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不圆夜》芭乐老鬼

9、真的是前男友

　　他沉默着跟我对峙了一会儿，然后才不太情愿地朝着身旁的空气打了一拳。

　　耳朵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确定猗窝座现在尚且处于可以交流的状态后，有些讨好地对他笑道：

　　“猗窝座大人……我们打个商量行吗？”

　　他更加疑惑地瘪起嘴，一边眉毛不理解地高高扬起：

　　“什么事？”

　　我谄媚地凑到他身旁，指了下对面的炼狱杏寿郎，嘿嘿一笑：

　　“这个小伙能留给我吗？”

　　炼狱杏寿郎：“……”

　　猗窝座：“……”

　　猗窝座没有理解我的话，偏过头继续追问：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呃……”

　　我硬着头皮开始挖墙角，“就是……嗯……你看这个火红火红的小伙已经被你打得站不起来了是吧……”

　　伊之助在后方举着刀大喊：

　　“你这女鬼说什么呢！炼狱大哥还能站起来！！！”

　　炼狱闻言也用刀撑着地，艰难地试图重新站起身：

　　“我还……”

　　我回头对着那两个愣头青恨铁不成钢地怒吼：

　　“闭嘴！！”

　　“……”

　　一旁的炭治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切，我眼睛一亮，立马把希望寄托到了他身上，疯狂地对他使着眼色，拜托他先管住这两个脑回路宛如康庄大道一般又大又直的家伙。

　　炭治郎：“……诶？”

　　炭治郎愣了两秒，然后成功接收到我的信号，小心翼翼地把伊之助给拉了回来。

　　“十六夜。”

　　猗窝座看起来已经有些耐心告罄了，双臂抱胸有些不满地望着我：

　　“有话直说，我印象里你不是这么拖沓的人，黑死牟大人对你的教导应该也不是让你这么拖泥带水的吧？”

　　“……”

　　我深吸一口气，绝对对这个老实鬼实行老实战术，认真地对他恳求：

　　“猗窝座大人，可以把炼狱杏寿郎交给我来处理吗？”

　　“为什么？”

　　“……”

　　猗窝座的不愿意写了满脸，但还是非常给我面子地客气道：

　　“十六夜，我需要一个理由。”

　　“……”

　　给我就给我呗还要什么理由啊，干嘛嗨嗨嗨哟……我就是讨厌这个娃娃脸跟他练得那一身死肌肉一样死脑筋，你一个上弦之叁让个人给我怎么了怎么了，再这样欺负我这个新人我告无惨去……

　　“咳。”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其荒唐但似乎又很合理的理由，只是良心有那么一点小痛，但现在情况紧急，我只能脱口而出：

　　“因为他是……我前男友。”

　　“……”

　　我痛心地捂住心口（实际上真的很痛），“我们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对不起，炼狱大哥，你的这份罪我会带到地狱里一起去还的：

　　“劈腿。”

　　“……”

　　“……”

　　全场死寂。

　　不知道什么把炼狱杏寿郎扶到后面的炭治郎目瞪口呆地看向他：

　　“炼狱大哥……你？”

　　炼狱杏寿郎：“我？”

　　猗窝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挑眉歪了下头，明显不信：

　　“……哦？真的假的？”

　　我：“……”

　　察觉到他的怀疑，我决定再添一把火，但是是救命之火还是火上浇油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吗，其实他是个女的。”

　　猗窝座：“你刚刚还说是前男友。”

　　我忘了这茬，崩溃地哭出声来：

　　“我们是拉拉。”

　　“……”

　　对面的鬼已经不爽到了极点，用手摸着自己的后颈不断地活动筋骨，低声警告我：

　　“……十六夜……你再这么满嘴跑火车，我就要把你敲晕扔回无限城了。”

　　*

　　炼狱杏寿郎无法理解十六夜在说他是她前男友时那种心痛到极点的表情，他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回忆起她还未变成鬼之前，与她的那些点点滴滴。

　　他记得，好像每次见到她时，她都是跟富冈在一起的。

　　富冈不善言辞，常被队里的人误认为性格冷淡难以交谈，这种时候她就会跳出来帮她的师兄解释：

　　“不是的不是的！义勇师兄不是那个意思！”

　　“蛤？”

　　不死川实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那你说啊，他是什么意思！”

　　女孩挡在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富冈身前，手忙脚乱地解释道：

　　“义勇师兄是担心你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会对身体造成负担！因为他之前就因为训练过度受过伤，我照顾了他一个星期呢。”

　　在她有些慌张的话语中，不死川眼中的怒火一点点化为怀疑：

　　“……蛤？”

　　“真的！”

　　女孩有些焦急地扭头看向身后呆呆的富冈，急切地向他求证：

　　“师兄你是在担心不死川先生对吧！”

　　富冈在她身后，心安理得又乖巧得过分，点了下头：

　　“嗯。”

　　不死川实弥两眼一抹黑，气结地挥了下手，转身离开了。

　　炼狱站在一旁有些新奇地看着她转过身嘱咐富冈，下次不可以用那么生硬的言辞来表达关心，富冈也乖乖地站在那里让她说。

　　然后富冈注意到了他，对着他微微一颔首，女孩见状也转过头，然后开心地跟他挥了挥手：

　　“炼狱大哥！早上好！”

　　“唔姆！”

　　炼狱也笑着大声回道：

　　“早上好十六夜！今天你看起来也很有精神呢！”

　　平心而论，在听闻她变成鬼之前，炼狱杏寿郎对她的印象都很好。在大家还没熟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和富冈一样高冷的人；可相处时间长了以后就会发现，她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

　　“难得今天我们二人都有空！”

　　偌大的训练场中，他扔给她一把木剑，摆出迎敌的姿态，爽朗地大声道：

　　“十六夜！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雨之呼吸！”

　　女孩接住木剑，看起来也有些激动，同样大声道：

　　“好！我会使出浑身解数来打败炼狱大哥的！”

　　“唔姆！我非常期待！”

　　“唔姆！那我们打完可以一起去吃拉面吗！”

　　“唔姆！可以！”

　　“唔姆！”

　　“唔姆！不过……为什么要学我说话？”

　　女孩一僵，脸和耳朵迅速红得和番茄一样：

　　“对不起！不自觉……就……变成……这样了……”

　　那是炼狱杏寿郎第一次被她逗笑。

　　*

　　熟悉起来以后，他们经常一起去吃饭，因为十六夜跟他说觉得他吃饭时的样子特别香，每次跟他在一起吃饭都会不自觉多吃一点。

　　“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也可以长得和义勇师兄还有炼狱大哥一样壮呢！”

　　吃完两碗拉面的十六夜向炼狱杏寿郎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又深沉地补充道：

　　“……宇髓先生和悲鸣屿先生那种应该是没希望了，下辈子我再努努力吧。”

　　“哈哈哈哈哈！不要灰心啊十六夜！”

　　他放下刚吃完的第五碗拉面，认真地看着她鼓励道：

　　“虽然成为那二位那样应该会很困难，但只要一直努力，就一定可以无限接近那种完美的□□吧。”

　　“真的吗？那我要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我要长得比炼狱大哥壮！”

　　“唔姆！很好的精神！虽然应该完全不可能实现！”

　　“诶——炼狱大哥你明明刚刚还在鼓励我！？”

　　*

　　炼狱杏寿郎一直都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疼爱，千寿郎是他在家里的弟弟，那小遥就是他在鬼杀队的妹妹。

　　和大部分跟鬼有着血海深仇的队员不同，炼狱是因为家中的传承以及自己对守护的信念才加入的鬼杀队；而她也曾和自己说过，自己是因为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才加入的鬼杀队。

　　直到听到她变成鬼的消息之前，炼狱杏寿郎都坚定地认为他们永远会是一路人。

　　“……为什么？”

　　炼狱杏寿郎站在他们最常去的那家面馆前，听完鎹鸦传来的消息，久久都想不通。

　　为什么？

　　其实直到现在，他也想不通，那个他一直以来疼爱的妹妹，为什么要选择变成鬼？

　　……妹妹？

　　炼狱杏寿郎兀地睁大没有受伤的那只眼睛，借着冷白的月光，有些迷茫地看向仍旧挡在他身前正与猗窝座对峙的十六夜，好像突然想通些了什么。

　　他始终都把十六夜当作妹妹，所以从未想过她对自己的心意，也从来没有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有要跟其他女性避嫌的意识。

　　现在想来……好像真的每一次她看见自己与胡蝶或者甘露寺，又或者是其他女性队员说话的时候，她都是只跟自己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难道在十六夜心里，他们早就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吗？

　　而自己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对待她的心意，没有刻守男德尽到一个男朋友的义务，让她心灰意冷，觉得自己被劈腿了？

　　“……啊。”

　　炼狱杏寿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

　　听到猗窝座说要把我敲晕的话，我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同时还因为担心炼狱大哥会不会是个将清白看得极重的大处男，即便是受伤也要力证自己的清白，然后当着猗窝座的面拆穿我这个蹩脚又破绽百出的谎言而提心吊胆：

　　“猗窝座大人……您不是不打女人的吗？”

　　猗窝座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跟我解释：

　　“你不是每天都要睡很久的觉来恢复精力？我这是在帮助你助眠。”

　　“……”

　　我目瞪口呆，痛心疾首地捂住嘴：

　　“猗窝座大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个正在强词夺理的鬼是谁？还我死脑筋死肌肉的娃娃脸猗窝座！！

　　猗窝座勾唇一笑，“你是上弦里为数不多能听懂话的人，我愿意跟你交流。如果你不是个女人，我一定会好好跟你切磋一下武道。”

　　我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最后再试图挣扎一次：

　　“……他真是我前男友。”

　　要是这次猗窝座还是不信……那就只能撕破脸开打了，至少要给他们留出逃跑的时间，先把命保下来。

　　“唔姆。”

　　身后突然传来炼狱杏寿郎的肯定声，我和猗窝座同时向后看去，就看见炼狱在炭治郎的支撑下又站了起来。

　　炼狱大哥认真地望向我的眼睛，神色郑重：

　　“十六夜，之前没能认真对待你的心意是我的错。”

　　“……”

　　“让自己的女朋友感到不安，我身为男朋友真的是太失职了。”

　　“……？”

　　「不是我也没跳剧情啊，怎么突然就看不懂了呢？」

　　别问我，我也看不懂啊。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开窍”的炼狱，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突然开始配合我，明明现在在他眼里，我应该是跟猗窝座站在一边的敌人才对。

　　“我为我以前所有因为粗心大意而让你感到难过的行为……”

　　炼狱向我走近两步，吓得我跳到猗窝座身后不知如何是好。

　　“十六夜，我向你道歉。”

　　炼狱真挚又自责地对我这么说道。

　　「不对卧槽不对卧槽不对不对不对」
　　不对卧槽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

　　「这哥们是认真的！！」
　　他怎么好像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