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永远的梦》大家都暴富

25、二次降临 你灵巧的钻

　　你灵巧的钻过一个个纳威人，来到了族地的入口处，只见杰克的伊卡兰上坐着洛阿克，奈蒂莉的伊卡兰上坐着图克，奈特亚的伊卡兰上坐着琪莉。

　　你激动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睛不受控制的疯狂打量着憔悴的苏利家。

　　你看见图克不停的抹眼泪，眼眶周围红通通的。杰克和洛阿克碰到你的视线后，同时做出了扭头的动作，不跟你对视。

　　你的心跳变得好快，你现在都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正常的站在原地。

　　你怀揣着最后一丝期望看着琪莉，哑声问道：“蜘蛛呢？”

　　回答你的，是琪莉豆大的泪水。她的嘴巴看着你开开合合，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

　　“说话啊，拜托你们说话好吗？！”你自认为自己已经在拼命的压制情绪，但是脱口而出的话语和尖叫没什么两样。

　　“他被RDA抓走了。”你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奈特亚跳下了自己的伊卡兰，回答了你的问题。他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黑暗压倒金色。你好像凝视着深渊，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

　　杰克扶住了你，避免你跌倒，你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到了极点，甚至指甲都陷入了他蓝色的皮肤里：“我们会救他的对吧？杰克。”

　　你得到了最不想要的回应，杰克的耳朵耷拉了下来，他用自己空闲的那只蓝色大手，用巧劲拉开了你的手指。

　　他说了句你觉得很可笑的话：“蜘蛛是个坚强的孩子，我相信他会没事的。”

　　绝望到极点后，你反而冷静了下来，或者说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你的会没事是什么意思？你这句话真的是思考过后说出口的吗？！你难道不知道蜘蛛被抓后，会遭遇什么吗？！”

　　是的，你其实也知道，让杰克去救蜘蛛是自寻死路。

　　但是你就是止不住的难过，看到琪莉他们没有受什么伤，全须全尾的回来，你就清楚，这次不是大规模屠杀，而是小范围的猎捕，否则杰克和奈蒂莉再骁勇，也双拳难敌四手。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愿意保下蜘蛛，就一定可以把蜘蛛也带回来，但他们没有。

　　你不仅为失去蜘蛛痛苦，还有唇亡齿寒的悲凉。

　　相比于你的有所保留，蜘蛛可是全心全意的扑在萨利家。他无比的尊重杰克和奈蒂莉，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偶像。生活上，他也无限的趋近于纳威人，现在甚至可以自己狩猎养活自己。

　　这样和杰克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人，他们都可以放弃，那你就更不用说了。

　　或者说，你前面推测错了，他们想救蜘蛛，可惜有心无力。但是你推测错了又怎么样？如果从小和你长大的人现在生死未卜，你还能保持理智，你还是人吗？！

　　“蜘蛛会没事的，冷静，冷静点。”一双手搭在了你的肩膀是，是诺姆，他眼中也充满了忧虑，只是不像你表现得那么激烈。

　　“帮帮我，诺姆，我们一定得救他！”你现在脑海里一团乱麻，什么馊主意都想得出来，“一定有办法的，我是人类，我肯定可以混进他们的基地里面。我记得我还有没怎么穿过的人类衣服，只要我换上了，他们就不会怀疑我！诺姆你们只需要把我送过去……”

　　“啪。”

　　你被诺姆闪了一记耳光，不痛，但是很响亮。

　　他的蓝色眼睛也控制不住地流泪：“求你了，别这样。我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不想再失去你了。如果你出事，就是在逼我去死。”

　　这就是战争

　　这就是报应

　　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或许是你自己走回来的？或许又是被人抱回来的？

　　你完全记不清楚了，你一想到今天上午还和你有说有笑蜘蛛，仅仅一个下午，就变成尸体的时候，你就止不住的流泪。

　　没有用的，糟糕的泪水，一滴一滴的从你的眼角滑落，随后又打湿了你的枕头。

　　你分不清楚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是过了几个小时还是好几天。

　　有人拉住了你的手臂，强制性的把你从床上扯来起来，你再次看见了那双闪着怒火的眼睛：“你就准备把自己活活饿死，然后到艾娃身边和蜘蛛团聚？”

　　为什么奈特亚对你总是那么生气？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现在没胃口。”你拍了拍奈特亚巨大的手掌，示意他放开自己，但是那双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捏得更紧，“你就这么在乎他，在乎到想要去死？难道在你眼中，洛阿克、琪莉还有图克，什么都不是吗？！”

　　他直接把你拽到了他的面前，你看到了森白的牙齿，手上已经好了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什么意思？”你问道。

　　“我们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奈特亚的声音放轻，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孩子气的悲伤与迷茫。

　　“你在胡说什么，这里是你们的家，你们不待在这里，那待在哪里？”你觉得奈特亚在骗你，可你又知道，纳威人根本不屑撒谎。

　　奈特亚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行压下了自己的害怕，尽量站在旁观者的视角说道：“我爸爸说这次的敌人不是别人，是蜘蛛的父亲，所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为了避免把战火直接带到这里，我们必须离开。”

　　你觉得奈特亚说的话，你一个字都听不懂：“蜘蛛的父亲死了多少年了，尸体还摆在前战场，你却告诉我他……还活着？？？你的父亲是奥玛蒂卡亚的首领，他就这么……直接走了？”

　　奈特亚的尾巴打在地上，噼啪直响，你不知道该心疼地板还是他的尾巴：“这些事情你最好问问诺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复活的事情。总之……父亲要走的决定是板上钉钉，无人可以改变的事情……因为弟弟妹妹们感觉没有保护好蜘蛛，没有脸来见你，所以派我过来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

　　奈特亚从进来到现在，一直不曾松开你的手臂。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感到他掌心的温度在升高。

　　他的舌头飞快的舔了下下唇，那双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你看：“雨，只要你愿意跟我们走，我们就会跟父母提这个要求，以他们对你的喜爱，是不会拒绝的……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跟你们走，然后遇到危险被抛弃？”你不是在挑衅，也不是说发泄怨气，这只是实话实说，“我怎么跟你们走？首先我的自保能力远远不如蜘蛛，出去随时需要看护，你们有精力来保护我吗？我随时需要氧气，如果出意外我的面罩被打碎了怎么办？最后，莫阿特只有我和琪莉这两位学徒，如果我也不再了，莫阿特怎么对付那么多的伤患？”

　　你每说一句话，奈特亚的眼皮就压低一分，最后连脑袋都低了下去。

　　你从没见过这样的奈特亚，在你眼中，他总是骄傲的、自信的，从来没有这样伤心过。

　　他的手轻轻的松开了你，站了起来：“这就是你的答案，对吗？”

　　听到这句话后，门被大力推开，你看到了眼圈发红的洛阿克，他的长腿一跃，直接就跳到了你的身侧，那双和人类一样的手放在了你的脸颊两侧。

　　他的语气颤抖着：“你不要我了吗？”

　　他的哽咽也让你流泪，你的手也按在了他蓝色的脸颊上。因为痛苦，他身上的斑点开始闪烁白色的光芒：“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洛阿克？”

　　“我不能没有你！”洛阿克直接将你圈入了怀里，像个胡搅蛮缠的孩子，“求你了，别这样。我们一起走吧，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手臂把你牢牢的扣住，几乎让你的身体悬空，你的脸被强制性的压在他的胸膛上，清楚地听到他痛苦的哭泣声。你背后也有人拥上来，你听到了图克的声音：“雨，我们走了说不定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舍不得你！我不能接受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感觉自己的手臂再次被握住了，但不是奈特亚，是琪莉，你听到她一边掉眼泪，一边说道：“我们可以想想办法，一定可以解决的，我们生活了那么多年，不可以说分开就分开。”

　　说到最后，所有人都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们也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当被诺姆杰克他们拉开时，彼此喉咙已经完全嘶哑，无法正常发声了。

　　“爸爸，求你了，我不想走。”你听到洛阿克在哀求自己的父亲，“我一定会好好听话的，拜托了，我不想离开雨，我不想离开自己的家！”

　　这句话让杰克的眼中都充满了湿意，但是他还是一语不发，固执的把洛阿克拉走了。奈特亚抱住了图克，你这才发现他也哭了。

　　奈蒂莉安抚着琪莉，同时那双包含忧伤的眼睛，看着你。

　　“过来，孩子。”她朝你敞开了怀抱，你慢慢的走了过去，本以为干涸的眼睛再次分泌出了眼泪。

　　奈蒂莉吻了吻你的额头，轻声在你耳边耳语：“艾娃会保佑你的，孩子。”

　　你苦笑了一声。

　　你失去了蜘蛛还没过去多久，没想到又要失去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这么残忍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算是被庇佑了吗？

　　也许算吧。

　　有那么多家庭在战争中支离破碎，有那么多纳威人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你现在能好好活着，或许就是艾娃对你的庇护吧。

　　第二天，你满脸麻木的看着他们坐在了自己的伊卡兰上，莫阿特将手放在你的肩头，让你和她靠在一起，成为彼此的力量。

　　大概是昨天都哭够了，今天大家都带着死寂的平静。

　　杰克没有告诉你们他们要去哪里，有可能是不想，也有可能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走了。”在杰克的下令下，你听到了其他伊卡兰发出了痛苦的嘶鸣，他们能感受到主人巨大的不情愿，又不得不按照指令飞起来。

　　你和莫阿特一直站在原地，直到他们所有人都消失在了你们的视野之中。

　　你感觉自己的心也跟随着他们离开了。

　　在你思考自己未来会不会变成一个空心人，永远不会再微笑的时候。

　　一群家伙，突兀的来到了奥玛蒂卡亚的领地中，将你从悲伤中毫不客气的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