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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领主世界 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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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身疲惫，布鲁斯回到安静的蝙蝠洞中，将今天晚上逼问出来的情报传输上电脑。
情报传输完成后，他松了一口气，有些倦怠地坐在椅子上，
目前的调查已经告一段落了，哥谭的那些高难度的反派们还没有出现。
蝙蝠侠的威慑力在哥谭与日俱增，晚上的地下交易，抢劫和黑//帮行动都小心又谨慎了起来，连谜语人都安安分分的被关着。
整个哥谭都展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布鲁斯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忽然站起身，从层层防护中拿出那根粉色魔法棒。
他的神色有些许诡异。
点了点通讯器，布鲁斯道：“阿福，我们去第二个世界。”
没过一会儿，阿尔弗雷德下到蝙蝠洞中。
“老爷，庄园内的工作都打点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挥了下魔法棒，布鲁斯轻声道：“领主。”
下一秒，他和阿尔弗雷德消失在蝙蝠洞中。
这一次，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一起，直接站在了韦恩庄园中。
韦恩庄园内干净整洁，地板光洁照人，餐桌上的花瓶中还有几朵开得正艳的花，就连最容易被忽略的柜子上都十分干净，一下，连半点儿灰尘都没有。
显然，这座韦恩庄园经常被打扫，而且，打扫的人十分细心。
但身边的阿尔弗雷德神情却严肃了几分。
“老爷，这里不应该这么干净。”
“什么？”
“他们有韦恩这个概念，哥谭也有韦恩集团，但这个概念应该像被植入的认知，换言之，韦恩庄园内，不该是这幅模样。”
“它应该，更破败一些。”
阿尔弗雷德近乎委婉地说。
但这个韦恩庄园却一副被照顾的很好的样子。
布鲁斯神情严肃，他和阿尔弗雷德快步来到书房，熟练地拿下一本书，按了一下藏在书后，被藏得很好的按钮。
书架缓缓打开，通往地下的灯缓缓打开。
两人快步下到蝙蝠洞中，这里和他的蝙蝠洞布置一模一样，只是他的战甲都变成了灰色。
“老爷，我们来错地方了吗？”
阿尔弗雷德轻声问。
布鲁斯的瞳色深了些，他打开电脑，开始浏览这个世界的新闻。
【看！看天上！那是只鸟！是飞机！不！那是超人！】
【莱克斯卢瑟扬言超人是地球的威胁！】
【竞选总统之人——莱克斯卢瑟的超人威胁论已得到百万人认可！】
【让那群紧身衣滚出我们的城市！】
【闪电侠之死！】
【正义联盟更名为正义领主，宣言将全权接手世界发展方向！】
【超人更换制服，是否决定不再救人？】
【正义领主内的成员空缺，不存在的第七人！】
【从正义联盟到正义领主，始终拥有位置的幽灵义警！】
【蝙蝠侠？幽灵义警的正式英雄名曝光！曾经的犯罪都市归属权！】
【烧毁罪犯的脑叶，正义领主所作所为究竟是对是错！】
一目十行的将所有报道都看了一遍，布鲁斯只感觉瞳孔地震，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个世界的发展方向。
报纸上的这张脸并不是不义世界的超人模样，一身白黑色的紧身制服，白色的披风扬起，标志性的笑容消失了，湛蓝色的双瞳仿佛被坚冰包裹，冷得吓人。
他居高临下的样子像极了冷漠的神明，甚至，也像极了谜语人搞事那晚上的超人。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轻声唤他，将他游离的思绪唤回来。
“他走上了错误的道路，阿福。”布鲁斯凝重道，“他们都走错了。”
领主超人的那一番演说，本质上就是要成为地球的主宰者，但这也意味着他不能有任何私心，必须永远公正，必须......扼杀属于克拉克肯特的那份柔软。
当超人只是超人时，他便彻底变成高高在上的神了。
神是不会低头的。
这个世界的情况如此糟糕，但幽灵义警，直到最近才出现的英雄名称，以及自然而然划分到“蝙蝠侠”管辖的哥谭......
“他们知道我，从组建联盟开始就知道我。”
他喃喃自语着，死死地盯着【蝙蝠侠】三个字，嗓音艰涩，声音越来越低：“甚至......一直在等我出现......？”
那些灰色的，胸口印着白色蝙蝠的蝙蝠装是为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哒。
落地声很轻巧，但在这蝙蝠洞中却格外明显。
“布鲁斯，你还是这么敏锐。”
男人的声音带着冷意，语气却十分温和，像极了只是在和老友聊天般，充满了愉悦和赞扬。
阿尔弗雷德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将布鲁斯挡在自己的身后，锐利的双眼中只有警惕戒备。
“还是......”布鲁斯缓缓咀嚼着这两个字，其中的信息让他莫名浑身发毛。
“你那天晚上来我的哥谭了。”
布鲁斯身体紧绷，语气低沉压抑，愤怒被藏得很深。
那天晚上的超人虽然穿着红蓝色的制服，但盯着谜语人的表情却格外危险，尤其是，他盯的是谜语人的脑叶，那个.....能毁掉一个人一生的地方。
长相不同，但气质如此契合，唯一的解释就是超人曾经去过不义世界。
超人点头，赞扬道：“不愧是你，布鲁斯，这么快就联想到我的身上了......我自认为伪装得很好。”
“你确实伪装得很好。”
布鲁斯冷静下来：“说说吧，正义领主到底想做什么。”
他按了按阿尔弗雷德紧绷的后背，安抚般轻轻拍了两下，走到超人的面前。
“我们在联盟刚刚组建之初遇到了从平行时空来到这里的正义联盟，里面有一个人，是我的正义联盟所没有的存在。”
“我们知道了你的存在，布鲁斯，蝙蝠侠，联盟的大脑，哥谭的王子——”
“明明你的名字在哥谭很响亮，甚至还有韦恩集团的存在，但是，为什么你不在呢？”
“韦恩庄园颓败凋落，整个世界都没有你的心跳声，但你确实存在。”
“布鲁斯，是不是那个世界偷走了你？”
超人微微俯身，漂亮的双眸沉甸甸的，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汪洋，想要将他溺亡其中。
压迫感和威胁感瞬间升腾而起，在布鲁斯的心中拉响警铃。
但是他不能后退。
后退意味着臣服，让步，而蝙蝠侠——他没有臣服的可能，也没有让步的余地。
“你既然已经找到了那个世界，为什么要伪装成超人？”
“为什么啊......”超人垂眸，盯着布鲁斯漂亮的脸，他的身体很强壮，每一块肌肉都结实完美，他还很年轻，和超人见过的蝙蝠侠完全不一样。
他身上还没有源于疯狂和罪恶的伤口。
“......因为你不会认同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