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永远的梦》大家都暴富

71、艾娃 虽然早就知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注定会离开，但是……当听到莫阿特这样说后，你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莫阿特何尝不难过，她要再次经历骨肉分离的痛苦，但她依旧在这个时候，选择安慰你。她用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脊背：“好了，孩子，既然你已经醒了，咱们就回去吧。”

　　估计是等你等饿了，你的祥瑞不在附近，应该是去觅食了。因此你抬腿走向了莫阿特的伊卡兰，对方和你很熟悉，发出了柔和的咕噜声和你打招呼，看着它的模样，你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莫阿特问道。

　　“我……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舔了舔下唇，思索该怎样表达，“在过去我也可以感知动物的情绪，但那是一种源于表面的感知，基本是从对方的动作和瞳孔，去理解它们是开心还是紧张。今天……现在……我却像从对方的内心得出……她见到我很开心……这种，感觉。”

　　你依旧觉得自己没有表述清楚，可一时间，又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去描绘你当下那种从没体会过的，非常神秘的感受，不由得沮丧的叹了口气。

　　莫阿特用手拍了拍自己伊卡兰的头颅：“孩子，你的说法，我也无法给出相应的解答。不过唯一一点我可以保证的就是，艾娃，我们伟大的母亲，对你给予了厚望。”

　　在莫阿特专注又富有阅历的眼神中，你终于问出了那个你困惑很久的问题：“那为什么是我呢？我，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啊。如果说哪里比较特别，也就医术特别了点，结合了纳威和人类的技术……但也仅此而已了。”

　　艾娃明明有那么多的子民，为什么……非要选中身为人类的你呢？

　　你真的不明白。

　　“孩子，或许正是因为你是人类，艾娃才选择了你。”莫阿特轻声说道，“纳威有纳威的解决方式，人类也应该有人类的解决方式。就像艾娃选择了拥有人类灵魂的杰克，去成为吐鲁克马克托那样，或许艾娃觉得，作为人类，又精通纳威之道的你，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莫阿特的话语虽然不至于让你茅塞顿开，但是至少解开了你的部分困惑，足以让你重新振作起来。

　　不过你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莫阿特话锋一转：“那么，你那种神奇的感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哦，那种好似能读心的感受啊。嗯……就是我和灵魂树连接后，突然出现的。不过，这到底能不能持续下去，我自己也不确定。”

　　莫阿特打量着你，你也看着她，在她眼睛的倒影里，你似乎回到了没长大的时候，是那样的渺小。

　　“那看来，你离开后，也不能放弃和艾娃母亲的连接。不过按照杰克和孩子们的意思，海洋族的大祭司，好像并不是很好相处。你认为她会允许你和灵魂树接触吗？如果不能，我觉得你们应该换一个地方匿藏。”

　　罗纳尔是否好相处，你还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因为你和她接触太少了，每次又只是公事公办，完全没有深入了解过。你现在在意的不是灵魂树，而是另一件事情。

　　“我真的要继续连接灵魂树吗？万一……万一……我的意思是万一……”你知道艾娃在纳威人眼中有多么神圣，在祭司眼里更是绝不可侵犯的母亲，所以你不停的做铺垫，哪怕听着非常拖沓也不在乎，“伟大的母亲，把我变成了一个……奇怪的……有些奇怪的人呢。毕竟……我也是人类啊。”

　　看过很多影视剧的你，觉得如果你是操盘者，你完全不会在乎被选中的那个人，到底会有怎样的结局。反正人类和人类狗咬狗，达成了两败俱伤的结局，就足够了。毕竟，退一万步，那个热爱潘多拉的人类，依旧是人类，是需要驱逐出潘多拉的害虫。

　　“不要曲解艾娃的意思，孩子。”莫阿特颇为严厉的瞪了你一眼，“你被她选中，就说明了艾娃将会不吝啬于赐福与庇护。你必须相信艾娃，我的孩子。”

　　你赶紧认错，才让莫阿特撤回了她严肃的视线。哪怕你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依旧被吓得汗毛倒数。大祭司的压迫感，可不是开玩笑的。

　　“还有什么困惑没有解答吗？”莫阿特的手安抚着开始不耐烦的坐骑，“如果没有，我们就该回去了。”

　　“有。”你退后了一步，避开了莫阿特的手，“我想和这片森林告别。”你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和莫阿特聊天的好处就在于，她从不会多问什么，或者对你焦虑过头，把你当成一个完全无知的幼崽。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当你点头后，莫阿特不再过多停留，如果没有特殊缘由，大祭司决不能长时间在外面游荡。

　　因为一旦出事，那对整个族群都是史无前例的打击。这不仅会造成人民的崩溃，甚至可能导致整个族群走向消亡。

　　你目送莫阿特离开后，站在原地舒展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

　　也许这就是破窗效应吧，既然你一个人敢彻夜不归待在森林里，那就要做好会被大家骂个半死的准备，既然都要接受狂风暴雨了，那么再做点平常想做却不敢做的出格事情，不也很正常吗？

　　要骂就干脆一起骂了，两顿骂变成一顿骂，还挺赚的。

　　你看着你身后的灵魂树，不知为何笑了起来。

　　你朝它挥了挥手，转过身子，不看方向，也没有目标的朝前走去。

　　脚下是湿润但并不泥泞的沃土，柔软的草叶滑过你的脚，竟然像动物身上的绒毛那般舒服。

　　周围的空气带着清新的水汽，你不断地深呼吸，觉得自己本来有些发昏的头脑，越来越清醒，甚至有种灵动的舒服。

　　你娴熟的穿过小溪，走过树木暴露在外，如同青筋般的树根，用眼睛记录独属于潘多拉的美丽。偶尔有动物从你身侧穿过，你们都默契的不注意对方，好似彼此并不存在，都不去打扰对方的步调。

　　偶尔有一只蝰蛇狼从枝丫里穿出来，那体型比地球上狮子还要大的野兽，竟然看都没看你一眼，就钻进了另一侧的密林中，转眼间就消失不见，如同水洼里浮起的易碎泡沫。

　　你继续走了下去，觉得每一步都比之前要更轻盈，你察觉到自己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去融入这片包容万物的星球。

　　你好似化成了森林里不时吹拂而过的微风，又好像变成了溪流迸溅而起的水滴，唯独不是那个，时不时焦虑到胃痛的，名为雨的人类。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嗅觉、听觉，都在这场没有目标的行走中，变得越来越灵敏，因此当你听到细微的动静后，扭头，就看到了正将自己的手臂往回收的索雷克。

　　“我看见你了，索雷克。”你比划着手势，对他微笑，“同时，我也发现你了。”

　　见他没有立刻说话，你也不在意，索雷克总是这样，他是个沉默的倾听者，基本没有和别人笑闹的时候。

　　“挺惊讶对吧？这次我居然能够发现你在我背后。”

　　“……别这样看我。”

　　“什么？”

　　深蓝色的躯体，如同小山般，将你笼罩其中。他跪在你面前，双手撑地，你才能和他身高持平。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慢且沉稳，但这次你终于听到了里面颤抖的余音：“别用那种好像释然了的眼神，隔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索雷克的嘴不会表达，但他的眼睛会说话。他看你的眼神，带着痛苦、不甘，还有愤怒。

　　“我怎么对你了？”看着他的表情，你突然有点生气，“我难道做的还不够好吗？你受伤的时候，第一时间给你治疗，当你还没醒来时，和杰克萨利据理力争，哪怕你醒来，挥拳差点……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抱怨，因为我知道这是战争，而不是你的原因，你还要我怎么做？！”

　　索雷克猛然凑近，让你下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他长长的睫毛，已经擦过了你的脸颊，只要在凑近半厘米，你们的嘴唇就会贴在一起。

　　但他只是用额头轻轻抵上了你的额头，片刻后才移开。

　　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神经辫，将它从背后拿到了自己的身前。与此同时，他开口说道：“虽然你不是纳威人，但我想你肯定清楚纳威人的配对方式。相比于身体与身体，我们最终追求的是灵魂上的契合……所以，神经辫与神经辫的连接，就是我们绑定伴侣的方式。”

　　你瞪大了眼睛，他不会，他不会也要……

　　“雨，虽然你没有库鲁，但是那天晚上，我们确实产生了连接的效果。哪怕那并不是真正的灵魂融合，我……也认定了，你成为了我的伴侣，我也是属于你的。”他大概说这种话，也是鼓足了自己的全部勇气，所以讲述期间，他并没有抬头看你，避开了你内心的焦虑和紧张，刺痛他的眼睛。

　　如果没有奈特亚和洛阿克还好说点，因为你曾经其实…其实对索雷克动心过，但是那只是人类的心动而已，谈不上纳威人的深情。

　　之前你觉得纳威人的感情美好的不像话，心里羡慕的要命，尤其是杰克和奈蒂莉每天蜜里调油的样子，让你也生出了许多对于爱情的幻想。

　　但后面，渐渐地，你开始发现这种模式对于你的弊病。因为纳威人的感情，是没有人类的过渡模式的，虽然年纪较小的纳威人，确实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出现类似于人类的恋爱模式，但逻辑却是完全相反的。

　　人类谈恋爱，是为了确定对方是否值得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纳威人是确定好了选择彼此，只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成熟，才会用约会代替结缔而已。

　　你作为人类，其实能跟纳威人谈段恋爱，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索雷克他并不想塔姆提他们那样，理解人类的种种心理活动，更不会理解约会背后的行为逻辑，所以你很快放宽了心态，将这份感情藏在了心里。

　　后面奈特亚和洛阿克的表白，更是把你搅得晕头转向，再加上索雷克那能一拳打碎钢化玻璃的拳头，直接把你心里小小的粉红泡泡完全打碎。

　　强大到让你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伴侣，让你的生物本能，产生了无法控制的警惕。哪怕你知道，在索雷克正常情况下，不会伤害你，但是你已经不太敢赌这个万一了。要是哪天他做梦梦魇了，挥舞着拳头，打向睡着的你，那可就完蛋了。

　　就在你已经做好了，将那段小心思完全舍弃的准备时，索雷克好像看出了你内心的释然，又强硬的将你再次拉进了属于他的漩涡里。

　　看着眼前低着头，一副引颈就戮的索雷克，你好不容易理清思绪的脑子，再次宕机了。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