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永远的梦》大家都暴富

70、艾娃 “啊？”

　　“啊？”

　　你用手指指向自己：“我？”

　　诺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低下头看你的鞋子，发现你是光脚后，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嗯，我觉得我没有感觉错。来吧，孩子，我给你量量身高。”

　　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所以耸耸肩跟了过去。

　　诺姆带你走向了总通道的门框，那上面有着明显的划痕，是属于你和蜘蛛的。

　　每过一年，蜘蛛就会和你站在门框这里，让诺姆替你们用刀划身高。

　　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这个习惯的，你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有一天，脏兮兮的小蜘蛛哒哒哒的跑了回来，去找诺姆：“我看到杰克给奈特亚量身高，我……我也要！”

　　他那时还小，又接受着双语教育，英语纳威语混合的颠三倒四，一度让诺姆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出问题。不过比担心更重要的，是满足孩子的愿望。

　　诺姆那天给你们量了身高，蜘蛛震惊不已，用手指比划着你和他的身高线：“哇！我居然比你矮这么多！”

　　那时你也觉得蜘蛛真是个又矮又小的家伙，在森林里简直是个移动的小点心，也难为他天天往奥玛蒂卡亚跑，哪怕到处都是擦伤和摔伤，也绝不放弃。

　　而这样执着的小不点，不知什么时候，身高超过了你，比你高了小半个脑袋。

　　“雨，快点过来。”诺姆的声音拉回了你的思绪，你走了过去，将自己的脊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框上。诺姆凑过来，娴熟的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抵着你的头顶，压在了门框上。

　　见位置已经确定好了，你就低头从诺姆的臂弯下钻了出来。往回瞧去时，发现和诺姆说的那样，你的身高，确实增长了，而且还长高了不止一点点。

　　“我的老天，你居然长高了五厘米！”诺姆压低声音叫了起来，脸上的快乐，因为你难看的表情，而收敛起了笑脸。

　　“怎么了，雨？”诺姆的声音有些迟疑，“我还以为……你，你会挺开心的。毕竟…你最好的朋友都是…额…纳威人？”

　　“诺姆，一个已经发育完全的成年人，两个月内长了五厘米，到底是什么概念，你不清楚吗？”你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越发烦躁，“如果我一直按照这个速度生长下去，我会变得多高？两米、三米，还是五米？

　　而且……如果我长高了，很多事情就会更加麻烦。以前如果人类打过来，我还有办法带上氧气面罩混进RDA里，但是如果我长到两米多……你觉得我这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家伙，还能融入人群，躲避敌人吗？我会成为真正的靶子！”

　　如果不是现在你长大了，你真的很想开始砸东西发泄脾气了。为什么总是这样，遇事就来个连环撞，就不能多给你点放松神经的余地吗？！

　　诺姆听到你的话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和杰克一样，自从RDA再次攻占潘多拉后，他也肉眼可见的沧桑了起来。

　　“别想那么多，雨，好好休息吧。”他推了推你，“现在是凌晨两点，你如果没睡醒还可以去补觉，不困了就用电脑看看电影，看看书，或者什么都行。”

　　凌晨两点？

　　也就是说你睡了将近一整天？！

　　你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浪费了一天的生命，本能的不舒服。

　　诺姆见你站着不动，一副呆愣样，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你是个成年人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便打着哈切，在餐厅那边给自己接了杯水，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当属于诺姆的房门被关上时，基地再次陷入了寂静中。你独自一人站在屋子中间，只属于你的不安和孤独，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你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待在玻璃钢里的金鱼，外面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室。你在鱼缸里怎么躲，外面的人只会用平静的眼神将你揪出去实验。

　　你觉得脚上嘀嗒着雨水，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手里的水杯，因为不自觉的倾斜，浇在了你的脚背上。

　　你的心越跳越快，觉得整个屋子里都是你心脏的回音。

　　你猛然放下了水杯，毫不犹豫的朝屋外走去。

　　你知道这个想法有点疯

　　但是……

　　你的脚踏出了人类基地，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你必须这么做。

　　穿过无数个陷入沉寂的帐篷，你的步伐轻盈到了近乎虚无的地步。

　　当你来到伊卡兰的营地，发现那只伊卡兰，居然真的还没有离开时，一路上的焦虑不安，终于画上了句号。

　　在她咕咕咕的招呼声中，你走到她的身边，熟练地将它的神经辫按在了你的手臂上。那种玄妙的连接感，让你不再畏惧一望无际，浩渺无比的夜空。

　　“我们走。”

　　你的祥瑞张开了翅膀，展翅飞翔，她的姿态是那样骄傲，飞翔时又是如此平稳，让你觉得自己穿越进了一千零一夜，获得了那张可以飞天的魔毯。

　　不，比魔毯还要棒，因为你们的心意在此刻想通，哪怕你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她却知道了你想要做什么，并且将你平安的带到了目的地。

　　灵魂树

　　过往的你，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如此频繁的接触，属于纳威人最神圣的圣树，也从未想过，你居然会疯到独自一人，来到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要知道，无论遇见哪只食肉动物，它们都能把你吃的头发都不剩。

　　可是……人总会有疯狂的时候，你觉得你必须这么做。

　　你的手，轻轻放在了圣树的树干上：“伟大的母亲，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呢？我感觉到了你希望我能够对抗RDA，对吧？但是我真的好害怕我让你失望……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没办法战斗，甚至没办法像杰克那样，号召大家团结对外……”

　　在夜风中，艾娃身上的叶片温柔的飞舞着，似乎在回应你。

　　看着那不算高大，却无比神秘的树木，你在心里悄悄说了声抱歉，随后小心的避开细小的枝丫，努力往上爬，尽量来到了树木的顶端。

　　虽然你这么做，有些不尊重灵魂树，但是你实在没胆子大晚上，大喇喇的坐在树下。只要待在树顶上，再怎么危险，也比地上安全百倍。

　　你深呼吸数次，随后抓住了几根散发着光芒的叶片，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呼吸之间，你再次听到了，不属于你的那份心跳，如同世界上最动人的音乐，由内而外的将人包裹，让你沉溺其中。

　　不过……这次你不能再像过往那样，傻愣愣的一语不发。只顾着享受这份美妙，和难以抑制的安心感。

　　你掐着自己大腿，发现和做梦时那样感受不到痛后，只好努力张大嘴巴，靠声音让自己变得清醒：“艾娃，伟大的母亲，你在这里吗？我……我是那个被你改造的人类，我想和你说说话！”

　　此时的你，如同待在一个神奇的异世界空间里，周围好像什么都没有，又似乎保罗了世间万物。

　　你咬着舌尖，控制着自己不要走神，继续说了下去：“伟大的母亲，我今天才知道我长高了。你是希望我走上战士这条路吗？我……我知道我这样做会辜负你的期待，但是……但是我的内心，更乐意当一名医生……

　　当然，如果这是艾娃你的旨意，我也肯定会去学去做的。

　　所以……你可以给我答案吗？

　　我为什么可以呼吸潘多拉的空气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虽然蜘蛛从来不说，还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但是我知道……他很想脱掉自己的面罩，可是琪莉她们都忘记自己怎么做的了。

　　我……我为什么没有神经辫也可以连接潘多拉……我又为什么会长高？母亲，母亲拜托告诉我吧，哪怕透露一点信息也好啊！”

　　你越说越着急，到后面居然在这看不到尽头的区域里，奔跑了起来，但是你再怎么跑，都像是在原地踏步。

　　一种神奇的音波从你脑海里穿过，可你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觉得多了一段神奇的，仿佛把字贴近脑门里的意识。

　　醒来

　　你猛然睁开了眼睛，接着又被炽热的阳光刺到眯了起来。

　　“醒了？”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用手挡在眼睛上方，朝声源处望去，只见莫阿特站在树下，平静的看着你。

　　你脑袋瞬间“嗡”出了长长的鸣笛声。

　　啊……？居然，就这样，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你就渡过了一整晚？

　　虽然莫阿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带你出来亲近艾娃，但作为大祭司，她做事其实是有严格的章程和规律的，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外出。

　　而现在……她居然……呃，现在应该是上午吧？她居然上午就单独跑出来找你，你已经想到很多恐怖的后果了。

　　你甩着发昏的脑袋，浑浑噩噩的滑下了灵魂树，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朝莫阿特走去：“奶奶……那个……你听我解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胡来的，你知道的。”

　　莫阿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慢将手放在了你的头顶，发出了悠长的叹息声。

　　“孩子，我其实能理解你的迷茫，也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但是别人不会和我一样。”莫阿特的话语很普通，但是莫名的让你鼻酸。

　　你没出息的擦了擦眼睛，将眼泪浸入了衣袖里：“嗯……这段时间，我太混乱了……而且，我一想到我过不了多久又要走了，就想来问问艾娃。虽然我知道艾娃只有一个，但是我就是更想亲近森林里的灵魂树一点，总觉得海里面的很危险……”

　　“不是过多久。”

　　莫阿特的话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

　　莫阿特长长的叹了口气：“杰克说既然索雷克已经醒了，也没有大碍了，那么只要找到你，他们就会立刻启程，再次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