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于辞》辣椒不太甜

7、体育课 就是他们一

　　体育老师的哨声落定，自由活动的喧闹漫开，篮球拍地的闷响、学生的笑闹声缠在一起，飘在操场的风里。江千目攥着两幅羽毛球拍，分递给众人，指尖叩了叩拍框，抬眼看向几人。

　　“五个人没法均分，咱们轮换着来，两人一组，剩下的歇着等一轮，这样都能玩上。”江千目语气随性，目光扫过苏辞寒，语气放得平缓，“苏辞寒，你先跟沈知烬一组试试？你们俩先上，我跟宋木、肖颜、周云先等着。”
　　“我都可以。”苏辞寒攥着球拍手柄，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平淡，没有推拒，也没有多余的热情。
　　沈知烬站在一旁，闻言轻轻颔首，只吐出一个字：“行。”

　　宋木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晃着腿打趣：“那你们可得手下留情，别打得太狠，苏辞寒刚玩，别给人吓着了。”
　　“谁还能真跟比赛一样，就是随便活动活动。”周云扶了扶眼镜，语气温和，伸手拉了拉宋木，“别站在风口，一会儿着凉。”
　　肖颜抱着水杯，蹲在台阶上，抬头看向场中的两人：“苏辞寒你别紧张，握拍放松点，攥太紧胳膊会酸，球过来跟着挥就行，不用刻意追。”
　　“嗯，我知道了，谢谢。”苏辞寒应声，指尖稍稍松了些，调整了握拍的姿势。

　　沈知烬站在他身侧，没有多话，只是走到球网一侧，抬眼示意：“开始吧，我先发球。”
　　话音落，他抬手将羽毛球轻抛，手腕微微发力，球擦着网面飞过，速度平缓，刚好落在苏辞寒身前半步的位置。苏辞寒眼疾手快，抬拍轻挑，球稳稳飞回对面，力道不算稳，堪堪过网。

　　“可以啊，第一拍就接中了，比我当初强多了。”宋木在一旁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随性的夸赞。
　　江千目轻轻拍了宋木一下：“别吵，让他们好好打。”

　　沈知烬脚步没动，只微微侧身，抬手接球，球再次飞向苏辞寒身侧，刻意留了足够的接球空间，没有用劲。苏辞寒跟着调整脚步，挥拍接球，一来一回间，动作渐渐熟络了些，不再像起初那般僵硬。

　　“脚步再挪半步，球偏左了。”沈知烬声音清淡，没有刻意拔高，刚好让苏辞寒听见，语气里没有指点的刻意，只是随口提醒。
　　苏辞寒依言侧身，稳稳接住球，轻声道了句：“知道了。”

　　几轮下来，苏辞寒额角沁出薄汗，呼吸微微急促，却始终没喊停，沈知烬也陪着他慢慢打，节奏始终放得平缓，没有加快分毫。一旁的肖颜拧开水杯，朝两人扬了扬手：“歇会儿吧，都出汗了，喝口水再玩。”

　　沈知烬率先收了拍，转身走向台阶，苏辞寒也跟着停下，攥着球拍跟过去。肖颜把提前准备好的矿泉水递过去，一人一瓶，语气自然：“刚冰镇过的，解解渴，别一下子喝太急。”
　　“多谢。”苏辞寒接过水瓶，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微微一顿，轻声道谢。
　　沈知烬接过水，没立刻拧开，只是放在身侧，目光落在操场上，听着几人闲聊。

　　宋木凑过来，搭着周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刚才看你们俩配合还挺默契，没想到苏辞寒学得这么快，再练几轮，咱们都不一定能赢。”
　　“就是随便打，谈不上配合。”苏辞寒抿了口水，语气平淡，没有接下夸赞。
　　周云淡淡开口：“运动就是图个放松，输赢都无所谓，玩得舒服就行。”
　　江千目靠在树旁，看着几人，笑着补充：“等会儿换我们上，你们俩好好歇着，别累着，下午还有自习课，别犯困。”

　　歇了约莫十分钟，宋木拉着周云上场，两人率先开打，肖颜和江千目坐在一旁，时不时出声打趣。苏辞寒和沈知烬并肩坐在台阶上，没有主动搭话，却也没有尴尬的疏离，就安静看着场中打闹，风拂过树梢，落下细碎的光影。

　　“你经常来打羽毛球？”苏辞寒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是寻常的闲聊，没有多余的探究。
　　“偶尔，课间没什么事，会跟他们玩两把。”沈知烬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回应，语气平和。
　　“挺解压的。”苏辞寒轻声说，目光落在翻飞的羽毛球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浅淡的感慨。
　　“嗯。”沈知烬应了一声，没再多说，重新转回头，看着场中的动静。

　　直到下课铃响起，几人才收拾好球拍，一同往教学楼走。宋木和肖颜走在前面，打打闹闹地聊着天，江千目和周云跟在后面，说着下午自习的安排，苏辞寒和沈知烬走在最后，脚步平缓，一路无话，却步调一致，没有刻意追赶，也没有刻意落后。

　　走进教学楼，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几人在楼梯口分开，各自回了教室，没有多余的道别，只有一句随口的“下午见”，散在课间的人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