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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先空着 默思：“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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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小半个月，针对清河药业的各方报道甚嚣尘上。艾开始频繁离开实验室。
一旦她回到实验室，就会尽可能地花时间教自己的两个学生。林皓一的学习进度有路之看着，她主要还是担心司无涯跟不上白塔的进度，于是将大部分的教学时间花在了小司身上。
不过这一次，向导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太大意见，非但没有挂脸，还对她的精神健康表示了关心。
艾有些不明所以。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精神体会在晚上自己跑出去找向导充电，只当他是出于职业关怀。
林皓一的学习速度让路之也开始感到惊讶。他似乎把疏导的技能点全部点到了攻击上，完全偏科。疏导毫无长进的同时，黑尘的控制开始突飞猛进。
在用了一周时间成功让精神末梢的凝聚程度达到要求后，加上之前成功控制过一次的经验，林皓一第一次独立地凝聚了黑尘，让它在刃状保持了数息时间。
说起这事的时候，路之正坐在艾的对面，刚咽下嘴里的食物：“你那个向导学生，真是个怪人。”
“怎么是怪人？太天才，吓到你了？”
路之撇嘴：“我当年学的也很快好吗？还是在兼顾补理论的同时学的。”
“你也是天才啊。”艾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陈述。
路之这一下子被这直球的夸奖哄的心花怒放，就听她又接了一句：“不然我干嘛留你在这儿教他？”
路之：麻了，没爱了。
“你也别光教他黑尘。精神体，探测感应，还有向导常使用的几种武器，战术思维……能教的都多教点，我们实验室可不养闲人。”
路之委屈巴巴：“我每天也就吃你两口饭，工资都没要，你还对我这么多要求。”
艾点了下指环：“工资多少，你说个数。”她有钱。
路之：“……”
她讨厌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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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很快借由向导的职业素养调整好了情绪，转而说道：“你最近状态好像还不错。”
艾：“嗯嗯。”
这就是不想再接着说的意思了。
自从上次和秦勤谈过之后，路之一直在想办法对艾做一个全面的精神评估。可惜艾似乎在极力避免这种情况。问讯也已经结束，她一时半会找不到什么正当的理由，过了一周都没有找到机会。
两个向导都关心了自己的精神状态，但艾感觉自己一直在持续好转。具体的原因她也不清楚，只当是精神利益和体力一样会逐渐恢复。
“清河药业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见她不太想谈，路之也就换了个话题。
“不是很好。”艾说，“他们根据出现问题的批次反查了生产线，市场上生产日期相近的溶液也都已经召回，补偿方案也在推进了。不过这事的影响应该没那么快平息。”
“咬着你们尾巴的人可是很多的。”
“越在高处行事就要越谨慎。因为看着你的人比想象中还要更多。”艾说。
这是宁不还的理念，放在清河药业上也同样适用。她们俩早在数年之前就已经深刻的明白了这个道理。
说到宁不还，路之小声给她打报告：“你的两个学生好像也对以前的事有兴趣。之前还向我打听来着。”
艾：“你给他们说了？”
路之摇摇头：“我有分寸。”
“嗯。”
宁不还的事，确实不方便随便对人讲起。
艾和路之沉默着把剩下的饭吃完。两人似乎都在顾虑对方的心情。直到起身离开时，路之才尝试开口：“我来的时候还在想，你怎么突然带学生了。现在看你也不是随便收的人。”
艾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笑了一下：“都不错吧。我眼光好。”
虽然这两人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路之揶揄道：“是啊。一个令作我外甥，一个……”
一个偏科严重，很不适配白塔现有的配合模式，却偏偏对黑尘用得心应手的向导。
494.
“其实我还挺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常司令给你签署的同意。”路之和她一前一后走出餐厅，“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非常开明的人。”
作为一个哨兵，能保持中立，支持维持现状，就算得上是公正了。放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进入艾的实验室，简直就是想要下一个的宁不还。
“你不会是签了什么协议，比如再给白塔打三十年工，不提前退休之类的作为交换吧。”路之见他沉默不语，开始担心她是拿自己去谈的条件。
艾回了一句她之前说的话：“我有分寸。”
路之在心里大喊你个哨兵，你有分寸个嘚儿！我猜你根本都没发现那年轻向导暗戳戳的小心思！你没发现自己在训练室碰上人的时候，他老是在偷看你吗？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她也在偷看。
要是真像她想的这样，艾千方百计谈条件把他弄进实验室；现在自己这么好一个向导资源在这儿，也不安排其他工作，专门就教一个学生；指不定过两年毕业了也就直接留身边了！这还得了，这还得了！她不同意！
路之快步赶上前方的哨兵，严肃道：“我跟你说，你要多警惕他一点。”
艾：“小林？我警惕他做什么。难道他玩了两天黑尘就敢来我面前耍大刀了？”
到时候把他摁在地上打，让他看清楚大小王。
“……”路之：“不是……不是这个方面。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意识到？”饶是她有些惊叹哨兵满脑子战力的思路了，“……这么说吧，司无涯平时都是怎么叫你的？”
艾：“他一般都叫我老师吧。”
“林皓一他有叫过你老师吗？”
艾：“……”好像是没叫过。
艾自我反省：“他是不是觉得我教的太少了。唉，毕竟我是个哨兵，教小司多点也是难免的，我下次找个时间跟他谈谈。”
路之：“不是这个！”
路之：年下不叫姐，就是在准备犯上作乱啊！他心里有鬼！
她原地抓狂了半晌，忽然又想开了。就艾这个反应，林皓一目前完全不是威胁啊！这对自己是天大的好消息。
“当我什么都没说。”她笑眯眯地：“晚上要来我房间吗，我给你做个疏导？”
艾：“不，我不习惯随便进别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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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一：“为什么你进我房间这么熟练啊？”
他几乎已经习惯了一推门就看到有另一个身影坐在自己的桌边。
天知道精神体没有实体，她是怎么保持住坐着这个姿势，而没有从椅子上掉下去的。
小艾：“猫来。”
林皓一还没有反应，他的精神体就从他背后窜了出来，像是召唤兽一样，熟练地爬到了小艾的裤腿上。
林皓一：“……”这家伙怎么看起来更听她的话。
小艾开始搓猫头。两个精神体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林皓一感觉自己才是房间里多余的那个。
一人一猫占领了他桌边的位置，林皓一只能走到床边坐下，问道：
“她今天都去了什么地方？”
有这么一个信息源不用白不用，林皓一开始拐弯抹角的打听艾的行程。
精神体沉默不语，假装自己不会说话。
林皓一之前也尝试问过她关于宁不还的事情，同样没有得到答案。她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比起敷衍或是撒谎，更愿意保持沉默。这和现在能随口瞎扯的艾倒是有很大区别。
林皓一换了个话题：“我下周就要回去月考了。到时候你找不到我，没问题吧？”
虽然看精神体的状态是好了不少，但是他最近也没有和艾链接的机会，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如何？
小艾：“还有、其他向导。”
林皓一：“…不许去找别人。”
小艾误以为他是怕别人发现人形精神体的事情：“路之、知道。是人。”
林皓一：“……”
林皓一：“猫还我。不给你摸了。”
小艾：“……”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似乎在思考对方为什么看起来比自己大，却比自己还任性。
而且他的精神体明明就还在自己的膝盖上呼噜，一点都没有想走的意思。
她只是个精神体，遇到了无法想通的事情，很自然地就放弃了思考，妥协道：“不找、别人。”
496.
林皓一和司无涯在月考前两天提前回了白塔。和林皓一预料中的分别不同，这一次是艾亲自把他们两个送来的。
她有事要回白塔一趟，顺便在这儿看一下两个学生月考表现。
艾开了自动行驶模式，坐在副驾驶上，却说：“我可是亲自开车送你们来的。超规格礼遇，月考好好表现。”
两个学生在后排，司无涯没敢说是智能驾驶送我们三，小声问：“如果表现不好，真的会被送回白塔吗？”
艾：“会哦，到时候你就是光荣的被小组导师退货的学生了。”
司无涯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林皓一：她明显是在胡说啊，不要信啊！
林皓一：“呵呵。”
他已经成长了。不会再相信艾这种随口说出的胡咧咧了。
艾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不过表现好的话也会有奖励哦。”
年轻人还是好哄，林皓一果然咬钩：“什么奖励？”
艾笑了笑，从身侧的包里拿出来两张请柬，在学生眼前晃了一下：“带你们去见见世面。”
林皓一和司无涯还没看清，艾就已经把请柬小心放了回去。
司无涯动态视力强，在刚刚短短的时间内勉强看了个大概，除了非常高级繁复的设计和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材料外，只来得及看到了主办方的抬头：
“清河药业？”
“嗯。我来给常司令送邀请函。”艾说，“深海舱那事儿，清河药业要做一个比较正式的回应。算是发布会吧。到时候应该会有很多各行各业的大人物受邀出席，带你们去刷个脸。”
林皓一兴致平平：“喔。”
他讨厌人多的地方。
艾：“到时候我家里人应该也会去。”
林皓一：“……”
林皓一：得想办法搞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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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涯：“……我们真的要这么组队吗？”
默思：“一拖三你怕了吗，哨兵？”
项天戈：“是三保一。想想看，哪个哨兵能有你这么好的待遇？”
司无涯：“……”
你说的对，我已经感受到了四面八方飞来的视线。
哨兵们各种复杂的视线都汇聚在思无涯的身周。大部分学生通过前两次月考，也都知道了保证队伍里有向导，偏偏僧多粥少，队伍的人数又被限制在不得超过五人。高等级的向导本就是重点关注对象，司无涯这边一下子圈了三个，想低调都难。
“上限五个人，再找个哨兵合作？”
三个向导都把目光投降司无涯，意思是让他拉个朋友进来。
长期独狼玩家司无涯突然被三个向导领养，还被热情地邀请他再叼个朋友回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可能…都有伴了吧。”
虽然按照他们目前的配置，去邀请哨兵应该很有优势。但司无涯是个独狼，他们三个又都是不想在队伍里当常规向导缩在后方的，此时再找个和司无涯不熟哨兵进来，先不论能力如何，配合上就容易出现冲突。
“就这样吧。”林皓一拍板道，“一会听一下规则。希望这次有办法避免正面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