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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89章 邹慕白的采访 为什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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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君以为沈淮樾没听懂,又重复了一次:“我想问你,你喜欢老母鸡还是企鹅爸爸……唔……”
耳边隐约听到惊呼声的时候,助听器就被摘下来了,林砚君回到无声世界,只能看到眼前的沈淮樾。
两人嘴唇相触,沈淮樾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闯入其间交缠。
但沈淮樾好似克制住了,他没有留恋多久就松开林砚君,只是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
林砚君微微睁大眼睛,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看到沈淮樾耳朵红透的模样。
“咳咳……”某人佯装咳嗽,移开视线,又闲不住手,松开领带,“君君,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林砚君重新戴上助听器,起身背上包说:“嗯,我吃完了,一起回去吧。”
沈淮樾坐在位子上走神了那么几秒后,便起身拉住她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婚戒碰在一起发出轻微响声。
穿越过道走向门口时,林砚君还能注意到一些员工边吃饭边看着他们俩,眼角眉梢有种“看到瓜”的兴奋。
她稍微用指甲掐了一下沈淮樾的掌心,沈淮樾没吭声,只是收紧手的力道。
回到办公室后,沈淮樾一关门就迫切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处磨蹭:“君君……”
林砚君此时还惦念那个问题,她轻拍了沈淮樾几下后,又问了一遍:“刚才那个问题还没回答我呢,你喜欢老母鸡还是企鹅爸爸?”
沈淮樾抬头看着她,语气幽怨:“君君,这个问题我一定要回答吗?”
她点头:“是的,这对我很重要。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那我就不勉强你,没关系的。”
沈淮樾看起来有些纠结,但过了一会,他说了答案:“如果一定要选的话,我还是选企鹅爸爸。”
林砚君也有同感:“企鹅爸爸看起来比老母鸡更合适,对吧?我也觉得。”
身后的人没了声音。这时,林砚君被转过身来面对他:“那么君君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吗?”
她思考了一会才回答问题:“一开始,我看到你挡在我面前的样子很像老母鸡,那个时候还有点好笑。”
沈淮樾没有说话,只是抿紧嘴唇。
林砚君又开始说:“但今天我看到你朝我跑过来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不是那么好笑了。正好又看到说企鹅的纪录片,那一瞬间,我发现你像企鹅爸爸,把蛋放在自己脚背上,小心翼翼守护和孵化。”
沈淮樾的眼眶有点红,他伸手抚摸林砚君的眼角,指腹的触感令她微微颤栗。
办公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打帘子的声音,沈淮樾过了一会才开口:“君君,这是你对我的印象吗?”
林砚君点头:“虽然比喻有点奇怪,但这是我能够理解的方式,你在我眼里的确是这样的。”
“不,君君,这一点也不奇怪。”沈淮樾的双眼泛起笑意,“我很高兴君君能看见我。”
“我当然能看见你。”林砚君向他解释,“你有能力,有资源,也有钱,性格……在我面前也挺好。”
“稍微说句不太好听的,我也想借你的东西去做我想做的事。”
沈淮樾笑道:“没关系啊,君君想用什么都可以。”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无奈:“只是,这个问题以后能不能私下里问我?要么老母鸡,要么企鹅爸爸,公司员工都快憋不住了。”
林砚君刚要回答,转念一想,这个话题似曾相识,便点头同意了:“我知道了,以后私下里问你。”
沈淮樾亲昵地捏着她的脸颊,又情不自禁亲吻她的眼角好几下。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两人皆是一顿,沈淮樾眼含不满,本来不想理,但门外的人好像还在敲门。
林砚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先忙吧,有什么事等下午再说。”
沈淮樾不舍地拥抱了她一下,便打开房门:“……沈明昱,你找我有事?”
林砚君听到这个名字后,也悄悄走了几步朝门外张望。沈明昱今天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整个人显得高挑挺拔,又带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门外的沈明昱留意到林砚君的视线后,嘴角带笑,调侃道:“沈淮樾,我来提醒你,接下来要开跨国会议。免得你这边气氛太好,忘了正事。”
“……沈明昱,我不用你提醒。”沈淮樾按着门把手,手收紧了力道,“没有别的事我就关门了。”
“行,那我就走了,弟妹再见。”沈明昱挥手以后,便转身离开。
沈淮樾几乎是在关门的同时,就转身朝林砚君走来。
他三两步就走到她面前,拇指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君君,看我。”
林砚君推开他的手,面露疑惑:“……我不是一直都在看你吗?”
沈淮樾声音有些低落:“没有,君君刚才看了沈明昱,大概几秒钟。”
她听着有点惊讶:“嗯?你不是在我前面吗?怎么知道我看了别人?”
“所以君君确实看了别人。”沈淮樾目光灼灼盯着她,“就算我背对君君,也能发现你的视线,不要小看我。”
“……你这雷达还真是名副其实啊。”林砚君一脸无语,“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发展心有灵犀了?”
说完的一瞬间,她捂住自己的嘴:不对,这话又要给他爽到了。
果不其然,沈淮樾听到后,双眼发亮:“君君……”哪怕只是名字,其中含义也不言而喻。
林砚君心里有点懊恼:为什么每次无心之言都能让他兴奋?他的兴奋点好像……
“君君……”
林砚君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直接捂住沈淮樾的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沈淮樾拉开一些距离,他整理好西装后对她说:“君君先在这里休息,傍晚等老邹过来找我们。”
房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内又剩下林砚君。
她从包里拿出画本,继续完成之前的作品。原本的作品要完成了,但沈淮樾选择了另一个答案,她只能匆匆完笔收工后,重新翻页画一张新的作品。
林砚君对着手机上的动物图样在纸上画出草图,随后又开始勾线,细化和上色。
画到一半,她按了按耳朵上的助听器。独处时,林砚君不爱戴助听器,但这里不是老宅,她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关注门口。所以她时不时抬头走到门口张望一圈,再重新坐回沙发创作。
因此她花了差不多一下午的时间才完成。
“咔哒”一声,铅笔放在桌上发出响声,林砚君一边检查自己的画作,一边活动有些僵硬的肩膀。
虽然不是很精细的板绘,但在她看来很满意,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或愉悦。
“咔嚓”一声,办公室门被打开,邹慕白和沈淮樾几乎是一前一后走进来。林砚君抬头看到他们后,便将画本合上,塞入包内:“你们回来了?现在要开始了吗?”
沈淮樾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君君,想我了吗?”
林砚君这次回答得很果断:“嗯,想你了。”她之前还画了画。
沈淮樾看起来很受用,他将人抱得更紧。
邹慕白已经习惯这种场面了,他很自然地点头微笑:“嫂子下午好,如果你们想再过一会开始也没问题,今天是我来早了。”
“没事,老邹是自己人。”沈淮樾说,“早点开始也能早点结束,君君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烤肉。”林砚君突然觉得自己馋了。沈淮樾点头,没有提出任何意见:“那就吃烤肉,我等下让小周帮我们订位子。”
邹慕白咳嗽几声,及时将话题拉回来:“那我们等下就开始吧。”
几分钟后,沈淮樾的办公室中间放了三把椅子,邹慕白坐在对面,嘴角带着一丝无奈:“樾哥,我又不会吃了嫂子,你不用靠得那么近。”
沈淮樾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搂住林砚君的腰,神色淡然地回答他:“就这样吧,我习惯了。”
邹慕白沉默几秒,认命地进行开场白:“感谢两位有时间来做我的专访。这次采访的起因是前段时间在网络意外走红的一篇文章,很多网友发现后,又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论坛连载故事,还发现这个故事和两位息息相关。”
邹慕白进入工作状态时的样子和平时略有不同,说话语速适中,又带着一种娓娓道来的故事感,这让林砚君盯着他的口型,显得很专注。
手指被某人捏了一下,她悄悄走神片刻,调整自己的思绪。这时,邹慕白问她:“林小姐在故事里有一个词汇让我很在意,就是‘地狱副本’。我很想知道你对这个词汇的感受是什么?”
林砚君蹙眉思考,这个问题在之前的采访中也被问过,但邹慕白的提问应该是有其他含义。她想了一会才回答:“……有一点不太想看得太沉重,但是又没有办法完全不当一回事,所以就用了游戏词汇来形容我的生活。”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指腹:“而且也很贴切,因为它就像游戏副本一样,永远是一个模式反复出现,但又充满了随机性。”林砚君说到这里,又露出一些自嘲的表情,“可惜没有退出机制,也没有尽头,它终究和游戏不一样。”
沈淮樾握紧林砚君的手,一言不发。
邹慕白有一瞬间的愣神,马上又反应过来:“那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故事里提到了上门带简历这些另类的追妻操作,但很多网友还是很好奇沈先生认识林小姐的契机。”他转向沈淮樾,“不知道沈先生能不能回答一下?”
林砚君和沈淮樾对视一眼,他嘴角带笑,戴婚戒的手和林砚君的手十指相扣。
他看向邹慕白,神情少见地露出一丝温和与怀念:“我第一次见到君君是在之前的一场和砚台有关的拍卖会上。那个时候我看到君君一个人闯进来,抱着她爷爷的作品质问主办方。”
邹慕白手里的笔停了一瞬,马上又开始记录,沈淮樾像是没发现对方的异常一样继续回答:“那天,君君的眼神很亮,就好像火焰,可以烧穿整个房间。后来,我买下了那块砚台。”
林砚君及时补充:“那块砚台叫‘凤鸣岐山’,我和淮樾结婚以后才知道买下砚台的人是他,他还写了24字真言。”
沈淮樾和邹慕白不约而同看向她,沈淮樾的语气还有些惊讶:“君君,你是想……”
林砚君仿佛想到了什么,转头问他:“淮樾,你介意我把这个说出来吗?”
沈淮樾抿紧嘴唇,林砚君以为他不愿意,重新看向邹慕白:“那这部分就跳过吧,本身是我发散思维了。”
邹慕白刚要接话,沈淮樾开口了:“我来说吧。那天拍卖会结束后,我突然想到了这24个字,就请人写下来保存,一直到前段时间才让君君看见。”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照片,正是那24字。邹慕白接过后,情不自禁念出声:“平仄相生,阴阳相济。淮水君心,凤鸣岐山。木石之盟,天作之合。”
那一刹那,邹慕白的脸上难得出现林砚君也不太理解的复杂神情。
办公室内一时安静了,夕阳透过窗户打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切片。邹慕白轻咳几声,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这样一想,我才注意到林小姐和沈先生的名字的确是平仄对仗,具有传统汉字意象的特点,的确称得上‘木石之盟’。”
林砚君没有接话,沈淮樾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那么接下来,我对林小姐的问题是,你和沈先生结婚以来,对他的看法是什么呢?”邹慕白重新调整表情,笑颜盈盈看着林砚君。
她思索片刻,从包里拿出刚才的画本,然后翻到其中一页给他们看。
邹慕白瞪大眼睛,显得难以置信,沈淮樾则是一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