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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拉扯 沈彦廷,她 ...

  •   次日是秀珠的休息日,她没有上班,但她仍然给莫妮卡发了一条短信,为昨天在沈彦清家里的贸然出手道歉。

      在工作时间,她代表的不仅是他自己,还代表了品牌和门店。

      莫妮卡没有回复。

      在One57吃到了久违的中餐,秀珠的馋虫被勾起来了。

      她一早就去了一趟亚超,买了一堆食材,准备自己做午饭。

      她刚拿起刀,剖开鱼肚子,手机响了。

      “秀珠?”对面是沈彦清的声音,“你今天怎么不来医院呢?”

      秀珠怔了一下,她还需要去吗?

      她低头看着案板上那条剖开的鱼,“我正在做饭……”

      沈彦清:“你做的饭,有没有多的?能不能给我也送一份?”

      “……好。”

      挂了电话,秀珠看着案板上那条鱼和桌上那堆食材,深吸了一口气。

      她原本买的是三天的量,现在一顿就要全部做完。

      租屋里的炉灶火力疲软得可怜,炒菜是不可能的。

      秀珠放弃了炒,改用炖煮和蒸。

      三菜一汤,不算丰盛,但两个人吃应该是够了。

      她拿保温盒把饭菜装好,匆匆出了门。

      到了医院,门口的保镖已经认识她了,帮她推开门。

      病房里,沈彦廷也在。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沈彦廷手里捏着一支笔,正在签署什么。

      秀珠进门,沈彦廷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看了她一眼,又落回去了。

      “秀珠来了!”沈彦清放下手里的文件,朝她招手,“随便坐,我马上就签完了。你先等一下。”

      秀珠把保温盒放在餐桌上,把分装的小盒端出来。

      沈彦清签完了,坐到了餐桌边,她一眼扫过去,清蒸鲈鱼、蒜蓉蒸排骨、娃娃菜蒸肉卷、菌菇焖饭、西红柿蛋花汤,色香俱全。

      沈彦清她转过头,问沙发上的人:“你要不要一起吃?”

      沈彦廷这才从沙发上起身,信步走过来。

      他拉开餐桌的主位,挑了挑眉:“这够三个人吃吗?”

      秀珠看向他,显然不够。

      沈彦廷读懂了那个目光,嘴角的弧度往下压了一点:“你没有打算让我吃,是不是?”

      “我以为你不在……”她的语气是诚实的。

      沈彦廷冷笑了一声,他拿起手机,喊电话那头的人送餐。

      秀珠以为他不会吃了。

      “你等着他们送来吧。”沈彦廷拿过秀珠面前的那副碗筷。

      沈彦清低头,藏住笑意,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秀珠的手艺不错,骨蒸得软烂,蒜蓉和豆豉的味道渗进了肉里,骨头一抽就出来了。

      沈彦清吃了一口娃娃菜肉卷,眼睛亮了一下:“秀珠,你这手艺可以去开中餐馆了。”

      秀珠不好意思地说:“我以前在沈宅的厨房偷学了几招,做得不好。”

      蒸菜确实有沈家的味道。

      沈彦廷说:“偷师偷得不错。”

      秀珠被他这么一说,也想尝尝,她伸手去拿那副备用的筷子。

      沈彦廷瞥了她一眼。

      秀珠又缓缓把手缩了回去。

      约莫二十分钟后,酒店送餐的人到了。

      食盒整整三层,打开来,七道菜整整齐齐地摆满了餐桌。

      清炒时蔬、xo酱炒带子、干烧明虾、翡翠豆腐、松茸炖鸡汤,还有两道秀珠叫不出名字的菜,摆盘精致得像画。

      菜量不大,但每一道都透着“贵”字。

      沈家姐弟已经吃完了,这些都归秀珠了。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菜,像掉进了米缸。

      她在拉夫劳伦工作了一年多,见过客人点几千美元一瓶的酒,见过贵太太们刷卡不眨眼的豪气,但她自己吃饭,从来都是在超市打折区里挑最便宜的。

      七道菜,她做梦也不敢点。

      她拿起了筷子,决定绝不浪费粮食。

      沈彦廷在一旁喝茶,看到她吃得眉开眼笑,对沈彦清说:“你最好让医生送点消食片过来,不然有人会撑死在这里。”

      沈彦清笑眯眯地回他:“你要是担心就自己喊啊。”

      “撑死吧。”

      ……

      秀珠在医院陪了沈彦清一天。

      第二天上班,秀珠已经做好了挨批的准备。莫妮卡那天没有回短信,大概是很生气。

      她在更衣室换好制服,深吸了一口气,推门出去。

      莫妮卡手里拿着一封信,上面印着拉夫劳伦集团总部的logo。

      “沈小姐写给集团总部的感谢信,”莫妮卡说,嘴角慢慢往上翘,“指名道谢。玛格特,你这下出名了。”

      秀珠怔住了,她接过信封,里面是两页纸。

      第一页是集团的打印函,大意是收到了客户对员工郑秀珠(玛格特 Zheng)的高度表扬,已将感谢信存入员工档案。第二页是沈彦清手写的信的复印件,字迹娟秀,工工整整,写了满满一页。

      秀珠扫了一眼,看到了“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专业与勇气并重”这些词。

      昨天陪了沈彦清一整天,她一个字都没有提。

      “还有,”莫妮卡把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即将宣布重大新闻的主持人,“沈小姐为了感谢你,指定你作为她的专属顾问。以后她在我们店的消费,都记在你的绩效里。”

      “玛格特,恭喜你呀。”

      安妮从货架后面飘过,手里拿着一件刚从库房取出来的大衣,脸上的表情介于“恭喜”和“我恨你”之间。

      “史密斯太太,以及沈小姐,”安妮的声音幽幽的,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风,“我下个季度的销售额,怎么也超不过你了。”

      秀珠碰着信纸眉开眼笑,她觉得这是好人有好报。

      这样的好心情持续到了下午四点,直到不速之客来访。

      沈彦廷走进店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行注目礼,像铁屑被磁铁吸过去一样。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的头发梳得整齐,露出整张脸,像一幅用炭笔画出来的素描,只有黑白灰,没有多余的颜色。

      莫妮卡亲自迎接。

      沈彦廷跟她说了什么,莫妮卡听完了,转过身,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落在秀珠身上。

      “玛格特,过来。”

      秀珠走过去。

      “沈先生需要一个女伴,”莫妮卡说,“他邀请你今晚陪他参加一个舞会。”

      秀珠看了看莫妮卡,又看了看沈彦廷。

      他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没有转手机,也没有拿杂志,只是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

      “可是……我在上班啊。”秀珠说。

      “沈先生已经是我们集团最高等级的客户了。”莫妮卡的声音压低,“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就是我们的工作。”

      秀珠看了沈彦廷一眼。

      “何况,沈先生今天也是来消费的。”

      莫妮卡喊来了安妮和罗宾。

      “帮玛格特挑一件礼服,沈先生买单。”

      安妮和罗宾的眼睛一亮,秀珠还没来得及说“不用这么麻烦”,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像押送犯人一样押进了礼服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秀珠被当成了一个洋娃娃。

      安妮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往她身上比了比,摇摇头放回去了。罗宾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在她面前晃了晃,说“这件太素了,不适合舞会”。安妮又从架子上抽出一件银灰色的亮片裙,举到灯光下看了看,说“这个颜色衬她的肤色”。罗宾不同意,说“银灰色太冷,她适合暖色”。

      两个人站在秀珠面前,一人拿着一件裙子,像两个在战场上对峙的将军。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意见?”秀珠说。

      “没有。”安妮和罗宾异口同声。

      作为旗舰店,自然也有妆造的服务。

      化妆师是店里常年合作的一位亚裔女性,手法很快,不废话。

      安妮和罗宾终于达成了一致,她们选了一条白色的抹胸长裙。

      白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胸口的设计是柔和的弧线,刚好露出锁骨和肩头,但不会让人觉得过于暴露。腰线收得很高,面料从腰际往下散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花。

      这样顶级的面料,会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而流动。裙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腰间一条细细的银色链条,松松地垂在胯骨一侧,走路的时候会发出像风铃一样的声音。

      秀珠换上礼服,推门走出去的时候,安妮倒吸了一口气。

      “Holy……”那个“shit”没有说出来,被罗宾捂住了嘴。

      秀珠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头发被拉直了,黑发像一匹丝绸一样搭在肩头,发尾微微内扣,自然地收在锁骨下方。

      化妆师给她化了很淡的妆,淡到几乎看不出粉底的痕迹,但她的皮肤看起来像被柔光滤镜磨过一遍,细腻、均匀。

      眼妆只有一条细细的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扬。裸粉色的唇膏带着一点珠光,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像一颗刚剥开的水果。

      安妮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双手合十:“玛格特,你今晚一定要拍照,绝对会成为你的人生照片。”

      莫妮卡绕着秀珠转了一圈,她检查了裙摆的长度、腰线的位置、胸口的贴合度,最后退后一步,点了点头。

      “沈先生,您看还满意吗?”莫妮卡将秀珠领到了沈彦廷的面前。

      沈彦廷放下手机,走到秀珠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经过锁骨,经过腰线,经过裙摆,再回来,像在看一件自己预定已久终于到货的礼物。

      “不错。”

      沈彦廷走在前面,秀珠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

      安妮站在门口目送那辆迈巴赫汇入第五大道的车流,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合十的姿势,放在胸口。

      “简直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今天的车况不好,第五大道堵得水泄不通。

      光叔开得很稳,但再稳的车也架不住前面的车突然刹车。

      光叔跟着踩了一脚刹车,秀珠没有准备好,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

      她一只手本能地往前撑,扶住了前面的椅背。

      光叔立马问道:“郑小姐,没事吧?”

      “没事。”

      秀珠坐直了,把头发撩到耳后,这样的动作,让她发现耳朵上少了一只耳钉。

      她摸了一下左耳垂,光裸的。

      这耳钉是店里高定线的配饰,价格……她不敢想。

      她偷偷看了沈彦廷一眼,他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平板,食指在屏幕上滑动,眉头微皱,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文件。

      她的目光开始四处寻找。

      她往后退了一点,靠到座椅的深处,手悄悄地在坐垫上摸了一下,什么都没有。

      她又摸了一下,手指探进坐垫的缝隙里。

      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微光。

      她身体微微侧过去,手伸出去……然后被沈彦廷一把拽住。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她动弹不得。

      秀珠的脸色有些尴尬,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手腕被他握着,身体保持着一种不稳定的姿势。

      “我耳钉掉了,好像在你座椅后面。”她赶紧解释。

      沈彦廷没有松开她的手,他侧开身,让出一点空间。

      秀珠伸长了脖子往他后面看,什么都没有,坐垫的夹缝空空荡荡,她竟然是看花了眼?

      “你是不是想揩油?”沈彦廷打量她,“看着像小白兔,其实是小色狼,对吧?”

      秀珠偏过头,把脸侧过来,露出光裸的左耳垂。

      她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耳朵:“看,就是少了一只,我哪敢骗您啊!”

      她的头微微偏着,露出那一侧的脸和脖颈。

      她的皮肤在偏头的动作中被拉紧了,从耳垂到锁骨之间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

      那条弧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肌肉和骨骼的走向清晰可见,利落转角颌骨,凹陷的锁骨,最后消失在白色抹胸裙的领口边缘。

      沈彦廷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他的牙齿忽然有点痒。

      光叔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要不要停车找找?”

      沈彦廷的眼睛没有离开秀珠的脸:“不用。”

      他慢慢地松开她的手,指腹从她的手腕上滑过去。

      “你自己找。”他说。

      秀珠得到了赦令,她侧过身去,这一次大胆了很多。

      她撑着座椅,身体整个倾向他那一侧,手在他的坐垫上摸了一遍,没有。

      她又探到座椅靠背和坐垫之间的夹缝里,指尖在缝隙里找,还是没有。

      突然,她眼前有亮光,那颗耳钉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沈彦廷那边靠门的位置,就在他的皮鞋旁边。

      她看了沈彦廷一眼,他眼睛盯着平板上的文件,食指还在滑动,没有任何要帮她的意思。

      秀珠弯下腰,蹲下去,撑着座椅,把身体探过去,伸长手臂,去够他脚边的那颗耳钉。

      光叔一定是故意的。

      又是刹车!

      秀珠的身体顺着惯性往前一冲,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沈彦廷的膝盖。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车身又动了,光叔跟着踩了油门。

      秀珠的身体又往后一仰,在即将摔倒的刹那,沈彦廷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把人往上一提,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她从座椅的角落里捞了出来。

      他向上提的动作,让秀珠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衬衫是凉的,她闻到了淡淡的沉香味儿。

      沈彦廷的右手往下一捞,捡起了她掉落的耳钉。

      动作干脆利落,不费吹灰之力。

      他看着她在这里忙来忙去,出丑,撞头,手忙脚乱。

      但他完全可以在一开始就帮她捡起来,递给她。

      秀珠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怨念。

      此刻,她根本没注意到,她整个人扑在他的怀里,两个人贴得亲密无间。

      她的裙子和他的西装贴在一起,一软一硬。

      沈彦廷圈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她落入他怀里的那一刻,说不清为什么,但身体比脑子先知道——他想把她拉得更近一点。

      明明她一直莽莽撞撞的,不懂风情,像一根不解风情的木头。

      但每次他抱住她的时候,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句话。

      沈彦廷,她该是你的。

      迟钝如秀珠,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想往后退,但沈彦廷的胳膊收得更紧了。

      他察觉了她的意图,反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秀珠的身体跟着那个力道往前一倾,整个人被他提起来,挺胸抬头,直愣愣地对上他的脸。

      她的腰背被迫拉直,胸口的弧线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面料,贴在了他冰冷的西装外套上。

      她的肋骨压着他的肋骨,心跳撞着他的心跳。

      但秀珠觉得这个人可能没有心跳,因为他看起来太平静了,像一尊雕像。

      她憋气憋红了脸。

      沈彦廷松开了左手,秀珠终于得以呼吸。

      她像一条被放回水里的鱼,撑着座椅,要逃回自己的位置。

      下一秒,沈彦廷拉住了她。

      他的指尖探进她耳边的头发里,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头发拢到后面。

      头发被撩开了,露出她那一侧的耳垂和脖颈。

      沈彦廷觉得牙齿又痒了。

      秀珠知道他是要帮她戴耳钉,她主动偏过头,把那一侧的头发全部梳理到另一边,露出完整的耳廓和脖颈的线条。

      送上门来的。

      沈彦廷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的耳垂,他的手指是热的,她的耳垂是凉的。

      他的指腹覆上去的那一刻,秀珠不自觉地躲了一下。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头往另一边偏了半寸。

      “你再躲一次。”沈彦廷说。

      秀珠僵在那里,偏着头,露出耳朵,像等待行刑。

      沈彦廷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她的耳垂从凉变热,从热变烫。

      他反复地捻着,像是在揉一颗还没成熟的果实,等着它变软、变红、变熟。

      戴耳针不需要揉耳垂。

      秀珠偏着头,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快撑不住了。

      “你会不会戴……”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像竹竿一样杵着干什么?”沈彦廷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不会借力吗?”

      她的两只手都撑在座椅上,已经借了最大的力了,她不知道还能借什么。

      沈彦廷捞起了她的胳膊,引导着她,把她的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的手臂就这样环住了他的颈项。

      她的手腕垂在他后颈的衣领上,能摸到他衬衫领口的边缘,和领口下面那截温热的皮肤。

      秀珠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这下,他有足够的时间钻研耳钉这东西该怎么戴了。

      沈彦廷的呼吸洒在她的脖子上,气流拂过她的皮肤,秀珠从脖子到锁骨,红了一大片。

      沈彦廷当然注意到了,他故意把脸凑得更近了一些。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找找……”他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找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耳洞吗?

      秀珠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闭了一下眼睛。

      忽然,冰冷的耳针穿过她的耳洞。

      他的手很稳,没有戳到她的皮肤,但金属穿过身体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耳钉戴好了,他松开手,退开了一点距离,看了看。

      秀珠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她只想赶紧坐回去。

      她赶紧松开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撑住座椅,往后退了一步。

      裙子被卡住了。

      她的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坐住了,白色的面料从他身下露出来一小截。

      她拽了一下,没拽动。

      沈彦廷的眼睛里写着促狭,是猫把老鼠逼到墙角之后,看着老鼠在墙角里团团转时的满足。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剩下的路程,她只能紧贴着他,肩膀挨着肩膀,腿碰着腿。

      “到了。”光叔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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