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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第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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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曾经的自己
修炼馆开业的第三天，来了第一个学员。
是个小女孩，看着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很大。
“请问，这里是修炼馆吗？”
莫妮卡看着她，心里一动。
“是。”
小女孩走进来，好奇地东张西望。
“你一个人来的？”莫妮卡问。
“嗯。”小女孩点点头，“我家就在附近。”
“你是什么能力？”
“窥视未来者。”小女孩说，“Ⅲ级。”
莫妮卡愣了一下。
Ⅲ级？七八岁就能到Ⅲ级？这天赋……
“你爸妈知道你来吗？”
小女孩摇摇头：“他们不让我修炼。说女孩子差不多就行了，长大嫁人就好。”
莫妮卡沉默了。
“那你为什么还来？”
小女孩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我看到的未来里，有很多人说女孩子不行。我想告诉他们，他们错了。”
莫妮卡愣住了。
这话，她好像在哪听过。
“你叫什么名字？”
“小月。”
莫妮卡蹲下来，和她平视。
“修炼会很苦，你知道吗？”
“知道。”
“可能会失败很多次。”
“知道。”
“可能会有人笑你。”
“知道。”
莫妮卡看着她，那个小女孩的眼神，和三十多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好。”她站起来，“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放学后来这里，我教你。”
小女孩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小女孩兴奋地跳起来，“我这就回去告诉我妈！”
她跑出去，又跑回来：“老师再见！”
莫妮卡站在门口，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苏晓从里面走出来，站在她旁边。
“你的第一个学员？”
“嗯。”
“感觉怎么样？”
莫妮卡想了想：“挺好。”
那天晚上，她给林霜打电话。
“我今天收了个学员，七八岁的小女孩。”
“是吗？怎么样？”
“像当年的我。”莫妮卡说，“那么小，就那么倔。”
林霜在电话那头笑了：“那你可得好好教。”
“嗯。”
“对了，我下个月去新京市出差，到时候去看你。”
“好。”
挂断电话，莫妮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修炼馆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
她想起老周说的话：成为Ⅰ级之后，最难的不是能力，是找到自己该做什么。
现在她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