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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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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干做什么
我就这一个朋友,你也要干涉?”
余念强压住自己的怒气,手指紧抓着衣角。
寂白不作声,就这么死死盯着余念,令人生寒。目光发狠,盯着不是自己的亲人,而是仇人。
“你昨天晚上不在公司,对吧,不管多晚,你都会回来,就算是出差,你都会打开监控”
余念脸色发白,指尖不住的颤动
“你个疯子!
这就是你晚上服药的理由!
就为了验证我在不在看监控?!
你要监视我到什么时候?!
余念身体里感到一股迟来的凉意,习转全身,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动手,他掐紧指腹,红通着双眼,与她对峙
寂白想是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泠笑道
“你不也是吗?监控别人的死变态!
像阴沟下的老鼠,你不仅监视着他,还监视着我!”
寂白嘴唇毫无气色,却扎人心血
“我没有监视过他!”
余念控制不住的嚎叫
“你是我儿子,精神病会遗传的”
这句话像下达的诅咒时时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最后是舟黎控制的场面。
余念蹲在台阶控制不住的发抖,嘴角打着颤,见到江妄时,整个人都在发抖,愈加严重。江妄走过漆黑的楼道,还没被人猛的一抱冲击过来,怀里的人就在打着抖,边笑边哭了。
江妄把人抱进了屋,一边用手安抚着怀里的人,等人抖的不那么厉害了,才拿着水小点小点的喂给他,眉眼里参着柔光。余念的身体遂渐平静,他想要江妄的怀抱,想要江妄身体的温度,他混沌着脑袋想把嘴唇湊过去,伸着舌头不顾及回不回被咬舌头就直翻倒着。
他记得,只有在接吻的时候,和江妄拥抱的时间最长。
江妄有些不满,被人肆意搅动着舌唇。他将余念乱动的双手抓了起来,并在了墙上,将余念困在了墙角,余念起初有些困惑,然后立马感到慌张,再朝江妄,申出粉红的舌苔,露出白净的牙齿。
我的舌头嘴唇都在,为什么不吻我呢
见身前的人迟迟没动静,两只眼睛又契满泪珠,急着回吻回来,对着江妄的嘴唇来回吸。
江妄有些无奈,亲的毫无张发,又四处点火。
只能等把人亲够了,亲的喘不来气,才会停下来认真听自己讲话。
终于,余念不乱动了,也不亲了,乖乖做在江妄的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就盯着江妄看。江妄半合着眸,想要回避余念眼中的真挚。
“你喝了酒?”
“嗯”
“喝了多少?”
“两瓶半”
“脾的?”
“嗯”
“为什么来找我?”
这次有些迟疑,但还慢慢回答
“想你了”
“早上为什么跑”
江妄问出来自己也有些吃惊,但见眼前有些呆愣的小孩,忍不住揉了揉头发,捏了捏耳朵上的软肉。
有些痒,小孩躲闪不及,到后面也就不反抗了,把对方刚刚要问的问题抛之脑后。
余念醉酒后,脑袋一点都不清醒,回到了儿时,哥哥、哥哥的跟在江妄后面喊,江妄要洗澡也是,虽然鼓着腮帮子赌气,但还是不超不闹的站在厕所门口,等江妄一出来,身上跟沾了块磁铁就往江妄身上吸。
江妄不想照顾酒鬼,让小孩自己一个人洗,小孩不吵,乖乖的洗完澡,吹好头发后就往哥哥身上黏
黏糊糊的说
“我很乖的”
极力推销自己。
后面这几天,江妄没有提昨晚的事,但也没有将余念赶出去的意思,余念不问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依旧亲吻□□。
只是江妄发现每次和余念亲吻,做完后,余念的声音就会变的温柔又粘腻。
趁一次余念刚下完酒局被江妄接回来的时候。
江妄捏住洗去一身酒味的余念的鼻子,警告他要说实话
“为什么你的声音娇滴滴的”
余念摸不着头脑,过了好会,弄出一服我生气你竟然不知道的模样。脸上挂着淡淡的表情,一恍惚,江妄以为余念醒酒了。只见余念顶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Arima就是这么讲话的,你喜欢她”
江妄实在意外,醉酒的人能把不熟人的名字记这么清楚,敲了敲余念的脑袋
“你还挺仔细的”
余念越想想委屈,借着月光,低着头,乌黑的头发垂下来遮盖住了眉眼。
“就因为她,你没和我一起吃饭”
“她总是带着花约你吃饭,她的心思那么明显,你都没拒绝。”
江妄的神色有些暗淡
“你的心思同样明显,为什么你可以做的事,别人不允许?
为什么你做的事,我就可以接受,但别人做同样的事,我就要拒绝
你和他们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当他想把余念的头抬起来,借着月光看,已经泪流满面了。
江妄把人揽入怀里
“所以呢?”
“我们是什么关系?”
余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吻了江妄,他好像知道面前的人不高兴了,不敢肆无忌惮了
余念,你喝醉了,反而更聪明了。酒醒了,你也就更清醒了
江妄皱着眉头,却没有躲,余念亲了亲江妄的眼皮,想把他脸上的褶皱抹平。
“你这几天去哪了。”
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四处飘散,没落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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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我给你送饭”
余念实在不想理他,把金属的不锈钢拿出来,菜一一摆在寂白面前。
“是不是只要被你雇的人,一直不请假,你就不会来找我”
手指紧抓着床单,露出血管青筋,语气变的尖锐,脸色也开始挣拧。
余念不置可否,至少这几天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将里面饭菜搅混,一口口喂进寂白的嘴里。
寂白对小时候哭闹的余念十分反感,'只要哭声在她耳边响起,她就抓着东西,扳开他的牙齿,堵住他的嘴。
余念的狠劲跟当初的寂白不相上下,大意是闭嘴。
才出生起,余念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罪不可赦的烂人,他起初和母亲一起憎恶他,可惜当他发现母亲并不爱他时,他连狠的资格都没有。他家的氛围一直不太好,压强监控的感觉是他从阴沟里带出来的。寂白监控着企图控制住这个自己可以逼迫余念亲手父亲的工具。
但她发现这根本挽回不了破碎的婚姻时,她控制不了变心的人,她就只能控制被抛弃的筹码,她要余念恨他,她从不说你是我生的,而是说你是我从阴沟下捞出来的老鼠。
在母亲控制欲极强压力下,比轻生思想更先袭转他的是恨意。
他恨这个生养他的母亲,他恨明明她不爱他,却还是偏执的把他带到世界上。
余念等饭吃完,便收拾东西想走。
“你见到他了,对吧?!”
寂白忍不住问问出了口,等不到的回答让她抓狂。
“这几天你都和他在一起
他不嫌你恶心
恶心的同性恋!
声音变的尖锐,拉长回荡在寂静的空气里。
她的声音带着诅咒
“你觉得你们能在一起多久?!你迟早会像我一样被抛弃,说不定他会娶妻生子,有个幸福的家庭。你就只能一辈子做别人家庭的旁观者”
余念上前掐住对方的脖子
“不可能”
不可能的…
他见不到的…
他见不到江妄结婚!
在那之前他会先去死的!分离的事情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如果呢?如果江妄真的不需要他了,他会离开吗?
手臂抓的发急,尖细的声音依旧没有止住,反而双手紧握住余念的手腕,留下不浅的抓痕。
“杀啊!!
杀了我!
你就是个杀人饭!
想弑母啊,杀了那个生你养你的人!”
余念没管,任由身后的人尖锐惨叫,直直走出了房门。
———
余念翻找着手机,那个要自己赔钱的人这几天迟迟没动静,只在今天发了句
5点,The Den。
一家有名的gay吧,出了名的乱,脸上露出一些烦闷,直觉得别人误解了什么
走入花花绿绿的酒庭,音响在耳边炸开,实在难受。
那个起初气势汹汹的人,此刻正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绵软的垫子,五官清晰,扯着散漫的笑。
灯光下的目光显的有些温柔。
余念有些愣住,直至走过去,对方神情一愣,开始有些迟钝,翻找确认后,才露出个略带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发错消息了,想喝什么,我请”
“没事,车子的事怎么赔”
余念不打算喝酒,见对方神情有些恍惚。半天才说
“对不起,我没有印象”
此时的人褪去了嚣张的气焰,一脸乖张的做在那里。
余念不想和醉醺醺的人聊要动脑子的事。打算转身就走,湫见眼前翻涌的人群,一眼疯狂乱象。余念的脸色实在不好,第一次来这,相比于同龄人,他确实像个老封建。
忍不住回头问
“你家在哪,我送你”
对方叫自己来,应该要么谈事情,要么接走。既然对方人没有来成,迟早要走。自己的假也请了,干脆把人送回去。
”环河西路”
漂亮的眉眼微皱,余念走过去将人缠起,让对方把一半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衣服的面料,车子,以及家庭住址都不匪,有钱人的气质啊。
跟江妄同一小区的,这几天一直借住,进大门什么的还是容易的。
到了,余念把人拍醒,迷离的眼睛扫过余念,湊近开始做起了观察,接着眼神一闪,露出个笑。
“你这人,表情淡淡的。但细看有一股韵味,像茶,需要品。”
余念不打算听人叽里咕噜的,干脆纯当没听到,但一路上,发现这人尤其话唠,说完东又说西。把人送到家门口,直觉得有些过了打算走,让人自己进去。
可见人直抓着自己的手臂不放,眉眼水灵灵的望着他。不免有些心颤,眉眼实在像江妄,只是他的更深更浓郁,暗含的情绪更外露。
硬是被人拉做着下来,听人嘀咕。
说自己的车有多少钱,名下有几套房,余念听着实在有些不耐烦
“你们有钱人像穷人炫耀,也是情趣的一种”
刚说完,结果就哇哇哭,吵着问
“他都那么有钱了,怎么那人还是要结婚”
行,又是情情爱爱,余念虽不觉得这是小事,毕竟自己也困扰过,但实在不至于拿出来对一个陌生人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