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面包市集（上） 腹肌和面包 ...
-
为了留住大白，陈知昧给她分析利弊。
“我给你冲业绩，你陪我吃饭，咱们互帮互助，谁也不吃亏，你觉得怎么样？”
在陈知昧的强势坚持下，大白的态度慢慢松动，最终败下阵来。
“谢谢你给我留下来的机会，不过不用买那么多课，三十节就够了。”她小声道。
陈知昧点头：“成交。怎么付钱？”
“那个，请在休息室等一下，我去拿合同。”
大白离开了，陈知昧看着她有些发飘的脚步，长长舒了口气。
花了三十节课的钱，这笔意外的支出不是个小数目，好在她为了换新相机留了一笔备用金，挪用过来就好，并不影响生活。
她回到休息室，一边看着自动贩卖机打发时间，一边等大白回来。
过了一会儿，大白拿着一沓纸回来了。
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陈知昧：“经理说可以走折扣价，并且赠送一张健身房季卡，这样你就不用额外花钱办卡了。赠品还有健身包、毛巾和水杯。”
陈知昧接过一看，是合同，上面的课程价格确实比刚刚大白的报价便宜。
她想起之前米莎告诉过她一些健身房的内部消息，比如教练是有权限自己调整课程价格的，说帮学员申请一下折扣，其实是教练用自己的提成填窟窿。
如此看来，大白把自己的提成填进去了不少。
陈知昧没点破，只是道了谢，潇洒地签下了名字。
大白也签了名，每个笔划都规规矩矩的，写得很认真。
程、晓、白。
陈知昧心中默念这三个字，原来不是大白是小白，还怪可爱的。
去前台交了费，两人正式成了教练和学员后，陈知昧终于加上了之前在火锅店没能加到的好友。
她迅速通过了那个名为“程大白”的用户的好友申请，并且抓住时机，进行邀请：
“这周会展中心有面包节，我有两张票，你周五下午有空吗？”
“有空，我可以把休息日安排在周五。你不要再破费了，我把票钱转给你。”
程晓白说着就拿手机要转账，陈知昧连忙解释。
“我不破费，票是主办方给的，不用白不用。”
“哦，这样啊……那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陈知昧微微一笑，拍了拍肚子：“准备好你的好胃口就行，到时候麻烦你帮我一起测评口味。”
周五下午一点半，陈知昧到达了会展中心。
面包节周五下午两点正式开始，这会儿现场已经聚集了一些人。
一般面包节只在周末开，这次的面包节时间长一些，周五下午两点到八点，周六周日上午十点到晚八点，总共持续两天半。
陈知昧选择周五前来，一是因为周五是工作日，来的人会比较少，二是因为这样可以尽早把测评发出去，赚一波流量。
她和程晓白约了一点五十汇合，想着自己早到一会儿，利用这段时间拍点素材，没想到一下子就在面包节的大招牌旁看到了那个显眼的高个子，程晓白居然比她到得还早。
陈知昧上前打招呼：“怎么来这么早？”
程晓白垂着眼，局促地抓了抓脸颊：“我没来过这边，怕搞错地铁换乘，出门就早了点。”
既然遇见了，便一起行动。
这次面包节的规模很大，有室内室外两部分，一半在室外的广场，一半在旁边的展厅内。
商家都在展厅内，而外面的广场上则是主办方安排的活动。
现在还没到可以检票入场的时候，陈知昧带着程晓白在广场上一边晃悠一边拍照。
今天她依旧是两手准备，微单相机拍特写，运动相机用挂绳固定在身上，方便录像记录。
面包节的大招牌旁边有导览处，发放导览手册。
陈知昧拿了一份，看到上面除了列举了广场上可以参加的小游戏，还画了室内的平面布局图。
本次参展的商家全都标记了位置，其中一些商家名字后有星星图案。
这些商家所在的摊位可以凭任意消费盖章，集齐印章之后可以来到广场的扭蛋机处进行抽奖。
每个人可以抽奖一次，陈知昧便又拿了一张给程晓白：“真好，今天我们可以抽双份的奖。”
除了导览处以外，广场上还有一些小游戏的摊位。
有些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什么，比如套圈、飞镖，陈知昧不擅长肢体类的游戏，果断避开，转而去看别的。
有一些摊位虽然挂着招牌，却让人想不明白。
“猜中请你吃……这是猜什么的？”
陈知昧本以为是面包知识问答，但走到近前却看到了一台秤，旁边贴着游戏玩法：
1. 挑选一个你喜欢的小面包。
2. 用手掂一掂，猜出它的重量（以克为单位）。
如果猜测的重量与面包实际重量相差5克以内（含5克），即可免费拿走这个小面包。
没猜中也没关系，只要参与，就可获得黄油小饼干1块。
凭借导览手册参与，每人限玩一次。
这个游戏方便好玩，陈知昧立刻动心了。
她想着可以观察别人猜的重量，排除错误答案，最后捡个漏，没想到工作人员会频繁更换面包，看来靠别人不靠谱，还是要靠自己。
她来到了摊位前，递上导览手册，工作人员在“猜中请你吃”的名字后打了个勾，然后把导览手册还给她，让她在桌面上挑一个面包。
真正开始后，陈知昧发现这个游戏比她想象的难。
她很少去菜市场，买东西基本都在线上，商家设置一份有多少她就买多少，对重量没概念。
如果是吐司，其实可以凭借外形和种类有个大概的猜测，因为模具大小是固定的，可惜摆在台子上可供挑选的是三个形状各异的碱水面包。
有常见的碱水结，有两头尖的梭形，也有圆形。它们的包装袋上贴着贴纸，都来自同一家店，是面包节的参展店家之一，看来游戏的面包是店家提供的。
陈知昧挑了圆形的碱水小面包，像模像样地放在手心感受，实际上完全是在乱猜。
“我猜50克。”
“确定吗？”工作人员笑眯眯地问。
这是常规询问，还是暗示？陈知昧猜不透，但懒得改答案，反正改也是瞎改。
“确定。”
面包上了称，65g，陈知昧没有猜对，不过获得了一块饼干，也没白来。
碱水面包被拿下去了，新上场的是三个小熊面包，陈知昧看着眼前换了一轮的新面包，有些走不动道。
一个是圆圆的、支楞着两个小耳朵的小熊贝果，一个是横截面有小熊图案的吐司切片，还有一个是长着面包腹肌、“肌肉”块垒分明的健身小熊。
陈知昧疯狂心动，这家店的面包太好看了，随便哪个都可以放在面包节测评的封面上，好想要。
可是一人只有一次玩游戏的机会，她没法再猜了，只能求助程晓白：“你也来玩一次吧，要是赢了，我想拍一下面包的照片。”
程晓白点了点头：“好。你喜欢哪个？”
陈知昧有些吃惊：“这么自信吗？我说哪个你就能猜中？”
程晓白倒是诚实：“不一定能猜中。只是我没有特别偏好的面包，如果你有喜欢的，我就选那个。”
陈知昧沉吟片刻：“我喜欢有腹肌的那个。”那个最特别，放在封面上一定能吸引人点进来看她的面包节测评。
程晓白挑了腹肌小熊，在手里轻轻掂量。
“我猜100克。”
工作人员照例问了确定吗，程晓白回答确定，上秤一称，103g，陈知昧忍不住小小欢呼了一声。
“好厉害！你怎么做到的？举哑铃可以让人对重量的感知变敏锐吗？”
陈知昧本以为这是健身人士专属的特殊技能，程晓白的答案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有一款面饼，每袋100克，我经常买来吃，所以对于100克的重量比较熟悉。”
“这可真是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理由。”陈知昧赞叹道。
程晓白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腹肌小熊，转手递给了陈知昧：“给你。”
陈知昧接过面包，去到了用餐区，拆掉包装，前后左右一通拍照，而后满意地收起相机，把面包装好，还给了程晓白。
“我拍完了。”
程晓白把面包推了回去：“这是送你的。”
陈知昧却没有收下：“这是你赢来的，我怎么好意思独占你的奖品，获胜者应该品尝一下胜利的喜悦。”
最终两个人一起吃了面包。
为了表现健身小熊的肌肉块，面包整体是用许多小块的面团拼成的。
陈知昧按照组合的痕迹把它分成了一个个小块，虽然有点不舍，但比起揪一个头、拽一个腿这样“折磨”小熊，直接大卸八块反而吃起来更没负担。
因为用许多小块面团拼接的，会有更多接缝，有韧性的表皮部分很多，内部质地密实，整体来说口感一般，吃起来没有看起来吸引人。
陈知昧捏着一块曾经是腹肌的面包块，有些好奇。
“腹肌和面包的手感一样吗？”
程晓白用力捏了捏面包块，看着指尖变成扁扁一片的面包片，摇了摇头。
“腹肌是不会被捏成这样的。”
而后她话锋一转：“要是对腹肌有兴趣，可以进行一些针对性的练习，不过腹肌比较难练，需要长时间的坚持。这周末要来上课吗？我可以根据你的需求定制训练计划。”
被教练催上课，陈知昧不由得头皮发麻，赶紧打了个岔。
“你看，那边开始验票了，咱们快去展馆里排队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面包市集（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