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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然后唐筱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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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蝉衣还沉浸在自己激情澎湃的感情中,她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和周予安握着的手,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主角团,一时间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主角扎堆火力翻倍啊,面前这主角团这是集合准备来一波团战了?啊啊啊该来的总会来,那干脆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纪雪薇首先出战,她依然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小心翼翼抬头看向季蝉衣之后,又快速垂下眼睛,一双眸子泪光闪闪,看起来楚楚可怜:“熠熠姐,这几天我一直在忙,也没空去看看你,不过我听阿姨说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也就放心了不少。现在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会不会难受?”
季蝉衣笑的和蔼可亲:“谢谢你的关心,我差不多已经全好了,这段时间也特别感谢大家的问候和关照,正好现在都在这儿呢,我就一起谢了。感恩感恩。”
陈既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好好好,就你会偷奸耍滑是吧,连谢也要一起谢?别人我管不着,但改天你得请我吃饭,好好谢谢我。”
季蝉衣已经有些习惯了陈既大大咧咧没什么分寸和她互怼的性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说:“那是肯定啊,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陈大少爷对我的帮助啊。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到时候陈少爷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吗?”
陈既毫不见外的锤了一把季蝉衣:“这还差不多。行吧,那小爷我勉强笑纳。”
原著里季蝉衣和陈既从小一块长大,她一直把陈既当姐妹、当兄弟、当傻逼,就是没把陈既当成异性过。
不过陈既这性子确实很自来熟,季蝉衣穿进来之后也就和他相处过几次,却已经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从小和陈既长起来的一样熟稔了。
季蝉衣和陈既笑闹了两句,一转头却不经意间看见了纪雪薇和黛秋心两张如出一辙的阴翳表情的脸。
不过这时候就能看出纪雪薇段位之高,她察觉到季蝉衣的视线之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由阴转晴。不动声色的低了一下头,再抬头时,就是一副云淡风轻笑意盎然的模样,好像刚刚只是季蝉衣的错觉。
但黛秋心的表情就没有及时收住,即便是后来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脸上厌烦的神情,也不论如何都做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只好用鼻子重重的哼了口气,高傲的移开视线,不看季蝉衣。
季蝉衣十分不理解黛秋心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
纪雪薇偷偷讨她她能理解,这个黛秋心又来凑什么热闹?
不过她转念一想,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了。
估计刚刚纪雪薇已经把黛秋心介绍给陈既了,而且看样子黛秋心也很满意陈既。黛秋心之所以对她这个态度,很大概率就是纪雪薇已经不动声色的向她灌输了某种邪恶的思想,再加上刚刚季蝉衣和陈既的互动让她把季蝉衣当成了假想敌,所以她才现在这副模样。
想通之后,季蝉衣却更觉得无语。
她在心里忿忿吐槽道,不是老姐,我们这明明就是普通朋友之间正常的相处啊,而且话又说回来,你们这不才刚认识而且还没有确定关系吗?你俩就见了个面而已,现在我和陈既说句话你就又不愿意了?你这对陌生人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季蝉衣无可奈何的低头一笑,宠溺的想,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有了纪雪薇开口,大家或多或少关心了一下季蝉衣的身体状况,然后就开始聊别的了。
外面一直有客人进来,陈既没撑多久就去招呼别人了。大家聊了一会儿,也就差不多到了开饭的时间。
陈既的别墅够大,外面带着一个小院子,大家也懒得再挪腾,干脆就直接在院子里摆了酒席。
这次来的大部分是合作伙伴,所以一顿饭基本上全是应酬。
吃过饭之后,大家陆续散了。陈既仔细叮嘱让助理把每个客人都妥帖的送走,这才有时间松口气。
虽然外面的客人都散干净了,但屋里的陆靳他们都坐着没动,显然吃完之后还有一场聚会,这才是真正属于陈大少爷的生日宴。
这个聚会陈既只邀请真正关系亲密的朋友,原来的那个季蝉衣不用说也是肯定要参加的。但是现在的季蝉衣打算溜之大吉,能走多远走多远。
她刚刚在宴席上都没吃多少,正好回去和周予安一起吃烤串喝可乐吃小龙虾。想到烤串和小龙虾,季蝉衣忍不住贼头贼脑的凑近周予安,压低声音说:“安总,你还留着肚子呢吧?”
“放心,刚刚就吃了几口菜,就等着咱们回去大快朵颐呢。”
“那就好,回去我必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珍馐美味。”
“……比如说上次那个烤糊了的茄子?”
季蝉衣推了一下周予安,忍不住笑了:“那次是意外,这次才是给你展示我真正的实力。等着吧安总。”
“那还说啥了,我一定唯衣姐马首是瞻。”
两个人有来有往的打嘴炮,季蝉衣打算在微信上和陈既说一声就赶紧开溜,省的见面说还要互相掰扯一阵,陈既还不一定愿意放她离开。
结果谁知道季蝉衣刚拿出手机,纪雪薇就迎了过来:“熠熠姐,一会儿一起去唱歌吧?陈既哥家里有个小型影音厅,没有KTV那么吵闹,就咱们几个一起去正好。”
季蝉衣也不知道纪雪薇这时间是怎么掐的这么准的,她再晚来半分钟季蝉衣就能按下确认键了:“……先不了雪薇妹妹,我忽然头有点晕,想先回去休息休息。”
说着顺势往后一靠,靠在了周予安怀中,半闭着眼睛好似随时都要昏厥的模样。而周予安立刻get到了季蝉衣的想法,表情切换的无比自如,一脸心疼的配合:“蝉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这样子看的我都心疼了,看来咱们确实得赶紧回去了。”
纪雪薇闻言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但她仔细观察了季蝉衣片刻,很快发现季蝉衣面色红润,完全不是那种生病时的虚弱模样。于是纪雪薇眼睛一转,立刻就猜到季蝉衣这是在胡扯。
纪雪薇迅速垂下眼睛,语气忧伤,演的比他们两人还要真:“难道是姐姐的伤还没好吗?这要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可就惨了,正好秋心带了一个朋友来,名叫唐筱竹,是脑科专业的,认识很多脑科方面的医生,要不然就让她帮你看看吧?”
季蝉衣立刻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体。
开玩笑,真让人看了那不立刻就露馅了。再说了,这人都是黛秋心的好朋友了,能是什么会轻易放过她的角色?
季蝉衣见好就收,见不好的更是立刻就收的没边了:“那倒不用了,我就是有点微微头晕,可能是刚刚吃多了,大脑充血,休息一会应该就差不多好了。”
周予安察言观色,情绪转换的比她还要自然:“嗯……你的脸色看起来就是有点发红,可能就是吃多了导致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那我就放心了,既然这样,一会儿正好喝点热水暖暖肚子,顺便还能唱唱歌放松放松。走吧熠熠姐,我带你。”
说着,纪雪薇不由分说来到季蝉衣身边,不动声色的挤开了周予安,一脸和季蝉衣无比亲热的模样挽着她的手就要拉着她往影音厅的方向走去。
季蝉衣:“?”
周予安:“?”
不好,难道纪雪薇是想架空她?!
季蝉衣大惊失色,回头一看,周予安正紧跟着她们,同时表情镇定的朝她竖了一个大拇指,示意她不用担心,季蝉衣这才松了口气。
她们到了影音厅之后,纪雪薇十分热切的缠着季蝉衣说话聊天。
没一会儿,陆靳他们也来了,黛秋心身边还跟着一个季蝉衣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这应该就是刚刚纪雪薇口中那个黛秋心脑科专业的好朋友唐筱竹了。
黛秋心进来之后,先上下打量了季蝉衣一眼,然后无声无息的翻了个白眼,高高的抬着下巴在离季蝉衣最远的地方坐下了。
唐筱竹也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季蝉衣,很轻很轻的“哼”了一声,昂首挺胸坐在了黛秋心旁边。
看着唐筱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季蝉衣顿时了然,看来这一路上黛秋心没少和这个唐筱竹诋毁自己啊。
季蝉衣叹了口气,熟练的装作没看见。
陈既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刚送完其他客人,刚要松口气,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了周予安。他楞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漏送了一个客人:“周先生这是……”
季蝉衣连忙开口:“哦,我蹭他的车来的,到时候要一起离开。你肯定也不介意多一个人一起玩吧?”
陈既倒是没多想,很快笑眯眯地说:“这有什么,既然是季姐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别拘束啊,坐下来一起玩就行!”
陈既叫人搬来了几箱啤酒,又拆了好几瓶他珍藏的红酒,除此之外他还贴心的准备了好几副扑克牌和各种桌游卡牌。
房间最前面是一个占据半面墙的幕布,陈既打开投影仪之后,切换成音乐模式,很快房间就成了一个大型KTV包间。
陈既笑眯眯的招呼大家:“一起玩啊,别客气,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不够了再叫人送。”
季蝉衣有气无力的响应一声——反正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了,不如就既来之则安之,干脆直接摆烂吧。
她凑到周予安身边,凄凄惨惨戚戚:“这下好了,烤糊的茄子你都吃不上了。”
周予安同样一脸愁容:“这是对我挑食的惩罚么?……但那个茄子已经碳化了,我是真下不了嘴啊。”
季蝉衣差点没忍住破功。
陈既给每个人都倒上了酒,大家天南海北的聊了会天,黛秋心就点了歌准备唱。
这是个展现自己的好机会,黛秋心当然不会放过,她选了一首节奏欢快的欧美歌,动人的嗓音完美的融入进了节奏里,果然一下子就带动了气氛,陈既更是忍不住频频看向她。
黛秋心得意的看向季蝉衣,仿佛急切地想要证明些什么,却见季蝉衣正低头小声和周予安咬耳朵,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其他人身上。
黛秋心一开始还忍不住皱了下眉,但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季蝉衣和周予安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黛秋心霸占着话筒不肯放下,也就只有陈既和唐筱竹偶尔会唱一曲,其他人都在听歌打牌聊天,周予安喝酒喝到一半,起身去了厕所。
季蝉衣身边骤然空了下来,一抬头,对面的陈既正在和唐筱竹鬼哭狼嚎的唱歌,黛秋心可能是唱累了,终于舍得把话筒交了出去,坐在纪雪薇身边和她嘻嘻哈哈的聊天。陆靳坐在纪雪薇另一边,从进来之后,他就没怎么开口,周身笼罩着一种与欢快气氛格格不入的淡漠感觉。
季蝉衣就着昏暗的灯关观察了一下对面的两组CP和一个电灯泡。
电灯泡唐筱竹就不用多说了,年纪不大,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就是那种容易被当枪使、容易被教唆的角色。
而黛秋心和陈既则一个羞涩一个还没开窍,一个不太聪明一个二缺,看起来倒是也挺有夫妻相的。
至于纪雪薇和陆靳,季蝉衣觉得倒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怎么说呢,这两个人给人一种不熟的感觉,就像是那种貌合神离的夫妻一样,连坐都刻意和对方隔开了一点距离。这点微妙的氛围让季蝉衣觉得不太对劲。
按照小说中的描述,纪雪薇现在不应该已经主动获取了陆靳的信任么,那今天这一出生分冷漠的样子又是演的哪一出?
季蝉衣往后一坐,想靠在后面的按摩椅靠背上,结果屁股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她心里还想着事情,边走神边把那东西拿了出来,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原来是她随身带着的一个药瓶。
看着那只有拇指大小的小药瓶,季蝉衣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闪。
唐筱竹原本正激情澎湃的和陈既一起唱歌,谁知道唱着唱着,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季蝉衣,正正好好看见季蝉衣拿着一个小药瓶往一个玻璃杯里倒了什么东西。
季蝉衣倒完之后,好像还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她,这才放心的把药瓶收了回去。
唐筱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季蝉衣这是要干什么?下毒?杀人?
不不不,她应该没那个胆子,难道……唐筱竹展开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再结合自己常年深耕言情小说的经验,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难道季蝉衣想像小说中邪恶女配那样给人下春药??!
她来之前就被黛秋心灌输了很多季蝉衣想插足纪雪薇和陆靳甜蜜爱恋的邪恶思想,再加上刚刚又被黛秋心临时拉走灌输了一通季蝉衣想抢陆靳还不够现在又看上了陈既的念头,现在看季蝉衣干什么都像是在干坏事。
这季蝉衣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准备出手了?
唐筱竹虽然看了很多小说,但这还是第一次经历小说中的事情,一时间心里又紧张又激动。
她虽然嘴里还在唱歌,但是思绪早就已经飘远了。
她一直紧张的关注着季蝉衣的一举一动,想看看她准备把那杯下了料的水给谁喝。
但奇怪的是,季蝉衣既没有把水杯给陈既也没有把水杯给陆靳。就在唐筱竹都怀疑她是不是打算干脆一次弄俩直接给自己喝时,就见季蝉衣的眼睛忽然一亮。
她顺着季蝉衣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周予安回来了。
然后唐筱竹就看着季蝉衣脸不红心不跳的把杯子递给了周予安,而周予安毫无防备的举起杯子准备一饮而尽。
唐筱竹顿时大惊失色,情急之下几乎是脱口而出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