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胎药后，殿下疯寻白月光》洛梓汐

3、救他

　　我跑回自己那间破屋，心还在砰砰跳。

　　他的眼神太冷了，像要把人冻住。

　　可他那件破衣裳，他那把骨头，他啃脏饼的样子，老在我脑子里晃。

　　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住在哪里？有被子盖吗？明天还会去那个墙角吗？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

　　他不在。

　　第三天，第四天，都不在。

　　我心里发慌。

　　顺着冷风找过去，才在一间漏风的破屋中找到了他。

　　那屋子比我的还破。屋顶漏了几个大洞，冷风呼呼往里灌。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乱草，他就倒在那堆草上。

　　烧得人事不知。

　　我扑过去，摸他的额头。

　　烫得我手猛地一缩。

　　他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干裂起皮，渗着血丝。呼吸又浅又急，像随时会断掉。

　　屋里别说炭火棉被，连一块完整的布都没有。

　　寒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他瑟瑟发抖。

　　我当场就吓哭了。

　　“喂……你醒醒……”

　　我推他，摇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别死啊……”

　　“你要是死在这里，就真的没人记得你了……”

　　他昏死着，却突然攥紧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快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哑着嗓子问：“谁……”

　　“我就是路过的……”我的眼泪掉在他脸上，“你撑住，我给你找吃的，你别死……”

　　那是我第一次碰见快死的人。

　　我怕极了。

　　但我更怕他真死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管他。

　　可我就是没办法转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