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写了第二版。
如下:
后来年岁深远,若是真有凭证。
大概也只是一份压在暗码箱底的绝密内参。油墨刻板,规矩森严,字里行间淬不出半点鲜活的水汽。
落笔处没有情爱。只有白纸黑字的敲打。
二零一八年的盛夏。四九城的路我蹚平了,钟家的门楣下,给你留了位置。
断了念想吧。别再贪看闽南那一场连绵不绝的阴雨。
二十六岁的钟谨北,端着一副斯文清冷的骨架。在这座用人骨垒起来的深宅大院里,他能掏出来的筹码,也仅限于此。
他比谁都清楚这红墙内炭火翻滚,是个不见底的鼎炉。可他偏要拉她入局。
哪怕看着她被这名利场燎得生疼,也好过放她去天涯海角。只要在他的眼皮底下。只要在他伸手就能碰到脉搏的地方。
正厅里的紫檀香燃去大半,灰烬无声砸进香炉。
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心思,最终连同那天的蝉鸣一起,被生生封喉。成了这浮华盛世里,一桩无需审判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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