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永远的梦》大家都暴富

24、二次降临 你们将要面

　　你们将要面对的生活，比你预估的还要糟糕，压力大到你完全喘不过气来。

　　每个决定都可以用争分夺秒来形容，毫不夸张。

　　几乎就在人类到达潘多拉的第二天，杰克就和莫阿特、奈蒂莉以及诺姆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决定整个族群必须搬家。

　　因为人类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个叛徒，不会放过他的妻儿，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背叛的科学家。

　　所以在奈蒂莉悲愤的哭嚎中，莫阿特宣布了全族搬迁的决定，你们要前往磁场最混乱的地方，避免被人类找到杀死。只有保护好家族的妇孺老幼，杰克这些战士，才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应战。

　　地狱之门里的东西太多，自然要舍弃一大部分。

　　而不要的那些东西，无论重不重要，都必须全部摧毁，避免被人类发现，然后抽丝剥茧。

　　就这样，你流着眼泪，焚毁了你的书、你的画，还有很多你喜欢但是并非必需品的东西。蜘蛛这时候没有说话，只是用他抽条的身体，紧紧的，紧紧的拥抱你，给予你勇气和力量。

　　你们只用了一天把东西清理，并毁掉了地狱之门的网路后，杰克叫上了十几个战士，利用伊卡兰带走了最重要的设施。诺姆这时也展现了自己的多面性，他居然会开直升机。

　　当他使用直升机一批批的把你们运送到一处洞穴后，你这才有了逃命的实感。

　　然后，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战争。

　　杰克完全摆脱了自己父亲的一面，他每天都要训练自己的孩子，甚至时不时还要把七岁的图克喊过去突击测试，问她遇到突发情况，应该怎么做。

　　你呢，更是要忙死了。

　　自从杰克与人类对抗后，纳威人的伤亡人数呈几何式的上涨，每天莫阿特的帐篷里都会出现伤员。

　　琪莉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她的父亲，强制性压着她进行基本的战士训练。因为她是杰克的孩子，又有五根手指，注定比一般的纳威人更容易成为目标。

　　你每天都累到手脚瘫软，还要听那么多人的哀嚎和哽咽，这些声音让你的情绪变得越发糟糕，你甚至怀疑过不了多久你会神经衰弱。

　　你的情况让琪莉他们有些忧心，但是你太累了，累到连基本的社交都难以做到，所以你拒绝了他们带你出去放松的好意。当工作完成后，就一头扎进屋子的被褥里，放空自己。

　　而且更让你心烦的是，好像除了你，你的朋友们貌似都不觉得战争有多残酷。因为他们从没有直面过战场，每次只能看到战士们带着大量的物资凯旋而归，心中说不出的骄傲。

　　然后就像你预料的那样，他们为此付出了疼痛的代价。

　　当你听到号角后，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你知道，又有好多伤员会被送回来，间接告诉你人类又犯了多少不可饶恕的罪行。

　　莫阿特将她的手放在了你的背上，声音带上了祖母的柔和：“放松，雨。如果你太累了，就好好去休息，我感受到了你的憔悴。”

　　“不，我可以。”你也不知道你在咬牙坚持什么，或许你在用你的行动告诉所有纳威人，你不是那些残酷的刽子手，你不是那些人的一份子。

　　哪怕你们是同类，但他们残酷的行为，让你同样的憎恶鄙夷。

　　又或者，是因为心中的恐惧。你害怕你醒来后的第二天，看见所有纳威人憎恨的望着你，要把你丢下悬崖，让你和那些可恶的人类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你只能自虐般的强撑下去。

　　莫阿特似乎看穿了你内心的恐惧，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强迫你回去休息。她移开自己的手掌，开始准备药物。

　　就在这时，你听到了杰克愤怒的声音，他好像在责骂谁，你朝帐篷外望去，只见洛阿克低着头，看起来很难过，奈特□□况糟糕得多，到处都是伤，乍一看颇为吓人。

　　你小跑过去，责骂已经进入了尾声。蜘蛛见你过来，赶紧悄悄把你拉到了一边：“杰克很生气，他说自己给了洛阿克和奈特亚侦查的任务，结果他们两个中途离岗，跑到地面上玩去了。要不是奈特亚被艾娃庇护，他现在已经死了。”

　　你听着也倒吸了口凉气，完全没想到奈特亚不是简单的受伤，而是死里逃生。

　　奈蒂莉见杰克还在说话，有些不高兴，她喊你的名字，让你带奈特亚去疗伤。

　　你点了点头，轻轻推了推奈特亚的背部，示意他跟你走。

　　他沉默的跟在你背后，高大的影子把你笼罩其间。

　　你们认识了有五年了，但是你们的关系真是奇怪，每次似乎快要变好时，又会莫名其妙的回到原点。

　　去年你们还在地狱之门时，你想要和他好好聊聊，结果他把你吓坏了，接着人类的星舰又来了。

　　当时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搞得手忙脚乱，你们几乎有三个月没有说上话，等大家开始适应这种战争生活后，你们已经没有可以交谈的氛围了。

　　事情，就再次僵持了起来。

　　奈特亚对你保持基本的友好与客气，你也同样如此。

　　琪莉来到了你的身后，把你抱了起来，她有些担忧看着你，说道：“baby girl，今天要不你休息一下吧，你的状态真的不太好。反正今天我也没有别的事情，让我来接替你吧。”

　　“可是……”

　　“好啦，你就给我点练手的机会嘛。”琪莉的鼻子贴在了你的氧气面罩上，让你能够最大程度上看见她漂亮的眼睛，“如果再不练习，我看你都可以代替我，成为族里的大祭司了。”

　　你知道她是在想办法让你休息，但是这个话语让你无比尴尬。

　　奈特亚是板上钉钉的首领，如果把你说成下一任的大祭司，那不就是变相说你会和奈特亚成为一对吗？

　　你尴尬的要命，所幸奈特亚落后几步，应该没听到你们在说什么。

　　“好吧，那我就休息休息吧，今天的伤患就拜托你了，琪莉。”你摸了摸她的脸颊，她微笑着把你放了下来。

　　别说，你现在真的头重脚轻，难受的要命。

　　你一个人磨磨蹭蹭的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却没想到打开门后，已经有人待在你的屋子里了。

　　“洛阿克？”

　　这个已经两米三的大男孩冲你摇了摇尾巴，表情有些忧郁：“你杯子里面为什么有酒味？你在偷偷喝酒吗？”

　　自从战争开始后，你们的娱乐活动直线减少，为了释放内心的恐惧和压抑，你会悄悄喝点蜂蜜酒助眠。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已经长大了。”你困倦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自从离开地狱之门后，你的新房间比原来小一半，床的大小也被迫压缩，让你睡着不够舒服。

　　你身侧的床垫突然塌下去一半，你不由自主的往后面滑去，贴到了洛阿克的怀抱里。他的下巴压在你的脑袋上，双臂圈着你的腰，尾巴也松松的搭在你的腿上。

　　他的怀抱让你熟悉又安心，你感觉困意来袭，开始舒缓你不安的神经。

　　大概是看你困了，洛阿克没有说话，他静静的抱着你，直到你睡着后，才小心翼翼的松开了你。

　　其实他过来是为了寻求点心理安慰的，但是看你沉沉睡去的样子，他突然一点都不难过了。

　　洛阿克替你掖好被子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

　　你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你回到了地球上，当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时，你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觉得人好多好多，像无数蛀虫那样闹哄哄的挤在一起，急匆匆的走来走去。

　　但是当他们走到你身边时，就像按住了暂停键那般，用黑漆漆的眼睛直视着你，然后窃窃私语。

　　你这才发现，自己赤着双脚，穿着琪莉给你用植物纤维和各种羽毛编织而成的衣服裤子，头发上也挂着好多小珠子。

　　这副打扮放在纳威人中，简直严实的不能再严实了，但是将你放在人群里，完全是个另类的怪胎。

　　“看啊，这家伙时疯了吧？居然不穿鞋子。”

　　“她会不会是精神病？”

　　“她的衣服好奇怪，不会是在垃圾堆里用垃圾拼凑出来的吧？”

　　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你的名字，接着所有人不再控制自己的音量，发出了刺耳的大笑声，他们喋喋不休的喊着“雨”“雨”“雨”。让你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或许上天误会了人们的意图，居然下起了滂沱大雨，那些雨水无情的冲刷着所有人，你看到他们在雨滴的侵蚀中，就像被冲掉外皮，只剩夹心的巧克力那样，逐渐抽条、长高，变成了你熟悉的纳美人。

　　他们每个人都伤痕累累，拿着弓箭对准你，怒斥着你：“该死的人类，看你做的好事！”

　　你在雨水里瑟瑟发抖，为自己底气不足的辩护：“不，我不是他们，这不是我的错。”

　　“你出生就带着原罪，不能呼吸我们潘多拉的空气，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不配留在部落里，你也应该去死，雨！”

　　他们固执的念着你的名字，就像再念带着毒的咒语。

　　那些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重，最后变成了咆哮。

　　“雨！”

　　“啊啊啊！”你尖叫了起来，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才后知后觉得意识到自己梦魇了。

　　莫阿特紧紧的抓住你的手臂，将手指压在了你的心口：“呼吸，孩子，保持平稳的呼吸。”

　　诺姆拿了张帕子替你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看起来很焦虑：“抱歉，吓到你了，我该把你推醒而不是叫醒……”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你已经十九岁了，按理说他们不该直接进来的。

　　诺姆和莫阿特对视一眼，双方表情都不是很好：“洛阿克告诉你他们去哪里玩了吗？”

　　“啊？”你有些茫然，“他们现在，这种时候跑出去玩了？”

　　诺姆听到你这句话后，直接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他疲惫的在你的床边蹲下，两只手附在脸上揉来捏去，像对待发酵的面团。

　　“他们肯定出事了，绝对出事了。”

　　“什么？”

　　“日蚀之前他们就该回来的，结果日蚀结束了也没个消息。奈蒂莉和杰克也不知道去哪里，奈特亚也不在帐篷里。我怎么跟他们打电话都没用……所以才来问问你。”诺姆的回答让你浑身紧绷，你顾不得内心的惊惶，开始拼命回想他们可能去哪里。

　　洛阿克蜘蛛相当大胆，但是琪莉和图克还是很明白事情轻重缓急的，如果要出去玩，几个人会综合彼此的意见。他们不可能会去太远的地方，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你询问洛阿克他们有没有骑伊卡兰出行，得到“没有”这个回答后，范围缩小了一圈。

　　没有骑伊卡兰，他们又要在日蚀前赶回来，还需要符合探险这个要求，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他们去前战区玩了！”你的声音和屋外的骚动同时出现，你和诺姆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