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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87章 对命运回以肘击 “贝多芬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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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君伸手在沈淮樾面前晃了一下，他才回过神：“君君，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她点头，眼睛发亮：“对！我也不是以专业水平为目标，培养爱好而已，你别紧张。”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问沈淮樾，“我之前听说骆闻渊先生就会弹钢琴，他收学生吗？”
沈淮樾又懵了，他想了一会才问：“君君，为什么你要找骆闻渊？”
“他不是会弹钢琴吗？”林砚君没听懂他的困惑，“他和你熟悉，会弹钢琴，也有演出经验。而且他讲话比较清楚，我也不用反复解释一些自身问题，让他教我入门挺好的。”
沈淮樾有点委屈：“君君，我也会弹钢琴，你为什么不找我？”
林砚君有点惊讶：“哎，你居然会弹钢琴？等下……上次的简历有提到这个吗？”她翻出刚遇见那会拍摄的简历图片，仔细检查以后，确实有提到钢琴这一爱好。
但爱好和专业还是不一样的吧，林砚君对上沈淮樾略带幽怨的眼神，还是下定了决心：“那个……爱好和专业还是不太一样的吧。”
沈淮樾欲言又止很久，最后把她抱在怀里，头埋颈窝叹气：“……好，我和闻渊解释，周末上课，我要在旁边看着。”
林砚君一头雾水：“你为什么要在旁边看着？”
“当然是我不想错过君君的每一次了。这是你第一次学钢琴，对吧？”沈淮樾说得理直气壮，“所以我要在场。”
“……那随你。”她知道这是沈淮樾一贯的风格，硬拦是拦不住的，所以只能随他去。
沈淮樾嘴角带笑，亲吻她脸颊，又轻轻挠了她的下巴：“君君真好，那就这么定了，上课的时候我在场。”
“好，那我和骆先生说一下。”林砚君拿起手机准备给对方发消息，被沈淮樾拦住了：“君君，我来吧。”
没过多久，林砚君在沈淮樾办公室画画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略显惊讶的骆闻渊，身后还跟着秘书室的人。
骆闻渊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向她打招呼：“嫂子好，樾哥在吗？”
林砚君示意后面的秘书室人员先离开，然后才回答骆闻渊：“他去开会了，等一下才能回来，你找他有事？”
骆闻渊用一种无奈但又诧异的眼神看她：“其实找嫂子有事也可以……樾哥发的消息我看到了，老实说，我比较意外。”
她应了一声，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就请他坐在沙发上交谈：“那么，骆先生的看法是什么？”
骆闻渊沉默，只是吐出来一句话：“我想知道嫂子的想法，樾哥说得太简单了，我没办法参悟。”
听到他的回答，林砚君有点好奇：“淮樾怎么和你说的？”骆闻渊将聊天界面发给她看，沈淮樾发的内容非常简略，只有一句话：君君想学钢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林砚君沉默，难怪骆闻渊要亲自跑过来问个究竟，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话，确实没办法参悟。
骆闻渊试探性问她：“嫂子和樾哥应该没有吵架冷战吧？要是闹别扭了，你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林砚君朝他笑了一下：“我们没有吵架，是我自己想培养其他爱好。抱歉，淮樾讲话有点让你摸不着头脑。”
骆闻渊点头：“樾哥讲话一向言简意赅，别的事还能理解，但这次事关嫂子，我需要知道嫂子的想法。”
林砚君思忖了一下，试图用自己的语言表达清楚：“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想尝试以前不能做的事。”
骆闻渊若有所思，然后说了一个名字：“贝多芬？”
林砚君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可以这么理解，贝多芬是‘扼住命运的咽喉’，我也是对命运回以肘击。”她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神情，“但我只听过他的故事，没有了解过作品。我学钢琴也只是爱好。”
“我明白了，嫂子的想法很有意义，虽然对我来说有点挑战，但也不是没有可能。”骆闻渊得到答案以后，便要起身离开，和刚回办公室的沈淮樾打了个照面。
沈淮樾面露诧异，走到林砚君身边揽住她才问骆闻渊：“你怎么过来了？”
林砚君出声解释：“他和我讨论学钢琴的事，才来不久。你之前讲话太简单了，骆先生没理解，特地跑过来求证。”
“是，嫂子的解释很清楚。”
沈淮樾点头，没再说什么。骆闻渊很有眼色地对他们讲：“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林砚君接话，骆闻渊打了招呼以后就匆匆离开，留下两人在办公室里。
房门被关上的一刹那，沈淮樾将人搂在怀里：“君君，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怎么都没和我说？”
“你不是在开会吗？就没告诉你。而且我们没聊很久，总共也才……”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骆先生也才说了六到七句话，沙发都没坐热呢。”
“君君，你怎么连他说的话都数过了？不行，我也要有。”
林砚君感觉脑袋“嗡”了一声，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拉：“你有没有搞错，我们俩的对话加起来都要比别人多几倍呢，我怎么数的过来。”
脸在她手里，沈淮樾没办法讲话，但表情是肉眼可见的开心。林砚君松开手后，吐槽他：“你好像总有办法把事情绕到你身上。”
沈淮樾一边揉脸，一边笑：“因为我是‘君君雷达’，你亲口承认的。”
林砚君无话可说，只是发现画画的灵感好像多了什么，最好在沈淮樾离开后行动，免得他又贴上来。
“叩叩叩。”门外响起三声敲门，崔助理走进来说：“沈总，我们要开会了。”
沈淮樾略带遗憾地亲了林砚君的脸颊，才松手：“君君在这里等我，回来后我们去吃饭，想吃什么？”
“小火锅？我上次看到你们食堂里新开的火锅位，有点想试试。”
“好，等我回来。”沈淮樾又拉住她的手，摩挲几下，然后一步三回头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她一回到座位就开始画草图。一张皱巴巴的白纸上隐约出现了一个东西的轮廓，她看着草图轮廓，满意地笑了。
画画的时间过得飞快，林砚君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肩膀，起来活动身体。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又敲响了。
林砚君心中疑惑：怎么又来人了？
疑惑归疑惑，她将东西放回自己包里，起身去开门。办公室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一个有点熟悉但又略微陌生的脸。
林砚君盯着人家看了一会，突然想起这个人以前见过：“你……你是之前那个海外酒店调研回来的人员之一，对吧？”
对方也愣住，似乎没想到林砚君的描述用语那么长，但还是点头了：“是的，夫人看来记性很好，我们只见过一面，你都能记得。”
林砚君想了一会才回答：“可能是那时候见到的公司员工不太多，你的反应又让我很在意，所以记到现在。你来这里找沈总吗？”
对方点头：“是的，我叫陈薇，是秘书室的人，但我这段时间不常出现。沈总什么时候回来呢？”
林砚君回忆了一下，对她说：“淮樾去开会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对方了然：“那我之后再来吧。”说完便转身离开，林砚君探出身想要追问上次的事，但是话到嘴边就停下了。她似乎没有立场追问这些事，而且隔了那么久，再拿出来说道也不合理。
思来想去，林砚君再次关上门，然后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
她想起刚才见到的陈薇，和第一次看到的样子略有不同，但她说不上来区别在哪。
第一次见到的陈薇，眼里有很多情绪，像是不满，又像是愤怒。那个时候，林砚君不明白对方的反应，还想着问沈淮樾，但后来就忘了这件事。
然而今天见到的陈薇却看起来平和不少，林砚君说不出那种情绪是什么，只能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化，她不得而知，只能猜测是好事吧。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林砚君盯着窗外出神，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一直到那股熟悉的香味覆盖自己，才知道是谁：“淮樾，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开会很久吗？”
“……君君，我让他们中场休息了，所以抓紧回来找你。”
林砚君有点不太相信：“真的吗？你这个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要恢复一下。君君刚才想什么那么认真呢？”沈淮樾飞快转移话题，同时上手轻捏她的脸颊，“想得好认真，都没发现我。”
“我在想你的同事，刚才见到了一个叫陈薇的人，你有印象吗？”
沈淮樾点头：“我知道，她是秘书室的人，无障碍企业计划就是她负责调研。”
“啊？所以那天说到的海外企业和酒店调研是……”
“没错，那部分调研也是为了集团的无障碍企业计划。”沈淮樾看着她，“君君应该只见过她一次吧？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她心想：总不能是因为在意对方的反应才记到现在吧，这说出去好奇怪……
“就……那天是碰巧，毕竟是第一次来公司，所以印象深刻吧。”林砚君想办法回答问题，“她做得如何呢？”
“那个人工作能力不错，能做出成绩来肯定少不了升职加薪，把心思摆正就行。”
林砚君琢磨了一下，感觉最后那句话不太像沈淮樾平时的风格，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后面。
“君君，在想什么？”沈淮樾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她拍开某只捣乱的手：“你刚才那句话好像有点什么东西，我觉得有些奇怪。”
沈淮樾笑了一下：“君君真厉害，连这个都能看出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