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盐松烟墨》芙润

6、好 。

　　去屿城的火车票是三天后的。

　　简渡把两张硬座票塞进延暮的课本里，票根上的出发时间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18:23”——正好是晚高峰的尾巴，车站会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学长，我查了，这趟车的终点是屿城北站，出站走十分钟就到市配对管理中心。”简渡的手指在票根上敲了敲，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我们到了就直接去登记，省得排队。”

　　延暮坐在书桌前，看着那两张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起父亲昨天在电话里的欲言又止，想起简渡在花园里说的“喜欢”，想起那个“永远都不分开”的承诺——这一切，像是一场无法醒来的梦，而他却已经站在了梦的入口。

　　“你……什么时候查的？”延暮低声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票根的边缘，纸张的触感有些粗糙。

　　简渡笑了，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延暮对面，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沿上：“从你问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的时候啊。”他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延暮，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学长，我是不是很聪明？”

　　延暮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看着简渡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笑意，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他突然意识到，简渡的“聪明”从来都不是用来解题的，而是用来算计他的。

　　“简渡，”延暮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这样做，会毁了我们的。”

　　简渡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延暮的手背，声音很轻：“学长，我们不是要永远在一起吗？”他的手指顺着延暮的手背往上滑，停在他的手腕上，“你不是说……答应我了吗？”

　　延暮的身体僵了僵，他看着简渡的眼睛，那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突然想起昨天在花园里，简渡说“你害怕吗”时的表情——那不是询问，而是威胁。

　　“我……”延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简渡的手指，那里还残留着昨天抓住他时的触感，冰凉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学长，你放心。”简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到了屿城，一切都会好的。”他的嘴唇贴近延暮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那里有你喜欢的一切，也有我想要给你的未来。”

　　延暮闭上眼睛，任由简渡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他突然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再挣扎了。他想起简渡送的蛋糕，想起那瓶被拧松的矿泉水，想起练习册上的字迹……这一切，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而他已经陷得太深了，深到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延暮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简渡的笑容瞬间绽放，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延暮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狂喜：“学长，你答应了？”他的嘴唇贴近延暮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那我们说好了，永远都不分开。”

　　延暮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简渡的温度。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他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二

　　出发的那天，延暮起得很早。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下的青黑，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对他笑了笑，可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不属于他的东西。

　　“学长，该走了。”简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兴奋。

　　延暮深吸一口气，拿起书包，走出了房间。简渡站在玄关处，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看到他时眼睛一亮：“学长，我帮你收拾好了，都是你常用的东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眼神却直直地望着延暮，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延暮看着那个行李箱，箱面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延暮的行李”，字迹工整得过分。他突然想起简渡在练习册上写的名字，想起他递给自己奶茶时的笑容……这一切，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他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你……连这个都帮我收拾了？”延暮低声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拉杆，金属的触感有些冰凉。

　　简渡笑了，他伸手接过延暮的书包，声音很轻：“因为我想照顾你啊，学长。”他的手指碰到延暮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延暮没再说话，他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简渡跟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两张火车票，时不时地看一眼时间，像是在担心错过发车时间。

　　火车站的人很多，延暮拉着行李箱，在人群中艰难地往前走。简渡跟在他身边，不时地帮他挡开拥挤的人群，动作自然得像是一对交往了很久的情侣。

　　“学长，小心点。”简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延暮看着他的侧脸，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干净的笑意，可他却从中看到了一丝深不见底的暗光。他突然意识到，简渡的伪装从来都不是完美的，只是他一直没有勇气去戳破而已。

　　“简渡，”延暮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到底想让我成为什么样的人？”

　　简渡的脚步顿了顿，他转过头，看着延暮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学长，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延暮的心上。

　　延暮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看着简渡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笑意，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得太深了，深到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延暮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简渡的笑容瞬间绽放，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延暮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狂喜：“学长，你答应了？”他的嘴唇贴近延暮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那我们说好了，永远都不分开。”

　　延暮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简渡的温度。火车的汽笛声在远处响起，像是在催促他们赶紧上车。

　　三

　　火车上的时间过得很慢。

　　延暮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平房，从柏油马路变成泥泞的小路。简渡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本屿城的旅游指南，时不时地指着上面的图片给他看：“学长，你看，这是屿城的大学城，我们以后可以去那里散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眼神却直直地望着延暮，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延暮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再伪装，也不想再猜了。他闭上眼睛，任由简渡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股熟悉的薄荷味。

　　“学长，你累了吗？”简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延暮摇了摇头，他睁开眼睛，看着简渡的眼睛，那里面依然带着干净的笑意，可他却从中看到了一丝深不见底的暗光。他突然意识到，简渡的“关心”从来都不是真的，而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的手段。

　　“简渡，”延暮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到底想让我成为什么样的人？”

　　简渡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延暮的手背，声音很轻：“学长，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人。”他的手指顺着延暮的手背往上滑，停在他的手腕上，“你不是说……答应我了吗？”

　　延暮的身体僵了僵，他看着简渡的眼睛，那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突然想起昨天在花园里，简渡说“你害怕吗”时的表情——那不是询问，而是威胁。

　　“我……”延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简渡的手指，那里还残留着昨天抓住他时的触感，冰凉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学长，你放心。”简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到了屿城，一切都会好的。”他的嘴唇贴近延暮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那里有你喜欢的一切，也有我想要给你的未来。”

　　延暮闭上眼睛，任由简渡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他突然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再挣扎了。他想起简渡送的蛋糕，想起那瓶被拧松的矿泉水，想起练习册上的字迹……这一切，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而他已经陷得太深了，深到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延暮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简渡的笑容瞬间绽放，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延暮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狂喜：“学长，你答应了？”他的嘴唇贴近延暮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那我们说好了，永远都不分开。”

　　延暮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简渡的温度。火车的汽笛声在远处响起，像是在催促他们赶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