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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晚餐 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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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面前的各项数据，布鲁斯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原因无他，眼前两个人的数据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那是......属于神的范畴。
“布鲁斯，你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
神奇女侠扫了眼电脑上的数据，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
“不......我没事。”
揉了揉太阳穴，得到了想要的数据，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进行他的情报搜集工作，索性站起身：“阿福已经准备好晚餐了，你们......”
“B，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邀请我们了。”克拉克语气轻快，“我很期待潘尼沃斯先生的手艺，那一定会很好吃。”
弯了弯眼睛，他看上去是那么阳光明媚，完全梦里的超人不一样，布鲁斯背在身后的手指颤了颤，他抑制住脸上的表情，走在最前面，打开电梯，带着两人从书房的暗门走了出来。
看着暗门在身后缓缓关闭，严丝合缝，任何人都看不出这里还有个暗道。
“走吧。”
餐厅，长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不管是用料还是食材都是顶级，布鲁斯微微颔首：“坐吧，随意就行。”
神奇女侠优雅落座，克拉克有些拘谨，他飘到布鲁斯的身边坐下，拿着刀叉有些局促：“我这样......应该没什么不得体的吧？”
布鲁斯瞥了他一眼：“如果在韦恩举办的晚宴上，你的礼仪和形体都够韦恩让人拖你出去了。”
他顿了顿：“但现在是在......家宴，请随意，没有这么多规矩。”
“呃，我是说，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克拉克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嘟嘟囔囔道。
“当然，完全不合格。”布鲁斯补充道，“阿福没有冲过来调整你的姿势，这倒是让我很惊讶。”
“别对他那么苛刻，布鲁斯，我们平常都不会接触这些。”神奇女侠插嘴道。
她动作优雅，但其中的豪气和干净利落却半点儿不少，布鲁斯欣赏道：“女侠，你的礼仪很不错。”
神奇女侠露出一个笑容：“谢谢夸奖，我是亚马逊的公主，虽然族人们并不在意，但该学礼仪还是要学的。”
克拉克左右看看，一个是亚马逊的公主，一个是亿万富翁，这倒是显得他这个小镇男孩儿格格不入了起来，好歹他还有一座农场和一座北极堡垒呢——
好吧，就算超人是他的副职业，也改变不了超人是个每个月都要交房租的穷记者的事实。
晚饭过后，蝙蝠侠的夜间工作要开始了，神奇女侠非常自然的起身，克拉克倒是巍然不动，显然，他想等布鲁斯回来。
“你在干什么？”布鲁斯盯着他，眼神不善。
“我在等你夜巡完回家。”
布鲁斯：？
他不动声色的问：“你为什么要等我回家？”
“因为我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B，我已经习惯了入睡前飞过来看看布鲁斯，也习惯了听蝙蝠侠的动静，或者你想要苹果派吗？我听到妈妈做了新的派，就放在桌子上，我可以给你带回来夜巡后吃。”
布鲁斯：......
他有些头疼：“听着克拉克，现在回到你租的房子里，不许监听或者监视我的一切行动，如果你能做到，那你明天就会看到布鲁斯出现在星球日报。”
“拉奥啊，真的吗？布鲁斯，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来到大都会？”
克拉克的眼睛亮极了，布鲁斯甚至感觉里面的小星星蹦到了自己的脸上。
“是的，没错，我愿意为了你去大都会——不许监听和监视，我知道你的小动作。”
他有些敷衍的警告道。
但克拉克很认真，他重重点头：“放心吧B，我会控制好自己的。”
说完，他便如一阵红蓝相间的旋风般消失在哥谭。
布鲁斯松了口气，回头，正对上神奇女侠揶揄的眼神。
“咳咳，公主，你该走了。”
身为亚马逊的公主，布鲁斯这么称呼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神奇女侠是她的英雄名，但如果直接叫女侠，那种疏离感会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布鲁斯折中了一下，直接叫起了公主。
只能说，在如何安抚超能力者，和他们做朋友这件事上，布鲁斯仿佛天生就会。
“我叫戴安娜·普林斯，目前是大都会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师。”
戴安娜伸出手，黑瞳中盛满了笑意：“我知道了你们的真名和职业，但你们对我却一无所知——这样可不好不是吗？”
“不，”布鲁斯握住戴安娜伸出的手，微微颔首，像极了骄傲炫耀的黑猫，“我对你并非一无所知。”
“......嗯？”
“二战时期，我找到了一部分关于你的资料。”
“是吗？”戴安娜点头，“你的侦查能力确实很强，那么我们也算是互相了解了。”
“当然，戴安娜。”
只用过一次的称呼被摒弃，布鲁斯换称呼换的快极了。
就在这时，红蓝色的旋风又飞回了韦恩庄园，克拉克眨眨眼，看着正在握手的两个人。
布鲁斯咬牙切齿：“不要从哥谭的空中飞到这里，韦恩的花边新闻不需要多一个超人了！”
克拉克停顿几秒，忽然冲上来，近乎强硬的分开布鲁斯和戴安娜的手，转而变成自己握着两方，表情有些委屈：“B，我也要加入你们的聊天，你们不能抛弃我......”
布鲁斯嘴角抽了抽，勉强安抚道：“这里没人要抛弃你，没叫你是因为你走的太......算了，现在回来有什么事？”
克拉克这才将目光落到戴安娜身上，看到对方在自己和布鲁斯身上打转的视线，忽然露出了了然的微笑，眼中闪动着智慧的光，他瞬间明白，戴安娜这是看出来了。
他的脸很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想问问女侠，需不需要搭便车......我飞的速度很快。”
“那就多谢了，男孩儿。”戴安娜利落应下，有人带着自己回去当然是好的。
两人和布鲁斯道别，在克拉克刚想直接起飞时，被布鲁斯狠狠瞪了一眼。
男人额前的小卷毛都有些萎靡不振了，直到他们来到距离韦恩庄园足够远的地方时，克拉克这才起飞，带着戴安娜往大都会的方向飞。
戴安娜斟酌了下语句：“克拉克，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沮丧吗？”
克拉克神情有些不安：“布鲁斯并不想让我参与到他的生活中，我很没有安全感，所以......”
“不，我倒是觉得布鲁斯这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克拉克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他摇摇头：“我是超人，不需要——”
“别急着狡辩，男孩儿，”戴安娜打断他的话，年长者温柔而有耐心的劝解道，“他确实保护了你，在你被氪石折磨的时候。”
“那时候——”克拉克泄气道，“他那时确实保护了我，我也很感激他。”
“你有着超人的能力和强大，但你也有一颗人类柔软的心，克拉克，这很珍贵，也很可怕。”
“珍贵......可怕......？”克拉克拧眉：“我有点儿没听明白。”
“很简单，人类的心是会被摧毁的，当你被痛苦和疯狂包裹的的时候，超人的力量就成了这个世界必须要面对，且无力承受的狂风骤雨。”
“我想，这也是布鲁斯致力于打造能制住你的武器的原因，人类承受不起超人变坏的代价，哪怕只有一次。”
“是这样吗？”
克拉克突然想到小时候，在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是比纸张还要薄的存在，他必须很小心很小心的触碰，才不会让朋友在玩耍的时候被他弄骨折，必须很轻很轻的触碰，才不会让家里的房子倒塌。
那个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脆弱不堪，包括现在，自己握住的这截手腕。
如果他变坏了，如果没人能阻止他，当他睁开眼时，看到的会是什么？
会是满目疮痍的世界，会是为数不多的人类警惕怨恨的目光，会是一声声的去死和声泪俱下的控诉，会是......为什么地球上还会有人类呢？
他们会彻底消失在这颗星球，在超人的伟力下，不会有幸存者。
不会有。
蝙蝠侠总是善于未雨绸缪，为未来的一切危机做好预案。
“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面临的恶意更多，克拉克，当你作为超人经常出入韦恩庄园时，所有人都会带着恶意揣度你们的关系，会将怨恨转接到你的身上。”
“他正在在舆论上保护你，不愿意你受到更多的指责。”
“你说的对，女侠，”克拉克弯了弯眼睛，如澄澈明空，“是我没有考虑到那么多，这一段时间一定给布鲁斯惹了很多麻烦。”
“我想他不会介意这些。”
戴安娜从容道：“我叫戴安娜·普林斯，这么称呼我就行，克拉克。”
“好的，感谢您的信任，戴安娜女士。”
克拉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
哥谭的高楼上，布鲁斯点了点通讯器，频道转移，戴安娜和克拉克的聊天声音戛然而止。
他缓缓勾起嘴角，他确实不会介意。
黑色的蝙蝠在城市间游荡，她的骑士开始了每天晚上的巡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