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语者》乱我思绪

4、怪事不断 一系列怪事

　　第四天，数学课。
　　我数学奇差，每天上课都缩着脑袋，祈祷老师别点我名。
　　那天也是，我低着头假装在看书，余光瞥见张老师正拿着名册站起来，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好。

　　果然……

　　“李诗年。”
　　完了。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盯着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选择题，脑子一片空白，这题我昨晚根本没看，连最基本的公式都没弄明白。
　　就在这时，胸口那块玉牌突然微微发热，我能确定的是——这不是错觉！

　　几乎是一瞬间，那些原本像天书一样的公式，忽然在我脑子里清晰了很多，仿佛有一双大手在操控着我的大脑，使我大脑异常清晰。
　　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嘴已经比脑子先做出了行动：“B、A、A、D、C……”

　　全班安静。

　　张老师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眼答案，又抬头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表情写满不可置信：“全对。”
　　等我坐下后，我的手心已满是汗水。
　　玉牌贴在靠近胸口的位置，已经不热了，但我总觉得它在轻轻地活动着，像一颗刚运动完又逐渐恢复平静的心脏。

　　下课后，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林尽染一把揽过我的肩膀：“真不错哇，进步了不少，你快说实话，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用功呢？”
　　“没有，我和你之间从来都没有秘密，我真的没有用功，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嘴自动将正确答案说了出来，我也正好奇着呢。”
　　“好啦，不管是怎么回事，总之……嘿，你什么时候买了个玉牌，你别说还挺好看，链接快给我甩过来。”

　　“我正要和你说呢，嘶……”我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头总是痒的厉害，可轻轻一挠，又仿佛深入骨髓般地疼。
　　林尽染快步走到我身旁，“叫你别老挠头，实在痒的厉害了，就用手轻轻抚摸抚摸。我们刚刚聊到哪里了？”

　　那天放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夜市。

　　那个算命摊还在老地方，但是今天摊上坐着的不是戴着鸭舌帽，张着一张娃娃脸的怪人，而是个瘦削的老头，正摆弄着一堆铜钱。他摆弄的很认真，似乎没有发现我已盯着他多时。
　　直到我胸前的绿玉牌又在微微发热，他仿佛和这绿玉牌有心灵感应似的，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落在我胸口的那块绿玉牌上。

　　“来找老崔的？”
　　“老崔？那个娃娃脸？” 我心想。

　　那老头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低下头：“他不在。”
　　继续摆弄着他的那堆铜钱。
　　而后，他动作一顿，好似又想到了其他：“该找你的时候，他自然会找你。”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他却一句都不愿意多说了。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乱成一团。
　　玉牌、豆浆、英语题、算命先生……这些事像一堆散落的珠子，我隐隐觉得它们能串成一条线，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根线头。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低着头往前走，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叫我名字。

　　“李诗年。”

　　声音很轻，但我却听的清清楚楚。

　　我猛地回头。

　　空荡荡的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