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也空着 习羽：“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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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
这一次的月考是阵地战。地面被格子划分，一旦某个格子被机械蜘蛛占据超过一分钟，自动划归为公区。相对应的，学生守住格子一分钟，可以将其扩张为自己的阵地。
机械蛛只在公区行动。学生们待在自己的阵地中不会受到攻击。但是所需的物资以及需要营救的“人质”被分散安排在不同的格子中。最后将会按照阵地面积，击杀数和营救人质总数进行综合判分。
这种蜘蛛型的小机器人，林皓一他们先前也见过，最早是在艾去火灾现场时用于搜索被困人员方位的。这次的众多型号算是同系列衍生品种。
按照白塔的风格，大型的机械蛛需要正面对抗，小型的则可能以噪音和闪光进行干扰——要防止它们进入格子也非常麻烦，只能提前清退，否则容易出现计时到末期，因为突然闯入的小型蜘蛛而被清零的情况。
艾进入礼堂时，距离考试开始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大屏上播放着不同队伍的战况，礼堂里的其他人也通过自己的指环投屏自己感兴趣的视角，观察自己看好的学生。
“你们没去现场？”艾看到前排坐着的习羽和秦关二人，走过去找了个空位坐下：“不亲自去给学生做考前动员吗？
“都已经第三个月了，还有什么好动员的？”习羽说，“倒是你，怎么现在才来？”
“难得来一趟白塔，先去打了几梭子实弹。”她的实验室其他设备都还算齐全，但总不可能真弄个靶场给她。
艾抬头看着大屏幕，四下寻找自己那两个学生的身影。
大屏上闪烁着一片一片的彩色光源，都是那些小型机械蜘蛛做出的干扰，看得人眼睛疼。
艾勉强看了几眼，果断放弃：“秦姐，林皓一在哪组？”
秦勤：“自己的学生自己留心。”
艾：“别啊，那不也是你学生嘛。”
关观在后面偷偷给她比手势：二，一。
艾心领神会，把窗口切到了21号。
499.
和大部分保持一定阵地范围，让向导留守其中，哨兵协助维持阵地并获取资源的队伍不同，他们这个队伍开场就放弃了原本的阵地，只留下了一个格子，尽可能减少了压力。
四人统一行动，逐格往目标转移。虽然比起哨兵单兵行动速度可能偏慢，但一次性可以取走的物资更多，也没有被偷家的风险。
艾紧急补了一下规则：“这次物资包里都放了些什么？对大型的目标，小口径枪械不太好用吧。”
“有外骨骼。”习羽说，“不过……”
艾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看了一下大屏，知道了习羽欲言又止的原因。
画面中不少学生在战斗中途，身上的外骨骼突然像是使用次数到了极限，忽然间从手臂上脱落。也有的是能源槽闪烁后熄灭，功能无法再次启用。
艾：“……白塔这么抠，把淘汰下来的残次品拿去给学生用吗？”
关观：“污蔑啊！你知道要把它们拆成能用几次就刚好坏掉的状态，花了后勤组多长时间吗？”
“原来是故意的。”艾说，“那你们挺会折腾。是为了强制学生保持移动，不断获取物资吗？”
“还有就是看他们另一门实操课学的怎么样了。”秦勤把自己的投屏展示给艾。画面中五人的小队在收集到一定的物资后并没有开始扩张，而是一边维持安全区域，一边着手尝试修复那些外骨骼。
“都是一些非常简单的故障。代替零件在机械蜘蛛内部也可以获得。不过工具包的话就只能去资源格子了。”
“可以啊，”艾赞许道，“这次考得很综合。”
她重新把视线投回眼前的21号屏幕。好在这一队的学生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主要是项天戈。他对机械方面颇有擅长，正在指挥队伍中唯一一个哨兵去把刚刚击倒的机械蛛取回。
“你砍得太碎了！好吧，我想左半边还是能用的。右边的就别去管它了。”项天戈对着手提半人高大砍刀的司无涯指示道，“把那个拿回来。我看看能不能让你的臂甲动起来。”
两个向导自知体能有限，在武器方面还是优先选择的枪械类，对付一些小型的机械蜘蛛绰绰有余。大的就全部交给司无涯。
倒是林皓一，在实验室里经历了半个月这高强度体能训练后，此时看上去颇为游刃有余，负重也是三个向导中最高的。除了两支中型枪和弹夹，还背了一只应急医疗包。
当前大部分的队伍都还在资源的初始累积阶段。学生之间都在回避正面冲突，即使在资源点附近相遇，也都是各走各的路。
相比第一次夺旗战，因为引入了机械蛛作为敌方，且这次没有学生之间的击杀分，学生之间的争斗得到了明显缓解。
不过按照艾的预计，等被学生们占领的格子数开始反超机械蛛，冲突就会加剧。
“要在策略方面做衡量啊。越开始的时候越容易从机械蛛手里枪到更多格子，性价比更高；但也要保存体力应付末期的战斗。”艾问习羽，“你的话会怎么选？”
“找到格子数最大的队伍。等到时机差不多就把他们清理掉。”
艾：“……哈哈，希望你的学生是和平主义者。”
500.
虽然习羽的策略也不失为一个方法，但规则中并未规定将一个队伍全部淘汰后，他们战有的格子数就会归为己方，大概率是会充公，还是需要一个个格子花时间占领。
“你会怎么选？”习羽反问道。
艾没有立刻回答她，在花了点时间把场上的形式全部看了一遍，忽而开口：“关师傅，请教个技术方面的问题。”
关观：“艾师傅，您请说。”
艾：“要怎么判断格子的归属？一个个计时也太容易出错了。”
“学生们穿的鞋子鞋底有特制的感应器。你仔细看，被格子边缘会有相对应颜色的线。等时间达标，边缘颜色改变的话，就是占领成功了。”
“果然是鞋子吗。”艾说，“那边缘没有颜色显示的，就是机械蛛的公区？”
“对。”
艾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习羽：“……感觉你想到了什么很不妙的主意。”
艾：“也不是吧。我就是在想能不能把自己队伍的光线颜色调的跟地板比较接近……？这应该是和鞋底往外传输的信号有关。”
在后期看到被其他学生占领的“安全区”和机械蛛可能出没的“公区”，大部分人应该会优先抢占安全区吧。
习羽：“……”好阴险。
艾：“或者把其他队伍的鞋子都抢了？那样他们不就没法踩地砖了。”
习羽：“……”好邪恶。
习羽：“还好你已经毕业了。”
艾：“彼此彼此。”
501.
21号屏幕中的四人小队已经转移到了较为边缘的位置，稍微扩张了一下阵地，占领了三个格子后，项天戈让司无涯放下背着的臂甲外骨骼，开始着手修复。
“本来最好的情况是能找到和那把刀适配的臂甲。不过这个飞跃者也能增强握力，多少能起到点作用。”
项天戈飞速卸掉臂甲的外部金属，将里面因磨损而略有变形的零件取了出来，从那半个坏掉的蜘蛛型机械蛛中找到对应的零件，尝试卡进去。
鉴于他们都还是学生，后勤组出的题并不算难。只要判断出问题在哪，就不难解决。
“飞跃者…这是不是攀登者的军用型号？”
司无涯单手托着默思的红熊猫，像是抱小孩一样抱在胸口，另一只手提着大砍刀，不让偶尔刷新的机械蛛跑入阵中。
默思在边上用枪辅助解决发出高频闪光的小蜘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要扩张阵地，难免会有多处同时遇上中型或大型机械蛛的情况。他们队伍只有一个哨兵，左支右绌，得不偿失。
林皓一的看法和艾差不多：“现在没打起来，是因为机械蛛占领的区域更大。等到了后期，反而是占领其他无人看守的安全区更快。那样比拼的就是人数优势了。”
“我们本就没有满员。最好优先考虑保存体力和资源到后期，再快速出去抢位。”
“占领数只是一方面，机械蛛的击杀也是算分的吧？”司无涯牙单手将一个中型机械蛛劈开，“这只里面有需要的零件吗？”
“没有！我说过了，要那种爪尖泛金，有三个关节的蜘蛛！”项天戈瞥了一眼，“之前只弄到半只，还差一个零件。”
“不都长得差不多……”司无涯察觉到工作中的向导略显暴躁，四下搜寻一圈，并没能发现项天戈所说的那种，“要不我们再往回走走？现在太边缘了，蜘蛛的数量也少。”
“这么说起来，这些机械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默思一枪击碎一只小蜘蛛背上的光源，“我们刚刚往中心走的时候，遇上蜘蛛的种类和数量都比现在要多。这也不是空投来的……你们说，整层楼的中央是不是就是刷新点？”
502.
艾：“他们要往中间去了。”
关观凑过来看了一眼，幸灾乐祸：“选错咯。那地方性价比很低。”
“怎么？击败特殊品种的蜘蛛应该有加分吧。”
“有啊。但是中心区……这么说吧，为了保证考试的持续时间，母巢是设置成不可能被学生攻占的状态。我们在考场中投放的武器基本无法对蛛母本体造成威胁。”
“哦……”艾点点头，“那规则里提到的人质又在什么地方？到现在我还没看到任何一组有获得这方面的加分。”
关观：“嘻嘻。”
艾：“秦姐，我能打他吗。”
关观立刻缩到自己家向导身后。秦勤叹了口气，对艾说：“这是考试设置，我们到后面就知道了。”
试图往中间区域前进的小组并不止他们一个。目前考试开始还没到一个小时。学生们体力尚且充足。也多少获得了一些武器。有些人打算趁机多拿些前期的击杀分，于是主动往机械蛛密集的中心区域走。
林皓一四人往前移动了大约二十分钟，中心区的机械蛛尚且没有见到，先看到了好几队围拢在附近，各自划分了阵地的其他学生。
他们看起来没有互相冲突的意思，倒像是在合作。默思认出其中有自己认识的哨兵，于是去打探消息，回来转述：“他们暂时结盟了。”
这次的考试虽然最终按小队积分，但前期冲突小，合作确实有利。五人小队人数太少，那就十队人联合，一部分向前探索，另一部分位置安全区。进可攻，退可守。
“他还问我们要不要加入。缺向导呢。”
林皓一果断摇头。他没法在这种团队里扮演一个称职的向导角色。
项天戈略作迟疑，也说：“我们先往前看看。”
他们穿过花花绿绿的格子区，继续往前，安全区就逐渐稀疏了起来，最终汇合成一条，通向前方。
那些暂时结盟的学生们并没有阻拦，与默思相熟的哨兵还好心提醒道：“你们还往里？要当心啊，我们之前的两拨人都中途撤回了，有很棘手的家伙在。”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也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