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A的婚姻骗局》冰镇果盘

35、测验 他要以全新

　　陆砚一时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何隐之终究还是没有坚持，“我——我这就去叫陆小姐和陆少爷。”
　　陆筝和陆书这会儿都在外间的休息室里打瞌睡。
　　尤其是陆筝。自打下午告了那一状，求情和告罪的电话那是一通接着一通。
　　另外还有无数交好的家族前来打探：
　　“听说一院那边的VIP病房，随意让外人进去？是不是有这事儿啊？这可不得了，我们家老爷子最忌讳这个了！自打跌伤了腿，脾气那是一天比一天大，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还不得把我给骂个狗血淋头？”
　　“一院有这么不靠谱吗？说都不说一声，连陌生人都给进？不行不行，我老爹养在外头的那个私生子老早就想对我妈下手了！安保这么不到位，万一出点什么事儿谁负责？”
　　“陆姐姐，您给透个底儿，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真事倒是真事。”陆筝也没必要专程给一院说好话隐瞒，可也没有添油加醋，而是实事求是，“只不过，我家在那边开了这么多回VIP病房，遇到这么胆大包天的事儿也就这一回。还是因为那个副院长为了给儿子镀金，硬塞到我哥的病房来的。
　　有疑问的话，不如就去问问。实在不放心，就看你们决定了。不过嘛，漏洞都是人为的，未必转院了就能万事大吉，谁知道其他医院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我哥那是被气着了，又不会住太久，加上的确不放心一院人员动荡时期的安保。我只说我自己遇着的情况，你自己做决定，出了问题我概不负责啊。”
　　好不容易应付过去，这才倒头眯了一会儿。
　　倒是陆书，正捧着个平板看李雪舞台剧的现场直播。
　　精神头倒是足。
　　刚来的时候，医生嘱咐，陆砚如今对信息素的气味十分敏感。尤其是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陆筝与陆书虽然是他的亲妹妹亲弟弟，到底也是阿尔法，信息素阻隔剂或多或少还是会有点儿影响。
　　于是，三人商量着，就让何隐之单独留在病房内陪着陆砚。
　　这对陆砚的恢复也有好处。
　　这会儿见何隐之从病房出来，就知道陆砚醒了。
　　何隐之起身：“大哥醒了？”
　　“嗯，醒了。”何隐之道，“你们过去吧。”
　　陆筝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瞧见何隐之面带倦意，起身推了推陆书：“小书，去带着何隐之回病房。我先去陪着大哥。”
　　“他这么大一个人了，回病房还要陪么——”
　　“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好好好，我去我去我去！”
　　陆书丢下平板，没好气道：“走吧。”
　　两边的病房距离不远。只是考虑到何隐之毕竟还是伤着，需要配套的设备进行恢复，因此给他单独开了间VIP病房。
　　回去的路上，何隐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们——想不想抓住地鼠？”
　　“地鼠？”陆书道，“你说那个无良黑客啊？”
　　“嗯。”
　　“那当然想了！”一提起这个陆书就生气，“现在但凡混金融圈子的谁不想把这只老鼠剥皮抽筋！搅得业内腥风血雨天翻地覆的！不晓得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自己！
　　自打地鼠攻破了堡垒一号的防御，我哥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不然，以我哥的体质，也不能因为你的信息素就虚弱成这个样子。”
　　“那……”何隐之低声道，“我要是逮住了地鼠，陆先生会高兴吗？”
　　“……”陆书停住脚步，眼神怪异地看向何隐之。
　　何隐之：“……怎么了？”
　　“噗。”陆书没绷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
　　“逮住地鼠？你？”陆书笑得停不下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现在圈子里在抓地鼠的是哪些大神你知不知道？哎哟，我知道你想讨好我哥，但好歹想点靠谱的招好不好？哎哟笑得我肚子疼——行了行了，有这份心我就替大哥记你的好了——”
　　何隐之：“……”
　　同样的话，在当天晚上何隐之来陪着陆砚的时候，还是问了出来。
　　陆砚：“地鼠？”
　　何隐之想起下午陆书的反应，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今天听到了先生您和——深渊科技那个销售总监的谈话。提到地鼠的时候……您的脸色不太好。”
　　然而，陆砚的反应，却和陆书截然不同。
　　陆砚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直视何隐之，开口就问：“你能抓到他？”
　　“……我没试过。”何隐之小声说，“不确定。但是，可以试试。”
　　陆砚一直知道何隐之是计算机方面的天才。
　　否则，也不会专程送一台顶配的计算机给何隐之作为礼物。
　　但是，他从来没有探究过，何隐之究竟天才到什么地步。
　　陆砚的声音沉了下来：“需要怎么试。”
　　“……等地鼠攻击的时候。”何隐之道，“尝试反向入侵，追踪定位。”
　　“之前试过吗？”
　　“之前被盗号的时候，试过一两次……”
　　陆砚擅长在逆境中寻找机会。
　　虽然已经见识过地鼠的恐怖。但是，天赋这种东西，从来不会明明白白写在谁的脑门儿上，任人分辨。
　　更何况，如今的局势，多一线希望都是好的。
　　哪怕成功的几率再渺茫，也值得陆砚认真对待。
　　于是，陆砚认真地问何隐之：“你现在的精力，可以支撑网络攻击模拟战吗？”
　　这对何隐之来说没什么难度：
　　“可以。”
　　陆砚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是语气却不容置疑：
　　“蒂卡。现在有空吗？”
　　“没有很紧急的事情，只是在进行日常维护。有什么任务吗？”
　　“好，现在带着公司配置最好的、可移动的三台电脑，到三院七楼的VIP病房找我。”陆砚沉声道，“要台式的，非保密级别的电脑，拆开带过来。再带现在没有紧急任务的几名信息安全部技术员。”
　　“？”蒂卡疑惑，但还是先答应了下来，“好的陆总。方便告知有是什么事情吗？我好按照要求挑选合适的电脑。”
　　“我要你们模拟网络攻击攻防战。”陆砚道，“就现在。”
　　打完电话，陆砚只觉得精神再度被耗空。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疲惫地靠在枕头上。一睁眼，就见到何隐之正抱着专业书，站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
　　“放轻松，隐之。”陆砚轻笑，“原谅我的心急。我知道你是天才。只是不知道，你究竟天才到什么地步。今天晚上，我只是想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说实话，陆砚没指望何隐之这次真的能够抓到地鼠。
　　他只是想要判断何隐之在计算机的天赋到底有多高。
　　他要以全新的维度，衡量何隐之的价值。
　　一个小时后，蒂卡带着三名公司的网络技术专员，来到了三院，按照陆砚的要求在病房内布置好了电脑。
　　为了给何隐之最能集中注意力的环境，何隐之使用的那台电脑，就安装在他自己的病房内。
　　而另外两台电脑，则安装在陆砚的病房，方便陆砚随时知晓进度。
　　攻防战一共进行了两轮，耗时三个小时。
　　何隐之两战全胜。
　　原本年纪最小的那个专员还不服气，想要继续再比下去，却被陆砚及时叫停了：
　　“可以了，何隐之身上还有伤，不宜长时间费神。”陆砚温和道，“以后想要切磋，还有的是机会。不用急于一时。这么晚了，真是辛苦大家跑来我这里一趟。蒂卡，改日一定要请几位好好吃一顿饭，上限不计。费用我个人出。”
　　陆砚平常在公司里就非常大方，因此，三名技术专员都很清楚陆砚并非客套。除了最小的那个还念叨着要跟何隐之决一雌雄，另外两个都高高兴兴答应下来，拽着那小家伙下班了。
　　病房中，只留下了蒂卡。
　　陆砚：“蒂卡，怎么样？”
　　蒂卡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神中满是对今晚这两场攻防战的不可思议：
　　“陆先生，今天晚上跟我们对战的，究竟是哪位高手？”
　　“他叫何隐之。”陆砚道，“是我的朋友。”
　　“何隐之？”蒂卡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圈子里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号？”
　　“年纪还小，大学刚毕业。”陆砚道，“你只说，他这个人，实力如何？”
　　“这么说，才二十出头？”蒂卡惊叹，“那很不得了啊！陆总，您可不知道，我今天带过来的，水平在圈子里那都是排的上号的。尤其那个小家伙！A大计算机系少年班毕业生，平时狂得不得了，天天在部门里嚷嚷着要把地鼠逮住。
　　这回吃了这么大的瘪，可算能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了！”
　　陆砚沉思片刻，道：“值得争取吗？”
　　“绝对值得！”蒂卡斩钉截铁，“这样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如果能争取到古越旗下，对于我们自主研发的数据安全系统绝对是如虎添翼！
　　陆总，我敢断言，此人未来不可限量！”
　　陆砚再度陷入沉思。
　　良久，他站起身来：“谢谢你，蒂卡。今晚辛苦了。我会慎重考虑这件事。快回去休息吧。电脑不忙，明天我请专人送回公司去。”
　　“好的，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