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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领带是用来绑人的,不是用来打结的 第2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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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领带是用来绑人的,不是用来打结的
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在水晶灯面上蔓延,下一秒,这盏价值八位数的艺术品,在无形的高温中,竟像被投入熔炉的冰块,无声地融化、滴落,化作一滩滩滚烫的流质砸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灼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这哪儿是什么能量坍缩,这他妈是炼丹炉炸了!
任昊天抱着阮凤嘉,周身那层由现代科技打造的、无懈可击的掌控者气场,第一次出现了龟裂。
怀中的人,身体烫得惊人,像一块即将烧红的烙铁,隔着两层布料,依旧将那股灼人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身上。
但与之相反的,是阮凤嘉那张俊美得毫无血色的脸。
他的眉心紧紧蹙成一个川字,长长的睫毛因痛苦而剧烈颤抖,薄唇紧抿,溢出一两声破碎的、压抑的闷哼。
神魂的崩碎,远比□□的千刀万剐要痛苦万倍。
那是一种从存在本源上被撕裂的剧痛,每一寸魂魄都在哀嚎,每一缕神识都在燃烧。
在极致的痛苦中,阮凤嘉的理智早已溃散,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像溺水之人,胡乱地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修长的指尖死死攥住任昊天那条定制的深灰色领带,手背上青筋暴起,用了几乎要将丝绸捏碎的力道,猛地向自己的方向一拽!
“嘶啦——”
衬衫最顶端那颗黑曜石纽扣应声而飞。
任昊天毫无防备,被这股巨力拽得一个踉跄,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最终单膝重重跪在了阮凤嘉的身侧。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错。
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内,是两个世界的胶着。
一个是来自修真界的古老神祇,神魂破碎,气息微弱却滚烫;另一个是现代凡尘的资本帝王,眼神猩红,呼吸间带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任昊天甚至能看清阮凤嘉眼睫上凝结的、因剧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与清冷茶香的独特气息。
这味道,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顶级的催情剂,都更能让他发疯。
“昊天少爷!”老管家见状,声音都变了调。
任昊天却仿佛没听见。
他没有退缩,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闪避。
他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怀中人痛苦的脸,那目光中翻涌的,不再是焦虑,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要把自己连骨带血都献祭给神明的疯狂。
机会。
这是老天爷递到他嘴边的,唯一的机会。
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供养”与“被供养”的脆弱契约。
他要的,是神魂交融,是命格捆绑,是永不分离!
任昊天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他反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优雅,扯开了自己右腕的袖扣,露出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小臂。
他从老管家捧着的木盒中,一把抓过那枚通体流光的青玉扳指,动作间没有丝毫犹豫。
管家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想开口提醒什么,却被任昊天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惊得失语。
任昊天并没有将扳指戴在手上,也没有按在阮凤嘉的身上。
他,竟是将那枚冰凉的、蕴含着任家数百年气运龙脉的青玉扳指,直接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舌尖抵住冰冷的玉石,一股精纯到极致的龙气瞬间炸开,顺着他的经脉逆冲而上。
那感觉,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玄冰,五脏六腑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刺痛。
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而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下一秒,他俯下身。
在管家和暗卫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任昊天一手紧紧扣住阮凤嘉的后脑,一手牢牢锁住他颤抖的腰身,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充满了侵略与掠夺意味的姿态,精准地吻上了那双因痛苦而微微开启的、冰冷的唇。
这不是吻。
这是一场以唇齿为战场的,单方面的掠夺与馈赠。
他撬开那固执的齿关,将那枚被自己体温与命格气息浸染的青玉扳指,强硬地渡了过去。
同时,属于他任昊天的,那股融合了现代商圈霸主杀伐决断与自身命格的、独一无二的阳刚龙气,如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汹涌地灌入了阮凤嘉那片几近干涸的识海!
“唔……!”
阮凤嘉混沌的意识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而灼热的力量,冲进了他破碎的神魂世界。
那力量带着一个男人不容置喙的意志,像最蛮横的入侵者,在他每一条受损的灵脉上都烙下了滚烫的印记。
原本因崩碎而四处逸散的神魂碎片,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开始疯狂地朝着这股龙气汇聚、旋转、吸纳!
极致的痛苦之后,是极致的渴求!
阮凤嘉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本能地放松。
他无意识地仰起头,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甘霖”,喉间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在无人可见的虚空之中,两人的神魂完成了第一次深层次的、毫无保留的交叠。
阮凤嘉那繁复如星图的灵力运行图谱,被任昊天的意志强行打开、审阅、然后,在每一个关键的节点上,都刻下了属于任昊天的、独一无二的精神烙印。
从此,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运功,都将带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神魂为证,命格为锁。
这他妈,比双修契约还要霸道一万倍!
与此同时,办公室厚重的合金门外。
“快!按先生说的做!”老管家通过内置通讯器,声音急切地对守在休息室门口的萧晨吼道。
萧晨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有丝毫违逆。
他哆哆嗦嗦地按照管家的指点,将自己的右手食指塞进嘴里,狠狠一咬!
“嘶……”
刺痛传来,血珠渗出。
他不敢耽搁,立刻将那滴蕴含着自己本源力量的鲜血,重重地按在了休息室那扇冰冷的门板上——正对着侯羽所在的方位。
就在血珠接触到门板的瞬间,一股奇妙的共鸣发生了。
门内,原本因能量坍缩而疯狂震颤的侯羽,身体猛地一顿。
那股来自同宗同源血脉的安抚之力,如同一道清泉,瞬间浇熄了她体内那道由张晓东设下的、即将引爆的自爆咒文。
轰隆作响的顶层,那股令人心悸的震动频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减弱。
警报声也随之变得断断续续。
危机,暂时被压制住了。
然而,办公室内的凶险,却远未结束。
就在任昊天与阮凤嘉神魂交融最紧要的关头,天花板吊顶的一处细微缝隙中,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黑色魔气,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那是张晓东残留的魔念虚影,它要趁着阮凤嘉神魂不稳的瞬间,侵入其识海,完成最后的污染与绞杀!
魔气无声滑落,目标直指阮凤嘉的眉心。
眼看就要得逞——
正沉浸在神魂交融中的任昊天,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在两人唇齿相接的间隙,那双半阖的眼眸,冷冷地朝着那缕魔气的方向,扫了一眼。
那一眼,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却蕴含了一个凡人帝王登临权力顶峰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无边杀意!
“嗡!”
魔气如遭雷击,在半空中猛地一滞,竟被这纯粹的凡人意志,震慑得瑟瑟发抖!
几乎是同一时间,正被动承受着龙气灌注的阮凤嘉,仿佛也察觉到了这只恼人的苍蝇。
他紧闭的双眼未睁,只是嘴角极其微弱地动了动。
在任昊天的支撑下,一个破碎的、含混不清的音节,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间,艰难地溢出。
“……散。”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缕好不容易摆脱了任昊天杀意震慑的魔气,像是被泼了浓硫酸的雪花,瞬间被室内那股已经与阮凤嘉神魂初步融合的、至刚至阳的龙气点燃!
“滋啦——”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见的爆鸣声后,那缕代表着无尽恶意的魔气,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净化成了最纯粹的粒子,彻底消散于空气之中。
整个顶层办公室,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任昊天缓缓抬起头,离开了那双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暧昧地牵连,随即断开。
他看着身下的人,那张惨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那枚青玉扳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阮凤嘉的舌下,不断地散发着温润的流光,持续修复着他受损的神魂。
而他渡过去的那股龙气,也已经与阮凤嘉的灵力彻底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成功了。
任昊天的眼中,翻涌着风暴般的狂喜与占有欲。
他缓缓低下头,额头抵着阮凤嘉的额头,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沙哑地、一字一顿地宣告:
“祖宗……现在,你跑不掉了。”
话音未落,一股比先前强烈百倍的金色灵光,猛地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内爆发开来,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
光芒璀璨夺目,几乎让人无法直视,将这间现代化的总裁办公室,映照得如同神祇降临的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