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哀兵必胜吗》西江草

27、第 27 章 第27

　　第27章新的道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修炼馆渐渐步入正轨。

　　小月每天放学后来，跟着莫妮卡练习。她天赋很好，学得很快，几个月下来已经能感受到未来的模糊片段。

　　莫妮卡教她的方法，和老周教自己的方法一样——不是急着用能力，而是先感受时间。

　　“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她对小月说，“感受时间从你身上流过。不是你在操控时间，是时间在包裹着你。”

　　小月照做，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莫妮卡看着她，心里有些感慨。

　　这孩子，比自己当年强多了。

　　除了小月，后来又来了几个学员。有的是听说了莫妮卡的名声，有的是朋友介绍，有的是自己找上门来。

　　其中有一个女孩，二十出头，是从小地方来的，和莫妮卡当年一样。

　　“我想成为高级能力者。”她说，“但家里人都说我不行，说女孩子差不多就行了。”

　　莫妮卡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们说的对吗？”她问。

　　女孩愣住了。

　　莫妮卡继续说：“你自己觉得行吗？”

　　女孩想了想，然后坚定地点头：“我觉得我行。”

　　“那就留下来吧。”

　　那女孩后来成了修炼馆最努力的学员之一，每天都练到很晚才走。

　　有一天，老周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正在练习的学员们，点了点头。

　　“不错。”

　　莫妮卡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老周问。

　　“嗯。”

　　老周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你知道吗，当年我开修炼馆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教别人，传承下去。”

　　“后来呢？”

　　“后来我累了。”老周说，“教了太多人，见过了太多失败。有的人坚持不下去，有的人放弃了，有的人走上了歪路。慢慢地，我就不想教了。”

　　他看着那些学员：“所以我把修炼馆关了，一个人待着。偶尔碰到有缘的，就点拨一下。像你这样的。”

　　莫妮卡沉默了。

　　“你会累吗？”老周问。

　　莫妮卡想了想：“可能会吧。但那是以后的事。”

　　老周点点头，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老周走之前，对莫妮卡说了一句话。

　　“时间是最公平的，也是最不公平的。它给每个人同样的长度，却给不同的宽度。你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

　　然后他走了。

　　莫妮卡站在修炼馆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老周好像在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