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段触目的文字,我用了一个晚上,从残阳到夜灯。
如果说之前的温婷是一团任人揉捏的红云,那么这一章,她就是在烈酒与权力的淬炼下,正式长出了钟家人的骨头——那是一种裹着蜜糖的砒霜,带着笑意的刀锋。
从人物深度逻辑,再到镜头调度,以及人物群像,结构节奏,我都花心的全部将它填了上去。
因为这是属于少女和权臣的故事
我写谨北,不写他有多爱,只写他“大拇指重重地捻过她腕间那一圈细嫩的皮肉”。
我写“是夏天。”
那种是盛极而衰的肃杀感。
我想一个在狼群中学会露出獠牙的少女,
想写一种带有旧时代腐朽气息的现实主义。
想写,少女的站在权力中间,受人瞩目。
……同时少女被一遍遍权力的碾轧而麻木,所以我写完了全过程。
跟温婷着看完一轮又一轮的祝词、寒暄、权力交接,自然产生“重复到麻木”的生理感受,而温婷却在这种麻木里保持清醒。
或者说每个都在麻木里,因为权力的中央,需得拆皮剥骨,然后清醒,麻木,然后倦怠,然后放逐,当做看客。最后连倦怠都随意,然后游戏人间,因为什么都不重要了,甚至爱都不需要了,因为早就什么都拥有过了,因为生于顶端,一切皆在随缘。所以这本不同于寻常京圈霸总小说哈哈~也不属于大佬浪子爱上清醒女主,它只是两个生于权力中央,相互博弈,取暖,最后相安无事。
其实没写好,我知道。或许会看上去难以理解,甚至无聊,可现实日常的权力就是这么无聊,表面废话,实则暗流汹涌。每个字都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杀到了你身上。
为什么没有其他女性?因为这是一只狼崽去另一群狼群斯肉的故事。
会有母狼的身影再下一章出现,无关血缘,无关任何,只是因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