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世界遗弃的人，把天捅了个窟窿》银河o_o

20、九死医经 药王谷

　　斩夜还想说什么，归尘拦住了他：“他说的对。”
　　“那要是他真出不来呢？”
　　归尘望向那扇门，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什么：“他出得来。”
　　元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推门而入。
　　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黑暗。
　　纯粹的、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见。
　　然后，一道声音响起：“你体内有混沌源种的碎片。”
　　那声音没有来源，四面八方都是。
　　“碎片的主人，与本座有过一面之缘。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为了她的孩子，可以不惜一切。”
　　元启心中一动：“你认识我母亲？”
　　“认识谈不上，见过而已。”那声音顿了顿，“她求我一件事，作为交换，她给了我一滴本源精血。”
　　“什么事？”
　　“若有一日，她的孩子走到这里，让我帮他一次。”
　　元启愣住了。
　　母亲……连这都算到了？
　　“本座答应的事，自会做到。”那声音继续说，“但规矩不能破。你仍需通过考验，只是难度会降低一半。”
　　“什么考验？”
　　“很简单——看见你自己。”
　　话音落下，黑暗中出现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过去——
　　三岁，母亲抱着他，笑着亲他的脸。那是他记忆中最后的温暖，不久后母亲便消失了。
　　八岁，父亲教他练刀，手把手纠正他的姿势。父亲的手很大，很暖。
　　十八岁，父亲断臂而归，把他推出门外，自己拎着消防斧冲进夜色。
　　然后是血火矿星，凯恩自爆前那句“照顾好他”。是陨星堡，归尘第一次对他说话。是赤岩星，满目疮痍的废墟。是织纱为他耗尽本源，苍白的脸。
　　一幕幕闪过，快得像走马灯，又慢得像永远定格。
　　“你看见了什么？”那声音问。
　　元启沉默良久，说：“我看见了失去。”
　　“还有呢？”
　　他又沉默了很久，说：“还有……得到。”
　　“失去，得到，都是你自己。”那声音似乎笑了笑，“记住这一刻，将来你会需要。”
　　镜子碎了。
　　黑暗消散，元启发现自己站在一扇门前——不是进来的那扇，而是一扇泛着微光的门。
　　“考验通过。里面的东西，归你了。”
　　门开启，露出一个狭小的空间。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枚巴掌大的玉简。
　　元启伸手拿起，玉简化作流光，钻入他的眉心。
　　刹那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九死医经”
　　药王谷不传之秘。
　　——
　　元启从门里出来时，斩夜和归尘正大眼瞪小眼。
　　“出来了？”斩夜跳起来，“怎么样？里面有没有架打？”
　　“没有。”元启摇摇头，看向归尘，“多久了？”
　　归尘沉默了一下：“一个时辰。”
　　元启一怔。
　　他在门里感觉只过了一刻钟，外面却已经一个时辰。时间流速不一样——那声音的主人，至少是归墟境以上的存在。
　　“拿到了什么？”归尘问。
　　“一部医经。”元启没有隐瞒，“药王谷的九死医经。”
　　归尘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药王谷？那个三千年前被灭门的？”
　　“你知道？”
　　“神眼族的典籍里记载过。”归尘说，“药王谷曾是星域第一医道圣地，谷主号称‘生死人肉白骨’。三千年前，他们拒绝为某位大人物续命，一夜之间被血洗。据说有一个药童活了下来，藏在炼丹炉里，被九转还魂丹封存生机。后来有人去找过，只找到一座空炉。”
　　元启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