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他来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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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珩半个月后才来。
他忙完了大婚的琐事，忙完了朝堂的应酬，终于想起该来看看她。
他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屋里很暗，窗户紧闭，一点光都没有。
床上躺着一个人，瘦得像一把骨头。
他走过去。
她睁着眼，盯着房梁，一动不动。
“阿枝。”他喊她。
她没反应。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冰凉。
“阿枝，你怎么了？”
她慢慢转过头。
看着他。
眼神空洞得可怕。
“阿枝？”他慌了。
她突然笑了。
笑得惨淡，笑得他心头发寒。
“殿下，”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来晚了。”
他愣住了。
“什么意思？”
她不答。
只是转过头，继续盯着房梁。
从那以后，她还是不说话。
他来，她不理。
他抱她，她僵着。
他问她什么，她不答。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告诉他。
两个嬷嬷拿了正妃的钱，早就不见踪影。
别院的下人们守口如瓶，只说“姑娘那几天心情不好”。
他查了，查不出来。
他只知道她变了。
变得像个活死人。
