了。”她继续表演可怜巴巴。

      面熟男叹了口气,站起来,带她出门,出门后让她走在前面。

      “昨晚上的药吃了吗?”他问。

      “嗯。”

      “怎么一点没改善呢……”他自言自语。

      夏珏为了放松他的警惕,回了他一句:“可能还需要搭配蒙脱石散。”

      “这样?”

      “嗯。但我不想吃药……嘶……我……”夏珏假装难受。

      面熟男点了点头,掏出打火机点烟。

      夏珏进去后先把桶里剩的一点水倒掉,再把空桶翻过来扣在地上,然后把这两天攒好的东西一块块码在倒扣的桶面上,小心地踩上去——横窗的窗沿到了她的胸口,这个高度她可以用手臂扒拉住墙,再借力让脚上去。

      她推开窗户,手脚并用爬上去,翻出窗口,用双手吊住窗沿,身子悬空了一段距离,然后松手落在地上。脚底板震得发麻,好在没扭到。

      缓了缓,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跑到屋子后面,翻过残缺的院墙。收脚的时候,一块松动的砖块掉了下去,发出声响。大概就是这一声响惊动了面熟男,因为紧着传来他的询问:“还没好?”

      完了完了,快跑。

      外面除了这简陋屋子周围有一片开阔的地方,果然都是连绵不绝的山林,可能在院子前是有车路的,但是她现在不能往那边去。看着莽莽林海,她根本辨不清方向,但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先跑再说,跑远了再去找太阳再去看星星,反正首先就是要跑,要远离那群人。

      跑出没多远,身后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害怕得浑身打着颤,在心里一声声喊着常北辰,拼命往前冲,呼吸像拉风箱,腿已经软了,但她不敢停。

      “别跑了!”她听到了面熟男的声音。“这周围十几里没有人烟,你能跑哪去?”

      很快,一只手从身后拽住她的胳膊,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倒,两个人一起摔在了草地上。她挣扎着要爬起来,面熟男已经翻身按住了她的肩膀,喘着粗气:“我说了这周围都是山,你往哪个方向跑都是野林子,迷路了你会死在里面。我不吓唬你。”

      “你放我走!”夏珏盯着他,声音发抖:“求你,放我走,我保证不会牵连你。你只是听命令办事,我不会让警察追究你。”

      面熟男摇了摇头:“你跑不掉的,这是在苍山深处。就算从我手里跑掉了,你能走多远?”

      “你带我跑吧!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好人,你不会让我死在这里的。”夏珏的眼泪漫上来,说了自己都不抱希望的话。

      “现在还不是时候,相信我,现在走我们两个都得完蛋。”面熟男说,声音低而认真:“你跟我回去,乖乖听话,我会尽我所能保证你的安全。”

      夏珏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充满真诚,像是真的在跟她许一个承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叫骂声,两个身影从院门方向冲了出来,跑在最前面的就是那个暴躁男,手里还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操!我就说跑了!”他吼道。

      面熟男回头看了一眼,把她拉起来挡在了身后。他转过身,对跑近前的两个人喊了一声:“追回来了,没事。”

      暴躁男冲到跟前,死死瞪着夏珏,但碍于面熟男那架势没往下发作。

      面熟男开解他:“回去吧,搞不出什么大事。”

      暴躁男冷笑一声:“她那搞的还不是大事?青远那么大个盘子都要让她给坑了。”

      他越说越激动越要往前冲,就要去拿夏珏,面熟男一把揽住他就往院子走。

      “算了算了,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面熟男就这样揽着暴躁男,领着夏珏,另外那个人在最后跟着她,防止她再跑。暴躁男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在踩什么东西出气。

      夏珏怏怏地跟着又回到了那个院子,进门后还有一个人在屋内,而另一侧的房门这时开着,她惊讶地看到常北辰的叔叔被绑在那。

      面熟男见她在发愣,把她给拽回了她原来待的那屋,把她安顿好,低声提醒:“别再搞事了,记住我刚说的话,再有下次就没办法了,我也不一定还能保你。”

      夏珏重重点头。

      早餐送来的时候,她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的伤口,血液浸染了大片袖口。面熟男看到皱了皱眉,放下东西走出门。

      “碘伏那些东西放哪了,她身上有伤,流了不少血,别搞感染了,到时候麻烦得很。”他朝外喊。

      有人答:“后备箱纸盒里。”

      面熟男出了院子后,隔壁传来一声暴喝,是暴躁男。

      “我操!他他妈是不是看上她了?!对她那么好,又怕她饿着又怕她冻着,跑了也不打不骂,还他妈要给她治伤!老子们是绑人的还是来伺候祖宗的?”

      接着是一阵桌椅被踹翻的响动,然后是一串粗重的脚步声朝这个房间逼过来。

      夏珏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就被一脚踹开了。暴躁男冲进来,眼睛通红,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他一把抓住她T恤的衣领,将她的外套扯掉,再将她推倒按住,另一只手直接去撕她的衣服。

      “操你妈的还跑!老子让你跑!”

      夏珏发出惊恐的尖叫,拼命挣扎,手指抠着他的手臂,双腿乱踢乱蹬,但男人的力气太大,衣服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肩膀和内衣带子。她吓得浑身发抖,大喊大哭,声音尖锐得几乎变了调:“放开我!不要!滚开……求你……”

      面熟男从外面冲上来,一把扳住暴躁男的肩膀,用力将他从夏珏身上甩开。巨大的力量使得暴躁男撞翻了旁边的杂物,发出一声巨响,他爬起来,红着眼吼了一声“你他妈找死”,扑回来一拳砸在面熟男脸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撞翻很多东西,摔在地上,拳拳到肉,咒骂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另外两个人闻声冲进来,拉扯了半天才把两人分开。暴躁男被人架着还在拼命往前挣,额上青筋暴起:“你他妈脑子秀逗了吧!什么事都护着她!是不是看上她了?!”

      面熟男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着血,站在夏珏身前。夏珏缩在他背后,双臂紧紧抱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流着泪不敢抬头。

      “对。”面熟男说着,捡起夏珏的外套罩在她身前,声音陡然拔高:“我就是看上了!谁都不准动她。”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9号有个赛事,下一章尽量6号更,如果6、7、8没更就会晚一点,那可能要等比赛结束。 下一篇音乐主题《别在黑板上写情歌》两个一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火花? 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先收藏喔。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