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于辞》辣椒不太甜

5、不用 经过这一章

　　“不用，你管好自己吧”苏辞寒边说边上了公交车。
　　沈知烬忘着渐行渐远的公交车，轻笑了一下便走了。
　　早读课的铃声刚落，教室里还飘着没散尽的困意，翻书声、笔尖划纸声混着零星的哈欠声，漫成一片。苏辞寒把书包往桌角一放，刚抽出数学课本，前桌的宋木就转了过来，胳膊撑在桌沿，语气带着点没睡醒的随意。

　　“苏辞寒，你上周又请假了？”宋木随手拿起桌上的笔转着圈，眼神扫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又去打工了？”
　　“嗯，便利店晚班缺人，多排了两天。”苏辞寒抬了抬眼，指尖在课本页角轻轻摩挲，语气平淡，没什么多余情绪。
　　“那也太熬人了，”宋木撇撇嘴，把笔往桌上一放，“数学课上周讲的导数拓展题，我听着都头大，你要是没跟上，我笔记借你。”
　　“不用，我先自己看看，实在不会再说。”苏辞寒嘴角微微动了动，是极浅的弧度，没成笑，却比往日的疏离软了些。
　　“行，有事儿喊我，别硬扛。”宋木摆摆手，转了回去，埋着头赶昨晚没写完的作业。

　　没过多久，沈知烬走进教室，手里攥着两本折了角的习题册，脚步不急不缓，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就在苏辞寒斜后方，隔了一条过道。他路过苏辞寒身边时，脚步顿了半秒，目光扫过对方桌角空白的笔记页，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

　　苏辞寒也抬眼，淡淡回了个点头，没开口，却没像之前那样立刻移开视线，就这么顿了一秒，又落回课本上。

　　旁边的江千目抱着一摞作业走过来，分给两人时，笑着对苏辞寒说：“苏辞寒，这是你的作业，老师特意挑出来放最上面，说你字迹工整，看着省心。”
　　“多谢。”苏辞寒接过作业，指尖碰到纸页，语气客气又平和。
　　“客气啥，”江千目把最后一本作业放在沈知烬桌上，又看向苏辞寒，“对了，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宋木、肖颜、周云打算打羽毛球，还差一个人，你要不要一起来？”

　　苏辞寒愣了一下，他向来不参与这类集体活动，刚想开口拒绝，宋木又转了过来：“来吧来吧，就随便玩玩，不累人，你天天闷着学习打工，也得松松筋骨。”
　　肖颜也从前面探过头，笑着附和：“就是，人多热闹，我们都不厉害，不会让你难堪的。”
　　周云也跟着点头：“对，我们就是瞎打，输赢无所谓。”

　　沈知烬刚好整理好习题册，抬眼看向苏辞寒，语气平淡，没什么热情，却带着点邀约的意思：“人够了就玩，不够就坐边上歇着，不勉强。”
　　苏辞寒迟疑了片刻，看着几人期待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好，那我陪你们玩一会儿。”
　　“得嘞！就这么定了！”宋木拍手笑道，江千目、肖颜、周云也跟着笑起来，教室里的热闹又多了几分。

　　一整个早自习，苏辞寒偶尔会听到沈知烬和宋木聊题目，声音不高，语气轻松，不再是之前的一言不发。沈知烬碰到宋木卡壳的题，会轻声提点两句，话不多，却句句在点上；江千目和肖颜会凑在一起背英语单词，偶尔问苏辞寒一个发音，他也会耐心纠正，话比之前多了几句。

　　中途苏辞寒翻找课本时，不小心把笔碰掉在地上，笔尖滚到了沈知烬脚边。沈知烬弯腰捡起笔，递了过去，指尖轻轻碰到苏辞寒的手指，很快收回。
　　“你的笔。”
　　“谢谢。”苏辞寒接过笔，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谢意，不再是生硬的应付。

　　这是两人除了客套寒暄之外，第一次有了实际的交集，没有尴尬，只有自然的小动作，像春风吹过冰面，裂开一道细缝。

　　下课之后，江千目凑过来，跟苏辞寒聊起体育课的事：“我带两幅球拍，要是你没穿运动鞋，我这儿还有双备用的，别客气。”
　　“我穿了，多谢你想着。”苏辞寒开口回应，指尖轻轻攥了攥书包带。
　　“都是同学，客气啥，”江千目笑着说，“以后咱们经常一起玩呗，你别总一个人待着。”

　　沈知烬在一旁收拾习题册，闻言抬了抬头，附和了一句：“嗯，课间放松一下，学习效率更高。”
　　语气平淡，却带着认可，苏辞寒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一上午的课下来，五人偶尔会凑在一起讨论题目，宋木大大咧咧，想到什么说什么；江千目细心，会帮着整理思路；肖颜活泼，总能活跃气氛；周云沉稳，负责核对答案；沈知烬话少但句句精准；苏辞寒也会偶尔开口说两句解题思路，不再是独自闷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