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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漫漫 这“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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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抱怨，“怎么这么慢。”他转身拍着篮球进场地，“快来。”
曲靖、彦辞、许成川跟上他的步伐。
篮球场上有许多神采奕奕的少年，几乎都是十七岁，唯独一人不是。
这仿佛像是一处漏洞。
彦辞看着正拍着篮球的陈远，“怎么打？”
陈远贼嘻嘻地说：“我、靖哥、张邵、陈宾、吴文一队，你们剩下的一队。”
彦辞点头，“行。”
许成川看破不说破，反倒是旁边的陆清凑上前来，“我今天必须打爆他们。”他问彦辞：“你会打篮球吗？”
彦辞说：“不会，但是我学东西很快。”
陆清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
许成川撇了他一眼，“别废话了。”
“哦。”陆清闭上嘴。
球场上，两队的斗争十分激烈。
陆清朝篮球所在地——彦辞发去信号，对面立刻会意。
彦辞助跑着，陈远急忙叫队友拦着点。腾空，篮球借力在空中冲刺，最后落入陆清手中。
陈远：“靠。”他急忙去拦住要进的篮球。
彦辞则往后退到投三分球的弧线上。
陆清想要扣篮，曲靖用手把将要进球的篮球拍开。
篮球在空中冲刺，正打算离开，彦辞一个助跑，跳跃，篮球在他的手里。
“……”陈远像是抓到了老鼠一样，十分无语的注视着曲靖，“间谍。”
“……”
众人的脚步停下，球员守着那个框。
许成川呼着气，看着彦辞。
吴文注视着彦辞手里的篮球，“我觉得他投不进。”
彦辞听到后，淡淡一笑，拍着篮球，往三分弧线处后退了几分，十分轻视的说：“看好了。”
助跑，在腾空之际，刚好要离开地面的脚踩在三分线上。
由于跳跃高度过大，衣服下摆露出了点白色的皮肤，紧实。
篮球在空中画了条曲线，高度很高，阻拦者都无法碰到，最终“哐当”一声，成功进入框中。
跟彦辞在一队的贺家寒震惊又佩服的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彦辞看着那个猜测他进不去球的人，“承让。”
吴文：“……”话说早了。
这场打完，每个人身上都大汗淋淋。
彦辞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汗，往台阶那里走。
曲靖落座在他的旁边，拧开矿泉水瓶盖，“还不赖。”
陈远走过，对彦辞竖了个大拇指，转头就对曲靖说：“敌方派来的间谍。”
曲靖拿出另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给彦辞，彦辞接过道谢后，他才不紧不慢的说：“说明我演技不错。”
陈远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给他，转头，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彦辞同学，有兴趣加入校队吗？”
彦辞喝着水，斜睨他一眼，“你是队长？”
“我不是队长。”陈远朝曲靖调了下眉，“他才是，想进要经过他的审批。”
彦辞转头看着曲靖，曲靖正巧也看着他，“有兴趣吗？”
“校队有谁？”彦辞问。
陈远：“一个吴文、陆清、许成川、靖哥，还有一个……他转学走了。”
“……抱歉。”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陈远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哦。”
恰好这时吴文叫陈远，陈远就先一步离开了这里。
彦辞问：“校队里面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吗？”
“有我。”
“………………………………………………”
彦辞实在搞不懂这人，动不动就在煽情，简直是大骚包一个。
恰好，他去最讨厌的就是喜欢动不动就煽情的人，简单来说就是——讨厌骚包。
“呃……”彦辞被哽咽住了，“我讨厌有骚包在的地方。”
“呵。”曲靖说：“嗯？那我退出好了，你就进来，之后我再想办法进来。”
“不可理喻。”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彦辞说：“不是要你审核通过吗？”
“那我批准了。”
“……”
铃铃铃。
放学了。
教学楼里涌出了许多回家的学生，校门口的榕树枝头上，驻扎着许多自由自在的燕子。
彦辞站起身，“走了。”视线扫过周围一圈，陈远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许是回家吃饭去了。
曲靖也站起身，“一起？”
彦辞撇了跟上来的人，“我和你不顺路。”
“不看看怎么知道顺不顺路。”曲靖说。
“……”
校门口听着一辆奥迪A6，车牌是沪A开头。
彦辞站在进来时的那条榕树道上，远处，奥迪A6停在校门口，“走了。”
“行，那晚上见。”
“？”神经。
曲靖目送着彦辞上了那辆奥迪A6，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他接起——
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成绩我看了，我工作明年改去国外，你是要待在国内还是跟我一起出国。”
“出国。”曲靖给旁边要过学生让路，“挂了。”
＊
张科看着前方车辆，“新学校还习惯吗？”
“还好。”
嘟嘟嘟嘟——
彦辞接起。
“还习惯吗？”
他散漫的回答：“习惯。”
“我有个合作对象在你那边，明天上午会飞过来，记得让陈桦打扫一下房间。”
“哦。那你怎么不自己和陈阿姨说。”
“我还有个会要开，挂了。”
“……哦。”
牛头不对马嘴，指定有猫腻。
＊
汤臣一品二栋。
黑色奥迪A6稳稳停下，彦辞从车上下来，陈桦走过来，“小辞，在学校还习惯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问这个，烦不烦啊。
“习惯。”彦辞看着陈桦，“陈阿姨，我爸叫你把房间清理一下。”
“好。”陈桦点头，“今晚你要去上晚自习吗？”
“？”晚自习？
彦辞疑惑：“什么晚自习？强制要求的？”
陈桦解释：“高一是自愿，但是高二就是强制了。”
“哦，这样啊。”彦辞回头看张科，“那麻烦张叔叔了。”
“不麻烦。”张科看了眼手机时间，“时候不早了，我六点半再来接你。”
“好。”
＊
汤臣一品三栋。
左边卧室的窗户正好正对二栋的厕所窗户。
厕所里传来水声，噼里啪啦的。咔嚓，黑色上衣、黑色裤子，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是湿哒哒的。
“主人。”109过来，递上他的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是您的好友陈远打来的。”
“哦。回拨。”曲靖拿着脖子上的浴巾擦着头发。
嘟嘟嘟——
“兄嘚，我要死了！”
对方那里似乎很吵，还伴随着小孩子哭的声音。
“有事？”
“有事，我被我小侄女缠上了，她现在还在哭。祖宗，别哭了。”
“……”
“帮我帮我！兄嘚！”陈远崩溃大喊：“我不会哄小孩啊！救我！兄嘚！”
“在家？”曲靖问。
“快来！我受不了了！”
“哦，没时间。挂了。”
嘟嘟嘟——
陈远看着挂断的电话，脸上的笑容止不住，他看着他小侄女，“你看，他又不来。”
小侄女眨巴着大眼看着他，似是要哭了，“呜呜呜，哇…要靖锅锅…”
“他不来我有什么办法。”陈远站起身，“我要上晚自习去了，你去不去。”
“哇…不去…”小侄女从地上爬起，“呜呜呜…”
“呵，爱去不去。”陈远斜着眼看他。
小侄女气不过，“哇哇哇……舅舅…欺负…哇…”
“…………………………………………”
远在厨房的唐汝听见，拎着她的锅铲走出来，咬牙切齿，“陈远。”
陈远噔了小侄女一眼，慌忙辩解，“姑妈，不是我。”
人赃俱获，有何狡辩。
“你皮痒了是吧。”唐汝做势要收拾他，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拽进厨房来。
“真的不是我，姑妈！姑妈！”
两人进入厨房，小侄女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爬起来，坐在白色沙发上，有条不紊的打开电视。
＊
厨房。
唐汝放开揪住陈远耳朵的手，“没事吧。”
陈远作势很疼，用手揉着耳朵，“姑妈你抓疼我了。”
唐汝看着他，比划一的手势，“一百。”
陈远说：“这可不行，你那侄女指定多烦人呢。必须加价！”
“……”唐汝把手收回，“行，那我叫曲靖来。”
“那还是我来吧！老麻烦人家不太好吧，是吧姑妈。”
“呵，晚上给我带回来。”
“哦。”
＊
南盛校门口。
“……………………”曲靖一脸无语的看着陈远，手被漫漫小朋友拉着，“好样的。”
“姑妈给的太多，我也不好拒绝啊！”陈远指着小侄女，“你看，他不是也想你了。”
他嘬嘬两声，“漫漫是不是也想曲靖哥哥啦！”
漫漫仰头，看着曲靖，“漫漫很…想…靖锅锅…的。”
“……”曲靖无奈的看着漫漫，小幅度的晃着手，“那漫漫要乖哦。”
“锅锅…漫漫…会…乖…乖的。”
“好。”曲靖蹲下身来，把漫漫抱起，“漫漫要乖乖的。”
漫漫坐在他的手臂上，“锅锅，漫漫…会乖的。”
＊
高二一班教室。
两个人一个小孩进入。
姜然抬头看，笑着说：“漫漫来了啊！”
漫漫看着姜然，眨巴了一下大眼，“然…姐姐…”
曲靖把漫漫安置在旁边的位置上。
姜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草莓味的糖果，走到漫漫旁边，递上，“漫漫吃糖。”
“谢谢…然…姐姐…”漫漫接过后，姜然揉了他的头发。
“不客气。”
“？”站在门口的彦辞目光直直扫过自己的位子。
他不信邪的往教室外退了退，高二一班，没走错。
他走进，站在曲靖旁边的过道上，指着吃着糖果的小孩子，“这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