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以为我是柔弱庶女》李沐蓁

2、出府令牌 “还没

　　“还没死透呢？命可真硬。”林灿掐着腰，身后的两个壮硕丫鬟如铁塔般守住门口。她手里把玩着那根折断的玉簪，眼神轻蔑如看蝼蚁，“林若水，那一池子水没让你清醒清醒？在这府里，我想让你生，你才是林家的三小姐；我想让你死，你就是莲池里的烂泥，你那短命的小娘护不住你一辈子。等我出嫁了，你便只能被送去给人做妾！”
　　苏言故意低头啜泣，身体颤抖，“大姐姐教训的是……若水知错了，若水只是舍不得这簪子，这是……这是哥哥从京城带回来的。”
　　“哥哥？”林灿冷哼一声，满脸傲慢，“你说林廷？他如今在朝中步步高升，深得圣心，那是咱们林家的指望，他的名字也是你这庶女配提的？还是那个不成器的林舒然，昨日又在画舫掷金如土，父亲都没舍得责罚。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苏言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冷漠。林廷，深藏不露的朝廷命官；林舒然，败家的纨绔子弟。林家的底牌，原来在这里。
　　“是……若水卑微。”苏言故意咬着唇，余光扫过林灿身后那个一直谄媚赔笑的少女——那是赵姨娘的女儿林娇，正巴结地替林灿扇着风。
　　“大姐姐教训的是。只是刚才……若水落水时，似乎瞧见林娇妹妹在岸边拾起了什么亮晶晶的东西，许是姐姐弄丢的珠翠？”
　　林灿猛地回头，凌厉的目光刺向林娇。林娇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摆手：“不，不是我！我没拿！”
　　“拿没拿，搜了才知道。”苏言嗓音娇软，却带着钩子，“毕竟这府里，除了大姐姐，谁也不敢动林家的东西。”
　　“若水，还未向大姐姐行礼”趁着林灿被林娇转移注意力的空档，苏言看似不经意地起身行礼。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指尖如疾风掠影，利用极快的指法顺走了林灿腰间的令牌并精准地在林灿腰间的关元穴一抹。
　　没有痛感，但在半个时辰后，林灿会体验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绞痛。
　　也就在这时，林娇身上果然搜出了林灿的珠翠，苏言看到林娇的那一刻就已经断定，林娇必然是经常跟在林灿身后，捞点好处的，“好啊，林娇，你竟敢偷我东西，你找死吗？”“对不起大姐姐，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我以为是是是是”林娇窘迫的四处张望，将目光停留在苏言身上，林娇用手指着苏言“对，我以为是三妹妹的，所以才……求大姐姐原谅我，我本来就是想拿了这个给你的，林若水怎么配用这么宝贵的簪子，如见发现这簪子是你的正好物归原主了”这话正中林灿下怀，林灿拿起簪子撇了一眼林娇变走了，林娇眼巴巴的连忙也走了。
　　灿走后，苏言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这具身体由于常年受虐，指节处还有些许红肿，但那份独属于苏家的“过目不忘”与敏锐听觉，让她捕捉到了门外那阵沉稳却无情的脚步声。是林家那位名声在外、实则自私冷漠的老爷——林父。
　　他并未进屋，只是隔着帘子在那儿站定，嗓音低沉且带着警告：“若水，灿儿是你大姐姐。今日落水之事，她虽有失手，但也是你举止不当在先。你且在屋里好好闭门思过，莫要再去招惹她，坏了林家的名声。记住了吗？”
　　苏言伏在沈婉仪膝头，将那抹嘲讽的冷笑藏在暗红的药泥之下。她颤声应道，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与软弱：“女儿……记住了。女儿以后一定躲着大姐姐走，绝不给父亲添麻烦。”
　　隔着帘子，林父似乎对这副逆来顺受的姿态很满意，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