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我本疯癫

12、第 12 章 （黑塔

　　（黑塔空间站·中央控制室）

　　所有屏幕突然闪烁，十七个黑塔人偶同时睁开眼睛。最大那块屏幕上浮现出黑塔本尊的投影，她抱着胳膊，身后飘着密密麻麻的公式。

　　“星核猎手，”机械音在空间站回荡，“你当这里是恋爱圣地？”

　　卡芙卡刚帮我系好训练中松开的鞋带，闻言优雅起身：“我交了场地费。”

　　“用反物质军团的情报当租金？”黑塔的投影逼近，“你们在这儿的每一次‘偶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包括你故意放水让我们在奇物仓库独处三小时？”卡芙卡微笑，“真是...善解人意。”

　　我手里的能量饮料罐被捏瘪了。

　　丹恒的玉兆疯狂报警：“检测到空间站主脑情绪波动...她居然有情绪模块？”

　　黑塔的投影突然分裂成两半。左边显示卡芙卡这些年黑进系统的记录，右边是我在各个角落喊“妈”的监控合集。

　　“Parenting simulation completed?”黑塔的机械音带着嘲讽，“现在，要么解释你们在我的数据库里养电子宠物的事——”

　　银狼的像素头像突然弹出来：“那个电子柴犬是我养的！卡芙卡只负责投喂！”

　　场面一度混乱。

　　卡芙卡忽然把我往后揽了揽：“直说吧，你要什么？”

　　黑塔的投影凝聚成实体人形，指尖托着个微缩星图：“你们惊动了‘它’。”星图中浮现出熟悉的裂界生物，“因为你们乱撒的星核能量。”

　　我下意识抓住卡芙卡的手——那道裂界投影，正是当年她为我承受精神冲击的源头。

　　“解决方案？”卡芙卡语气冷下来。

　　“二选一。”黑塔的瞳孔闪过数据流，“要么我现在把‘星核猎手育儿记录’发遍全网，要么...”

　　她弹出一份契约：

　　【条款1:卡芙卡永久放弃空间站育儿权】

　　【条款2:星穹列车需协助清理裂界污染】

　　【条款3:禁止在奇物仓库接吻超过3秒】

　　我正要抗议，卡芙卡突然抽走契约签了名。

　　“等等！”我抓住她手腕，“什么叫放弃育儿权？！”

　　她轻轻挣脱，对黑塔微笑：“补充条款——若她自愿跟随，您需提供裂界封印技术作为嫁妆。”

　　黑塔的投影剧烈闪烁：“...成交。”

　　当夜，我蹲在卡芙卡曾经的宿舍里生闷气。通讯器亮起：

　　【看窗外。】

　　星海中，被封印的裂界正化作漫天星尘。卡芙卡站在舰船舷窗边，对我举着修改后的契约副本——“育儿权”被划掉，旁边添了行小字：

　　【永久配偶权·已生效】

　　黑塔的追加消息咬牙切齿：【你们最好真的能过一辈子！】

　　我把脸埋进枕头傻笑。

　　好吧，被宇宙最聪明的大脑认证的婚姻...

　　大概，就是星核猎手式的浪漫？

　　（黑塔空间站·生物培养舱）

　　当阮·梅端着培养皿出现时，整个空间的菌类都开始疯狂生长。

　　“所以，”她推了推眼镜，“这就是让黑塔计算力过载的...爱情样本？”

　　我下意识把卡芙卡挡在身后：“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到在奇物仓库交换遗传物质？”阮·梅的镜片反着光，“需要我分析你们留下的上皮细胞活性吗？”

　　卡芙卡轻轻按住我肩膀：“阮女士是来解决裂界污染的。”

　　“顺便收集数据。”阮·梅弹指，菌丝在空中交织成我们相拥的投影，“共生关系很有趣——星核能量与言灵之力在接吻时会产生谐振。”

　　培养皿突然裂开，紫色菌菇拼成爱心形状。黑塔的投影在旁边冷笑：“我早说过该灭菌处理。”

　　（实验室）

　　阮·梅给我们戴上神经连接装置：“现在，重现你们能量交融的瞬间。”

　　我尴尬地想去牵卡芙卡的手，却被菌丝缠住手腕。

　　“不需要肢体接触。”阮·梅记录数据，“回忆最强烈的共鸣经历即可。”

　　我闭上眼想起医疗舱的夜晚，仪器突然爆表。

　　“峰值超过裂界污染总和...”黑塔的机械音带着震惊，“这算什么？纯爱战神？”

　　卡芙卡突然断开连接：“实验结束。”

　　“为什么？”阮·梅皱眉。

　　“她的记忆，”卡芙卡替我擦掉鼻血，“不是你们的数据样本。”

　　（走廊对峙）

　　阮·梅捧着长满心形蘑菇的培养皿追出来：“只要持续观测三个月，我能制造出净化全宇宙裂界的生物武器...”

　　“用我们的恋爱记录？”我警惕地护住卡芙卡。

　　“用爱发电不是比喻。”黑塔的投影堵住去路，“你们共振时的能量足够给空间站供电三千年。”

　　卡芙卡突然笑了：“成交。”

　　我震惊地扭头，却见她抽出张星核猎手合同：

　　【条款1:所有数据需经双方加密】

　　【条款2:观测期间包食宿】

　　【条款3:每日接吻时间计入科研时长】

　　阮·梅认真审阅：“每天需要至少三小时亲密接触...”

　　“五小时。”卡芙卡面不改色，“含拥抱与同眠。”

　　“等等！”我弱弱抗议，“我才是被观测的那个...”

　　两人同时转头看我，镜片和投影都闪着精光：

　　“反对无效。”

　　（次日·特制观察舱）

　　我躺在菌丝编织的床上生无可恋。卡芙卡靠在床头读《星际恋爱能量转化率测算》。

　　“我们真要做三个月实验品？”

　　“是带薪婚假。”她展示账户余额，“黑塔付的观测费够买下三个星系。”

　　当阮·梅要求“重现摩天轮坠落情景”时，卡芙卡突然切断所有监控：

　　“今日科研到此为止。”

　　“数据还不够...”

　　“剩下的，”她关灯抱住我，“是付费内容。”

　　黑暗中，我摸到她藏在枕头下的电子柴犬——银狼的宠物正叼着张字条：

　　【黑塔的观测系统已替换成《动物世界》重播。】

　　窗外，真正的星核猎手飞船正在接近。或许这场荒诞的实验...

　　终究是某人精心策划的，最漫长的约会。

　　（星核猎手基地·训练场）

　　当卡芙卡被我按在软垫上时，她眼里的惊讶比当年看见我抱大腿喊妈时更甚。

　　“特训成果验收。”我抵着她膝盖，努力回忆丹恒教的擒拿技巧，“今天我在上面。”

　　她放松身体，任由我扣住她手腕：“这就是你偷偷加练两周的目的？”

　　“还有流萤教的柔术！”我得意地展示压制技巧，“三月七提供的战术！杨叔给的...”

　　话没说完天旋地转，她翻身把我反制在垫子上，长发垂落在我颈间：“教学重点一——永远别在占优时炫耀。”

　　我不服气地扭动，突然灵光乍现去挠她腰侧。卡芙卡猝不及防松了力道，我趁机再次翻身而上，这次用全身重量压住她：

　　“教学重点二——”我喘着气凑近她耳畔，“活用非常规战术。”

　　她忽然轻笑，胸腔震动透过衣料传来：“谁教的？”

　　“银狼说这里是你怕痒的地方...”我猛然住嘴。

　　监控喇叭传来银狼的尖叫：“叛徒！”

　　卡芙卡眸色转深，指尖轻轻勾住我衣领：“那银狼有没有告诉你...”

　　她突然抬头吻住我，在缺氧的间隙低语：

　　“...这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当我们衣衫不整地躺在软垫上时，训练场大门突然洞开。举着庆祝彩炮的流萤和捧着记录板的阮·梅僵在门口，身后是黑压压的观测无人机。

　　阮·梅推眼镜：“能量峰值超出预估300%，建议延长观测期。”

　　流萤红着脸放下彩炮：“我是来送‘上位成功’锦旗的...”

　　卡芙卡随手扯过外套盖住我，对无人机群挑眉：“付费内容开始了。”

　　在无人机蜂鸣逃窜的声音里，我趴在她胸口听心跳。

　　“所以这算我赢了？”

　　她抚过我汗湿的脊背：“算你毕业。”

　　后来基地系统全面升级，我的权限卡多行烫金小字：

　　【首席战术师·专精上位】

　　银狼默默把群聊名改成“星穹列车压人实录”。

　　而当我某夜醒来，发现卡芙卡正轻轻摩挲那张权限卡，月光里的笑意比所有星辰都明亮。

　　好吧，我承认。

　　有些“打架”，确实值得用整个宇宙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