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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谁在第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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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的事情让沢田纲吉一到放学时间就忙碌起来，先去找草壁哲矢汇合，看看是否有顺便带给云雀恭弥的东西。
最终看着副委员长摇头，表示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说是辛苦了的话语。
于是，沢田纲吉自己一个人走出门。
一路上，里包恩跟在旁边：“最近你的课业退步了，上课发呆的毛病要收敛一点。”
家庭教师的小手捏着好几个圈的卷子，评价着上面的分数，可爱的语气说着毫不留情的话。
沢田纲吉心虚不敢对视，连腰板都虚下来：“但是那些字符组合在一起就不认识了，那些题目好难啊。”
里包恩哼声，可爱的尾音却说着冰冷的话：“不要抱怨，等到晚上你要补习，云雀会监视你。”
沢田纲吉的神情瞬间落寞，被恭弥监视什么的，绝对不要。
有点小脾气，一路上堵气不想要和里包恩说话。
虽然情绪是这样，但还是在里包恩问话的时候顺滑地接上去。
沢田纲吉有些想要放弃自己的小心思了，就转移话题说：“里包恩，晚上要吃什么？”
少年这才低头去看小婴儿，顺便因为这个动作有点僵硬，把里包恩抱在怀里问。
里包恩坐在少年的怀里，对沢田纲吉不吭声就抱起来的行为没有太大反应，已经习惯了。
就连帽檐上的绿色变色龙也识趣地转移阵地，爬到了少年一侧的肩膀上。
不过第一遍没有得到家庭教师的答案，第二遍再问的时候问的大声了些。
里包恩无奈说道：“只要不再是汉堡就行。”
这些天，沢田纲吉因着病人的口味买了多次汉堡作为晚餐，连着里包恩，列恩都一起吃了不少面包和肉饼的组合，实在咽不下去了。
而且每一次进到快餐店，不一定就会看到什么令意大利人恼怒的事情。
水果拼盘的披萨，菠萝什么的都装到里面。
呵呵，简直是在挑衅。
沢田纲吉不明白这种意大利人的文化渊源，听到里包恩的话后在脑海中想着该去哪里吃晚餐。
否定了汉堡，快餐店的东西也确实吃了好多次，换换口味的话也确实赞同。
他靠着墙边走，却在拐角撞到了人。
是山本武，而且还有一只小猫挂在这人的裤腿上，喵喵的撒娇卖乖。
沢田纲吉往后退一步说抱歉，里包恩顺势跳下来。
山本武还是那个样子，明朗的笑容对着所有人，但是超直感在说对方内心的平淡。
阳光少年哈哈的打招呼：“在这里见面了阿纲，你的家应该不是这个方向吧。”
沢田纲吉解释道：“有人受伤了，我要去医院一趟。”
视线稍微转移，低头见着那只猫跳上来，拽到了山本武的上一摆，爪子勾住布料，在空中摇晃挣扎。
他能够听到喵喵喵的话语，小猫没有在求救，反而在喊着放它下来。
可恶的人类，居然还设了陷阱！
猫咪吵吵嚷嚷说了山本武的阴险，完全不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山本武着急忙慌去解救小猫，慌乱间，动物弯曲的指甲还没有用力，就在结实的胳膊上划出一道线，没有破皮流血，但是红润的仿佛会凝成血珠。
不过这一折腾还是把猫救下来了。
猫咪这算是跳出好远的距离，甩着一只爪子又问问味道，似乎知道自己伤害到那个人类了。
歪着猫猫头不近不远试探，喵喵叫几声又蹭上山本武的裤腿。
这算是知道是自己的错，就连跳上去下不来也是它的错。
猫咪说着独属于自己的语言，在沢田纲吉的耳朵里是道歉的意思，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山本武没有挽留，甚至少见多怪的摆手告别，对着远行离开的猫咪说再见。
他回过头说抱歉：“应该没有吓到你吧阿纲，那是我之前投喂过多次的猫，这次也是半路闻到食物的味道才过来的。”
少年有些尴尬的笑着，抬手碰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只手掐着腰。
沢田纲吉摇头，问道：“但是山本同学现在不应该去练习棒球吗，通常情况下都是这样的，难不成遇到什么问题了？”
山本武听到这个问题明显卡顿一下，调整过来后说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今天是要去帮老爸卸货的。”
他看见棕发少年明显疑问的表情，特意说明：“是一些海鲜产品，我家是寿司店，阿纲你要不要来尝一下？我请客，小婴儿也欢迎。”
似乎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里包恩补充这一点。
但是里包恩一开始就知道了，眼前这个笑的开心的家伙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注意到他却特意忽略，最后才提及，明显是被沢田纲吉这家伙吸引到了。
意大利人的里包恩清楚少年的小心思，那双眼睛明晃晃定在他的学生身上，有意无意叫着亲密的称呼。
呵，小鬼。
说起来，在白天上课期间，山本武这小子似乎也是这样，因为坐在靠后一点的地方，所以大胆直接地望着在意的人。
虽然不确定这个原因是什么，但里包恩只能安慰一句抱歉。
因为沢田纲吉他已经在云雀恭弥的手掌心了，心都被牵走了，对待那个人有很明显的依赖。
来晚了。
山本武轻快地介绍着店里的产品，随着沢田纲吉的答应往少年身边靠近一点。
里包恩有些无语但也没有特别提醒，就像隐身一样离开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一个小身影离开。
沢田纲吉也没有感受到肩膀处列恩的离开，因为旁边山本武的话语想着今天的晚饭，这下不用纠结了。
路上边走边说，在竹寿司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里包恩不见了。
棕发少年看着来时路，挠挠头，被山本武的叫声提醒后坐到了后面的庭院里。
山本武端过来寿司：“先尝尝吧，这些都是我做的。”
因为前台人潮拥挤，这家店的生意火爆，所以山本武带着到了后院。
沢田纲吉先是端起茶水喝一口，再尝一口山本武亲自做的寿司。
味道很好。
刚要夸赞，就听到山本武话里的着急：“阿纲，你先在这里吃吧，我要去帮忙了，等会儿就会回来。”
沢田纲吉抬头看在走廊上跑出去的少年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回答。
之后，一人用完餐独自坐在垫子上，欣赏这院子里的竹节，叶子野蛮疯长，看来是削减的及时，并未有大片的笋尖冒头。
看旁边角落里的物品，那边能够看到棒球棍和棒球，一件黑色的浴衣搭放在那里，应该是忘记收起来了。
再移开视线，扭头撞见了一双眼睛里。
是一个中年大叔，自顾自说着：“啊，你是阿武带回来的朋友吧，对了，阿武他去哪里了，怎么没看到他，哦哦，我是山本武的父亲，我的名字是山本刚，我还是去找找那个臭小子吧。”
沢田纲吉又转头去看大叔像被鬼撵一样的速度，有些不解，而且这个人的气息好微弱，刚才完全没有察觉。
他挪挪屁股，恍然想起来还是事情要做，走到了前面去点单付了钱，让这些寿司外卖送到医院。
随后去后院找人，见到了已经空闲下来坐在那里的山本武。
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少年惬意抬头，看过来的眼睛里带着惊喜：“阿纲，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
沢田纲吉坐在对方身边：“没有，只是出去看看。”
树林摇曳，已经有几分暗色的天空闪着不太明显的星星，月光也穿过云层洒下。
沢田纲吉够起刚刚倒满的水杯，饮下一口，带着很轻的茶味。
和山本武聊了很多，讲起了群里的事情，半遮半掩把事情带着隐喻说清楚。
山本武带着天然开口：“是这样的话一定带我一个，阿纲，只要你开口，我会跟着你的。”
似乎是没有搞懂沢田纲吉话里的意思，没有清楚这件事情很危险吗？
沢田纲吉深呼吸，准备把危险性说清楚：“山本同学，群里的消息对你来说只是游戏，但是再深究下去会很危险，退出去会更好。”
是想要让山本武退出群聊，按照之前里包恩摊开说过的危险，这并不适合普通人。
沢田纲吉有本身面对接下来的为难，但是他无论怎么都无法把全部人纳入保护，只要把关系撇开，只是普通同学的话，那些□□是无法拿普通人怎么样的。
里包恩说明了里世界和外面的区别，那里和普通人分离。
所以也只是隐蔽说了很多，都是劝山本武退出那个群聊的。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沢田纲吉期待的等着山本武再次回答。
但是却等来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阿纲，你说……你和棒球对于我来说，哪一个更重要呢？”
这算是什么，沢田纲吉知道山本武对于棒球的执着，所以才不明白这样的对比。
暗色下，山本武的眼睛明亮异常：“阿纲，有一个人说，我未来会将你摆在第一位，就算是棒球也要让步。”
“阿纲，你曾对我说过，你会陪着我，在我的身边，这种关系是什么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