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儿子 助眠香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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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野记得自己做了个梦。
但是醒来后，耳朵里都是孩子的哭叫声，也就随流水一样，淡忘了刚做过的梦。
梦见了什么？
记不清了。
他从床上起来，去抱着小床里的孩子。孩子还小，才三个月大。晃了会孩子，孩子就像知道可以饮用的奶源送到嘴边了一样，去耸着软软的鼻子，蹭着赖野胸口的存在。
“喝吧。”赖野说，掀起了一边背心，不用对准儿子的小嘴，儿子就知道粘上了，这样还不够，还会像他的丈夫一样，贪婪地用另外一只手去摸着另外一边的胸口，才满意。
真不知道像谁。
赖野低头，看着小嘴用力，喝得脸颊一鼓一鼓的孩子，孩子在吃饭时热了，胎发打湿在额头上。
他轻手轻脚抚着孩子的发丝，用手背摸了一下体温，还好，不是在发烫。
让孩子吃饱喝足后，赖野把孩子抱正，拍着孩子的后背，用空心的手掌去拍出嗝，孩子把嗝打了出来，才不容易吐奶。
到了这一步，他才有了点自己的时间。
孩子还小，家里没个帮手，赖野也没有三头六臂，丈夫前几天好言相劝想来帮个忙的公公婆婆，说：
“年轻人的小家还是以一家三口为好。”
婆婆说丈夫：“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公公反而挺乐意的，撒谎说：“太成了，家里还有几亩地没去收呢。”
婆婆扯着公公的耳朵，声音远去。
“咱家哪还有地，当初为了供儿子上大学，不是卖出去了？”
*
赖野抱着昏昏欲睡的孩子，在家里走动，轻声哄着吃饱就想睡的孩子精神一会，“等下再睡，宝宝乖。”
吃完就睡，也不太好。
他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连打开冰箱门给自己觅食的动静，都放得轻轻的。还不能拿上刺激性的佐料，不然孩子闻见了容易打喷嚏，流鼻水。
小孩子真是太脆弱了。
赖野以前毕竟是个幼师，照顾孩子是手到擒来，不过丈夫怕他太累，已经请好了阿姨。
丈夫看好了阿姨，发微信说：阿姨只是来做饭的，一日三餐和买菜，要是想她照顾照顾宝宝，也行
谁不知道赖野自从生了孩子，就在心中把孩子视作第一位了呢。
他对此都有点吃飞醋。
赖野理解不能，背对着站在床边的丈夫，头也不回地说：“他也是你儿子。”
并没有说更直白的那句，你的种子，你让我怀上的。
丈夫看着赖野逗弄着孩子，嘴角挂着温柔无奈的笑容，赖野很会和小孩子玩，现在就在和几月龄的孩子玩蒙眼游戏。
“看不见我……～”
孩子被逗得咯咯笑，躺在小枕头上，挥着和踹着小胳膊小腿，圆眼睛里黑乎乎的，偶尔流转过什么光影。
小孩子都这样，眼黑黝黑，照不进光一样。
赖野给自己找了点吃的，胃里稍微有了点食物充饥，看了眼时间，翻看着微信里的备忘录，距离上次给孩子喂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那么能放下孩子，让孩子去睡了。
他把孩子送到了小床上，盖上薄被，小孩一直以来都需要哄睡，特别是从怀里转移到小床上的时候，认生。
也不太喜欢爸爸。
丈夫对此并没有怨言：“可能我怀里不怎么舒服。”
赖野听见这句话，困惑说：“有吗？”
“和小野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丈夫意有所指。
“明明是你自己说话有歧义，好吧。”赖野吭了一声，不去承认是自己先想到了别的地方去。
而且，他怀里真的舒服吗？
丈夫看见他揉了揉胸口，呼吸一重：“……是又涨奶了？”
赖野摇头：“只是在想我身上哪里让儿子觉得舒坦了。”
平时特意充血的肌肉，是硬的啊。
微甜带着股暖腥味的奶意，渗了出来，在深蓝色的睡衣上，较为明显。
纯粹的勾引？丈夫想，是的吧。
这种奶腥味，是最优越的助眠香薰，对他也极其地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