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朋友会变成恋人吗？》平方的次元

11、第 11 章 选择

　　山本武的眸色似乎暗淡下来，捏着一侧的手腕去抚摸刚刚蹭出的皮质，是猫爪抓挠的结果。

　　似乎是带着茫然，一字一句开口：“阿纲，棒球贯穿了我的全部，那些没有道理的话自然不会动摇我的内心。”

　　“可是，这些天所面对的困境告诉我，某种可能是存在的。”

　　如果……在远离棒球的道路上找到了更重要，能够贯穿一生的执着，会比现在要好吗？

　　群聊里的那个人说是带着诚意而来，面对山本武的困境讲了一个故事。

　　平行世界的事情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喜剧，拿起剑柄的手护住了身后的人，一腔热血沸腾，像是漫画里的主角一样找到想要的东西，却把过去的东西抛在脑后。

　　这算是成长吗？

　　但现实确实是山本武为棒球上的困境而烦恼，甚至在惧怕身上那件“棒球天才”的衣服，是怕沦为普通人吗？

　　安打率……防护……再这样下去，山本武可能会退出首发队伍。

　　或许是带着另辟蹊径的想法，山本武开始不定时接触沢田纲吉，为了那个故事，为了那柄剑。

　　而在沢田纲吉的口中知道握住剑柄的危险时，山本武居然没有踏错一步的心有余悸，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心里已经做了某种决定。

　　不必再纠结了……答案在此刻已经显而易见了。

　　山本武确实为此时见到的人而心动，追随对方走向未来，这并不是难以抉择的事情，相反，欣然前往。

　　所以，阿纲，告诉我正确的答案吧，告诉我此刻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山本武一阵纠结后看向棕发少年，心情蓦然如绽开的花瓣，欣喜而热烈。

　　月色下的人一下子坚定起来。

　　他说：“阿纲，你可是我的朋友，这件事情怎么危险的话，我可要保护你呢。”

　　明朗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注意到沢田纲吉的不可置信后笑出声。

　　“阿纲，抛下朋友可不是正确的事情，让我加入你的游戏吧。”

　　少年用最坚定的语气发出请求，面上却像是要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就算是笑着也像是忐忑不安。

　　最终，山本武得来了好消息。

　　夜晚，黑发少年向另一方提出在这里借宿的建议，但是却被拒绝。

　　沢田纲吉的思绪被风吹得清爽，他实在没办法说出拒绝山本武，当站在街道上回忆这件事的时候又没有出口反悔的时机了。

　　耷拉着脑袋叹息，只能在这个时候下定决心保护山本武了。

　　捏着拳头数落刚刚不敢出声拒绝的自己，或许时间回转，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路上走走停停，在便利店门口买了一个面包，蹲着街边思考人生。

　　有些路灯有些故障，闪着明明灭灭的光线像是在跳舞一般。

　　沢田纲吉眼前原本是明亮的，却突然附下影子，面前堵了一个人，正巧也在此时落下一片叶子。

　　抬头看过去，是云雀恭弥。

　　扯下眼罩看过去，精致蛊惑的丹凤眼撞进来，那清冷淡漠的神色少许缓和，但依旧是尖利的色彩。

　　云雀恭弥居高临下打量着蹲在这里的小动物，看起来可怜巴巴，却想起这家伙做的事情，更像是离家出走的猫。

　　“走吧，在这里睡觉会被带走的。”

　　委员长是来找久久没有回家的小动物，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沢田纲吉总感觉自己搞砸一件事情，被人牵着就走了，跟在后面没有太多积极的情绪。

　　小脑袋思考不了太高深的问题，一直在纠结山本武的选择。

　　那真的是正确的吗？因为我而牵扯进来，那实在危险。

　　试图转移注意力，轻瞥见交握住的手，还真的把话题拐到云雀恭弥身上了。

　　“恭弥，里包恩说你是我的云之守护者。”沢田纲吉语气有些虚，也没有问出什么像样的问题。

　　没有得到云雀恭弥的回应，他的头又低下去。

　　“这样真的可以吗？恭弥你不会后悔吗？”这才是真正害怕的。

　　一口气问出来了，所执着的问题摊开，一副害怕眼前人离开的表情，眼睛里潜藏着的是孤寂。

　　不想要失去……不想要他们离开……

　　沢田纲吉盯着地上的花纹看，一些落叶和花瓣被踩着脚下，其实也没有太期待云雀恭弥的回答，只是……

　　……只是说出来会更好一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人回到了医院，里面灯火通明，却在电梯口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键。

　　沢田纲吉注意到了，但是没有问，只是跟着云雀恭弥一起在天台上吹风，就连下面的汽车杂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很是嘈杂。

　　而就在此时，云雀恭弥给出了答案，瞬间让沢田纲吉愣在原地。

　　一声鸣笛的喇叭音过后，“小动物，所有阻挠我的都会被咬杀，就算是你也是一样。”

　　这就是云雀恭弥的决定，所有阻碍全部会被咬杀殆尽，这是他的选择，不会有人逼迫，也不会后悔。

　　而且，“你是属于我的，在这个条件下，我不会允许其他人对你出手。”

　　相当有恋人自觉的云雀恭弥说着让人心动的话，这样的宣誓不就可以理解成永远不会离开嘛。

　　对于才刚刚得到就已经害怕失去的沢田纲吉来说，这是最坚定的安慰。

　　说起来，云雀恭弥和沢田纲吉成为恋人的时间并不久，更不要说有一方还没有搞清楚这个身份。

　　而在此之前，和人类成为朋友这件事是沢田纲吉最不后悔的。

　　和不同物种的小动物作为朋友不同，在云雀恭弥身上所汲取到的快乐不是间接性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沢田纲吉的小动物和他都是不长久的友谊，为了生存的动物没有玩朋友游戏的必要，更不要说是不同物种的人形朋友。

　　带着友好和好奇的态度接近，但是却只是不深不浅的谈论，或许这样的关系在人类中都谈不上熟悉的人，而只是点头打招呼的陌生人。

　　而特别的存在还是有的，那些本就和人类相处和谐的动物会将沢田纲吉视作友好的一方，偶尔会谈论说吃了什么，然后像是邀请的态度随意说着今天的安排。

　　就像是流浪的猫咪和狗狗，那些被圈养的人类宠物也会这样，比方说仓鼠寿司。

　　在此之前，沢田纲吉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伽卡菲斯也没有要掰正对方的想法。

　　直到遇到云雀恭弥，沢田纲吉开始上学，在此基础上交了更多的朋友，是可以说很多话，不用担心明天就被远离的朋友。

　　所以此刻，沢田纲吉的眼泪里溢满了幸福，那只被握住的手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透明的液体被云雀恭弥擦干，在夜晚的风中看星星和月亮。

　　“小动物，云豆在叫你。”是想要转移小动物的注意力。

　　鹅黄色的小鸟叫着两个人的名字。

　　最后，云豆停止在沢田纲吉手心里，团成一团像是在安慰。

　　说起来还要感谢云豆呢，沢田纲吉清清嗓音道：“云豆，真是谢谢你啦。”

　　不被遮挡的眼睛明亮异常，那双眼眸就像是水晶一般透彻。

　　在黑夜中，缓和的嗓音在此刻响起，沢田纲吉给云雀恭弥讲了云豆的来历。

　　“川平大叔在一天递过来了一个笼子，里面就是云豆，当时还不是这个名字，说起来也没有起过什么像样的名字，对于我起的名字，云豆一直不满意。”

　　“川平大叔似乎还说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刺激云豆，还会拽着一根拉面喂食，反正两个人的关系很坏，也没想到会是你起的名字。”

　　沢田纲吉盯着星空看，暗夜遮掩下，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的摇晃着。

　　云雀恭弥喜欢此刻眼睛发亮的小动物，像是抚摸云豆一般伸手，被对方蹭了几下手，两个人完全没有距离感。

　　在恋人词义的判断里，云雀恭弥不感到不对，而另一方没有抵触。

　　就这样保持相依的姿势靠着墙坐着，一段时间过后感到了困倦。

　　沢田纲吉打着哈欠声音渐小，歪头倒在了另一个人的怀里，手里还虚虚保护着云豆。

　　后来，云雀恭弥把人抱回去，两个人躺在一张病床上将就了一夜，相拥的姿势才不感到拥挤。

　　期间，群聊里的消息都是云雀恭弥回的。

　　棉花糖：小纲吉还真是倦怠啊

　　棉花糖：又没有和我说晚安呢～

　　棉花糖：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以帮助你哟～

　　一大把的消息发过来，专挑这个时间骚扰人，群里的其他人都知道是白兰发病，是想要听沢田纲吉发一句晚安。

　　但是今天注定要失败了，因为拿到手机的是云雀恭弥，沢田纲吉已经熟睡了。

　　所以有时差的人见到了完全不同的语气，山本武等在意的人也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贝壳？兔子？金枪鱼！：闭嘴，咬杀！

　　知道云雀恭弥的人知道账号下是谁，不知道的以为人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白兰说完话后就不再纠结人是否出事了。

　　棉花糖：原来是小麻雀啊，这么黏着小纲吉可是不对的

　　棉花糖：明明已经占尽先机，成为第一个接触小纲吉的守护者了

　　棉花糖：难不成还要阻止小纲吉和我们接触吗～

　　白兰杰索发着奇怪的消息，但是每天会说晚安的账号却在之后没有动静。

　　云雀恭弥把手机静音，抱着恋人心满意足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